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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孩子都跟母亲过,当然要分走四分之三的财产。
李玉宝的老婆指出,如果不同意,那就走法律途径。
这可把李玉宝吓坏了。
如果那边打起官司,来个一审加二审,不知道要拖多久。
可这边的肚子拖不起,怀孕了,那是要大起来生出来的。
万一那边反诉,李玉宝还要受到重婚罪的惩罚。
农历正月十七,李玉宝又跑来找白手。
“老白,帮我一个忙。”
“啥忙?”
“去一趟医院,找你那个朋友,肖秧院长。”
白手警觉起来,“你病了,找她干什么?”
李玉宝说道:“我想让她确认一下,小柳是不是真的怀上了。”
李玉宝的小三叫小柳。
白手忍不住笑了,“都到这个份上了,还在怀疑人家啊?”
“对,我严重怀疑。”
李玉宝硬把白手拉到了瑞金医院。
肖秧不是妇科医生,她只是帮忙,问问那个给小柳做检查的妇产科女医生。
女医生查了就诊记录,郑重其事的确定,小柳怀孕了。而且按时间推算,已经有三个半月了。
肖秧办公室,肖秧放下电话,冲着李玉宝说道:“老李,你的小柳没有骗你。三个半月,快看得出来了。如果你不采取果断措施,纸就包不住火了。”
李玉宝无奈的点了点头。
李玉宝起身告辞。
肖秧指了指白手,“老李,你先走,我有事对小白说。”
李玉宝离开。
白手问道:“肖姐,什么事啊?”
“你猜。”
“我猜不着。”
肖秧笑道:“你与老李一样,很快也要当爸爸了。”
第1598章 你是树我是藤
白手吓了一跳,心说我这几年改邪归正,没犯错误了啊。
但马上想到了小安。
“是小安?”
肖秧点了点头,拿出一份化验单的复印件,递到白手的手里。
“这份化验单,是一个月前出的,照这个时间推算,也有三个月了。”
白手目瞪口呆,“这丫头,她没告诉我啊。”
“估计是想找个合适的机会。”
“最近一两个月,她老说家里有事,我也没有多想,却原来是她自己有事。”
肖秧说道:“这只能怪你。你们好了好几年了,老板娘也被叫了好几年。可你还是犹犹豫豫,人家能没有想法嘛。”
“嗯,怪我,全怪我。肖姐,谢谢,我走了。”
说罢,白手起身就走。
肖秧冲着白手的背影说道:“哎,不要责怪小安哦。”
路上,白手拿出电话,打给小安的弟弟安平。
安平告诉白手,他刚把他姐送家去了。
白手掉头回家。
小安正坐在沙发上,懒洋洋的,一边吃零食,一边看电视。
白手放下年货,去关好门,再走回来,盯着小安瞅了起来。
小安笑着问,“什么意思?不认识我了?”
白手掀开小安的外衣,又认真的看着,“三个月,应该能看出来了啊。”
小安俏脸变红,“你知道了?”
“哼,不告诉我,你找打。”
一边说着,白手一边把小安揪起来,在她的小臀部上轻拍了两下。
小安轻轻笑着,甩开白手的手,转过身来面对着白手,“你朝这里打,你朝这里打。”
白手哪敢。
小安乘机坐在白手身上。
白手小心翼翼,抱着小安,把她放在沙发上。
“小安,为什么不告诉我?”
小安咬着嘴唇不吭声。
“说,为什么不告诉我?”
小安瞅着白手,“我怎么说?我说老板,我有了,你赶紧娶了我吧。”
“对啊,就这么说。”
小安大声说道:“老板,你是大老板,我是小百姓。”
“那又怎么样?”
“我,我想让你先说。”
“说什么?”
“你傻啊。”小安伸手打了白手一下。
白手傻笑,“我是傻。”
小安拿脚跺地,轻轻的。
白手急忙制止,“别,别呀。”
“老板,过了年我就三十岁了。”
“知道,知道。”
“你不娶我,就没人敢娶我了。”
“是的,是的。”
“你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吗?”
“小安。”
“那是你对我的简称。”
“你姓安,你叫安然。安全的安,然后的然。”
“你为什么叫我小安,而不叫我安然?”
“这个么。因为我小叔的老婆也叫安然,所以为了区别,我就叫你小安了。”
“可是,你再不娶我,我就变成老安了。”
“臭丫头,你等着。”
看了看手表,白手去书房,把他的户口簿和身份证找了出来。
“走,咱们登记去。”
小安脸红了,“你怎么知道我也带了户口簿和身份证?”
白手得意的说道:“首先,你肯定带着,一颗红心,两种准备。其次,你把户口簿放在外衣口袋里,我看到了。”
小安害羞,又伸手打了白手一下,“老板,你太坏了。”
“择日不如撞日。走,咱们登记去。”
说着,白手要抱小安。
“我没这么娇贵。”
小安推开白手自己走。
出门下楼。
白手让小安先上车,自己拿出手机打了好几个电话。
其中一个电话打给民政局。
到了民政局,局长亲自出迎。
本来民政局是要关门下班的,因为白手一个电话,局长命令全体人员,推迟半个小时下班。
今天也是春节前最后一个上班日。
登记时,大家起哄,要白手向准新人表白。
于是,白手大声问道:“安然,有人说我命不好,会对妻子不利。你一点都不怕吗?”
“我不怕。”
“我这个人以前很坏的,你不计较吗?”
“我计较的是你的现在和以后。”
“我以后做坏事怎么办?”
“我管着你。”
白手手指小安,“就是你了。”
在笑声中,局长亲自在结婚证上盖章。
这时,接了白手电话的四个妹妹,白米、白雪、白红和白丽,都及时的赶来了。
有拿鲜花的,有拿喜糖的,更有拿着金戒指和金项链的。
皆大欢喜。
出了民政局,白手撇下四个妹妹,只带小安回家。
直到晚上,吃了晚饭,小安才问白手,他是怎么知道她怀孕了的。
白手把经过说了一遍。
小安却轻描淡写的说,李玉宝的事情,她两年前就知道了。
白手吃了一惊,“两年前就知道了?真的假的?”
小安说道:“我在街上亲眼看到的。我以为你知道了,所以我就没对你说。大家都不是瞎子,两个人经常逛街,怎么可能不会看到。”
白手点着头噢了一声,“难怪,李玉宝提出离婚,他老婆并没有闹腾。我估计,他老婆应该早就知道了。”
小安看着白手,噗的一声笑了。
“你笑什么?”白手好奇的问。
“你和李玉宝,是两个坏男人的典型,但你俩又正好不一样。”
白手也笑了,“我坏,你为什么还要嫁给我?”
“因为,因为……”
“因为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对吗?”
“干吗说出来嘛。”小安羞道。
白手问道:“你说说,我和李玉宝怎么个正好不一样?”
“嗯。你呢,是以前折腾,现在不折腾了。我看好你,你以后也不会折腾了。而李玉宝刚好相反,年轻时不折腾,快老了却要折腾。”
白手点了点头,“还真是这样的。老李都五十二岁了,土埋半截的人,还去搞婚外恋。我当然不能笑话他,但我估计,折腾出来的东西,肯定是难以长久的。”
小安嗯了一声,“五十二岁,娶二十二岁的,能长久吗?”
白手转移话题,“那咱俩呢?”
小安白了白手一眼,“咱俩么。反正你是树,我是藤。我缠上你,你休想逃走。”
“呵呵…我不傻。我干吗要逃走?有藤缠着我,我这棵树幸福着呢。”
二人卿卿我我,开始畅想未来。
李玉宝那边,却是冰火两重天。
无可奈何,李玉宝正在签城下之盟,还把白手给捎上了。
第1599章 为了爱情
李玉宝与老婆离婚,为什么要把白手捎上?
因为白手是李玉宝最好的朋友,正好也是李玉宝老婆最相信的人。
李玉宝三个孩子结婚,白手都曾出席,份子钱也出得最多。
李玉宝的老婆提出,分割财产由白手、魏国平和蒋长风三人负责。他们三人怎么说,她都答应。
魏国平答应了,蒋长风也答应了,白手只好答应。
蒋长风开着车,带着魏国平来接白手。
快过年了,又刚与小安登记,白手怕冷落了小安,实在不愿意出门。
幸好小妹白丽搬过来暂住,公司保安部又派来两个女保安,小安不至于孤单。
但白手坐进蒋长风的车里后,还是骂骂咧咧,把李玉宝的祖宗八代问候了一遍。
蒋长风笑道:“老白,你骂谁哪?要骂,等到了老李家再骂。”
“骂的其实是你们两个。我估计,十有八、九,是你们两个把我拉进来的。”
魏国平得意洋洋,“是我。跟老蒋没有关系,就是我一个人的主意,你能把我怎么着。”
白手无奈的笑了笑,“真他娘的晦气。”
“哎,我说。”蒋长风问道:“到时候,咱们仨怎么说?总得有个预案吧?”
魏国平嗯了一声,“老李也真是的,过了五十了,还整这么一出。以我看,就让他净身出户,让他跟他那个小美女喝西北风去。”
“老魏,你也太狠了吧。”蒋长风笑道。
白手也是不以为然,“这就是他娘的所谓爱情。这世道啊,阿狗阿猫也能结婚了。”
蒋长风说道:“两位,我说两位,咱别发牢骚好不?咱得统一认识,怎么不得罪人的帮他们分割财产。”
“统一个屁,认识个球。”魏国平笑道。
白手好奇起来,“怎么回事?老蒋,我百思不得其解,他们两口子为什么选中了你?你何德何能?”
蒋长风笑而不语。
魏国平说道:“老白你不知道?老蒋家的公子,是老李老婆的学生,今年要考大学的。”
原来如此,白手噢了一声。
蒋长风是上山下乡后回到城里来的,结婚比较晚,儿子今年刚刚十八岁。
三个人一路商量,直到李家楼下,也没商量出个一二三四来。
李家,气氛严肃,颇有点剑拨弩张的样子。
一边是李家全体成年人,一边是李玉宝一个人。
白手心说,千万别打起来。真要打起来的话,李玉宝会被撕个稀巴烂的。
老丈人、老岳母、老父亲、老母亲,四老各拄一根拐杖,不怒自威。
李玉宝的老婆陈老师,戴着一付近视眼镜,横眉冷对,目光凛冽。
大女儿大女婿,儿子儿媳,小女儿小女婿,两人一对。面对李玉宝,三足鼎立,虎视眈眈。
看到白魏蒋三人出现,李玉宝才松了一口气。
陈老师说道:“麻烦你们三位了。老魏,老白,老蒋,今天的事,就由你们三个说了算。”
开门见山,直奔主题,说的就是财产分割。
不等魏国平和蒋长风开口,白手抢先说道:“两位叔叔两位阿姨,陈老师,刚才来的路上,老魏和老蒋各想了一个解决办法。现在,请老魏和老蒋二人,分别说说他们的解决办法。”
一家人都在点头。
陈老师点着头道:“好,老魏,老蒋,你们说说吧。”
魏国平和蒋长风二人差点破口大骂。
哪来的解决办法,这是人家的家事,本来就应该只带着耳朵来听的。
白手太坏了。
蒋长风也坏,他也把球往魏国平身上踢,“陈老师,我的解决办法不周到。我觉得老魏的解决办法比较合适,还是让老魏先说吧。”
魏国平恨得直咬牙。
李玉宝资产,说起来真的不少。
一个苗木基地,一家建筑公司,一家物业公司,七百多亩土地,上百套商品房,五十多个商铺,十几亿投资,价值几亿的股票和债券……五十亿只多不少。
至于他手头有多少现金,谁也不知道。
魏国平思忖之后说道:“陈老师,别听他俩瞎说。你们家的事,我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