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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参赛历程,是一模一样的。
陈宇用寒山美玉碧绿龙形簪,古贺川用画西洋人物象牙折扇,一路杀进十强。十进三的厮杀中,陈宇动用了第二件古玩,唐代鎏金舞马衔杯纹银壶。
为了挺进前三甲,古贺川也动用了一件与陈宇平分秋色的古玩。
决赛之日,也就是今天,碾压鲍伐虎,二人只用了两件古玩。
陈宇分别用了鱼肠剑和天蓬尺。
古贺川分别用了徐夫人剑和乾隆往生陀罗经被。
到此为止,两人还剩六件古玩未曾问世。
接下来的大战,有的看了!
人们激动地握着拳头,大喊大叫,对必将惊世骇俗的天骄对决期待到爆。
漫说别人,就是老狐狸本人,亦很想知道,台下两个小畜生,究竟能畜生到什么程度。老狐狸扶住话筒,朗声宣布道:“陈宇,古贺川。”
“你们两个之前出示的四件古玩基本上价值相当,所以相互抵消。”
“剩下六件古玩的拼杀,将会决定冠军的归属,你们准备好了吗?”
古贺川沉声道:“准备好了,我不会输。”
陈宇挑眉道:“哦?可我怎么认为,你赢不了呢?”
古贺川无意与陈宇斗嘴,之前败给陈宇太多次的他,为这一刻,已经等待了太久。在苏晴面前,在所有人面前,他会正面击败陈宇。
不仅仅是为了苏晴,也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帮助家族突破千亿的桎梏。
今此一战,古贺川旨在扬名天下。他要告知世人,古贺家倾尽全族之力所搜集到的古玩收藏,有多么的惊人与恐怖!
“陈兄,多说无益,亮宝吧!”
“好!”陈宇应了一声,掀开一方锦盒,叫道:“古贺兄,你看好了!”
此宝一出,全场寂静无声,针落可闻。
上万人大气都不敢喘,瞪大了眼睛,想要看清赶跑了拉低档次的鲍伐虎后,两位天骄的真正对决中,陈宇第一件,会动用什么大宝贝。
那是一件瓷器,短颈,鼓腹,平底,上扣圆盖,通体绘制着繁复奢华的云纹、十字纹、龙纹和兽纹,造型和风格显得神秘莫测。
这是一件绘满神秘羽人纹饰的青瓷坛子。
它的纹饰和釉质倒在其次,关键是它的表面平滑,花纹紧实。
“砰!”旁人还没看出什么时,老狐狸狠狠一砸桌子,跳了起来。
从全国古玩大会开始到现在,还没有一件至宝,有资格让他站起来。
老狐狸的嘴都歪了,吓得声音发颤,连连怪叫。“这这是”
陈宇含笑点了点头,回答道:“釉下彩。”
“快点,拿来给我看看,快!”闻言,老狐狸更加厉声嘶吼,癫狂不已。
陈宇撇撇嘴,将釉下彩青瓷坛子递到老狐狸面前的鉴宝台上。
老狐狸二话不说,两手直接摸了上去。
感受着釉面上的光滑纹路,老狐狸颤声道:“是釉下彩,没错,是釉下彩,真是一件釉下彩瓷器!师尊,师尊啊,您老人家的猜测终于被验证了!”
后知后觉的专家评委团总算悟到了老狐狸激动的缘由,一时腾腾腾全站了起来,不顾专家学者的仪态,踮起脚,伸长脖子,身子使劲往前探!
眼力平庸甚至毫无眼力可言的观众们,则完全懵比了。
“釉下彩?是比较平常的一种瓷器烧制手段吧?”
“历史上釉下彩的瓷器多如牛毛,至于让孔馆长和专家团如此激动吗?”
“孔馆长说他师尊对釉下彩有某种猜测,孔馆长的师尊钟老!”
“那位活国宝对釉下彩有什么猜测啊,急死我了,究竟怎么回事?”
陈宇背对上万名观众,轻轻解释道:“釉下彩常见是不假。”
“可你们见过唐朝之前的釉下彩吗?”
“我的这件瓷器,是三国时期,东吴地区的青瓷。”
“它是釉下彩。”
陈宇话音刚落,全场爆发出了炸雷般的尖叫。
“什么?三国时代的青瓷釉下彩?怎么可能?”
“釉下彩,不是唐朝发明的吗?”
“看孔馆长和专家们的表情,那件瓷器不可能是仿制品。”
“难难道说,那是一件,提前了五百年的重大发现?”
“华夏瓷器的历史,或将为其改写!”
人们沸腾了许久,怪不得孔馆长会大惊失色。换成谁,都要被吓得半死。
在唐代之前的物古玩中,人们从未发现过釉下彩瓷器。因此,专家们推断,釉下彩是唐朝人发明的。
而陈宇出示的这一件瓷器,直接推翻了固有的结论。
比唐朝更早五百年,东吴时期,咱们就有釉下彩的技术了!
良久,老狐狸从东吴釉下彩青瓷坛上恋恋不舍地松开了手,冲着话筒咳嗽两声,控制住了现场的秩序。他激动道:“没错,这是里程碑般的发现!”
“当年我师尊钟良,就曾根据史书典籍的只言片语,做出过这般猜想。”
“可惜,师尊他老人家始终没有找到比唐朝更早的釉下彩瓷器。”
第1060章成化瓷青花宫碗
陈宇的藏品,验证了活国宝钟老的猜测?等老狐狸说完,众人又是惊呼一片,羡艳不已。乖乖,与钟老隔空呼应,简直是莫大的荣耀啊!
谁若达成了这项成就,至少够吹两辈子牛比了!
显然,陈宇收藏不是为了吹牛比,更不是为了与素未谋面的钟老头隔空呼应。他所做的一切,皆是为了自己,他从不为别人而活。
魔都地区古玩大会决赛现场之外,宁海物局,一个气度不凡的中年人,和一个笑容满面的老者,正并肩坐在一起观看网络直播。
自从见到陈宇出示釉下彩以后,中年人上蹿下跳,恨不得把自己活活打死。不遑说,中年人自然就是陈宇的合作伙伴之一,许家家主许明辉。
许明辉手舞足蹈,痛苦不堪。“我的天啊,当初和小陈发掘朱据墓葬,他从朱据棺椁里拿走的那堆瓷器碎片,居然是釉下彩,三国的釉下彩!”
“我好恨,当时我怎么没有意识到呢?”
许明辉身旁的老者,是宁海大学历史物学院的院长,全宁海最顶尖的物修复大师,谭佑年。东吴釉下彩青瓷坛的碎片,就是陈宇拜托他来修复的。
谭老院长嘿嘿笑道:“明辉,这不是你的命,你也不要责怪自己。”
听到谭老院长的劝慰,许明辉平静下来,哀叹道:“是啊,没有小陈,我连朱据墓葬都打不开,我还有什么好不知足的呢?”
“朱据墓葬的功劳,已经牢牢记在我的履历上了。”
“提前五百年的釉下彩发现,我确实没有那个命格拿到手。”
“小陈这小子,真是太可怕了。”
谭老院长深以为然道:“是啊,他把瓷器碎片送到我面前的时候,我内心的震撼,丝毫不弱于你。这小子的未来,一定会超出我们的想象。”
“幸亏当初我给他硕士学位,他没有留下来。”
“否则,我岂不是成了按死华夏古玩行一头蛟龙的千古罪人?”
魔都地区全国古玩大会的决赛现场,好不容易从激动中平复下来的老狐狸勾勾手指,示意陈宇过去。他用手捂住话筒,质问道:“小狐狸,说实话。”
“这件釉下彩瓷器,你从哪儿找来的?”
陈宇当然不可能说,是当着宁海物局局长的面,从朱据棺椁里拿的。他暴露鱼肠剑,让老狐狸得知他私藏陨石的事,老狐狸还没找他算账呢。
于是,陈宇给了老狐狸一个极度敷衍的回答。“捡的。”
“你!”老狐狸老脸狠狠一抽,差点扑上来一口把陈宇咬死。
捡的,糊弄谁呢?这么牛比的大宝贝,你说捡就能捡?
陈宇摊摊手,死猪不怕开水烫道:“就是捡的,你爱信不信。”
“哼,等比赛结束了再找你算账!”老狐狸怒骂一声,随即又恢复了正经,不耐烦地挥手把陈宇赶走,正色宣布了这件东吴釉下彩青瓷坛的估价。
又是一大串零,相较于之前的古玩,又刷新了观众们对古玩价格的认知。
陈宇来到古贺川面前,笑道:“古贺兄,提前五百年的釉下彩哦。”
“你能接得住吗?”
古贺川古井无波地与陈宇对视,静静说道:“我不仅能接住,还能赢。”
“噗!”老狐狸一口茶水直接喷了出来。
啥?古贺小子说他一定能赢陈宇提前五百年的釉下彩?
那岂不是说,古贺小子接下来会动用的宝贝,会更加的惊人?
古贺川缓缓打开一方锦盒,淡淡道:“成化瓷,比之如何?”
“成化瓷?”老狐狸的声音又有些走调。成化瓷,那可是在华夏瓷器历史上,具有浓墨重彩一笔的珍绝瓷器。
成化瓷每一件都是华夏瓷器烧制的稀世珍品,其最重要的成就,是斗彩的烧制成功。成化斗彩瓷胎薄体轻,釉脂莹润,色彩鲜艳,画面清澹雅逸。
成化时的官窑产品质量极其讲究,民窑产品也很精细。
青花瓷在成化时风格为之一变,其呈色由浓艳变淡雅,成化青花被推为明代八大时期之冠,淡描五彩精雅绝伦。
那大名鼎鼎的成化瓷鸡缸杯,拍出了天价,更是此类瓷器的典范。
但成化瓷可不只有鸡缸杯,还有成化斗彩三秋纹碗,高士杯,葡萄杯,婴戏杯,天字罐等,均为绝代精品,无出其右。
真正能与鸡缸杯比肩的,还有古贺川的这件藏品,青花宫碗。此碗弧壁圆滑,口沿微撇,隽秀蕴藉,犹如华葩半开。淡蓝宜漫抹,浓青善勒骨。
外壁巧绘秋葵连枝,蜿蜒曲回,四美竞妍,柔瓣散舒,幽芳怒绽。内壁环饰连枝秋葵,与外壁类同,然姿影稍异,更添意趣。
通体罩施釉料,透亮若脂,润泽如玉。
器底署青花二行六字双圈楷,大明成化年制。
即使不懂瓷器的人,也会被它无与伦比的细腻动人和温润尔雅所震撼。
老狐狸眼睛看得都直了,因为它太美了。
不说别的,光是美观程度,便与那件拍出天价的鸡缸杯不分上下!
不光老狐狸,在场所有人,评委和观众,皆不由惊叹出声。“好美!”
光论美之一字,古贺川的这件青花宫碗,可谓完爆陈宇的东吴釉下彩青瓷坛。毕竟陈宇的东吴釉下彩青瓷坛问世时,没人说它美。
甚至过了许久,众人才搞清楚它的价值所在。
古贺川的青花宫碗不同,一露面,人们便被它的美,给彻彻底底吸引了!
当然,所有人都知道,陈宇的东吴釉下彩青瓷坛之所以牛比,不是因为审美价值,而是因为那吊炸天的历史人价值。
将釉下彩的发现,提前了足足五百年!
貌似,在那样惊世骇俗的历史人价值面前,青花宫碗纯粹的美,多少显得有些浅薄。老狐狸似是想起了什么,迟迟没有开口。
老狐狸身后的评委团坐不住了,纷纷问道:“古贺川选手,你说你的青花宫碗能赢陈宇选手的东吴釉下彩青瓷坛,具体体现在哪里呢?”
“光凭审美价值,好像差了不少的火候吧?”
古贺川点头道:“正是如此,所以接下来,我要讲述它的历史人价值。横跨整个华夏近代史的历史人价值!”
第1061章古贺川获胜
古贺川伸出三根手指,静静说道:“这样一个完好美观的成华青花碗,在上世纪三十年代的京城琉璃厂,它仅值三十块。”
“什么?才三十块大洋?”众人一阵惊讶,就算不懂古玩的人,也能看出这件成化青花宫碗的美学价值,在百年前,它居然如此不值钱?
虽说三十块大洋,在百年前亦不是平民百姓能掏得起的。但说实话,三十块大洋买成化斗彩青花宫碗,太便宜了,换作现在的话说,叫捡天漏了。
老狐狸咧嘴一笑,示意道:“古贺小子,你继续说。”
古贺川侃侃谈道:“陈重远古玩谈旧闻一书中,记录了成化青花碗辗转的故事。上世纪三十年代,京城琉璃厂有一家古玩店叫赏奇斋。”
“因为是醇王府出钱办的,重宝无数,所以相比之下,店里的成化青花碗不算什么好东西。因此一摞成化碗在货架上放了三十年,竟无人问津。”
“1931年夏,雅斋古玩铺副经理陈中孚来串门,用六十块现洋,折合一件三十块,买走了两件成化青花碗,带回雅斋。”
“当时有个专做古玩买卖的英伦人白兰施敦是个内行,在雅斋看到了这对青花碗,便用五十块大洋,买走了其中一件。”
“之后,雅斋由把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