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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巨大的摩托车越过土沟,轰然一声,重重的砸在坚硬的泥土马路上……
“吱嘎——”
摩托车落在实地,罗旋缓缓蹬下脚刹,然后捏开离合。
最终将惯性巨大的摩托车,稳稳的停在马路中间。
抹抹额头上,
刚才被那突然冒出来的陷阱,给惊出来的冷汗。
罗旋缓缓下了摩托车,打着手电筒,返身回去查看情况。
等到走到跟前一看!
罗旋忍不住破口大骂:“我肝你凉!给老子滚出来,谁干的这缺德事?”
只见平平坦坦的马路中间,此时,竟然被人掏出来一条深沟,潺潺的流水,正从水沟之中从马路的一边。
通过这条水沟,流到马路的另一边……
今年的旱灾严重,引水灌溉庄稼,倒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可这些毫无公德心的家伙,不要说今年是这样干的。
其实就算是往年,他们要想从马路的一侧,引水到另一侧去灌溉田地。
他们也是这么干的!
就这么毫无防护的,在马路上开凿一条水沟!
而且,
更可恶的是,这些家伙毫无一点常识,竟然在急拐弯的地段,就这么公然在大马路上,开挖如此宽度的沟渠!
不要扯什么淳朴。
大马路上开挖水沟、晾晒粮食。这些行为,和谋财害命是一样的!
绝对和淳朴两个字,扯不上半毛钱的关系……
没出事倒好。
一旦出了事,如果受害者背景不够强大的话,跑到那村里面去讨要说法?
信不信人家全整个生产队的人,都会跑出来拉偏架。
根本就没法说理。
若是遇到受害者,实力足够。
这个生产队干这种混事的人,实在是惹不起对方的话,他就会立马摆出一副可怜样来:
“哎呀,同志,我们真的不容易呀!我们一年到头辛辛苦苦,面黄土背朝天,才能挣几个辛苦钱呢?”
吧啦吧啦一大堆。
一会儿长大尾巴狼,一会儿装可怜兮兮的哈巴狗。
这两手技法,
这些孙子,玩的溜的很!
“走走走……惹祸了,赶紧走……”
“哎呀,这是公家人!而且恐怕来头还不小,走走走,惹不起。”
距离水沟不远处的一颗小树下,负责抢夺水源、照看沟渠的人。
他们眼见生产队里,来开挖的这条水沟,差点把一位骑着摩托车的“公家人”给坑死当场。
这些家伙赶紧开溜……
想跑?!
惹出了事情,不但没有表达一点点的歉意。没有一个人主动上前,来关心一下别人到底有没有受伤?
就这么想偷偷的开溜?!
罗旋大怒!
“噗——”
步枪自己平常是放在空间里。
而经常挂在,自己屁股后面的短火铳,在这个距离上开枪?
除了能吓的水田里面的青蛙,暂时不敢再呱噪之外。
几乎毫无用处。
情急之下,罗旋伸手从他们挖的那个那条水沟,所翻出来的泥土之中。
捡起一块石头,
大致朝着远处影影绰绰的背影,便狠狠的砸了过去!
此时,
那帮负责守护水沟的人,他们距离自己所处的位置,至少还在20丈开外。
在这么遥远的距离上,自己所扔出去那块石头,其实含着泄愤的成分更多。
真正砸到他们头上的可能性,几乎没有……
可万万没想到啊!
随着罗旋手中这块石头,含愤出手!
一道凄厉的破空之声过后……
“哎呦!”
“噗——”
“呀,李贵,你咋啦?”
“问啥子哦!不能叫,不敢出声!人家公家人找过来了的话,咱们就麻烦了!”
“就是,李贵你不就是摔了一跤嘛,叫个锤子……咦?李贵,李贵,你这是咋啦?”
远方的乡村小道上。
相继续亮起了几支火把。
想来,应该是那位叫做李贵的同伴,挨了罗旋的一块飞黄石。
估计李贵是受伤不轻,所以才会倒地不起。
“啊?血……好多血!”
“完了!李贵,李贵你醒醒!”
那边火把晃动,人声鼎沸,乱作一团。
而站在远处的罗旋,听到他们的对话,心中着实也是吃了一大惊!
咋啦??
就这么随手扔块儿石头,隔着这么远,竟然还砸死人了吗?!
卧槽!有这么厉害?
就这个距离,哪怕自己拿出步枪来瞄准,并且还得冲着直接要对方的命而去……
这么远的距离,而且在黑暗之中。
哪怕平时百发百中的自己,都未必有把握,能够将对方一击致命!
20丈的距离……
自己竟然砸死了人??
晕……
第四百二十八章 我有特异功能?
步枪子弹出膛,
距离远一点的时候,其实是以一种抛物线的形式,射中目标的。
在黑夜之中,
距离6,70米之遥的距离上,使用老式骑步枪,能够准确的击中目标?
能够做到这一点的,1万个射手里面,恐怕都很难都挑出1位来。
而刚才自己手中出去的石块,要想打中那个人,这就更加的不可能了。
可让人想不明白的事,这事儿,它偏偏就发生了!
这些没有公德心的家伙,在马路上乱挖沟渠,
那是他们的不对。
但自己砸中了人,总得上去查看一下。该自己承担的后果,就得承担。
要是惹出了事情,自己扭头就跑。
这样做的话,自己和这一帮子缺德鬼,又有什么区别呢?
于是罗旋打着手电筒,紧赶慢跑的、跑到那帮人的跟前:“怎么样?伤的严重不严重?”
“报告公家人同志!没,没事。他就是被天上掉下来的石头,给砸了一下。过一会儿应该就好了。”
一位蹲在地上、用手扶着受伤同伴的社员,胆战心惊的抬起头来。
开口解释道:“李贵儿狗曰的,他一向倒霉。前两一阵子,他老婆上茅房,就掉进坑里了。
虽说洗洗还能用,可走在大伙儿面前,总有一股臭味。实在是膈应的人受不了。
前天,李贵他烧火做饭,把自家的灶房又给烧了。李贵这家伙,他天生就是个倒霉鬼。”
“就是,就是。我就说嘛,自打李贵这狗东西,从他一生出来那一刻开始,身上就刻着个‘背’字。”
另一位社员,也赶紧开口帮腔道:“人家从娘胎里钻出来的时候,都是脑袋在前。这家伙倒好,先伸出一只脚来。
等到这家伙,会上山挖野菜的时候。他不是滚落山崖,就是掉进水田。
反正李贵这人,我看他就是个倒霉鬼!做事就没一样顺心的。
这不,好好的出来,跟我们一起看护水沟。结果天上都能掉块石头,将他砸晕过去了……哎。”
罗旋用手电筒,照了照躺在地上的李贵。
只见他头上有一处伤口,但由于有头发的遮掩,再加上又有淤血和新鲜的血液,将他的头发和伤口成一团。
所以,
李贵伤口的具体形状,不是太能看得清楚。
“这人是被我砸伤的。”
罗旋道:“你们把他抬上我的摩托车吧,我把他送往卫生院里送。”
“啥?”
在场的三位社员齐齐摇头,“公家人同志,明明就是天上掉下来一块石头,把李贵砸了,这和你有啥关系?”
“天上怎么可能会掉石头呢?那石头是我扔的。”
罗旋又好气又好笑,“好了,别啰嗦了,先把他抬上摩托车吧。要不然的话,一会儿他的血都该流尽了。”
一位社员摇摇头,“公家人同志,我知道你是片好心,可怜我们村农村人穷,怕我们看不起病。
不过,请公家人同志放心。
他没事的。咱农村人哪有那么金贵?回去弄着锅底灰,往伤口上一整。再找块麻布给他包一包,过上三两天就好了。”
“是呀。没事去卫生院干啥?”
另一位社员说道:“卫生院里走一趟,生产队就得少头羊。咱大队里面有卫生室。
到时候给他弄上点红药水、再抓上一把柴草灰,保管没事。”
罗旋开口道:“人是我砸伤的,到卫生院里,所有的费用当然是我来出。”
社员摇摇头:“我说你这位公家人同志,怎么这么倔呢?李贵明明就是被天上掉下来的石头,给砸了一下。
这和你有啥关系?再说了,刚才你隔的那老远。”
说着,
这位矮壮矮壮的汉子,站起身来,拍拍自己的胸脯。
开口道:“就我这体魄,我都扔不了那么远!还想砸中人?”
黑夜之中,
罗旋瞪他一眼,“天上怎么会掉石头?”
汉子此时,他的倔脾气也起来了!
只听他振振有词道:“天上掉石头很奇怪吗?前两年,天上还啪啪啪的往下掉麻雀,掉天鹅、掉野鸭子哩!
哎,我说你这位公家人同志,咋总往自己头上揽事儿呢你?”
这人嘴中说的天上掉麻雀、掉大雁。
那就是前几年,那个全民驱赶鸟雀所造成的。
这些鸟儿,被吓得无处躲藏,最终因为体力耗尽,而从天上一头栽下来。
听到自己的同伴说,天上啥东西都能往下掉。
另一个社员赶紧补充道:“就是就是,天上不仅会掉麻雀,掉野鸭子。而且还会掉这么大一坨冰呢!而且还是蓝色的。”
这位社员用手掌,不停的比划。
试图让罗旋,
准确理解那块冰的大小:“那块掉下来的冰,足足有李贵的脑袋那么大哩!就是不太好吃,味道怪得很……”
天上掉的蓝冰,其实是飞机的厕所里面,那种不可描述的东西。
在高空低温之中,形成的冰块。
至于味道嘛……
这位社员说的倒是实话:应该不太好吃,而且味道还怪怪的。
见对方死活不愿意承认,这块石头是自己砸过去的。
罗旋一时半会也无奈:要想送李贵,去卫生院包扎一下吧,他的同伴们死活又不同意……
最终,罗旋只好悻悻作罢。
在这个时期,医疗是免费的。但只是针对生产队里的个人。
但要是遇到什么重大的手术,或者是花费了很多、昂贵的进口药的话。
卫生院最终,还是要找生产队结算医疗费用的。
这和社员们没太多的关系,医疗费用的大头,基本上都是生产队承担掉了。
再加上农村的社员,他们心疼自己那点工分。
一般来说,只要是一些小伤小病的,生产队社员们,一般都会优先选择硬扛。
如果实在是扛不住了,社员们就去大队的卫生室里,弄上一包头痛粉吃吃。
要是一包被大伙儿视为“万能神药的”头痛粉,也解决不了问题的话。
那就吃2包头痛粉好了。
“哎呦……”
就在罗旋,坚持要送李贵去卫生院。
而其他的生产队社员,又坚决不同意、双方在那里争执之际。
躺在地上的李贵,嘴里发出一声痛呼。
然后伸手蒙着自己的脑袋,在同伴的帮助下,缓缓从地上坐了起来。
见对方没事。
罗旋从兜里掏出来5块钱,就当是自己给他的赔偿。
当然了,
既然对方死活不愿意相信,那块石头是自己丢的。罗旋给钱的时候,就只能说这是代表自己个人,给他的慰问金了。
这些社员们看见罗旋,打着那么明亮的手电筒,而且还骑着摩托车。
都知道罗旋,肯定是个混的很不错的公家人。
当下这些人便也不客气,伸手就将钱给接了过去。
自己砸伤了人,刚才也给了对方补偿,那这件事情就算是过去了。
在这个时期,
讹人的事情,几乎是不存在的,大家都是喜欢把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大家商商量量的,就能把事情给和平解决。
说句不好听的话:哪怕是某人因为枪支走火,一不小心,把哪一个倒霉鬼给送到西天去了。
就连这么大的事,也是可以通过协商来解决的。
那就更不用说,自己只是用石块,将对方砸晕了……小事情!
既然“天外飞石”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现在该轮到处理,那条水沟的事情了!
“你们这是杨家嘴公社吧?”
罗旋脸色一正!
以一种极其严厉的口吻说道:“你们罔顾过往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擅自在公路上开凿水沟。
这是什么性质的问题?你们这打,是打算谋财害命,拦路打劫吗?!”
“呃……”
“这位公家人同志,这路上挖水沟,不行吗?”
“公家人同志,我们这要抗旱,急需要用水。我们不挖水沟,怎么能把水池里的水,引到马路那边去呢?”
在场的这些社员,听见罗旋如此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