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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头?就你这花拳绣腿?”穆迟轻蔑的视线落在男人的身上,那副狂傲不羁半分不把眼前人放在眼里的事态,简直就是一种极其不屑地挑衅。
“士可杀不可辱,你算老几?知道我是谁吗?”那男人吞了吞口水,为了面子怎么也不能被人在气势上压一头啊,可是这男人到底是干什么的?为什么给他一种十分牛逼的黑帮老大即视感?
“蝼蚁。”穆迟缓缓道,搂着穆云罗的腰往上一提,让穆云罗的身子更加贴紧了他。
“……”穆云罗:又吃老娘豆腐?
居然有人敢在老大的头上动枪子儿?
“穆迟,你怎么在这儿?”穆云罗经过无数次被某男突如其来地抱抱搂腰,现在已经可以十分淡定地任由他搂着腰然后跟他正常交流。只是今天这男人身上香甜的红酒味很足,熏染得她也有些迷离。
“想你。”穆迟缓缓道,冷薄的眸子盯着她,却没有平日里的宠溺。
“……滚吧。”穆云罗:就你他妈现在的眼神你跟我说你想我?阴森森的眼神难道不是还差两个字?想你去死?
“宝宝,我是不是说过,不许穿这么露的衣服?”穆迟宽大的风衣直接拢住穆云罗,两人贴得更紧了,胸前的柔软贴在他的胸口,穆迟暗暗地喉结滚动。
那一晚的迷离又是在他的眼底浮现,虽然封印了宝宝那晚的记忆,可是他自己却是记得清清楚楚,那软玉温香,滑嫩如玉的肌肤,贴着他的胸膛叫着老公,还主动亲吻他的女人不就是眼底这只小妖精吗?
那晚在云家她喝醉了酒,脸上还有着醉人的浮红,搂着他的脖子拉下来,软糯的粉唇贴上他的薄唇,软软的舌尖轻轻地舔舐着他的唇角,让他忍不住化身为狼,要不是最后克制住了自己,早就忍不住在那一晚要了她。
穆云罗早上醒来发现睡裙不翼而飞,哪里是她自己脱的,那可是他耐着性子一点点一点点扯开的,只是某男要是知道自己被当成了蚊子不知道是何感想。
“这也露?”穆云罗皱眉,跟其他人比起来她来蹦迪已经穿得够保守了好吗?其实也不是保守不保守的问题,她的身材太好了,只要稍稍穿紧身一些那线条一勾勒出来,就会让人忍不住流鼻血。
某个姑娘没有发现,自己跟穆迟等我互动越来越平常,就算是被他抱在怀里也不会觉得别扭,就算是被他问及穿着她也是在意穿着。要搁别人身上不是一拳过去,就是已经放趴下了,哪里还能那么大刺刺地跟她若无其事地谈论衣服露不露的问题?
“我说露就露,回家换衣服。”穆迟道,黑色的风衣被他脱下来直接盖在了穆云罗的身上。
“当我不存在是吧?还敢骂我是蝼蚁?老子今天就要好好教训教训你,敢跟我抢马子,不想活了。”
那男人不是别人,是从帝都回来的陆寒枭的表亲,之所以敢这么狂,不过是觉得自己是从帝都回来的,跟着陆寒枭做事儿。陆寒枭现在虽然弃军从商了,但是在军界还是有些名望,他料定了觉得云家不过是个黑帮,洗白了的黑帮更加不足为惧。就算是在云家的场子上闹起来了,他们也无所畏惧。
“呵,不自量力。”穆迟单手直接一把把人给按了一胳膊,另一只手还很贴心地搂着穆云罗,简直man爆了。
“弟兄们,上家伙。”陆宇道,一招手,数十个男人早就对这边虎视眈眈,腰上都是别着枪的,此刻陆宇一声令下,更是齐刷刷地拔枪,画面一度剑拔弩张。
“哟呵,666,居然有人敢在老大头上动枪子儿?找死来得太快啊?”周铭冉一副看好戏的模样,一点都不担心,反而喝着小酒,顺便拿着果盘里的西瓜啃。
“嫂子果然红颜祸水,以后我也得找个漂亮的,这样就能随便打架了。”龙钟有些羡慕道,不得不说老大跟嫂子在一起迷之相配啊!
“切,你以为人人都跟老大一样有福气啊?嫂子这样儿的属于顶配了,顶配有那么容易找吗?”周铭冉吐槽道。
“都闭嘴,老大的女人,你们怎么比老大还在意?”晨筱终于忍不住这两人的聒噪,从沉迷的网络世界里脱离出来,冷冷道,明明是张萝莉脸,此刻却十分凶悍。
“……”周铭冉和龙钟:呵,女人,肯定是妒忌嫂子的美貌,女人啊,心胸狭窄。
“……”晨筱:心里有句mmp,真想吐出来直接往你们脸上拍。
穆云罗在穆迟的怀里皱眉,这人什么来历?居然赶在云家的地盘上动枪?活腻歪了?
“放开我。”穆云罗冷漠道,一把推开了穆迟,从他的风衣里溜出来,一双眸子落在那正一脸狂妄地……被穆迟用一只手给压得不能动弹的男人身上。
穆迟知道,这人是动到穆云罗的底线了,干脆直接把人放开。这种时候当然是要把主场让给媳妇儿来玩儿,不能抢了媳妇儿的风头才是。
让这男人知道知道自己刚刚要调戏的角色是多么不好惹?他倒是很喜欢看人错愕到怀疑人生的表情。
穆迟放开了陆宇,让陆宇以为自己的势力吓到了这个男人,而且这美女还自动从那男人的怀里跑了出来,看来是为他的魅力所折服了啊!
此刻dj都停了,很多人看到枪都下意识地找地方躲,但是又忍不住支个脑袋出来看戏,反正这里是云家的地盘,生命那是有绝对保障的。只见在他眼里媚骨生香的女人忽然踩着高跟鞋走到他面前,然后一个侧身在无形中转到离他们最近的一个持枪的男人身边,趁其不备直接把枪给夺走,然后熟练地上膛,纤细指握着枪,枪口直接对准了陆宇的脑袋……
与此同时,暗处的几百上千的云卫齐刷刷地掏枪,上膛的动作整齐划一,黑洞洞的枪口直指那几十个想要犯事儿的人。
“蝼蚁。”穆云罗轻启红唇。
专门租了一个棺材来修身养性?
墨竹深深,古老的树林里,荒无人烟,但是鬼味儿却很足。
一个二十几岁的女人穿着白色的连衣裙,披散着头发,正在提着红灯笼要往一方墓穴钻。对于盗墓,红韶可是个行家。可她万万没想到,自己与几个“同事”走散后居然发现了一个十分隐蔽的墓穴,是不是墓她可是一眼就能辨得出。是以,就带着工具十分得意地挖宝去了。
可这墓穴也忒诡异了,不深不大,但却极其阴寒,墓室中间就放着一个极其大的红木棺材,她也不管什么红不红,绿不绿。看着这足以容纳三个人的大红棺材就满眼的金元宝了。
她赶紧打开随身带着的工具箱,好不容易将棺材打开,诡异的事情发生了,棺材里居然躺着一个大活人,这样密封的棺材,一个人被这样关着一定活不了几天。可那个男子,银发银眸,在阴寒的墓室里说不出的妖魅冷艳,男子灼灼的眸子紧紧地盯着她,看得她心里一阵发虚,腿都软了。
当即心中暗骂:妈的,盗了那么多年的墓还就真没见过这样诡异的情况。当然,红韶可是个狠角儿。
她之所以敢从事盗墓行业,那可是有实战经验的。她是不祥之人,母亲是在死后入棺后生下的她,本来村里人都不敢救她,都等着她入土后被憋死。他们也确实这样做了。小村子落后的思想就这样差点使她夭折。
还好有个盗墓贼不知是不是挖坟挖木纳了,居然挖到了她母亲的坟,母亲的坟那样简陋甚至于就是一个小土堆。那盗墓贼发现她后不是吓得逃走,而是笑得诡异无比。然后便抚养了她。她从小跟着这个现成的师父挖坟掘墓,倒是过了不少好日子。
但偏偏那老头子在世的时候她与他一同时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况。
她淡定地过滤完自己的身平经历?,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这位先生真是好雅兴,还专门租了一个棺材来修身养性?真是……真是……”怪异……
棺中男子银眸微眯,似是半梦半醒地轻喃:“我等你好久了……”
这下子红韶沉不住气了,等她?等着吃她吧!她从小到大看过的恐怖片也不少,还知道西方有一种叫吸血鬼的物种,睡在棺材里,长得俊美魅惑,皮肤病白,最主要的是:要吸人血啊!
“等……等我干嘛呀……那我就不打扰了……您……您继续睡啊……继续睡……”红韶此时已语无伦次,暗暗地朝门口挪着身子。
“不要走,我等你好久了……”他的声音那样魅惑,那样有磁性,像是情人间的呓语,让剑х亲佣伎旎恕�
“啊……别等我了……我不认识你……我不认识你呀!”红韶敢断定这个男子一定不是人,要么是吸血鬼要么是妖怪。想她剑х尺宓聊菇缯庋茫尤挥錾狭苏庵止质隆?杀商景。�
然而现实让她来不及悲叹自己悲惨的命运,那男子不知何时搂住了她的纤腰,白皙修长的指划过她裸着的手臂,皱眉道:“这样穿,不合体统。”随即一番天昏地转,红韶便被男子带入了棺中,好在棺材足够宽敞,挤不到红韶。霸道的男子气息袭来,一种阴寒的压迫感让她胸闷气短。
男子俯在她身上轻笑:“总算来了,我的红韶……”
红韶早被吓得没了力气,此时便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
雨后初晴,一个小姑娘提着一个破烂的篮子,篮子虽旧,并且补了一次又一次,但是却洗得很干净,篮子里放着些新鲜带泥的蘑菇,很显然是刚摘的。
红彤彤的脸颊上闪着些晶莹的汗粒,她伸出袖子一抹,继续踩着泥泞在大山里寻寻觅觅,草鞋被山间绊脚的石头磨破,脚上也血肉模糊。却依旧寻寻觅觅,不哭不闹,嘴里叨叨着:“韶儿不怕,韶儿不饿,娘需要食物,这些蘑菇一定能让娘大饱口福一场。”于是唇角不自觉的上扬,娘还在家里等着自己,所以自己一定要满载而归才对得起娘亲。
这样的年纪,其他孩子正是在父母呵护下撒娇玩耍的时候。
年幼的韶儿在绵延的大山间穿梭,脚下早已血染泥泞。小脸也汗如雨下。努力了好久,终于摘了满满一大篮。心中不禁盘算着,要拿些来给娘炖汤补身子,还有些要拿到市集上卖,给娘抓药。
但年幼的小红韶怎么知道,这绵延的大山蘑菇虽然多,却无人来采的原因。这是一座妖山,山上妖魔纵横,凡人一旦踏入,便再无命回去。因此被称为“绝命山”,可年小的清酒根本不认识那几个字,更别说知道它的意思了。
一路无恙地回家,脚下的血痕引成一条小径,山中别样的寂静,安静到没有鸟鸣,没有虫鸣,更没有鬼怪的叫声,安静得不正常,安静得可怕……
小红韶住的小茅屋虽破旧,却打扫得很干净。她欢喜地推开栅栏,不顾脚下的伤,冲进了房间,推开门,床上空无一人,娘不见了。为什么会不见呢?娘身子那么虚,一定是出去找自己了,她一直这么认为,所以一直等,等到天黑,等到又是一年春……
这一年她都是靠去山里采蘑菇生活,在那座静到可怕的大山里寻寻觅觅。直到她遇到了他。
平淡的日子似水无痕,这些等待的日子每天都平平常常,她一度认为自己就会这样在这个小村庄里度过余生。
那年,七岁的小红韶与往常一般在大山中穿行,却听到了她从未听过的打斗声,她在铁铺里听到过这种清脆的打击声,所以便悄悄地向声源靠近。墨竹深深,她躲在一株不高的灌木丛中偷看。
是两个男子在打架,一眼望去,便被那抹灼眼的红填了满眼。红衣在空中乱招里猎猎作响,广袖翩飞。那人回眸顾盼。墨竹黯然,天地失色,那是她此生见过最美,最艳的人。
媚态横生却又满含傲骨,明明那样对立的风姿,却如此自然的在他身上展现出来。上挑的眉眼,墨色深邃的眸子仿佛要滴出水来。眉间一点朱砂痣,魅到极致的人儿却又一眼能看出他是男子。
小红韶感觉自己的脸在烧,一点点蔓延到脖子,再一点点蔓延到心尖。说不出的感觉,有点慌乱,有点兴奋……
与他打斗的男子一身寂然的黑衣,戴着半面鬼面具。无端让人觉得阴冷诡异。
两人交缠在一起,难舍难分,不似打架,倒似切磋。小红韶好想走近些,以便看得更清楚,刚想移动。谁知一下子踩到了一截枯木枝。“咔嚓”一声,在这空寂的林子里分外清楚。刚想起身逃跑,两把冒着寒气的剑已经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一抬眼?,那红衣男子便饶有兴趣的眸子里映出自己狼狈的身影,愣了,此生第一次想要穿红衣。那样艳,那样傲的颜色。
男人饶有兴趣地注视着地上这个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