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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行,你这是干什么?”
“我要去找楚安宁!”陆知行捂着血流不止的手背说道。
何然立刻阻止了对方,“任项远远不是我们想象当中那样简单的人,楚安宁的事情有他帮忙,一定能够尽快解决。”
陆知行却冷脸拒绝。
“他再怎么有本事也不是我父亲的对手。”
陆知行说这一句话时,气场分外强势无比。
何然欲言又止,只好识趣的跟在了他的身后。
立方。
秘书见徐逸秋神色慌张的穿过外套,和拿起了车钥匙,一副要离开公司的模样,有几分着急起来。
“立方等会马上就要和秦总进行新项目的谈判,楚小姐还未回到公司,暂时只能够由徐总来坐镇,现在徐总离开,多半会引起秦总心生意见。”
秘书的劝慰已经十分委婉了。
“楚安宁出了意外,我只会像一年前那般自责与愧疚,现在我必须亲自确认她平安无事。”
………………………………
第八十五章 必死无疑
秘书一脸尴尬,几年前徐逸秋由于徐正男意外之死的原因,不仅对楚家的人恨之入骨,同样变着法的折磨起了楚安宁,徐逸秋狠辣至极的手段并不比陆知行差了多少。
只为了发泄心中所隐忍的愤怒与不满,从而牟取更大的快感。
直到一年前楚安宁遭遇了顾墨的阴谋之后,徐逸秋又从立方的董事们口中多少得知当年的事,徐逸秋最终带着种种谜团以各种方式彻查实情。
当真像水落石出的那一刻,不仅证明了楚家的清白,徐逸秋同样意识到了自己对楚安宁的亏欠。
这一年,他夜以继日的工作,不顾任何风险的帮助的立方扩展业务,只为了立方在国内的地位越来越稳固。
这是他唯一能够为楚家做的最后一件事情。
“难道这个合作比楚安宁的性命还重要吗?”
秘书一脸羞愧的垂下了脑袋。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知道徐总为了准备与秦总的合作,大概有了半年的时间,现在临时放弃,只怕会在秦总面前落得名声和口碑极坏的可能,这才一度劝起了徐总三思而后行,并没有不关心楚小姐。”
秘书硬着头皮将内心的真实想法所解释了出来。
她至始至终都希望徐逸秋和楚安宁能够永远像兄妹一样友好相处。
徐逸秋故意和楚安宁作对的那些年,秘书从未觉得他是真正的快乐。
相反还压抑了很多难受的情感。
秘书同样想让徐逸秋直视自己的内心。
“稍后你将真实情况反馈给秦总,我相信秦总一定能够理解我这一刻的决定,同时又以项目利润做赔偿,和秦总确定下次项目谈判的时间。”徐逸秋有条不絮的进行了最后的安排才离开了立方。
直到上了车之后,徐逸秋立刻拨通了夏长首的电话。
“逸秋,你可是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来看望我了,近期立方是否一切进展顺利?”
不等徐逸秋开口,电话那头便传来了一道铿锵有力的问候声,热切熟络。
“目前立方的局势比之前相对已经好转了很多,正是因为业务繁忙的原因,一直都没能抽出时间拜访夏长首,但这次可能有件事情想请求夏长首出面。”
“你这小子现在怎么跟我说话都变得越来越客套了?当年还是你帮助我夫人的公司化解危机,现在有需要的话尽管开口。”
夏长首向来都是爽快利落之人。
从来都不喜欢拐弯抹角。
“是这样的,安宁回国没多长时间便出事了,哪怕是联合的警方那边都迟迟没有新的消息传回来,我担心一年前的事情又会卷土重来,所以这才恳请夏长首帮忙牵线搭线。”
“可是你那个异父异母的妹妹?”夏长首有些疑惑的说道。
徐逸秋给予了肯定的回答。
夏长首不假思索的便答应了。
“你给我几分钟的时间,我立刻调动相关部门收集最新消息……”
徐逸秋分外感动不已。
他知道夏长首能力过人,而且在部队又有不少人脉,无疑对楚安宁的事情多了几分信心。
果然不到十分钟,夏长首便给出了回复。
“目前我们追踪到了楚安宁的位置,处于城西郊区所荒废的工厂内,楚安宁失踪的位置是在步行街的一家咖啡厅,出事之前还和贺家大小姐见过面,我已经派了部分人员前往该地支援你,倒时候他们会遵从你的吩咐。”
徐逸秋表达了感激之后,挂断了电话,朝着目的地而去。
另一边。
楚安宁浑身酸痛,又十分狼狈的蜷缩在墙角,整整一天一夜没有进食的她,而胃部发生的痉挛令她疼痛难忍,表情煞白得闷哼一声。
浓烈的灰尘呛得她咳嗽连连,又眼泪直流。
而对面站着的贺朝歌却是光鲜亮丽,俏脸上的笑容得意忘形,很是幸灾乐祸。
“来人,将她丢进这缸冷水里面,让她醒醒瞌睡。”贺朝歌说这话的同时,双眸之中流露出狠辣,和算计。
楚安宁听完对方的话之后,更是感觉脑袋瞬间一片空白,望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男子,一股剧烈的恐惧占满心头,她试图起身逃跑,可身体却怎么都使不上力气。
“之前的那杯咖啡是不是被你动过了手脚?”
随后只听见女人黯然得意的说道,“是啊!怎么啦?你要找我算账吗?只不过……你现在好像根本就没有反抗的余地!”
贺朝歌讲到最后时还加重了咬字。
楚安宁在心里懊恼自己的大意。
她早该料到贺朝歌能够主动找她,绝对不会有好事。
楚安宁想到这里,眸光冷漠一片。
随后便感觉胳膊一痛,两名男子动作粗鲁的拽过了自己,楚安宁望着地上装满了冰块的水桶,忍不住头皮一阵发麻。
她仅仅凭着最后不愿服输的倔强,强烈的挣扎。
但由于力道上的悬殊,使她在两名身材高大的男子面前弱小无比。
“你们还在磨叽什么?”贺朝歌很是不耐烦的催促了起来。
男子伸出一只手抓住了楚安宁的头发,另一只手更是直接摁住了她的后脑勺,冷冽的寒意扑面而来。
楚安宁浑身发抖的打了个哆嗦。
冰冷至极的水浸湿了她的脸,盖过了耳朵,她浑身僵住,又摒住呼吸,耳旁是贺朝歌充满了戏谑的声音。
“随便你们怎么玩,只要留口气就行了!”
楚安宁听到之后瞬间感觉诡异至极,如同地狱的魔鬼一般。
“放开我!”楚安宁吃力的扭动着身躯。
但四肢被人擒住根本就动弹不得。
男子见对方,似乎快要支撑不住,又一把将头拽了起来,楚安宁脸上毫无血色的大口喘着粗气,犹如获得了新生一般,绝望又无力。
“贺小姐,外面好像来人了!”
哪怕是隔着层层障碍物,楚安宁隐约听到了不远处的对话声。
贺朝歌莫名面色一白,握紧的手掌更是冒出了阵阵冷汗,多半是心虚作祟。
“你们先把楚安宁藏起来。”贺朝歌表情凶狠的说道。
………………………………
第八十六章 兄妹和好
对方得到了女人的命令之后,很快就离开了现场,贺朝歌又绕过了大门,准备从后门借着茂密丛林遮掩逃出去,结果一转身便听到了熟悉的男声。
“贺大小姐!”
贺朝歌莫名身躯发颤,尴尬的笑着回过头。
“徐总这么业务繁忙的人,怎么还有空在这里?”
徐逸秋怒目而视,“你带走楚安宁到底想做什么?”
贺朝歌心里莫名一紧,但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徐总可真会开玩笑!我为什么要带走楚安宁?徐总到底是从哪里听说的这件事?”贺朝歌若有所思的转移话题。
徐逸秋凶神恶煞的一把拽住了女人的手腕,“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你只不过是担心楚安宁这次回国以后,会影响你坐上陆家少奶奶的位置,所以你才会这样做的。”
贺朝歌苦苦隐瞒的真相被人给揭穿,瞬间恼羞成怒了起来。
“徐总太自以为是了,你和楚安宁又是什么关系?凭什么在这里多管闲事!”
“看来还真的是你带走了楚安宁,我劝你现在立刻将人给放了,否则,我可不会顾及什么情面。”徐逸秋说出口的话里带着阵阵不满。
贺朝歌却讪笑一声,一副肆无忌惮的模样,“你这是要为楚安宁出头吗?”
徐逸秋气得抬手直接要打人,愣是在最后一刻收回。
“我警告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伤害了楚安宁,不仅讨不到任何好果子吃,而且铁定成为不了陆家少奶奶!”
徐逸秋说出口的话,无疑戳中了对方的痛处一般。
贺朝歌刹那之间花容失色。
“你凭什么在这里诅咒我,我们之间又没有过任何恩怨情仇。”贺朝歌讲这番话的同时,还有着些许的委屈。
“你既然知道陆知行放不下楚安宁,现在却还要做出伤害楚安宁的事情,凭着陆知行的性格,你根本就是自寻死路。”徐逸秋对于眼前丧心病狂的女人,怒不可遏。
同时一想到楚安宁现在又因为陆知行而受了这么多委屈,徐逸秋心中的怒火只增不减。
“徐总,我们发现了楚小姐的身影!”这时,一名男子焦急不已的跑到了男人身边说道。
徐逸秋面色阴沉的瞪了一眼徐贺朝。
但贺朝歌依然不甘示弱。
还在徐逸秋的转身之际,脸上露出了一抹狡猾的微笑。
“安宁,你没事吧?”徐逸秋看着浑身狼狈不堪的女人,心里一紧,对贺朝歌的怨恨更深。
楚安宁强颜欢笑的摇头,“你……你别过来,我身上有炸弹!”
她极力的制止了徐逸秋的行为,徐逸秋听完她的话之后,更是面色一白,脸上充斥着不敢置信。
男人瞬间暴跳如雷的看向了贺朝歌,“你是不是疯了!为了陆家少奶奶的位置,你非得闹出人命才肯收场吗?”
贺朝歌瞬间被对方的话给激怒了。
“没错!我就是恨不得楚安宁去死,陆家上来的的位置只能是我的,楚安宁早就该死在一年前的那场火灾之中。”贺朝歌咬牙切齿的瞪着女人,恨不得将人给活生生吞了一般。
楚安宁现在只感觉面前的一幕开始变得眼花缭乱,冰冷刺骨的寒意渗进了骨子里,让她整个人都犹如坠入了冬日的冰窖之中。
但她的意识一遍遍的告诉自己必须坚持住,不能就这么放弃和妥协!
她必须赢到最后向贺家讨伐。
她已经输过一次了,不能再一次重蹈覆辙。
楚安宁不断的给予自己心理暗示。
徐逸秋见她坚强隐忍的模样,更是眼眶温热。
“贺朝歌,我现在给你两分钟的时间,立刻解除她身上的炸弹。”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依照你的决定去做?”贺朝歌骄纵跋扈的说道。
但话音刚落,便感觉右脸一痛,徐逸秋的双眸冒着显而易见的怒火,一巴掌扇在了对方的俏脸上。
贺朝歌捂着发痛的脸颊,震惊又错愕。
“你竟然敢打我。”
徐逸秋很是不悦。
随后他更是不顾生命危险的冲上前,立刻脱下了自己的外套披在了楚安宁的肩上,双手紧紧抓住她,“安宁……你一定要坚持到最后,我会想办法带你离开这里的,你还要回去掌管立方,你不能够有任何闪失。”
楚安宁只感觉头昏眼花,但还是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徐逸秋再次拨通了夏长首的电话。
“安宁的身上被布置了炸弹,而且还有计时,现在我需要怎么做?”
那边的夏长首惊讶得倒吸一口凉气,“你先冷静,这种炸弹一共分为三根线,红黄蓝,所以剪线的时候必须慎重抉择,该类别的炸弹不仅威力强大,一旦事情到了不可控的地步,现场瞬间便会被炸为平地……”
徐逸秋听到夏长首的解释之后,额头更是冒出了一阵细密的冷汗。
“你不用管我,如果我真的出了事,立方就交给你了。”
“你别说这种傻话,无论如何我都必须带你平安无事的离开,我亏欠的楚家太多,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好吗?”
楚安宁紧抿着唇瓣,没有再多说其他。
但却因为感动而热泪盈眶。
“你不怪楚家了吗?”
徐逸秋面色严肃的摇头,“那根本就是一场误会,我知道楚伯父与我父亲的死无关,只能够怪我当时认定只有楚伯父在场,所以才以为楚伯夫是凶手,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