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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这些并不是真正的人——或者灵魂,那他们到底算什么呢?难道司徒无功真的吸收了那么多的灵魂,整个城市里面的人其实都是他所吸收的灵魂?
想到这里我忽然一呆。
并不排除这个可能性。
我不禁想到了外面世界里面传说中的A市中的大瘟疫。而且那个老先生一来因为老,二来经历过大瘟疫,所以很受人们的尊重。既然叫做“大瘟疫”,肯定就死了很多人;既然死了那么多人,肯定就会产生很多鬼魂。司徒无功都能吸收走鬼王,他要吸收A市里面出现的那些鬼魂,还不是举手之劳?
我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看来也有可能是司徒无功吸收的灵魂实在太多,再加上这里面还有一些非常强力的,所以他要一波一波收割,慢慢加强他自己的力量,同时削弱他要收割的力量。
只不过现在司徒无功已经不在了。我倒忽然觉得司徒无功也许并不像是恶到了骨子里的人,也许他有着他的骄傲也说不准。
收割就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中进行着。而且很快就结束了。直到那些多如牛毛的收割者一齐慢慢升起,把整个天空布满,抬头看过去天空上完全就像是盖了一层厚厚的黑布;而地面也不会因为这样而黑暗,因为光线并不是来自太阳或者月亮。这光不知道从何而来。
天空那些静静飘在空中的收割者也不知道有几百万或者几千万,远远看过去就像是无数的蚂蚁一样。让我不寒而栗。
地面上到处倒着人,也有一些是站着的。站着的人有些开始扔他们的武器,这诡异的静默终于被打破,有人开始大喊,有人开始无力的痛哭,也有人躺下装死或者说——等死。
“这就是……收割?”一个守护者说了一声。他的声音发出明显的颤音。
风雷说:“你不是经历过一次吗?”
“我又不记得当时的情景!那是多少年前啊!我们哪里会记得具体的情况?而且我们沉睡刚醒不算久。”
一个特别行动队的队员吞了一口口水,说:“看起来……并不是血流成河……看起来也不是太过……恐怖。”
二皮脸的喉节不住上下运动,终于深深吸了一口气说:“还不恐怖?那些天空上面的是什么?那么多!死神!他带来的是什么?死亡!”
“只是为什么那么安详?”
被收割的人就像完全睡着了,没有伤没有血,虽然刚才收割者的声势强大到了极点,不过现在看到这个结果,却平和得很。
蒙蒙的脸色并不好看,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果然自杀才是他们最好的结果啊……”
他不会没有缘由地说这句话的。
我知道,收割当然不仅仅于此。要不然本体的那些话就成了废话成了屁话。
问题是刚刚被收割的人会变成什么样呢?
我可不相信他们就只会静静地躺在那里!
果然有人试着去检查那些被收割的人。然后下面就有人大叫:“没死!哈哈,没死!”
然后越来越多站着的人去检查,整个城市都沸腾了。
让我奇怪的是我竟然看到了那个传教士,他就在离我们不远的街区里面,我很奇怪他为什么没有被收割呢?
难道他之前杀了人?——看来也只有这一个解释了。
他两手高举,大声叫道:“伟大的主!赞美你!我就知道伟大的主是不会抛弃我们的!”
有人指着他大叫:“我知道你!你为什么还站着?你为什么还站着?!”
传教士高举着手大声说:“我是神的使者!我当然没事!”
“不对!我们都杀过人,所以才站着,你为什么也能站着?”
“我没杀人!”
不过也没有人真正要杀他,因为现在大家的心情都非常激荡。
也有人抬头看着我们。也不知道他们在打着什么主意。
蒙蒙说道:“大家准备最强大的火力吧!现在都是一条船上的人了,门神,你带他们回基地,我们还有事。”
余帅皱了皱眉头,问:“接下来……”
“接下来,将是大家心狠手辣的时候了!没有怜悯,没有慈悲,也没有退路!”
我依然记得他叫大家伙自杀。
刘天心叹了一口气,说道:“现在那道门已经没有了……那门后到底是什么?”
我看着他,问:“那你们为什么来这里?”
刘天心耸耸肩,说:“只是有人在集合我们,说了地址而已。具体的……”
他身边另一个守护者说:“我也只知道那是退路,只不过具体他没有说明,开启是要很多普通人的灵魂,所以我们把很多普通人带了进去。再然后,你也看到了,出现了那道门,只不过我们派过去的人都没有回音。”
现在既然都没有了,那说什么都晚了。
本体显然抓走司徒无功的时候就知道了那道门的存在,这就像是一个系统软件的后门程序,而他知道之后自然要消灭这个漏洞,于是就派了一个强大的收割者一脚把整个十八层公寓都踏平了。这样我们就没有了退路。
既然没有了退路,我也只能回到蒙蒙的节奏里面。而他的目标就是要消灭本体。
也许等我们消灭了本体,司徒无功那个身体就被我们占了,那就是最好的结果了。
然后,我们中的那个胜利者,是不是就可以真正占据司徒无功的身体呢?然后从玄冰中暴发而出,成为一个真正的人?
蒙蒙当然不能被本体消灭,因为他的身体还在等着他的回归。
我看了看蒙蒙。他大喊一声,拔出了刀子,往下跳去。
风雷一把抱起陈孤雁,也往下跳了下去。
二皮脸吓坏了,叫道:“我呢?我呢?我可没有异能啊!”
石柱塔这么高,没有蒙蒙他们那样的身手,怎么可能敢跳下去?
余帅皱了皱眉头,对着特别行动队的人说:“你们带他和张良下去。”
正这时大黑狗汪汪大叫几声。
它竟然还在。现在他的守护狗同伴已经在外面的世界做一条逍遥的鬼狗了——只是不知道他会不会被其他鬼魂吞掉?也许一直跟着周小建也说不准吧。
只希望他能作为一只鬼狗活到我们出去的那一天吧!
余帅皱了皱眉头,对大黑狗招招手。大黑狗竟然好像很通人性,竟然真的小跑了过去。余帅摸摸它的头,然后夹起了它,纵身跃了下去。
我被一个特别行动队的队员背起,也跃了下去。
风声在耳边不断加剧着。地面离我们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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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他们伟大的主
有些事情不必多说,大家都心知肚明。虽然天空飘着那么多收割者,表面上会让我们看起来是完全弱势的一方,而且我们也很容易会生出无力感。
全现在大家并没有哪个说出害怕来。
本体已经摆明了就是不让我们好过。而且他自己却不动手,而是要鼓动那些普通人对我们动手。
由此我可以肯定,那个夺了司徒无功身体的家伙绝对是一个心理变态。那个恶鬼,不知道生前是什么人?是不是也认识我们呢?或者只是一个路人甲一样的小货色?
重重落在地上。这特别行动队员还是很给力的,他的身体几乎下蹲到了极致,几乎都趴在了地上,这才消了由上而落的冲击力。
连地面都被他踩出了两个有一寸来深的脚印。
我从他的背上下来,他脸色苍白,喘了几口气,这才说:“那我们就先走了,你们自己小心。”
我们的周围有一些站着的人还有一些躺着的人。我是第一次这么接近被收割了的普通人。上次被食指大死神收割的那几个可怜的家伙不知道有没有活到现在?
我倒是想好好看看那些躺着的人,看看他们到底脸上是什么表情的。就在三步开外,蒙蒙也在低头检查着一个被收割的人。
我找准了一个目标,他就在我的左边一米处,我先看他的脸。他脸上的表情很平静,鼻翼还有微微地动着,这表明他果然没死。
由于我们的忽然落下,使得那些站着的人都看着我们。普通人当然也可以从那高塔上跳下来,只不过他们如果跟我们一样这么跳下来的话,后果只能是变成肉饼。我们不但没有变成肉饼,而且还完好无损。更加上之前本体就说过我们是有异能的,现在他更加确信这一点。
只不过他们不敢动手。
于是他们就在远远地看着我们。场面一下子又安静了下来。
怎么,这些人难道真的还想打我们的主意不成?
随着余帅等人的落下,我们的队伍迅速地壮大起来。守护者也落了下来,只不过他们里面似乎身体好的也并不是太多,有五六个人也是靠别人背着才能下来的。
现在以刘天心为首的这群守护者看起来应该跟我们是一条阵线上的了。
余帅对刘天心点了点头,刘天心看了我一眼,然后站到了余帅那边。
蒙蒙说:“你们先去,要有大火力!还有,这些人……”说着他一刀插进了他正在检查的那个家伙的胸膛里面。
那个家伙刚刚被收割,被这一刀一插,并没有丝毫反应,只不过身体颤动了几下,然后就一动不动了。
我们都吓了一跳。
普通人群那边的反应更大。
蒙蒙这是在做什么?
“恶魔!他们是恶魔!”传教士大声叫喊了起来。随着他这一声喊叫,那群普通人都四处奔走起来,看他们的样子像是在逃命。
蒙蒙并不理会他,而是又一刀刺入了另一个躺着的家伙胸膛。
不要说那些普通人看不下去,哪怕就是我们也看不下去。余帅大声问:“你在干什么?”
虽然实质上这些人可能都不是真正的人类,但怎么说暂时他们看起来是有血有肉的,一刀插下去会流血,他们有着他们的关系网,有着他们的亲人。这些躺下去的,严格意义上来讲还是好人,因为他们在过去的一个小时之内并没有杀人,这才招来了收割者的收割。
事实上果然证明,好人不长命啊!
蒙蒙只是淡淡地说:“随你们动手不动手。”
他好像也有些不太忍心再动手,当他来到第三个目标时,他定住了身形。那是一个小女孩,看模样只有十三四岁,身上穿着小公主一样的裙子,脸上还带着惊吓过后的表情,那表情一直凝固在她的脸上。她的手被一个男人牵着,那个男人看起来应该是她的父亲,就倒在她的旁边。
蒙蒙深深地吸气,忽然把插回了鞘里面,“走!”
这里的气氛实在太过压抑,再呆下去,我也受不了的。
“杀了他们!他们是恶魔!”传教士在那里歇斯底里地大叫,他忽然跪下对他伟大的主大声祷告:“伟大的主,求求你们收了这些恶魔!收了这些恶魔!”
蒙蒙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这时候旁边的一些普通人已经没命地逃跑了,不过还有一些躲在角落里面躲着看。
风雷说道:“看起来他是一个不怕死的教徒。”
传教士却不理会,只是高举着手对着天上的两个大眼珠子拜了下去。
我想他已经疯了。
整个城市都快疯了。
如果这个城市有生命的话,说不准真的会站起来,来一场绝对疯狂的死亡之舞。
事实上天空的两个大眼珠子已经被漫天的收割者挡住。只不过它们在那里挂了那么久,所以大家都知道眼珠子的方位。
不远处,几个家伙正得意洋洋地驾驶着我们的装甲车慢慢远去,掌握机关炮的那个家伙还把机关炮转过来对着我们,不过他并没有开火,而是大声说:“和平!和平!”
和平你妈啊!现在这个情势还有和平的可能性吗?
然后我才注意到那个家伙我好像见过。
“偶像!偶像!”忽然街角里面传来了一声叫,一个家伙左手提着一个酒瓶,另一手提着一把滴血的尖刀跑了出来。
现在大家都远离我们,而只有他才敢靠近我们。
这家伙我和蒙蒙都见过,而且不出意外的话我应该见他更多一次。
第一次见到这家伙正是我们第一次去抢银行的时候,那家伙就提着两个酒瓶子;后来我又在公车上见过这个家伙,弄得我不敢开口。
这个时候他跳了出来,而且还跑向我们,他把刀子插回了腰间,不敢太过靠近蒙蒙,说道:“我知道就是你们!我们见过,是不是?是不是呢?”
蒙蒙挥了挥手。
那家伙还不死心,小心陪着笑说:“偶像,我们这么有缘,我跟着你们吧?放心,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