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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罕又说:我说安大哥,你可得劝劝你姑爷,年轻人不想进步怎么行啊。人往高处走,水才往低处流呢。
安七十七苦笑了一下,说:这些事儿,确实还得振富自己拿主意。不管他怎么决定,我们全家都支持他。是不是啊莎林娜?
莎林娜使劲儿地点头。
安七十七又看着女儿问:其其格,你的意思呢?
“我——我听振富的。他愿意去,我全力支持,不拖他后腿。他要是不想去,我不会硬逼着他的。”其其格说完,深情地看着袁振富。
袁振富站起了身,传递出一个送客的信号。赛罕明白了,跟着站了起来,随手拿起了皮革包。
袁振富说:这样吧,校长,我和您说实话,我真的不想去。刚才找各种理由,是不想伤了您的一片好心,您对我的好意我心领了,但——确实不想离开月牙河……
其其格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意。
赛罕叹了口气,说:那就——只能这样喽。振富,我的意思是——话先别说死,你再考虑考虑,机不可失啊。行了,我回了。
一家人要留赛罕吃完饭再走,他没有站下,有些惋惜地推着自行车走了。赛罕的确挺失望,他确实是真心为了袁振富好,在来时的路上还想像着这安家人听到这一消息,肯定会高兴得蹦起多高……
阿来夫笑着小声儿说:我的水还没烧开呢,校长咋就走了?我是给校长溜须都不赶趟儿啊。
安七十七笑着拍了他一巴掌:就显你能胡咧咧。一会儿给我和你奶沏上茶——
“此言甚善,正合吾意。哈哈……”阿来夫笑着躲开了。
…………
送走了赛罕校长,袁振富继续批改作业,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其其格抿着嘴儿、忍着笑意,忙着做饭做菜。阿来夫把烧开的水灌到暖壶里,还特意给奶奶和爸爸沏了茶、倒好、送到面前,然后写作业去了。
安辛氏眉开眼笑地说:我大孙子真懂事儿,奶奶没白疼你。
安七十七倒表现得很沉稳,他特意告诉其其格晚上掂兑着额外炒两个菜。
其其格高兴地答应着,莎林娜赶紧从坛子里往出掏鸡蛋。
安七十七推开袁振富的屋门,袁振富喊了声“爸”,停下手中的工作。
安七十七没等开口,先是笑了。
“爸,有事儿?”袁振富站了起来。
“振富啊,赛罕校长说的事儿呢,我觉得还真挺好。如果你要是想去,爸不拦你,相信其其格和你妈全都是这个想法。你千万别因为我们有啥顾虑啊,耽误了你啊。”
袁振富笑了,说:爸,您想多了,我真的不想去。
安七十七:振富,机会难得,还能转正,红楼市区里的工作环境又好,你可千万别委屈了自己。
袁振富低下头想了想,说:爸,我和您说实话吧。我离不开这个家,真的。在我最困难的时候,一家人接纳了我,我打心眼儿就舍不得离开。而且,我不喜欢那个城市……
安七十七点头。他相信了,转身出了屋门,对莎林娜说:晚上我们爷俩要喝两盅儿!
…………
袁振富确实不想离开月牙河,更不愿意到市进修学校上班,最重要的就是他不好说出口的原因:自己的父母是在市里含恨去世的,他真的不想重返“伤心之地”工作和生活……
安家晚饭时的餐桌上,比平时多了两个“硬菜”,一个是煎鸡蛋,一个是炖大豆腐里放着几片儿腊肉。阿来夫看得出眉眼高低,主动帮拿来了酒壶和酒盅儿,并为爸爸和姐夫斟满。
安七十七招呼袁振富坐下来与自己一起喝酒。
几杯酒下肚,袁振富吐露心声,再次表示自己一定不会去进修学校当这个老师的,而且,永远不会离开月牙河村。这儿就是自己的家,你们都是我最亲最亲的人,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近最近的亲人。
从酒壶里倒出的酒热乎,打心眼儿里说出的话真实!
袁振富动情了、流泪了,全家人都深受感动。
安辛氏颤颤巍巍给袁振富夹了一片腊肉放到碗里,轻声说:孩子,吃肉……
莎林娜看着袁振富,疼爱地说:振富啊,你可多吃点儿,看你最近都瘦了。咱们这个家啊,虽然穷,却是最讲人情味儿的。我和你爸没把你当姑爷,从一开始就把你当成儿子对待了。现在看来,我们没看错你啊。只是,让你和我们一起过苦日子,妈这心里头啊……
………………………………
第94章 要改革更要上进
莎林娜竟然激动了,抹起了眼泪。其其格转过身去,悄悄擦着眼睛。
“妈,我没有觉得苦,咱们的生活挺好的。”袁振富小脸红红的,微笑着说。
安辛氏跟着笑了,说:日子苦不苦,不全在吃啥喝啥穿啥。是啊,我们平时省吃俭用、口挪肚攒,像小燕儿垒窝一样过着日子、积着家底儿,挺不容易的。要我说啊,全家人能合心合意,比啥都强啊。就算天天吃饺子,你瞅我瞪眼、我看着你运气的,日子指定好不到哪儿去……
…………
炎热的夏季转瞬即到。
田地里的玉米已经齐腰高了,与往年这个季节相比,长势普遍要好得多。成果得归功于“增产奖励”措施的实行,人们干活儿主动、效率提高,总体看效果较上一年更加明显。
白哈达带领各位村干部和各社的社长,以现场观摩会的形式对各地块儿查看查看,并进行预评估。他高兴地走进一片玉米地,比划着苗儿的高度,说:看看今年庄稼长的,多壮实,快比往年这时候高出将近一头了。
特木尔紧跟在白哈达的身边,他是村治保主任兼一社的社长,说:瞅着颜色,墨绿墨绿的,一看就知道是肥上得足啊。
小伙子朴建东因为有些文化,而且本分、上进,很受白哈达喜爱,被他特意点将过来帮着记录。朴建东便附和着说:我也感觉到了,大家干活儿可不糊弄了,真是铆足了劲儿啊。虽然是自己家的地,过去还真就有偷懒儿、泄劲儿的时候。现在可不同了,不但和别人家比,还和自己家过去相比呢!
接着,大家七嘴八舌地谈论着。总之,都是在讲述“月牙河村土地增产奖励办法”的好处。
白哈达看到庄稼长得好,心里就高兴啊,说:土地是最公平最公正的,是最讲良心的。老话儿讲“人糊弄地一时,地糊弄人一年”啊,功夫下不到,庄稼怎么能长得好呢?长势不好,产量就不能高,这是最浅显的道理嘛!
众人不住点头。
白哈达又说:我今天带大家共同走一走、看一看,每个地块儿都走到了,是想让各社相互比一比。对个别伺候不下力的人家,回去后还要做做他们的工作,稀里糊涂可不行啊。国家把土地分到个人手里,就是对我们的信任,就是为了多打粮食,糊弄是绝对不行的!
“放心吧。这都是为了大家好的事儿,不管多打多少粮,不都是自己家的吗?话又说回来,我就纳闷了,咋就还有个别人想不明白呢?还以为是给别人干呢吧?”有人感慨道。
“到啥时候,五个手指头伸出来都不会一边儿齐,总会有先进和落后。”白哈达往四下张望着,又说,“大家是不是都有这样一个感觉,那就是今年的庄稼普遍好与往年啊?”
众人连连说“是”,有的还说“这些年就没见过长得这么好的庄稼”。
走在田间路上,望着绿油油的庄稼,人们心潮起伏。白哈达感慨道:“我的”和“我们的”就是不一样啊。土地,不但得需要革命啊,还得调动生产积极性啊,这就是人心的革命,往上进里“革”!人要不上进、不要强,那就没长心啊。
身为月牙河村的年轻的“老书记”,月牙河土地的每一次“改革”,白哈达都了然于心、记忆深刻。他是真心关注着能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的变革,虽然大以前的事情他只是听说而非亲身经历,但要让他讲一讲,也能够如数家珍、耳熟能详。因为,红楼市志上都有记载,白哈达都看过、研究过、思考过。
是啊,从“打土豪、分田地”开始,特别是新中国成立前后,土地改革都是重中之重。广大贫苦农民有了自己的土地,生产积极性就像走台阶一样步步高涨。因为生产资料短缺、劳动力不足,还有生产方式落后、生产条件差等因素,大部分农户在生产中存在很多困难,后来,少数地方出现了出租土地和雇工现象。这是要开倒车吗?不行!为了解决这些问题,最最重要的是防止出现新贫富分化,国家便出台了“农业互助”的决议。
1951年,由互助合作组织发展为“互助组”。第二年,在此基础上创办了“初级农业生产合作社”,以自愿为原则,采取土地入股、比例分红的办法,收入实行评工计分、按劳取酬,初级合作社在生产上实行统一安排、统一劳动、统一管理。再往后,以比较好的“初级社”为基础,逐步组建“高级社”;再再往后,农村开始实行新的领导体制和经营管理体制,即“人民公社”。人民公社既是生产指挥机构,又是行政管理机构,这一时期,农业生产由生产大队统一组织,主要生产资料实行统一经营管理。一九六几年的时候,根据国家“调整、巩固、充实、提高”的方针和《关于改变人民公社基本核算单位问题的指示》,农村正式确立“三级所有”“队为基础”的管理体制。“三级”指的是公社、生产大队、生产小队,“队为基础”就是说以生产小队为基本核算单位。此后,生产和分配得到统一,劳动管理得到加强,促进了生产的发展。
红楼市贯彻国家《农村人民公社工作条例(草案)》,即人们习惯上讲的“人民公社六十条”,允许小面积开荒和搞一些家庭副业生产,按人口分给自留地,一般人均半亩。生产经营实行统一安排,劳动所得采取“多劳多得、少劳少得、不劳不得”的分配原则。
1971年春天,红楼市同全国一道掀起“农业学大寨”运动,首先在幸福路大队北山的地里筑起将近二百亩大寨式梯田。接着,在哈达公社红旗、红心、红星、靠山等大队修筑大寨式梯田两千亩。然后,都因为不切合本地的实际情况,修起的梯田慢慢的就都毁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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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秋收之后的大喜事
那年秋收过后,人民公社实行公社、生产大队两级核算、统一经营,分配推行“政治评分”收支两条线的作法……
“每一次国家重大政策的出台,都把农村土地改革向前推进了一步啊。出发点绝对是好的,是为我们老百姓着想的……”白哈达回想着过去、眺望着眼前,深有感触地说。
特木尔紧走几步跟上来,说:可不是嘛,我记忆最深的就是搞“小段包工”那会儿,咱们月牙河大队干得多有劲儿啊。
“啥是‘小段包工’?”朴建东捧着笔记本问。
特木尔:这个嘛,建东啊,你那时还小,不记事儿呢……
大家哈哈笑了起来,笑特木尔能“装”。其实,他比朴建东大不了三四岁。
特木尔可没笑,一本正经地说:“小段包工”——建东,这个你不用记,听着就行——就是由生产队制订了劳动定额,按农业生产计划要求,把“小段儿”的种植承包到组或者是户和劳动力,对承包者实行定人员、定生产任务、定质量标准、定完成任务时间、定工分报酬,并且超产有奖励。说白喽,就是把整块儿地打散,然后分包给下去。这样一搞可不得了啊,当时大家都在自己的“小段儿”用尽了心思。
白哈达背着手,放慢了脚步,说:“小段包工”真挺好啊。当时啊,各家的小算盘都打起来了,真正是噼里啪啦乱响啊。
“我记忆最深的啊,为了让自己那段儿多打粮食,当时竟然出现了‘偷粪’事件呢。”特木尔说道。
“啊?偷粪?”很多人都对此感兴趣,纷纷要求特木尔讲一讲。
特木尔瞅了瞅白哈达,见他没有表态,就收敛了讲述的欲望,转移话题说:今天白书记点定咱们出来,主要是看看庄稼的长势来的。“偷粪”的事儿吧,故事挺复杂,是小孩儿没娘、说来话长,以后我再讲吧。
“唉,你就卖关子吧,听你讲故事啊,比听‘活字典’的评书还费劲。”大家都挺遗憾的,说笑起来。
白哈达故作深沉地说:以后想要听“活字典”讲故事、说评书,那就更费劲啦,难上加难喽……
…………
红楼市里准备扩建教师进修学校、要在各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