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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二哥,三哥,我们一人吃一块。”
岑榛万万没想到,还有自己的份儿,激动得双眼放光。
岑松心里有点乱,努力适应岑欢的变化。
岑杨想拒绝,可对上岑欢执拗的眼神就放弃了。
“五妹,你先吃!”
岑欢点点头,将自己的一份儿吃了。
岑榛看看岑杨岑松,一把抓住勺子往嘴里塞了一大口,鸡蛋糕滚烫的香味儿让他的人生得到了升华。
他也是吃过鸡蛋糕的人了,可以拿出去吹几年。
岑欢,“……”
她吃过的勺子没洗,心里暗搓搓的将每人至少都要有一套餐具安排上了。
还有洗!!!
小岑欢至少半年没好好洗洗了,她被熏得七荤八素的。
岑榛两勺子吃完了鸡蛋糕,依依不舍的放下勺子,眼巴巴的盯着岑松岑杨吃完,从岑杨手里接过碗屁颠屁颠的去洗,“下午我再去山里找一找还有没有野鸡蛋。”
岑欢摇头,“三哥别去了,现在外面下着雪,山上路滑,容易摔跤。
等明年开春咱家也从村部领几只母鸡养,到时候就有鸡蛋吃了。”
他的话得到岑杨,岑松的赞同,鸡蛋虽然好吃,但是安全更重要。
岑榛挠挠头,开始憧憬养鸡。
岑杨看了岑松一眼,往厨房门口走。
岑松知道岑杨要跟他说什么,杵在原地不动。
岑欢没有错过两人的暗流涌动,叫住离开的岑杨。
“大哥,让四哥回来吧,我们几兄妹已经好多年没有在一起过年了。
队上马上要算工分分东西,加上救济粮和张寡妇还回来的苞米,过年应该够了,年后咱们再想办法买粮食。
如果爸妈还在,也希望我们兄妹几个整整齐齐的。”
这是小岑欢的意思,她昨天晚上感应到了。
岑欢占了小岑欢的身体,得帮她达成心愿。
岑欢的话让厨房里瞬间陷入了沉默。
岑杨暗暗叹气,四弟不想回来,还让二弟三弟不要去找他。
“他攀上高枝了,哪里认识我们!”岑榛气呼呼的洗碗。
岑松握紧拳头,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五妹,以后别提那个人!”
岑欢一脸茫然,发生什么事了?
………………………………
第5章 带走,好好教育教育
“丧门星,你给我滚出来!”外面靳大娘彪悍的声音太具有穿透力,震得众人的耳膜嗡嗡的。
岑欢瑟缩了一下,浑身止不住的哆嗦。
好气!
老虔婆把小岑欢吓坏了,本能的害怕。
岑杨头大如斗,咋又来了?
岑榛不自觉的握紧了拳头,今天新仇旧恨一起算。
岑松注意到岑欢的反应,心疼得不得了。
岑欢稳了稳心神,将小岑欢的情绪拍回大脑深处,大胆的往外面走。
岑松一脑子问号,五妹不怕靳大娘了?
岑欢发现了岑松的异样,扭头无奈的笑笑,“二哥,我是死过一次的人,再也没有什么让我害怕。”
岑松是看着小岑欢长大的,对她的脾气秉性了如指掌。
藏,不是个法子。
藏得了一时,藏不了一世。
之前的事情其实是个很好的契机,或许能一劳永逸的解决自己是个赝品这个麻烦。
岑松心底疑惑消失殆尽,更加心疼,都是他们几个没用,才会让五妹寻短见。
大哥还想瞒着他们,他们还没回村就知道了。
“别怕,有二哥在,谁也不敢对你怎样。”
岑杨一个头八百个大,瞪了岑松一眼,“二弟,你别胡闹!”
岑榛绕到岑杨后面把他拖走,关到房间里,这是他和二哥回村前就商量好的。
大哥性子太软弱,总是一让再让。
靳大娘得寸进尺,逼得五妹跳河,这口气,不能忍。
“二弟,三弟,你们别乱来!”岑杨拍着房门,大声喊道。
“五妹,把我放出去!”
岑欢假装没听见,岑杨是个老好人,幸好岑松,岑榛拎得清。
小岑欢被逼跳河,这个仇必须报。
靳大娘气势汹汹的冲进来,指着岑欢破口大骂,“这都快晌午了,你个丧门星还不滚去我家打扫?
让你嫁给老二是你祖上积德了,别给脸不要脸,除了我家谁敢娶你!”
岑欢还没说话,岑榛吵吵上了,“你说谁不要脸,啊!我妹妹和你家老大有婚约,不是老二!”
“我家根本不同意这门婚事,你少拿来说事儿!”岑松拧着眉头说道。
“这事儿老娘说了算,丧门星吃了我家那么多粮食,必须嫁给老二!“靳大娘理直气壮的叉着腰吼,唾沫星子喷得到处都是。
她也不想让老二娶丧门星,提起来就晦气。
可老二不娶,就得便宜下面的老三。
老二都没娶上媳妇呢,有老三啥事儿?
家里穷,拿不出那么多彩礼,如果放过了丧门星,老二可能会打一辈子光棍。
她的老二,怎么能打光棍。
靳大娘阴寒的目光在岑欢脸上绕来绕去,丧门星生得好,生出来的孩子肯定好看。
等老二有了儿子,她就把丧门星扫地出门。
岑欢心里咯噔一下,感觉到了危险。
“我们家的确吃了你家粮食,可那些粮食是靳老爷子送来的,明确的告诉我们不用还。
老爷子尸骨未寒,你就跟他唱反调,你不怕他把你带走好好教育教育?”
靳大娘打了个激灵,后背有些发寒,抬高嗓门虚张声势,“你少跟老娘嘚嘚,赶紧给老娘滚回去打扫,如果天黑之前家里没有收拾出来,老娘要你好看!”
岑榛怒不可遏,冲到靳大娘面前扬起拳头,“你再说一次!”
“你还敢打我?”靳大娘瞬间来劲儿了,使劲儿往上撞。
“你打我个试试,你试试!”
“啪!”岑松手里的一根碗口粗的棍子,被硬生生的折断,震慑住了靳大娘,她往后缩了缩。
“反正不管怎么说,丧门星今天必须跟我走。”
岑欢叹为观止,天生神力啊,大兄弟,似乎哪里有点不对……
“五妹,你怎么说?”岑松黑着脸询问岑欢的意见,五妹喜欢靳老二那个白嘴巴,如果她敢说嫁,他现场给她扳过来。
岑欢咬咬唇,郑重表态,“二哥,我不想嫁给靳老二,留在家里行不?”
“行行行!”岑榛欣然点头,这样就对了。
五妹是他们家的宝贝,绝不能嫁进靳家受磋磨。
岑松松了口气,他看向靳大娘,“我妹妹和靳老大的婚约是我父母和靳老爷子定下的,我们没什么可说的,现在靳老大不在了,他们的婚约自然作废。
我妹妹跟靳家没有任何关系,那些粮食是靳老爷子赠送的。
这件事到此为止!”
靳大娘哪里肯干,当场就发疯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咒骂。
靳大娘男人推开门看到这一幕,黑着脸将靳大娘强行拉走,嘴里不断对岑松,岑榛道歉。
老爷子还在世就交代过他和他媳妇,以后不管遇到什么,岑欢都是老大的媳妇。
这娘们儿当时答应得可麻利了,老爷子一蹬腿就变卦。
最近他都不敢闭眼睡觉,深怕老爷子来找他。
靳大娘一边挣扎,一边叫嚣,“这事儿没完!”
岑欢看着狼狈的靳大娘,突然好期待晚上的好戏,恨不得现在就天黑。
岑松等两人走远了,才把岑杨放出来。
岑杨哼了一声,脸色有些难看,“下次再关我,我就翻脸!”
“你拎不清就关你!”岑松立即怼回去。
岑杨气得脖子都红了,“你……”
“大哥,你帮我去烧点水吧,我想洗头发。”岑欢急忙给两人解围。
这天寒地冻,滴水成冰的天气,洗澡是奢望,但还是要洗的,她得想想怎么搞。
先把头发洗了,实在无法忍受头上爬来爬去的感觉。
“哎,好,我这就去烧水!”岑杨立即去厨房,遇到岑欢的事情,什么都要往后站。
岑欢看看岑杨的背影,转头对岑松露出胜利的微笑。
岑松好像不怀疑她了,岑欢由衷的高兴。
搞定岑松就行,岑杨和岑榛可以忽略不计。
“鬼丫头!”岑松忍俊不禁,这样的五妹也挺好的。
“五妹,中午吃什么,我有点饿了。”岑榛凑到岑欢面前,一脸期待的看着她。
岑欢有点为难,家里现在只有苞米碴子和苞米面,她的大米小米都没法拿出来。
“吃苞米面片咋样,用小葱猪油爆锅,热乎乎的吃一碗下去全身都暖和了。”
岑榛乐得后槽牙都露出来了,一溜烟的往后面跑,“这个好,我去后院摘点小葱回来。”
只要不吃白米饭就好,岑松暗道。
岑欢捡起地上的木棒,留意看了一下茬口。
这痕迹,明显是是事先弄出来的,今天的事情是岑松和岑榛串通好的。
岑欢的目光飘向同手同脚出去的岑松,嘴角噙了一抹微笑,转身去厨房跟岑杨商量做饭的事情。
岑杨自然满口答应,先做饭就先做饭。
中午没有白米饭给五妹吃,他心里愧疚得慌。
三兄弟围观岑欢做了苞米面片汤,除了沉浸在愧疚里不可自拔的岑杨,大家吃得很圆满。
岑欢将碗放下,给所有人布置了一个任务。
………………………………
第6章 准备好碗筷,我去借点糖瓜
“今儿是腊月二十三,已经小年了,咱们家也张罗起来吧。
下午我和大哥把咱们把家里的被子,衣服,棉袄啥的都拆了,烧开水烫洗干净铺在炕上烤干再缝起来。
二哥和三哥打扫房子,然后都烧水洗洗澡,咱们收拾得利利索索的过年。
晚上准备好碗筷,我去借点糖瓜。”
岑榛高兴得不行,今年过年终于有点年味儿了。
岑杨和岑松面面相觑,现在谁家能借出糖瓜那样的好东西?
岑欢一脸‘看我的’的表情,这些年存在别人家的东西该去收收啦。
“后院的小房子里有个石头槽子,下午烧火的时候多烧点木炭放进去,晚上洗澡就不冷了。”
岑杨三兄弟点点头,这主意真不错。
家里最多的就是柴,能烧出正月去。
岑欢挽起袖子,回自己房间开始拆被子。
岑杨揣着一肚子疑问,回他和岑松,岑榛的房间拆被子。
这些活他从小干到大,已经驾轻就熟。
岑欢就是看中了他自带媳妇系统,才让他帮着一起洗洗涮涮。
岑榛搓搓手,兴高采烈的去扫院子。
岑松打扫完房间,从衣柜里翻出一件补丁缀补丁的衣服,从自己的房间窗台开始擦灰。
岑欢将自己的被单拆下来抱出去看到岑松提着两个包袱走出来,随手丢到地上。
“三弟,你把这两个包袱扔了!”
“哎,来了。”岑榛丢下扫把跑进来,看到地上的包袱,脸色瞬间变了。
岑欢脑门上浮现出一排问号,那包袱里面是什么,为什么岑松岑榛脸色那么难看?
岑榛一手提起一个包袱,匆匆往外走。
一时间动作太大,其中一个包袱里露出一抹白色。
棉花!
岑欢双眼放光,丢下被单扑上去,“三哥,这个给我吧。”
家里所有人的棉袄又旧又破,正需要棉花,这东西出现得太及时了!
岑榛脚步一顿,回头为难的看看岑欢,以及闻声出来的岑松和岑杨。
“五妹,明天算公分,拿到钱我给你买新的。”岑松黑着脸表态。
岑杨叹了口气,什么都没说。
“这个就是新的啊!”岑欢不明白,好好的棉花为啥要扔了呢。
她脑子里闪过一道灵光,立即明白了。
这是岑橘买的,家里这三个跟岑橘翻脸了,不要他的东西。
“我不管,我就要这个,不给我,我,我就哭!”岑欢使出小岑欢的杀手锏,胡搅蛮缠。
岑杨拍拍岑松的肩膀,转身往回走,“五妹要就给她吧。”
“谢谢大哥!”岑欢笑逐颜开。
她深怕自己头发上的虱子爬到棉花上,指挥岑榛将棉花放到她的房间里。
岑榛的目光飘向岑松,见他没有什么表示,才提着两个包袱去岑欢房间。
岑欢算是看出来了,虽然岑杨是老大,但这个家里当家的明显是岑松。
当然,岑杨在这个家还是有影响力的。
岑橘不在家,还惦记家里的兄弟,想来应该是不错的。
她突然有些不舒服,隐约记得以前小岑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