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自家男人在乡公所里,时常挨上级领导的批评。
那廖先明回到家里来了,就得让他找到一个爷们儿的感觉才行啊。
要不然里外夹攻,还不得把廖大队长给折磨死?
所以,
闻言廖大队长的婆娘也不恼,只是低声嘀咕道,“要想把沙子,卖给城里的那些单位上的公家人,也得有关系才行啊。”
“你咋知道,人家罗旋在城里没关系?”
廖晓明开始给自己的婆娘细心科普。
顺带也好显摆一下自己消息灵通、见识不凡的一面,“咱不说别的地方,就说乡上已经开始筹建的那家农机厂。
听说这个厂子里,以后足足有300多个职工呢!
你想想他们盖厂房、盖仓库,盖宿舍、平整院坝,哪一样离得开河沙?
等到以后农机厂效益好了,说不定还要给他们盖单位楼、职工家属楼呢。
你也不想想,到时候这些工程需要的沙子会有多少?多的,恐怕能吓死你个傻婆娘!”
“呀,这倒也是啊。”
廖先明的老婆,她知道乡里之所以要筹建农机厂,其中就隐隐约约有罗旋的影子。
作为红星乡农机厂的大功臣之一。
那不用说,倒腾一点沙子给农机厂,对于罗旋来说肯定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廖先明的老婆惊呼道,“我就说嘛,以罗旋那个算盘脑袋,咋会无缘无故的要弄个采沙场?
原来,人家瞄准的是这呀!
啧啧啧,好家伙!敢情罗旋还长着前后眼呢!
这样看来,以后这个采砂场,还真能够给我们整个正兴大队,带来不少效益呢。”
廖先明点点头。
自家婆娘能够在自己的悉心调教之下,她那颗豆腐渣脑子,偶尔也能开开窍。
对这个效果,廖大队长还是相当满意的,“这件事情,你知心里知道就好,不要出去张扬。免得今天这个去找罗旋要活儿干、明天那个也想去采沙场里,找点事做。
这会让人家罗旋很难做的。
知道了吗?出去一定要把嘴给我闭紧。”
廖大队长的婆娘点头应承下来,把个干瘪的胸脯拍得‘砰砰’直响。
到了第二天一早。
廖大队长的婆娘,在和隔壁的六婆纳鞋底的时候,顺口就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她。
并且还特意千叮咛、万嘱咐的,让她不要把这件事情说出去。
那位六婆,当然是把头点得如同小鸡啄米一般。
千般保证、万般赌咒发誓的,说自己不会绝不会透露一点点风声出去……
结果,
还没等到当天下午,六婆娘家的三婶子,就知道了这件事情。
而那位三婶子和熊大熊二,正是邻居。
她眼见熊大、熊二两兄弟孤苦无依,在生产队里始终无法抬起头来做人,便心中一软,给两兄弟指点了这条活路……
搞明白了状况,
罗旋点点头,“行,等到你们生产队的稻谷抢收完了,你们俩兄弟就过来挑沙子吧。
酬劳不多,每天一个人发一斤粮食。遇到刮风下雨、干不了活儿的时候,粮食减半。
干满一个月下,来可以在采沙场账面上,先每个人预支6块钱,作为你们的盐巴钱、零花钱。”
熊大开口问,“那我们到采沙厂里来挣工分了,就相当于出去‘打野斋’一样。那我们生产队里,出工的份额怎么办?”
罗旋回道,“你们在生产队里,还算不上一个全劳力,只能算8分工。一个月算26个工,一天上交你们生产队账面上3角钱,肯定够了。
这件事情,你们就不用管了。
到时候会有我们正兴大队的老支书,去你们生产队里和干部们打招呼、办理相关手续。”
听到干一天活,每个人有一斤粮食。
然后每个月,一个人还能领到5块钱的工钱。
并且,
罗旋向他们保证:到了年底,采沙场会向内部人员公开所有的账目。
刨去各级提留、杂七杂八的费用,还有需要留一笔预备款、折旧费什么的。
将这些款项刨除之后,剩下来的钱,采沙场将会按照大家出力的多少,全部分给采沙场的民工们。
两兄弟听到这里,不由对视一眼,各自心中大喜!
然后扭头对罗旋很是坚决地高声说道,“我们跟着你干了!”
“不是跟着我干,而是跟着正兴大队部的采沙场干!”
罗旋纠正他们,“我们是集体采沙场,我们每赚到一分钱,都是在给集体做贡献、为全体社员们谋福利,记住了吗?”
“记住了!”
熊大熊二异口同声回道。
刚刚把两兄弟打发走。
罗旋正准备闪身进空间,把里面的玉米和稻谷通通都搬出来。
毕竟再过几天,自己盖房子的工地上,和采砂场里就需要用到大量的粮食了。
自己家里一共有两间正房。
其中一间是卧室,外间一间稍微大一点的屋子里,已经摆好了一大圈竹围子。
这种竹围子,就是农村里面常见的、用来存放大量粮食的器具了。
等到了年底,生产队里开市分粮食的时候,家家户户都是用的这种竹围子,存放分回来的上千斤玉米、稻谷这些粮食。
生产队里面社员们的口粮,虽然和城镇居民、职工们的口粮一样,每个月都是有定额的。
但和人家城里人不一样的是:生产队里的社员们的口粮,是年底一次性给搬回家。
至于社员们把粮食都搬回家里之后,该吃稀饭还是吃干的、到底是8个月把这些粮食都吃光?
还是掺杂着野菜瓜果,把一整年给糊弄过去?
这就全凭当家婆娘,她会不会安排过日子了。
所以,
农村里家家户户都有这种竹围子,罗旋家里也有,真还不稀罕。
这几天姬续远不在家。
张大孃、张大叔、丁大爷他们也忙着在生产队里干活。
现在自己家里面,难得的没有人来打搅,罗旋便准备去空间里搬粮食出来,把这些“粮仓”填满。
却忽然听到周老大、周老二在竹篱笆墙外喊,语气焦急万分,“罗旋快出来!易阳那边,干起来了!”
罗旋大惊!
连忙跑出屋子问他们两兄弟,“谁和谁干起来了?慢慢说清楚。”
周老大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是戴红梅她娘,在四合院里,和戴红梅、还有易阳他们干起来了!你赶紧去看看吧。”
此时,雷阵雨早已停歇。
雨后的彩虹挂在半空中,煞是迷人。
罗旋还没来得及享受一下这雨后的清爽,和随着微风飘来的一阵阵成熟的稻香。
便急急忙忙的,随同周家兄弟俩,一齐往晒坝场所在的那个四合院里跑!
第一百八十章 婚姻也要计算
“易阳,你个二流子,干啥要来祸害我家红梅?”
院子里,
戴红梅的妈一手叉腰、一只手指着易阳家的窗户大骂:“你过你的独木桥、我家走我家的阳关道。你要打烂柴、要以烂为烂,咱管不着!可你别来祸祸我家红梅啊!”
此时已是雨过天晴。
男男女女的社员们,都忙着从保管室里把稻谷搬出来,重新摊在院坝里晾晒。
大家又多了一回薅集体羊毛的机会,而且还有难得的热闹看,这可把大家给乐坏了……
原本八竿子打不着的戴大娘来找易阳的麻烦,大伙儿见到眼前的一幕,不由都议论纷纷、交头接耳:
“易阳和戴红梅好上了?”
“咦哟,有点意思啊。以前恐怕是易阳看不上戴红梅吧?毕竟人家易阳还是个原装的小伙子,哪会看得上戴红梅?”
“所以说老话儿总是有道理的,风水轮流转。如今你看看,才几天啊?就轮到戴大娘看不上易阳了……”
“唉,这哪是看得上、看不上的事情哟!要是红梅嫁给易阳,以后连他们的娃娃都得跟着遭罪……”
“这倒也是。谈恋爱是两个人的事,结婚生子可是两家人的事。不仅要考虑到自己,还要为孩子、替双方的家庭影响着想啊。”
“易阳这个名声……听梧桐大队的娘家人说的,那才叫一个难听哟!搞的我回娘家都没面子……”
易阳因为在水库工地上,涉嫌偷盗这件事情,其后续的恶劣影响已经逐步显现出来了。
这个时期,
一个人的风评不好的话,基本上在生产队大队部那里,就可以决定他、以及他的后人的前途了。
戴红梅的妈,眼见自家女儿老是往易阳家跑。
所以她这才连生产队里的工分,也顾不上挣了;家里的代销店也顾不上看了。
丢下这一切,戴大娘今天是专程跑过来骂易阳的。
“妈,你说话咋这么难听啊?”
戴红梅一拉跳着脚、指着易阳家大骂的戴大娘,“走呀,咱回家说去!在这里,你不嫌丢人吗?”
戴大娘一双眼珠子急的通红,唾沫横飞的怒骂道:“老娘一不偷东西、二不偷汉子,丢什么人?咹,易阳,你给老娘滚出来,今天咱就把话说清楚!”
戴红梅一张脸已经红的,比周大爷家门上的那张红纸,颜色还要正,“妈!人家易阳什么都没有做,给你交代个啥啊?他真要犯了公家的条款,民兵早就来捆了他去了!”
“捆走才好哩!省的来祸害我们戴家。”
戴大娘怒道,“易阳,你要是还算个男人,就出来把话说清楚!别和罗旋家的水粉一样,软踏踏的……”
刚刚跑到院坝里的罗旋闻言,不由一愣:这破事儿,也能攀扯上我?
还别说。
如今自己的名字,已经成了生产队的人,嘴里出现的最频繁的词汇了:你看看人家罗旋,又得了乡公所的表扬哩!听说,现在乡公所正在往县里申报,替罗旋争取一个“科技创新小能手”的称号呢!
你看看人家罗旋,都能撑门立户了!你个狗曰的,还在撒尿玩泥巴呢?狗东西,还不赶紧把鼻涕吸回去?
你看看人家罗旋……
你看看……
正在此时。
只听见易阳家的门“吱呀”一声。
抢收完稻谷,正在家里暂时午休的易阳,一脸漠然的走了出来。
易阳见戴大娘一蹦一跳的,脸色狰狞,一副要择人而噬的凶狠模样。
要不是一旁的戴红梅死死拉住了她,估计戴大娘敢当场扑过去,将易阳给活活咬死!
“戴大娘,你说话注意点。”
易阳冷声道,“我是清清白白的,我和红梅之间,也是清清白白的。你干啥要往我身上泼污水,而且还要带上你家红梅呢?”
一边看热闹的叶二娘,此时开口道,“啧啧啧……红梅,叫的可真亲热。”
戴红梅要全神贯注的拉住她妈,如今听见叶二娘阴阳怪气的声音,也顾不上和她算账,只能恨恨的剜了她一眼!
“你不说话会憋死啊?”
周老大从罗旋身后钻出来,冲着叶二娘厉喝道,“煽风点火、添油加醋,你就见不得别人好过?”
这下子,该轮到叶二娘傻眼了:别人还没有说什么,自家这个便宜儿子,咋还先跳出来了呢?
这是什么操作?
但周老大虽说马上就要和周大爷分家另过了。
他毕竟还是周家的一位重要成员。
叶二娘清楚得很:如果自己惹毛了周老大的话,估计以后自己的日子不会太好过……
所以叶二娘便是被周老大当众给怼了一句,此时也只能红着脸,埋头装作摊晒稻谷的样子。
戴大娘见易阳出来,顿时蹦起来二尺多高,“易阳!我警告你,离我家红梅远一点!你废了也就算了,别再带害别人。”
易阳冷声道,“如果你非得这样说的话,那我还真就要和红梅在一起!
我清清白白的做人,勤勤恳恳的做事,一直都是坚决服从上级的命令。我一不偷懒,二不偷东西,三不偷人,本本分分,我怎么就废了?”
易阳这句话刚一出口,扶着她娘的戴红梅顿时只觉得天地之间一片空灵!
脑海中只有一句话在不停的翻滚:
“我真就要和戴红梅在一起!”
“我要和戴红梅在一起……”
“我要戴红梅……”
“我要红梅……”
幸福,来的有点太突然了!
戴红梅曾经明说暗示过易阳好几次了,希望易阳能够振作起来,戴红梅她愿意陪伴易阳过一辈子……
但那个时候,
易阳一是心里有心结,对自己的前途还抱有一丝侥幸。
二来呢,易阳三个姐夫都还混的可以。只要易阳他不出什么问题,以后这些姐夫拉扯他一把的话,易阳还是很有可能能够跳出农门的。
所以易阳他还是有一点心高气傲,不想在农村里修一辈子的地球。
因此,易阳一直都没有接受戴红梅的爱意,而是在犹犹豫豫、难以取舍。
如今,易阳竟然坦坦荡荡的,要和戴红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