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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不止是吴远州,县里好几个领导家里今晚都安排【寻味】吃年夜饭。
身为【寻味】的老板,徐小山自然是要去各个包厢拜个年,敬个酒的。
不过老徐家可没在这吃年夜饭,徐老爷子讲究家庭氛围,年夜饭还是在家里吃。等徐小山敬完酒,正好回去一家团员。
“吴县长,真是太惭愧了,早知道您和家人在这吃年夜饭,应该我们去给您敬酒拜年的。”陆建邦立马回应道。
“哈哈,都一样。”吴远州客气地回道,“陆总,咱们又见面了,过年好啊,这是令尊令堂吧,祝老人家健康平安,福寿康宁,哈哈哈哈……”
“吴县长,过年好!也祝您新年新气象,百尺竿头更进一步!”陆建军忙拉着媳妇儿徐芳萍一起站起来回敬了一杯。
吴远州毫不避讳地说道:“我的工作,还得靠陆总多多支持啊。你的支持力度越大,我才能有新气象不是,哈哈哈……”
“领导的工作,一定全力支持。”陆建军又客套了一句。
陆建国毕竟不是实权领导,吴远州并不认识他。和陆家所有人一起敬了一杯后,就离开了。
他前脚刚走,又有几个县里的大小头头过来敬酒了。
他们这进进出出的,搞得陆家都没法好好吃年夜饭了。
等这些人走后,原本以为消停了,可以安安静静继续吃菜的陆家众人,又被门口的两个声音吸引过去。
“孙书记,这么巧?”
“老张啊,怎么,也是来敬酒的?”
“可不是么,哈哈,那咱们一起?”
“哈哈,那就一起呗,走着。”
陆建邦傻眼了:“孙书记,张书记,这……”
县高官孙福生,县委副书记张万年,竟然携手而来,说是给他们敬酒,说出去非得惊呆全县人民不可。
“建邦,咱们又不是第一次吃饭,你那么紧张干什么?”孙福生上来一句话,就拉近了距离。
果然是一把手,水平摆在着。
张万年立马调侃了一句:“谁让你这个书记平常就是以严厉著称呢,县里大小干部谁见了你不紧张?”
“老张,你这么说就不厚道了,要说怕,你这个前纪高官,可比我要厉害多了,哈哈哈哈……”孙福生大笑回应道。
陆建军又拉着媳妇儿迎上前来:“孙书记,张书记,您二位真是让我们受之有愧啊!祝您二位新年里惠风和畅、顺心顺意!”
“哈哈哈,一样一样,多亏有你,咱们县去年的工作好做多了。”张万年先开口回应道。
作为副书记,他当然知道去年县财政多了很大一笔额外税收收入。
这笔钱来得莫名其妙、猝不及防,着实让县领导们手头一下宽裕了不少,解决了不少头疼的问题。
而始作俑者,就是眼前的陆建军和徐芳萍两口子。
【绝味包子】、【徐记米粉】、【拾光文创】,这三家纳税企业,可是在县里挂了号的,县委领导全都记在心里。
唯有徐大川的【大川装饰】,总公司注册在省城,这才没有落入县领导们的法眼。
之前【寻味】大酒楼开业那天,县领导们全都出席道贺,早就和陆建军及徐氏兄弟得以结识。
后面的事情,就很顺其自然了。
于是才有了大年三十这天,县委正副书记同时上门敬酒的骇人场面。
这时,孙福生突然朝着陆泽打起了招呼:“这位就是小陆总吧,久仰大名了,哈哈哈哈……”
“呃……”陆泽本来吃得正开心,没想到这位县高官居然认出他了。
在县里除了认识县长江云生外,其他县领导他一个都没见过。
而且他一向低调,如今还是学生模样,哪能预料钟陵县一把手会找到他头上来。
他只好放下手头的大蟹钳子,端起杯子站了起来:“孙书记,过年好,给您拜年了。”
“哈哈哈,小陆总你可真是深藏不露啊!咱们县能出你这么一位少年英才,真是钟陵县之福啊!”孙福生调侃地回应道。
其他县领导或许都以为陆家的生意都是陆建军和徐芳萍两口子弄出来的,可孙福生却是除江云生外,唯二知道底细的人。
另外一个知道底细的,是已经调走的钟陵县前县长梅术华。
孙福生最近还特意安排秘书搜集了【拾光文创】的发展轨迹,而且还托朋友在之江省也打探了一番,这才得知了一个惊人的秘密。
这位陆泽小同学,才是陆家生意的掌舵人。
而且他所知之详细,就连江云生都不一定比的上。因为之江省那位同样从政的朋友,告诉了他一个更加震惊的消息。
陆家除了【拾光文创】公司之外,居然在魔都还注册了一家【拾光优选】公司。
这家公司经营的创意集合店,已经开遍了之江省各地区,而且还在向其它省份拓展,未来的营收一点都不亚于【拾光文创】,甚至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个消息夸张到一开始孙福生都不敢相信,陆家偌大的生意,竟然是由一个大学生主导的。
他还特意调查了一番,陆建军和徐芳萍两口子一直在负责【绝味包子】的事情,长期待在省城,偶尔才去下面各市县转转。
因此,陆家的生意是陆泽这个小家伙掌控一事,他也不得不相信。
如今,见到正主在场,孙福生自然是要结交一番。
年轻人很多,年轻有才的也不少,可年轻有才还做出大事业的,就不是一般人了,那是妖孽。
对于妖孽,不能以常理度之,而且最好是成为朋友,不要莫名其妙得罪,变成敌人就不好了。
毕竟人家年轻有才还干了番大事业,就代表着未来有无限可能。
所以孙福生对陆泽的感觉是十分复杂的,看着这么一位能人在眼前,如果能为我所用,那可就太好了。
可眼前这位学生模样的人,却不是可以随意使唤的。
更何况,县里也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县长江云生年富力强,据说和这位小陆总走得更近。
因为人家女儿,都是他的同班同学,先天就赢了一筹。
孙福生也只能在心里叹了口气,大呼可惜,没能和对方相识于微末之时,只希望这位小陆总能多多为县里的经济做贡献,他也好搭个顺风车。
只要县里经济好了,作为一把手政绩自然少不了他一份,水涨船高也是应有之意。
陆泽哪知道这位眼前这位片刻间想了那么多,于是笑着回应道:“孙书记过奖了,不敢当。”
“小陆总,咱们县的经济工作,你可要多上点心。俗话说达者兼济天下,你可不能忘记了家乡人民。”孙福生不由地多啰嗦了一句。
陆泽只好回应道:“孙书记放心,我已经答应过江县长,年后会在县里投资办厂。
至于能做多少贡献就不敢保证了,我只能说尽力而为。”
“好!遇到什么困难随时和我说,回头我就通知县里各部门,为你打开绿色通道,全力保证工厂落成。”孙福生信誓旦旦地承诺道。
人家有诚意,陆泽也只好谢上一句:“哈哈,那就谢谢孙书记了。”
二人你来我往,聊的开心,把身边人看傻眼了。
县委副书记张万年一头雾水,压根不明白孙福生为何拉着一位大学生说个不停。
什么少年英才,什么达者兼济天下,什么投资办厂。
他很想打断问上一句,孙书记你是不是找错人了?这事不是应该和陆建军两口子说吗?
颇有城府的他,又不会干这么冒然的事情,这事回头派人打听一番就是。
“咦,这位是陆主任?”孙福生突然大呼一声,像是认出了陆建国本人。
陆建国正一脸懵逼呢,从半个小时前开始,进进出出那么多人。
什么时候县领导们,会向一个卖包子的生意人和颜悦色了?
哪怕是开了这个大酒楼,也不至于让领导们主动来敬酒啊。
原本以为常务副县长和自己弟弟家有什么猫腻,可等见到钟陵县正副两书记都来敬酒时,他不淡定了。
这不合逻辑,不符合常理,不对劲,很不对劲。
但他不过是省直属管理的事业单位排名靠后的副职领导,和孙福生、张万年可不好比。
他和孙福生吃过一次饭,所以才被对方认了出来。
听到对方和他打招呼,陆建国这才回过神来,端起酒杯回应:“孙书记,过年好!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哈哈哈,原来陆主任和陆总是一家人了,缘分,缘分啊,哈哈哈哈……”孙福生不由地感叹了一句,“老张,这位就是省供销社的陆主任。”
他一边替张副书记介绍,一边在心里猜测不已。
难道陆家的生意,是得了陆建国的帮助,才这么快做大的?可他一个省供销社的副职领导,有这么大能力吗?
孙福生很是纳闷,关键是陆泽这小子,都把生意做遍了全国,陆建国哪有能力罩得住那么大地方。
陆建国的出现,在孙福生心里又为陆家的生意蒙上了一层阴影。
让自以为打探清楚的他,又陷入了迷雾里。
孙福生疑惑不解,陆建国更是身处云里雾里。今天这事越来越怪异了,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
老二家绝对有什么大秘密,不然县里领导怎么可能舔着脸来敬酒拜年。还拉着老二家的小子热情套近乎。
难道老二家傍上了大官?比他还要大好几级的大领导?
还是说老二家的小子,像他一样勾搭上了高官的女儿,还是说都已经准备入赘了?
一时间,陆建国脑海中闪过很多猜想,可没有一个是他觉得靠谱的。
连陆建国都无法接受的事情,大姑陆秀珍一家就更是瞠目结舌,满脸都是问号。
第465章 巴结
刚刚的一番场景,老陆家人目瞪口呆地看着,都忘记了继续吃菜。
老大陆建国这么大的领导,都客客气气地和来人打招呼,可见来人是陆建国都要重视的人。
陆新远和何桂兰老两口整个看懵了,他们不像年轻人,压根就看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老头子,怎么这么多领导来给建军两口子敬酒啊?”奶奶何桂兰小声朝老伴儿好奇地问起来。
陆新远也搞不清楚状况,但又好面子,不能当着老伴儿面说不知道,他撇了撇嘴回道:“咱家建军现在出息了,认识点领导算什么。”
何桂兰闻言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又望向了正和陆家三兄弟聊在一起的两位领导们,一种很莫名的虚荣满足感上头了。
只听得孙福生孙书记大笑着说道:“哈哈哈,老张,咱走吧,不打扰人家一家人吃团圆饭了。”
“也是,陆总,那我们回了,年后有空多聚聚。”张万年张副书记也客气地告辞道,“建邦,你这个小同志工作做得不太行啊,也不知道多来找我和孙书记汇报汇报工作,觉悟又待提高啊,哈哈……”
“张书记批评的对,年后我一定第一时间去找二位领导汇报工作。”陆建邦听了心头大喜,激动地回应道。
“呵呵,这就对了,了解了你的工作能力,才能给你加加担子嘛。”张副书记拍了拍陆建邦的肩膀鼓励了一句,就乐呵呵地和孙福生一起离开了。
两位书记刚走,老陆家众人这才回过神来。
陆泽不当回事,继续专心对付起眼前的美食,可其他人就没那么淡定了。
尤其是他大姑陆秀珍,这会儿心里五味杂陈,看着小弟陆建邦一脸兴奋,又忍不住阴阳怪气地说道:“建邦,领导有时候就是客气客气,人家说得话可别当真。”
她又想到了自己老公邓学农,送礼都送出去了那么多钱,可领导们答应的提拔却迟迟没有兑现。
“呵呵,大姐,人家领导可不是空口白话随便说的,年后我们家建邦都要提副局长了。”三婶周玲冷笑一声,讥讽地回应道。
作为最小地媳妇儿,周玲今天可算是扬眉吐气一回。
以前就老看不惯大姐陆秀珍一天天惺惺作态,一天天自比官太太,盛气凌人。
如今丈夫陆建邦也算是领导了,年后一提拔,级别一点不比大姐夫邓学农差,这时候要不趁机显摆几句,这么多年岂不是白憋屈了。
陆秀珍再次惊了:“什么?副局长?建邦不是在面粉厂当销售科长吗?”
“那都是老黄历了,我家建军早就调任粮食局,任综合股股长,享受副科级待遇。
论级别,已经和大姐夫一样了呢。”周玲得意的回道。
有句话她没说那么透,那就是大姐夫不过是电力局的副局长,别看油水大些,可上升空间有限。
自家丈夫陆建邦回头提了粮食局局长,明显离权力中心更近。
陆秀珍这会儿已经说不出话了,干瞪着眼睛又气又急。
自己老公花了那么多钱通路子都没得到提拔,一个破副局长四五年了没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