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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朽武途
作者: 滴水穿石S
内容简介:
赵立凡一直觉得自己就是个普通人,但是五行玉牌的牵扯,永镇将臣的地底祭坛,非洲莫尔斯病毒的可怕真相,昆仑深处的试炼任务,云海之巅持续千年的战斗,让他不得不以神识为基,持五行剑阵,走向巅峰弄潮,没有君临天下,只有沉甸甸的责任。
原来你认为不一定是你认为,当我们沐浴阳光之时,那彩云之巅的战争已经开始,当我们卧榻美梦之际,那昆仑深处的青灯已镇千年。
武人或许朝持旌旗夕裹尸,但为心中的守护而踏上的武途却是永垂不朽,总有一群人持剑而眠。
第1章 含冤之事情经过
亿万宇宙深处,有一个宇宙的一角,一颗水蓝色的星球美丽异常,它叫蓝星,和我们熟知的地球有着惊人相似的历史和文明,故事就从这里开始。
“咣当~”
泛着冷光的铁门被打开了。
“赵立凡,出来,有人来看你!”
一个短发,二十郎当岁的青年走了出来,从墙高处小窗挤进来的阳光照射在他身上,拖出一个长长的影子。
昏暗的探视室内,桌子对面或坐或站着七个人,看到青年人走了进来,坐着的妇人激动的站了起来:
“凡娃……”
呼唤一声后再没了后话,只剩轻轻的哽咽,站在旁边的年轻人附身轻声安慰着。
青年看到众人,暮沉沉的眼里闪过一丝波动,随之坐在椅子上,下巴顶着胸膛垂倒了头,轻声道:
“妈,我没事。”
说着眼泪浸漫而出,泪水在眼眶睫毛的阻挡下蓄积,忽然决堤而下,“噼啪、噼啪!”砸在暗灰色冰冷的地板上,四溅开了去,他很想再说点什么,可是怎么说,没法说,他的心被满腔的委屈憋得发胀,窒住了。
“立凡,别担心,你嫂子给你从京师请了最好的律师,只要咱们是清白的,很快就会出来。”说话的是青年的大伯。
青年叫赵立凡,出生于陇塬省的一个小县城,家里祖祖辈辈都是地地道道的农民,他还有个哥哥,叫赵立伟,比他大5岁,考上了重点大学,现在在深市的一家企业工作,已经是一个不小的领导了。
而与哥哥相反的是,赵立凡从小就不爱学习,也不是调皮捣蛋的那种,性格比较内向,考上了一个三本院校,今年毕业后在蒙汗省的一个煤矿做技术员。
说起来他家也算是一个武术世家,虽然不以武谋生。赵立凡的祖上赵根生年轻的时候出去闯荡过,据说加入了义和拳,拜了一个形意拳大师为师,后来在打洋人的时候他师傅负伤,临终前将一本叫《形意拳体用秘要》的拳谱交给了赵根存。
后来世道越来越乱,学门武术更是可以保命,所以赵根存学的形意拳也就传了下来,不过也没传几辈,到赵立凡父辈兄弟三个,没一个学武的,本来爷爷赵仁杰觉得不学就不学了,可是年纪大了,转变了想法,把一身武艺隔辈传给了孙子。
赵立凡大伯赵义山和三叔赵义河每人只有一个女儿,而且三叔已经跟着岳父一家定居国外了,所以爷爷把练武的一切希望都放在了他们兄弟身上,但是哥哥学习很棒,却不喜欢练武,他认为没用。赵立凡虽然不知道练武究竟能有什么作为,但他很喜欢,也吃得了苦。
俗话说的好,瓦罐不离井边破,将军难免阵上亡,赵立凡也是因为这身不俗的武艺,才辗转惹上了这牢狱之祸。
“立凡,这是欧阳阿兰,给你请的律师,有些事她需要了解一下。”大伯赵义山说完,准嫂子李梅接着话茬介绍到。
赵立凡听到准嫂子的话,将脸转向一侧,装着困乏的样子,轻轻打了个哈欠,被手铐链在一起的两只手在脸上搓了一把,顺势将面颊上的泪痕拭去,转过头,看向这个刚刚才发现的陌生人。
欧阳阿兰是国内知名的律师,李梅也是通过父亲才联系到的,她雪白的衬衫上面套着一件深蓝色短西服,左手抱于腹前,小臂上搭着一件栗色风衣,在一头漆黑短发的映衬下,显得特别的干练,当然她那炯炯的眼神也宣示着自己的强势。
见赵立凡看了过来,微笑着点了一下头,赵立凡面部的肌肉不自然的抽了一下,嘴里挤出两个字:
“谢谢!”
接下来亲人们用大致雷同的语言安慰着赵立凡,他们并不是应付,心里憋着大堆的肺腑之言要讲,可是不能说,不敢说,眼前的这个孩子他们不敢、也舍不得让他再有哪怕一丝的负担。
“时间差不多了,方便的话我还有些事需要咨询赵先生。”欧阳阿兰很会察言观色,她觉得大家都说的差不多了,适时的提出了要求。
在众人默默的退开后,欧阳阿兰再次开口了,她把风衣搭在椅背上,双手交叉于胸前,紧紧的盯着赵立凡,不放过一丝细微的表情。
“赵先生,就我初步掌握的证据,对你很不利,公诉方有视频,有人证,所以我需要你把当天的事情详细的向我叙述一遍。”
“那是四天前,大概晚上九点多钟……”赵立凡陷入了回忆……
2013年5月22日下午,赵立凡又在煤矿库区后山的山坡上练了两个小时的枪法,将刚摆在那儿的废道木全部用长枪搅了个粉碎,胸中的怒气发泄的差不多的时候,他把钢枪放回值班室,需要回宿舍换几件衣服,天气暖和起来了,一些衣服不需要了。
赵立凡现在很怕遇到其他人,他怕自己抑制不住内心的怒气和破坏欲望,所以他没有走大路,而是从护坡上的一条小路翻了上去,到护坡顶上后,赵立凡看着远处暗青色的天幕,想起了这几天使用枪法发泄情绪时的异常。
他发觉自己在练枪时怒气和破坏欲会越来越盛,但头脑却逐渐清晰起来,他在盛怒中的招式更加精妙和狠辣,而且内劲的运用也会随心很多,不像平时怒气爆发的时候脑海里只想着破坏、毁灭。
这本来应该是好事,但是赵立凡高兴不起来,因为盛怒之下的长枪,他没有一点控制住的把握,与人拼斗,不死不收。
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赵立凡自语道:
“情况愈来愈严重了,可是医院那边毫无头绪,就看曾局长这次联系的心理医生会不会有效。”
“啊~~”
他对着苍穹大吼一声,发泄一下自己的憋屈和郁闷。
刚准备起步继续赶往宿舍,就听到侧面传来一个声音,听起来舌头有点打架:
“狼嚎什么啊?吓~吓了老子一跳,你全家死~死光了,嚎丧了?”
听到这话赵立凡平复没多久的怒火立马冲顶,扭头过去,双目微眯,闪过一丝寒光,原来王小二踉踉跄跄的从护坡边上走了过来,好像是喝醉了。
一阵功夫王小二就到了赵立凡身前,看到是赵立凡也是吓得一个激灵,酒醒了不少,但随之对自己的表现不满起来,怒从心起,果然酒壮怂人胆,指着赵立凡喊道:
“赵立凡,好狗不挡道,你知道吗?”
赵立凡拼命握紧拳头,但还是跨出一步,让开了小路。这让醉汹汹的王小二更加嚣张起来,他并没有走,而是继续操着大舌头颠三倒四的说道:
“赵~赵立凡,你别以为你出名了我就怕你,我不怕,不就是抓了个歹~歹徒吗,还功夫高手,屁~屁高手,我舅是房红旗你知道吧,迟早~迟早收拾你。”
赵立凡看到王小二这个样子,怒气越来越难以抑制。
“你别以为你抢了我~我的主管,我就拿你没办法,上次~你命大,黄毛替了你一命。”
“你说什么?”赵立凡低着头声音沙哑的问道,他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
王小二看向赵立凡那双紧握着且轻轻颤抖的拳头,心里更加得意了起来,他骨子里是个疯狂的人。
“怎么?你还想打~打我啊,求求你了,打我吧。我说~说那次冒顶是我拔掉三用阀搞的,我~都是我做的。”
“砰!”
赵立凡忽然伸出右掌,将左右晃动的王小二打出两米远,然后硬生生止住已经跨出的脚步,转身疯狂的跑了起来,他怕自己再听王小二胡说八道,自己会忍不住打死他。
说道这儿的时候,探视室的赵立凡一只手紧紧掐住另一只手的虎口,拇指的指甲已尽嵌进了肉里而不自知,显然他在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怒气。
站在不远处的三叔赵义河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看着赵立凡已经冒出鲜血的左手,心里不由堵得慌,他不知道自己这个英雄了得的侄子,怎会落到如此境地,到底是谁的错。走过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赵立凡扭头,想给三叔一个笑容,可是到了嘴边,却显一丝狰狞,但是掐紧的拇指,稍微松了一些。
第2章 含冤之欧阳的怀疑
“你没有看见蔺国强吗,或者听到?” 听完赵立凡的叙述,欧阳阿兰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没有,肯定没有!”
“你当时看到王小二滚下护坡的吗?”
听到律师的问题,赵立凡闭上眼睛,使劲让自己平静下来,脑海里浮现出了那晚清晰的记忆片段,他打出一掌后,本来还想冲上去的,但是忍住了,然后转身离开,那时的王小二已经落地,但自己转身时他的身子还没稳住。
赵立凡睁开眼睛后说道:
“我肯定没将他直接打落护坡,但是我当时害怕自己再次失控,所以就离开了,转身的那一瞬,他的身子还没落稳,所以我不确定后面的事。”
“失控?”欧阳阿兰疑惑道,他在赵立凡的讲述中多次听到相关的词,好像这个人的情绪很难自控。但是赵立凡显然并不想提这方面的事情,而是继续说道:
“但是他应该没有立刻滚下护坡,因为我转身跑出三十米之前,并没有听到他滚落的声响,这点我也可以肯定。”
接着赵立凡明显有点激动起来:
“欧阳律师,我是冤枉的,他们和我有过节,他们是诬告!”
此时欧阳阿兰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撑到了桌子上,身子向前探出,俯视着赵立凡,眼神里充满了不信任:
“冤枉的?”她嘴角露出一丝莫名的笑意,继续道:
“赵先生,你之前说你一掌将人打出两米多远,我姑且当夸张的手法,现在你又告诉我转身的一瞬王小二的状态和身后30米的声音,而且据你描述,当时你应该在极度愤怒的状态,你给我的感觉就是你在背电影台词,而且主角是超人的那种,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你什么意思?”看着欧阳阿兰怀疑的眼神和强势的态度,赵立凡的怒火再次腾了起来。
“我说你在说谎!”欧阳阿兰起身,嘴角翘起,看着握紧拳头的赵立凡,她心里满是轻蔑,这种当事人她见多了,以为欺骗自己的律师就可以打赢官司,简直幼稚。
“我的情况比较特殊!”赵立凡牙磨的嘎吱嘎吱响,尤其最后几个字,声音慢、狠,就像扔出去的石头,眼睛睁得圆圆的,尽力向外凸出。
李梅看到情况不对,拉了一把欧阳阿兰,解释道:
“欧阳律师,你不知道,立凡他是一个功夫高手,视觉、听觉比一般人灵敏得多。”
欧阳阿兰对李梅的话嗤之以鼻,以为是武侠小说了,还功夫高手,但是雇主的面子还是要给的,既然你们不配合,我也用不着太尽力,赚钱而已,随即问道:
“那么按赵先生所说,有没有这种可能,当时王小二被你推倒后,身子不稳摔下了护坡,但是当时抓住了什么东西,过了一会才掉下去的?”
听到欧阳阿兰问这样的问题,众人都看向她,不是赵立凡的律师吗?怎么假设赵立凡有罪。欧阳阿兰没理会大家的目光,而是看着赵立凡,眼里充满挑衅,她就是要告诉赵立凡,他费尽心机编的故事漏洞百出。
赵立凡瓷白的眼球上出现了一根根血丝,他知道不该发怒,但是要粉碎一切的疯狂欲望已经吞噬了他仅有的理智,这几天在看守所奋力压下的所有怒气全都破堤而出。
“对!我就是要杀了王小二!”
赵立凡站起来,双手握住前面的桌子,手掌微微一震,内劲喷薄而出,咔嚓一声,两米宽的桌子从中裂开,塌了下去。
“他说他制造了事故,黄毛死了,他该死!”
赵立凡的眼睛内血丝更多了,他一脚踏在破桌子上,将脚下的木块踩得粉碎。
“所以他该死!”
大家被突然发狂的赵立凡惊住了,在赵立凡旁边的赵义河反应最快。
“立凡!你干什么!”冲上去,按住赵立凡的肩膀,可是他没料到自己的侄子这么厉害,他当兵复员后一直坚持锻炼,一把子力气可不小,但赵立凡双掌一推,直接把他甩出两米。
欧阳阿兰一直盯着赵立凡的眼睛,她早知道赵立凡很生气,可是她没在意,以为他是恼羞成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