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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祷啊!�
秦阿南释然了,说:
“原来是这样,我就瞎担心,以为你又和屹峰生气,他回来也就十几天,没理由你们好好的,他却不来陪着你哩。
唉,你说的对,他家那些个叔叔伯伯家总要去一趟的,唉,那几个也确实太贪心了,这些年,你阿山阿姨都已经把老人服侍了,他们还总是这家要造房子、那家要嫁女儿的去要钱,要一点是一点;
要不到钱,就偷偷说你阿姨的坏话,真是怪不要脸的。可要是这么远回来了不去看,便又是屹峰他们家的错,也是没法子的。”
秦凝听着,没怎么接口,只舀了水到锅里准备煮鸡蛋煮粥吃。
毕竟现在她和成屹峰还没结婚,人家的家事,她可不好去插嘴,只是正好昨天成屹峰说到了,还有那几个叔叔伯伯家没去,秦凝就劝他迟去不如早去。
这个年代就是这样,兄弟姐妹多,有一家稍好一点,其他的就争着去薅羊毛,几乎甩不掉,幸亏成屹峰他们家在东北,要是近一点,估计其他几个兄弟姐妹都扑过去了。
成屹峰也是没有办法,怎么都要带些礼物过去看一看,便和秦凝说好了,今天他去走亲戚,晚上才来秦凝家吃饭。
秦凝见七斤在秦阿南怀里转来转去的看着鸡蛋,便把七斤抱了过来,说:“姆妈,让你每天给七斤吃鸡蛋黄,你给他吃了吗?”
秦阿南把孩子给了秦凝,便去灶下帮着烧火,说:
“吃了的。就是三麻娘子他们几个给的鸡蛋,到底没有我们以前的鸡蛋好,我们家自己的鸡还小,没生蛋呢!哎哟,一提起这个我就可惜我们家那几张芦花鸡啊,天天生双黄蛋,结果却闹鸡瘟死了!要是那几只鸡还活着,那七斤就有得吃了。”
秦阿南到现在还不知道,家里那几只鸡鸭是被人毒死的。
秦凝听着说那几只芦花鸡,悄悄皱眉。
现在鸡没死,养在空间了,空间里的稻谷稻米多的吃不完,生的鸡蛋都快要抵上鹅蛋大了,悟空天天能捡四个双黄蛋。
这对于悟空来说,就是一件很好的劳动,四只鸡在空间里闹腾,也能陪陪悟空,要不然,悟空在空间就太寂寞了。
秦凝便说:“姆妈,我认识一个人,他们家养的鸡多,也是生双黄蛋,我改天买几个回来,让七斤先吃着,等我们家自己的鸡生了蛋再接上。”
“不用麻烦了,还要特意去买。”
“怎么不要啊,我们家七斤现在就是要营养的时候呢,对吧,七斤?”
秦凝抱起七斤咯吱他,七斤对着姐姐笑的“咯咯”的,小胖手伸出来抓秦凝的嘴:“么么,么么”,意思是要吃的呢。
秦凝逗他:“就知道么么,叫姐姐,七斤,叫姐姐呀。”
七斤已经十个月了,黑亮的眼睛,白皙的皮肤,胖嘟嘟的,十分可爱,家里人来人往多,七斤一点也不怕生,已经会吐一些字,偶尔还会喊“姆妈”,可把秦阿南乐坏了。
秦阿南见儿子这会儿和秦凝玩的开心,就说:
“囡,你抱弟弟玩一会儿,我来给你煮粥吧,顺便我煮点水,我洗个头呢,我成日的抱他,我也累,现在他总往地下蹭,倒好像是想开始学走路了,可走又走不好,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可累死我了。”
“好叻,七斤,娘累啦,姐姐带你玩,那我们去哪里玩一下呢……哦,外面啊,好,我们去外面玩咯!”
七斤一听玩,就直接伸着胖手指指向外面,秦凝抱着他出了院墙门,就在村巷里走来走去的转一下。
这个时间,村里的社员们该出工的都出工了,田地里一片繁忙景象,只生产队的晒场上,有几个孩子在那里玩闹,发出清脆的笑声。
七斤听着,也看着,就在秦凝怀里倾着身子向那个方向:“嗯,嗯。”意思很明显,要秦凝到那里去。
秦凝笑着:“哦,看见小朋友了,是吧?好,我们去和小朋友玩。”
农村孩子,散养的多,只要会走了,但还没到上学的年纪,基本上家里头都不管了,任他们大的带小的那么随意玩。
秦凝到了晒场上,就看见有七八个孩子在那儿玩,最大的,不过七八岁,一个个脸黑黑的,最小的三四岁,穿着开裆裤,露出的屁股也黑黑的。
他们有的拿了块石子向别的孩子炫耀,有的手里拽着一把草,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说什么。
七斤看他们看得津津有味,秦凝便抱着他在一旁指点着说话:“哎呀,小朋友拿着草斗草呢,草,小草,花,小花……”
就这么正说着玩呢,忽然就听见有孩子的声音大哭了起来。
秦凝转头看,便看见四五个大一点的孩子,合力压在一个小孩子的身上,抡起稚嫩的拳头,快速的打着。
被压的孩子看不清楚脸,只看见一只脚上的鞋子也被人挤掉了,剩一只小小的、黑乎乎的脚底板不停的挣扎着。
秦凝抱着七斤就走了过去:“哎哎,小东,石头,快别打了,你们干嘛呢啊?不可以这么欺负小朋友。”
压在最上面的一个孩子转头,挂着鼻涕的脸上,不大的眼睛里闪出挺凶狠的光:“枪毙鬼家的小子,谁都可以打!哼!”
别的几个小孩也仰着头看秦凝一眼,稚嫩的声音不约而同的喊:“对,枪毙鬼劳改犯家的儿子,每个人都可以打!打,打他!打死秦耀军!”
他们一边说着,一边挥着小拳头,打的更起劲了。
原来,压在下面的,是秦文龙的儿子秦耀军啊!
………………………………
第345章 给坚守的人一个机会
秦凝深深的叹气,有些事情,真的很难说对错,父母犯了错,按理孩子没有错,可是孩子又怎么完全逃脱得了呢?
而这些打他的孩子,家里头兴许也曾受过秦文龙兄弟的欺负,现在欺负回他们的孩子,以暴制暴,他们根本不会觉得错,说不定家里的大人还十分鼓励呢!
于是,冤冤相报,世事轮回,没完没了。
打人的孩子且不说会怎么样,而被打的这一个,兴许因为从小受排挤,留下心理阴影,长大了也会变得暴力,或者存在报复的心理,那从此,世上又多了一个潜在的犯罪者,又是谁的错呢?
秦凝皱着眉头,掐住意念,用了一点空间之力,把压住秦耀军的几个小孩撂倒了,再抱着七斤蹲下去,把秦耀军给拎了起来:
“好了,起来!既然大家都打你,回家去啊!”
秦耀军从地上爬起来,身上的一件土布衣服已经十分短小了,缩在肚脐眼上,露出又黑又脏的肚子,他抹了一把脸,脸上都是泥,眼睛里挂着泪,看了看秦凝,却不动。
眼看着其他几个小孩又拥上来打她,秦凝推推他:“走啊,回去吧,别人打你就回去啊!”
秦耀军依然不动,任别的几个孩子掰手掰脚的又把他给撂倒了打。
有个剃了桃子头的孩子在一旁看着,和秦凝说:
“姐姐你别管他,他喜欢被我们打,我们怎么打他,他都爱跟着我们,反正没人理他,他娘都不要他呢!”
秦凝眼看着几个孩子对小小的秦耀军拳打脚踢的,真是看不下去了,就说:
“国平,不是这样说的,你们还说人家枪毙鬼劳改犯呢,你们这样做,可也是不对的,不要这么多人欺负一个了,要打就一对一。好了,都给我起来,那,我这里有糖,不打架的一人一颗啊!”
秦凝手伸在口袋里,一下子便从空间里拿出来一大把糖扬在手里,几个孩子立刻放开了秦耀军,围住秦凝抢糖。
秦凝给他们一人一颗,说:
“好了,你们都是大孩子了,谁喜欢被人打啊?自己不喜欢的事,也不能让别人来受着,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懂吗?不喜欢别人就走开,不要打了啊!”
几个孩子拿了糖,便笑嘻嘻的去一旁玩了。
秦耀军木然的在一旁站着,像一个没有生气的木偶。
秦凝也给他一颗糖,伸到他眼前,他抬头,黑黑的眼珠子怔怔的,不拿。
秦凝手又向他伸了伸,他一下子抢了那颗糖藏在身后,却依然抬着黑眼珠子怔怔的看秦凝。
秦凝也不管他听不听得懂,说:
“秦耀军,任何人做了错事,都是要付出代价的,你叔叔做的错事太大,你爹他们以前也欺负别人太多了,所以,你,现在在帮你叔、你爹他们付账,别怨,别恨。
你要是怨,你要是恨,今后只会让自己变成和他们一样的人。但也别躲,别怕,勇于承担,扛过去,长大了,就是新生活了。知道吗?”
秦耀军一言不发的看着她,小小的眼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秦凝摇摇头,便抱着七斤走了。
秦阿南已经给秦凝煮好了粥,放在桌子上晾着,秦凝抱着七斤吃的粥,直等秦阿南洗好了头发,才把七斤抱走。
秦凝推了自行车就走,先去了项家。
项家一派干活的劲儿。
现在不仅仅项大姐项二姐回来帮忙了,连大姐夫二姐夫都加入了进来,理布匹的理布匹,车节约领的车节约领,做手工活的做手工活,忙乎的不得了,俨然是一个小型的服装作坊了。
这个年代,也就服装行业算是打了个擦边球,当作是大家都在学裁缝,给各自所在的生产队买了工分,便来做了。
因为光赚队里的工分,实在是太少钱了,秦凝给他们家这边有活做,兄弟姐妹们都乐意相互拉拔一把。
难能可贵的是,项家虽然穷,兄弟姐妹之间都很勤劳,肯担当,一起做了这么久,彼此间一点口角都没有,秦凝便鼓励他们,只管做下去了。
虽然项家舅舅和舅妈很忐忑,怕被人说,被人嫉妒,更怕不符合政策,所以到现在,项家舅舅和舅妈都继续在生产队里出工,但并未阻止几个孩子们赚这个松快钱。
所以兄弟姐妹几个干活干的很是得劲,每天都认真的不得了,不舍得浪费一点时间,要不是现在没有电,只怕他们晚上都是要做的。
可这会儿,当他们看见秦凝在家门口一现身,所有人都停了活,涌了上来,七嘴八舌的问候。
“小凝妹妹,你怎么来啦?”
“身体还好吧?”
“那个坏女人现在怎么样了?”
“妹妹快坐。”
秦凝和他们说笑了几句,让大家都去干活,单留下了项月英,说:
“我来就是通知你一下,我跟沪上那边说好了,再过七天,你就去人家工厂学针织横机,你可怎么都要好好学,以后才能帮着你兄弟姐妹们再赚钱啊。”
项月英连连点头:“哎,妹妹这个放心,我一定认真学的。就是上回你说,会派两个人去,还有一个是谁啊?”
秦凝眨眨眼:“这个啊,我还没想好呢。毕竟以后都是要好好干活的,我得再想想。”
“哦,好,反正我和谁都合得来的。妹妹,那我要带些什么吗?”
秦凝见项月英没紧着问,便嘱咐她:
“就是带上你的替换衣服、毛巾牙刷这些就行,不用什么特别的。人家那儿是开了很多年的大工厂,都有宿舍和食堂的,你去了,凡事勤快些,不懂不会的一定要问,因为就这一个月时间,回来了以后,可再没有机会给你问人了啊。”
“你放心,妹妹,我一定勤快,人家让我干活我就干,给人当徒弟呢,这个规矩我懂。”
项月英连连保证着。
这一点秦凝也是信任她的,项月英兄弟姐妹几个都很勤快,这也是秦凝愿意一直帮助他们的原因。
秦凝就站起来,准备走了:“嗯,那我走了,我要去我契爹那里交代一下的,改天由他送你们过去工厂。”
“哦,那我送你……嗯,妹妹,我……”项月英也站了起来,却欲言又止。
“怎么了?你还有什么要问我啊?”
“我,我,就是,我……”
项月英楞在那儿,“我”了半天,最终什么也没说清楚,她不断理着额头的头发,说:“算了,没什么了,我送你。”
秦凝也不再说,和其他几个兄弟姐妹打了声招呼,推上了自行车。
项月英跟在她身旁,几次都是欲言又止,秦凝假装没有看见,一出了院子,跨上车就走了。
一路往公社骑,能看见田野里已经立了一溜儿的水泥柱子,有好些穿了绿色工作服的人,脚上套着特殊的工具,一步一步的爬上水泥柱杆子,开始接驳电线。
看来,再过不久,前进大队这个偏僻的小乡村,也要有电了。
秦凝到赵进明家的时候,赵进明不在,秦凝就跟花妹妹聊了几句,把要赵进明办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