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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有点着急了。”
“既然林老都觉得无所谓,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李凡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再加上跟着老头也算见了不少有钱、有地位的人,自然知道什么人喜欢什么说话方式,这是人在社会上的生存方式。
和林德水这种人打交道,在没有完全熟悉之前,是一定要端着一点的。
“那请。”
两人率先打头下楼,身后跟着的人留了一个在房间内,等待剩下的拍品。
而此时的一楼,正在一门心思观察二楼的动静的年轻人眼睛一亮。
“师傅,师傅,林德水是不是要跟那个骗子走了。”
中年人定眼一眼,露出一个轻蔑的笑容:“走,我的好徒儿,发财的机会来了。”
……
李凡和林德水刚走到拍卖会门口,就被一声呼喊叫住。
“等一下。”
众人一起转身,就看到一个穿着现代版改良的中式对襟,棉麻阔腿裤的中年人,打扮的一副修道人的感觉,而他身后跟着个年轻人,看着和李凡差不多大。
“有什么事?”
突如其来的呼喊声,让保镖们顿时戒备起来。
“敢问是这位老先生拍下了嘲风鼎吗?”中年人的目光直勾勾地看着林德水。
李凡不禁觉得好笑,他认定这人绝对认识林德水,一个人认不认对方,眼神是瞒不住的,而且他敢保证,林德水在商场侵浸这么多年,也绝对看得出来,不知道对方在这里装什么。
“对。”林德水点了点头。
中年人摸了摸下巴,道:“这位老先生拍下这方嘲风鼎是用于收藏吧,不知道愿不愿意割爱让给老朽,让宝贝在会使用它的人身上发挥它应该有的价值。”
“刚才是你在一楼叫价吧。”
虽然是问句,但李凡嘴里绝没有询问的意思。
这老不死的,虽然不知道为啥一直喊价,但让他用本可以拿下的价格,足足多花了五倍,这个仇自己自然记下来。
虽然自己没出钱,可林德水出了钱,自己就欠了一个百万的人情。
“没错。”
………………………………
第四十章 谁是骗子
“想要你应该刚才继续叫价呀。”
“说来惭愧,老朽的囊中并没有那么多钱。”
“没钱你在这里说什么?想让我们一百万拍下的东西五十万给你?还是想直接送给你白嫖?”
李凡挑了挑眉,平时装逼得他当笑话看,可这老头装到自己头上,他就不能任由对方蹦跶了。
中年人没有想到李凡一开始就这么冲,这会儿反而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了。
“这。。。老朽没这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不然你给我一百万,我忍痛割爱卖给你,不加价。”
中年人顿时在心里无能狂怒,这骗子简直欺人太甚,自己哪特么有一百万呀!那么能怼人,一点形象都不顾忌,还怎么骗林德水。
他不知道的是,李凡并不是骗子,自然也不需要小心翼翼地维持什么高人的人设。
中年人顺了顺气,心里默念不跟骗子计较。
“是这样的,我乃师是从顺清观的修道之人,法号清和道长,我派历来擅长炼丹,这方嘲讽鼎,对于老先生来说只是收藏品,但对我来说,却是可以炼丹救人的重要工具。”
“我看老先生眉宇间的气色,恐怕是家里有人生病良久了吧。”
说到这里,李凡彻底明白了,这人想要鼎是其次,来抢客户才是关键,不过他岂能如对方所愿。
“没错,你如何知道。”
林德水挑了挑眉,莫非这老道士有那么两下子?毕竟自己孙子生病的事情,鲜少有人知道。
清河道长一看林德水感兴趣了,立马得意起来。
感兴趣就好,既然感兴趣就有机会,要是一点兴趣都没有,他才是要无功而返呢。
“修道之人,自然可以凭借面相看出一二。”
从古至今凡是修佛修道之人,都喜欢故弄玄虚,还可以看出来,这可以看出来个屁。
孙子和爷爷之间看似亲近,那只是人们普世的观念而已,实则隔着一层血脉,还不如兄弟姐妹。
如果这老头有两把刷子,必然只能看出林德水家里有人生病,根本无法精确到具体的人。
既然这样,那这个清和道长必然是提前打听过林德水家里的情况。
“所以呢?你是修道之人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想要嘲风鼎又没有钱,所以还是想抬出身份故意白嫖?”
李凡故意曲解对方的意思。
“非也,老朽自然不会白白取人之财。我愿意跟着老先生去看看他的孙子,如果我能力允许,必然会是减去诊费补上嘲风鼎的差价。”
清和道长心里暗暗得意,这个小骗子还是差点火候的,他既然把话引到这个地方,自己自然就可以把目的说出来。
只要自己可以去到林德水家里,不管有没有能力只好林德水的孙子,至少能让林德水的孙子看上去好很多,这样还能让林德水依赖自己,这样岂不是以后就有享不尽的财富了。
而李凡看着对方得意的样子,根本不继续把话头往他需要的地方引,反而话音一转,问:“你刚才说你是顺清观的道人。”
“没错。”
“顺清观确实不是什么小门派,我听说过,正一隐世的大门派。在普通人眼里平平无常,可圈内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虽然不知道李凡为什么肯定自己,但他的肯定,让清和道长顿时觉得底气更足了。
“没错。”
“可是道长,顺清观既然是正一门派,你为什么说自己门派历来就是炼丹的呢?”李凡话音一转:“据我所知,正一主要是驱邪画符,而祖上炼丹的是全真派吧。”
清和道长一噎,他哪知道这些,他不过就是大学学医,后来皈依后有了道士证的普通居家道士而已。
“这。。。小友可能不清楚,不是所有的正一派道士都不炼丹的。”
“哦,那既然是祖传的炼丹之术,为什么会没有鼎呢?你平时用什么炼丹呢?”
“这。。。我师门底下弟子众多,我并未分配那么好的鼎器。”
“哦,那你的意思是你能力不是很好是吧?所以你师傅把祖传的鼎给了能力好的师兄弟,你连个嘲风鼎都分不到。”
“这。。。人都有各自的偏爱。”
李凡都笑了,这就暗示师傅偏心眼了,这所谓的大师人设掉的也太快了吧。
“你知道怎么炼丹吗?”
本以为李凡会继续往跑偏的地方问,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这个自己可就有话说了。
清和道长眉头一皱:“小友,你怎么可以质疑我炼丹的技术,你这是对我的不尊重。”
说着,便在对襟的内兜里掏出来一个本本:“这是老朽的道士证,我的名声也是你可以污蔑的。”
他看上去十分生气,一时让气氛有些尴尬,甚至连林德水都觉得是不是李凡问的太过分。
而外行人不知道,他这个半内行人还能不知道吗?
如今的道士证根本没有什么技术含量,很多居家修行的老道士根本没有这玩意,这是国家为了管制而设置的,跟修行没关系。
只要花一点钱,谁都可以去办个道士证。
“不用给我看这个,现在随便在街上拉个人,一个月就能去龙虎山办个道士证。”
“你。。。小友不管老朽怎么说就是不相信老朽呗。”
“你可以不给老朽嘲风鼎,但不可以如此贬低老朽,修道乃老朽的毕生所得。”
这人的脸皮也忒厚了一点,自己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还能嘴硬。
眼看着天色越来越晚,李凡再也不想跟他扯皮了。
“好,你祖传炼丹对吧。”
“哼,那是自然。”
“那我问你一个问题吧。”
“随便。”
他可不相信这个小骗子会炼丹,炼丹这种这么神乎其神的东西,哪还有现代人会呀。而且自己至少是正儿八经学医的人,对药材的了解,还能比不上这个小骗子。
“不难为你,就问个最简单的,炼丹前的药材怎么处理?”
清和道长轻哼两声,他就知道这个骗子脑子里也没什么东西,丹药怎么处理他不知道,但中成药制作之前怎么处理药材他还能不清楚,他就不信这两者有什么区别。就算有,也不是这个小骗子清楚的。
………………………………
第四十一章 啪啪打脸
“自然是晾晒,清洗,研磨了。”清和道长一脸笃定。
“错,首先就是对各种不同药材根据其药性分类,然后分别对其榨汁,磨粉,碾压。。。。。”
“那也差不多。”清和道长梗着脖子嘴硬。
“那好,然后呢?”
“然后就让在丹炉里熬制呗,等药材微凉后,揉搓成丹。”
李凡笑着摇了摇头:“这位道长学过医吧?”
“那是自然,炼丹的哪个不是道医!”
“我的意思是你的方法和普通学生制造简单药丸的方法相同,而并非丹药。若是丹药也和普通中成药的炮制方法相同,那就世界上的炼丹师就不会如此稀少了。”
听了李凡的话,清和道长不忿地哼了一声。
竟然敢说自己的方法是错误的,自己好歹也是正规医学生,知道一些药理知识。这个骗子那么小的年纪,肯定医都没学过,自己就看他能说出什么道道。
“老朽不跟你争,既然小友说我这不是炼制丹药的方法,那你说说怎么炼制。”
“自然是用炁催化。”
“什么?”
听完李凡的话清和道长不禁仰头大笑,这小骗子,竟然说这些神乎其神的东西。
炁这种概念都敢在如今的社会说出来,怕不是小说看多了吧。
身边的人也看得一脸懵逼,一开始还能看得出谁强谁弱,李凡明显是占了上风的,可他越多越离谱,竟然连炁这种莫须有的东西都扯出来了。
仔细想想,好像李凡说的还不如清和道长靠谱,可既然是这样,李凡如此冷静的底气又从何而来。
“小友,你可笑死老朽了,如今什么社会了,你竟还敢拿出那一套神呼的东西来糊弄人。”
“还用炁催化的,真是笑掉大牙。”清和道长摸了摸下巴:“既然你说得头头是道,那你肯定也是炼丹之人咯,而身边人根本不知道如何炼丹,也无法分辨谁对谁错,那不如这样,炼丹界一直有一位老者,常年神龙不见尾,我有幸跟他有过几面之缘,小友也肯定听过他的名号吧。”
“谁?”
不知道这老道士又要搬出谁的名声,说实话炼丹师他还真不怎么认识。
清河道长两眼发光,铿锵有力的说出四个大字:“文耀道长!”
要不是场合不对,李凡简直想笑。
“范文曜?”
“对,你怎么可以直称道长大名!”
“那你说说你跟文耀道长有什么关系?”
“我早年间巡游的时候,和文耀道长有几次相遇,我两人相谈甚欢,文耀道长教给我不少炼丹的技巧和方子,我这里还有他送的信物。”
清河道长张嘴就来,他说的这个文耀道长一般人根本不知道,连自己也是多方打听,才知道这个文耀道长在道教圈子里颇负盛名。
称他为道长自然不是因为他是道士,而是此人的道法之深,让道教人心甘情愿地称呼一声道长。
而且在他想接近林德水的时候,早就打听到林德水几年前受过文耀道长的恩惠。
林德水不懂炼丹,还能不相信文耀道长的名号么。他相信只要自己提起文耀道长,林德水一定站在自己这边,谁会炼丹根本不重要,他想要的是林德水相信自己。
最重要的是,这个文耀道长神龙见首不见尾,从来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找到他,短时间内,自己的谎言也不会被人戳破。
“哦?”李凡挑了挑眉:“巧了,我也跟文耀道长有过几面之缘,我能看看他给你的信物吗?”
这人看来真的做足了功课,连范文曜这种隐世到如此地步的人也打听到了。
做戏做全套,清和道长既然敢说,自然是提前准备好了,况且他根本不相信这个小骗子真的见过文耀道长,那是什么人呀,岂是一个骗子能见到的,他在对襟内兜里拿出提前准备好的玉佩给了李凡。
“这就是。”
李凡接过玉佩看了看,上面刻有文耀两个大字,看来这老道士还下了血本,这块儿玉虽说不是什么上好的品质,但也得大几千块钱,就这样拿来作假。
李凡在手中把玩了两下,直接重重地摔到了地上。
“你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