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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方年轻笑着说了句:“前沿好像还从来没有跟人正面竞争消费者市场,确实是时候该让大家看看前沿在商业上是针对对手的,也好让柳老板有所心理准备。”
旁边坐着的刘惜罕见的露出了笑脸。
深以为然。
在国内外全网相当一部分吃瓜网民围绕着iphone5s热议时。
前沿冒了泡。
首先是在前沿体验店正式上线了‘?’。
然后在各类社交平台上用官方号发布了两张图配了几个简单的文字。
“就这?”
(图片)(图片)
再然后
跟前沿有关联的头条、轻聊,全世界各类媒体铺天盖地的发布了相关消息。
「‘?’已来」
以远比雷軍在小米发布会上对比友商数据更苛刻的形式,将苹果iphone5s的每一样细节都给拎出来对比。
尤其是抓住了iphone5s的几大痛点:假面容解锁、小屏幕、传统设计、需要降频的soc、粗糙的相机调校、粗糙的指纹解锁方案等,进行了堪称‘惨无人道’的抨击。
一丝一毫情面都不留。
而这些都仅仅只是开始。
接着是拆机对比,大部分零部件的产业链对比,以及iphone5s真机翻车视频锦集。
仅仅半个小时的功夫,iphone5s登上了全球所有主要网络媒体的最热门——因产品丑闻。
因为时差的关系,并没有马上在华尔街、股市上反应出来。
但
这时候,所有人都看出来了前沿那种似乎不死不休的态势,这完全是不管不顾的生死竞争。
虽然因为前沿强大的法务团队在商业领域的深耕研究,让这一系列行为仅仅只是看起来过火,并未触犯法律;
但所有围观的商业大佬都是后背一寒。
甚至有些跟方年有过几面之缘的老板都很是疑惑。
“方总很和气的一个人,前沿这么多年也甚少有什么太过尖锐的竞争啊。”
“对啊,多数时候前沿都是通过技术突破来让对手失去一定市场竞争力的,根本就没有过亲自下场的时候。”
“”
但像是雷軍等人,这会儿已经有了猜测。
方年要么不动,都到这份上了,现在这些可能都算是开胃菜,接下来才是下死手。
雷軍等人没猜错。
前沿并未举办任何发布会,而是通过前沿强大的资源号召力,宣布了‘?’上市销售。
而且是全球同步上市销售。
这样一款全方位比苹果iphone5s强太多的手机,对消费市场带来的冲击本就是罕见的。
6月份以来,全球无数消费者都在翘首以盼。
没想到前沿最终选在了这个时候上市。
更让人吃惊的是,‘?’在国内的起售价:
5287元。
而是现货上市销售,不仅仅有前沿体验店可以购买,还有大城市里较大规模的运营商营业厅有售。
并且还有网络销售渠道。
而在海外的起售价是799美元不含税,也刚好卡在了一个比国内贵,但又有竞争力的地步。
这些都发生在短短几小时内。
让全世界都看到了前沿原来具备那么强势的消费者渠道整合能力。
这让不少老板有点悚然一惊,其中包括雷軍。
然后,大家才看到更尖锐的操作。
下午,工信忽然几近于毫无预兆的向三大运营商发放了4g的另一制式:fdd…lte牌照。
并宣布了新4g移动设备的最低准入网要求(暂行版):
为了提供更好的4g移动网络,新入网的4g设备须同时支持双4g标准,且须最低支持lte cat6级的速率。
基本上,是个人就知道这完全在针对新4g移动设备iphone5s。
从‘暂行版’来说:当下的iphone5s除了举起双手打出gg,没有别的选择。
目前,全球都只有前沿胜遇实验室的禺强解决方案可以达成这两个对将来很简单的条件。
总结起来,前沿在消费者市场的第一次针对性竞争的操作方案是:
在法律许可的范围内无所不用其极!
可以说全特么是恶心人的手段,简直就是反派中的大反派。
那嘴脸,连站在前沿这边的吃瓜网民都有点看不下眼。
显而易见的是
在接下来的一周时间里,‘?’在国内海外都卖疯了,iphone5s暂时无缘中国市场。
不仅仅有时间差,用户用上了‘?’全面屏的体验,真的很难回到以前的操作形式上去。
前沿的这一次亲自下场,被公认为:狠辣。
连那些收了钱,值50万赏格的公知们都不敢轻易露面。
这么大的动静,中国市场却罕见的是看起来风平浪静。
至于华尔街,因苹果股价连日来疯狂下跌几近腰斩,不少精英有跳楼的心思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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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这章特地多了400字,3月份算是为了全勤坚持了下来,4月份只能是随缘更新了,写出来就更,没写出来就不更,不用等,破碗得留出一些时间准备新书,见谅
17、坦然尖锐
“妈,您怎么来京城了?”
陆薇语看着施施然走进来的孙蓉女士,眨巴着眼睛,脸上写满了好奇。
孙蓉乜了眼陆薇语,没好气道:“一孕傻三年?”
陆薇语:“???”
这妈还是亲的吗?
怎么一上来就开大?
不带这么玩的!
见陆薇语不咋太服气的样子,孙蓉乐了:“还真是傻了呀?”
不爱看陆薇语茫然而不服气的神情,孙蓉不以为意道:“我寻思你跟方年来京城只是拜访一二,小住两天,就没想着跟过来;
哪想到你们这到了京城一时半会都没打算回去了!”
说着,孙蓉就有些来气,嘟囔起来:“你现在可正经是个国宝,别人家的娃儿我不知道,你的娃儿起码是有份鬼都不知道有多少钱的家产继承!”
“这几天我这觉都睡不好了!”
听孙蓉这么一说,陆薇语才算明白过来,跟她傻不傻真没关系,是长辈与自己之间的观念分歧。
陆薇语嘻嘻哈哈道:“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啊。”
“我跟方年刚到京城的傍晚,就去见了平书,然后他就被平书留了下来,凑巧又赶上了其它一些事情,这一二天确实还回不去羊城。”
孙蓉忍不住咂咂嘴,瞥着陆薇语:“就你这懒虫模样,真不知道方年怎么看得上你!”
接着又满是感慨道:“就偶尔听你们说的那么两嘴,我已经没法想象出是什么景象了,方年只说他读书比较厉害,说公司是顺便做一做,可他怎么就那么受人重视?”
“再又说回来,他那公司也不是顺便做一做能做出来的呀!”
听孙蓉絮絮叨叨的说完,陆薇语笑逐颜开:“这几天他可不受人看重,不说国内一些糟烂事,国外那华尔街想要生吃方年的人都有。”
“因为他简单部署的一些事情,直接和间接带给海内外资本数以千亿美元计的损失。”
孙蓉听不太懂,但还是看过新闻的:“苹果?”
陆薇语点头嗯了声:“现在满大街都说他方年办事过于狠辣绝情来着,可不是你说的重视。”
闻言,孙蓉问了句:“那他人呢?”
“今天好像是平书专门找他,估计应该在府右,是墙内还是哪就还真不清楚。”陆薇语随口回答。
孙蓉忍不住撇嘴:“那不还是吗!”
“……”
跟自己母亲拌拌嘴,陆薇语觉得还蛮有意思的。
怀孕的日子里,那可真是太舒服了,想干嘛干嘛。
硬要说的话,其实陆薇语跟方年到京城时间也不长。
今天才18号。
不过鉴于陆薇语初怀孕的特殊情况,孙蓉女士还是蛮着急上火的,所以紧忙又从羊城赶了过来。
陆薇语也确实是个需要被重点照顾的对象。
虽然还有刘惜也在京城,但刘惜也不是过来人,而且刘惜也被方年拉着去‘博弈’了。
倒是说,即便如此,陆薇语依然有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因为她的司机五月一直跟着。
“……”
…………
陆薇语和孙蓉嘴里讨论着的方年这会儿还正经是被丁嶨祥特地请到了平书的办公室里。
而且。
在稍作寒暄后,连丁嶨祥都没有留在办公室。
也就是说,是方年跟平书的单独对话,不会通过任何形式记录的类型。
因为这次是方年在跟政研的王护泞等人进行了一周多的‘激烈’‘交锋’之后,整合出来的一些敏感、尖锐话题。
仅仅能说的一小部分内容其尖锐程度就让王大主任不敢只身直面平书。
方年……
方年能有什么所谓呢。
再说,方年能有什么办法呢,他就是个做点小生意的小商人,连接班人都找好了的那种,大佬发话,他也拒绝不了。
平书难得笑呵呵地道:“随意一点,放轻松,不要有顾虑。”
说着,平书还难得的解释了一句:“我这办公室也不会有监控、录音设备。”
闻言,方年微笑着道:“我这个人没什么长处,年纪轻,血气方刚,几句话还是敢讲的。”
平书轻轻看了眼方年,也不多说。
方年多纯一年轻人,对这类眼神一律不在意,谁还没有个偶尔不想说话的时候呢!
三两句话就达成了很好的默契。
方年也没含糊,掏出口袋里的钱包,从里面抽出来几张纸:“这是我简单整理的一点东西。”
末了,方年补充一句:“虽然是手写的,但我不会承认是我的字。”
有些东西,根本不能用电子设备来进行记录。
电子设备在某种程度上是最不靠谱的,无论损坏成何种模样,也依然不排除被恢复的可能性。
将几张纸推到平书跟前,方年稍作整理,说了起来:“我呢,偶尔是个异想天开的人。”
“昔日既有秦皇汉武,对吧。”
“……”
开口就是重磅炸弹。
平书都听得眼睑一跳,忍不住心中嘀咕:难怪!
这种事情,别说王大主任,就算是老一辈的人这会儿都不太敢跟平书直接谈了。
“……”
“从时代来讲,事情是一步步来的。”
“……”
“现代工业基本都建立在基础科学的发展上,所以一定要平衡话语权。”
“……”
“当然,我也没有掩饰目的的意思,这个过程中,因为有一套完善体系的前沿系将受到最大的益处;
基础性东西的突破都来源于对教育本身的投入,遍寻全世界都找不到前沿这样的体系,我敢说,这是它应得的。”
“……”
“同样的,有些事情我也没有要瞒着您几位的意思,我本人对体制毫无兴趣,但不代表我没有私心,不代表我没有想法;
从法理上,我是单独的个体,只跟陆薇语有夫妻关系,此外再无任何其他关系;
所以,出了这扇门我不会承认我做出的部分事情与我有关。”
听到这里,平书插了句:“方歆?”
方年点点头:“她需要作出牺牲,我需要一份交替性的保障,她是第一个,我的儿子是第二个。”
“……”
平书却说了句:“能理解,圣人不存于世。”
方年也补充了一句:“如果让圣人也操心衣食住行、柴米油盐,他能不能还是个圣人,我看很悬。”
“……”
而这些已经涉及到十分敏感、尖锐的话题,却还仅仅是个开始。
一开始平书多数时候是倾听,偶尔插两句。
后来也变得‘健谈’起来。
没人知道整整两个小时里,方年到底跟平书谈了什么。
只知道,两人达成了最基础的默契,对外只字不提。
也没人知道,这次谈话对各自造成的影响是什么。
站在方年的角度,他只能说,他把一切都坦然表现出来,并不掩饰自己的目的、长远私心,也不强调自己有多少多少感情。
而站在平书的角度,他根本就不需要方年的强调,他太清楚对于一个极致爱国平民主义者来说,强调是多么的苍白无力!
同时,平书也大概知道了,为什么一个小山沟沟里出来的人,能让那么多人觉得平凡却又根本不平凡的走到了一个几乎是极致的位置。
而平书也对方年在哲学领域的研究深度很是赞赏有加。
甚至,通过方年,平书还真是有点认同那句话:任何学科到最后都是哲学问题。
假设用一个圆来形容人类的所有知识,从小学到高中是完善知识环,本科开始对某一个专业有研究,硕士阶段对这个专业有了更深的钻研,随着文献的阅读、知识的积累、实践的证明逐渐触及到知识的边界,最后终于突破这个边界,这突出的一点点叫博士。
而方年虽然只是本科毕业,但他在哲学的部分领域已经不仅仅是突破了这个边界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