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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声音里就能听得出来,她应该是喝了不少酒的样子。
医院到酒吧的车程用了差不多十五分钟,盛子煜到达酒吧后就给宋暖打去了电话。
可是电话始终没人接听。
一个女人,在酒吧喝的大醉,不出事才真是有鬼了。
想到这里,盛子煜又开始担心了,他收起手机直接走了进去。
灯红酒绿鱼龙混杂,酒吧里五光十色,音响里放着震耳欲聋的dj舞曲,气氛简直燃到叫人膨胀。
他才走进去,就有两个身材火辣到让人喷血的女人上前搭讪,换做平常,他可能还有闲心对付一下,但现在他最担心宋暖,自然没有心思来应付她们。
盛子煜看都没看她们一眼,直接从两人身边绕开,完全忽略了两位美女有些难看的脸色。
在酒吧里找了一会儿,终于在吧台的位置找到了趴在那里喝的酩酊大醉的熟悉身影。
盛子煜上前拍了拍已经醉的不省人事的宋暖,“小暖,醒醒。”
后者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见映入眼帘的那张脸,痴痴的笑了,“你来啦子煜。”
话说完,她又闭上了眼睛。
盛子煜有些头疼的抚额,真不明白自己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这辈子不是操心这个就是操心那个。
男人那头的事情还没平息,宋暖这边又出了状况,真不知道下一个是谁。
反正不管是谁,都不叫人省心。
盛子煜认命的抱起神识不清的宋暖,刚准备往门口走,余光一瞥在跳舞池的方向捕捉到一个更为熟悉的身影。
待他看清那人以后,浑身一震。
妈的,跟男人搂在一起跳舞的人,可不正是同他有过关系的杨浅亦吗?
盛子煜看到她搂着的那个人把手肆意的放在她腰上揩油,而她也没推开他的时候,差点气到吐血。
他忍住,冷静了一下,先把宋暖放到车上再回来找她做“思想工作”。
话是这么说,但他还是觉得自己体内的嫉妒火焰快要把他的理智烧完了。
这个女人,两个人才多久没见,就肥了胆子,连这种地方也敢闯进来,是真的不怕危险是吗?
盛子煜快速的抱着宋暖离开酒吧,把她置放在后座,给她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让她安心睡,然后便马不停蹄的重归故地。
杨浅亦还在跳舞池里,搂着她的那个人手还是一样放在她纤细柔软的腰上。
去他妈的,简直忍无可忍好吗?
盛子煜沉着脸,大步流星的朝两人所在的方向走过去。
他一把抓着杨浅亦的手腕,把她扯进自己怀里,然后反手一拳打在那个,举止轻浮肆意调戏他女人的人脸上。
因为那人没有防备莫名其妙挨了打跌在地上,周遭传来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杨浅亦只觉得天旋地转,紧接着就跌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闻到了熟悉的气息,她愣了一下,抬眸看向盛子煜。
从她的角度看,后者的下颚绷的很紧,像极了她哥生气时要爆发的样子。
她反应过来,旋即从盛子煜的怀里挣扎出来,略有些奇怪的问他,“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盛子煜见她对自己一脸防备,又想到她刚才对着别人笑颜如花的样子,这鲜明的对比让他生出了真的……很想掐死她的念头。
不过他还是压住了,于是深吸一口气,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她,“杨浅亦,你来这里的事,杨自珩知道吗?”
一听到杨自珩的名字,杨浅亦吓得脸色大变。
自从祝习玥出事以后,杨自珩的脾气变爆了很多,要是让他知道自己偷偷跑来这种地方,会被他生生撕成碎片的。
见杨浅亦的眉间泄露出来的不安,盛子煜大概猜到她在想些什么。
他上前一步拉着她的手,“跟我回去。”
可惜才走到中道就被人拦截下来,因为刚才那个挨了盛子煜一拳的人已经爬了起来,并且反拉住了杨浅亦的另一只手。
见状,盛子煜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那简直是黑成碳的锅底。
他努力克制自己,目光沉沉的看着那个人,喝了一句,“放手!”
杨浅亦对上盛子煜的目光,心头一惊,有些害怕他们会因此而打起来,于是赶忙解释道,“这是我学弟,章程。”
盛子煜像是没听见一样,看着面容俊秀的章程,重复了一遍,“我说放手!”
从小养尊处优惯了,章程无所畏惧的迎上盛子煜的目光,旋即镇定的摇头,吐出两个字,“想都别想!”
想都别想?
盛子煜差点喷出一口老血来。
一阵沉默,对方的不让步让他干脆直接行动,开始抢人大战。
章程眼疾手快,把杨浅亦藏在了身后还小声安抚道,“你别怕,我不会让他把你带走的。”
“……”
闻言,盛子煜很克制的看了他一眼,连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竟然敢跟他叫嚣?
现在的学生,一定是作业太少补习课太少才会这个样子。
看来不揍他一下他是不会长记性的。
杨浅亦看见盛子煜暗潮汹涌的眸,深知他什么脾性,也担心等一下他会气血上涌把章程揍成一个猪头,随后跳出来说,“别吵了,我跟你走。”
章程皱眉,“小亦你……”
盛子煜听到章程如此紧密的叫杨浅亦的名字,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杨浅亦笑,“放心吧,我认识他,他不会对我怎么样的,别担心。”
章程看了眼盛子煜,娃娃脸上有些许迟疑,依旧不放心的说,“可我看他不像好人,你要不再考虑一下。”
“……” 干嘛?当他是死人吗?
第224章 既然他都无情无义了
盛子煜是没什么耐心了,他二话不说拽过杨浅亦的手直接把她拖到自己身边。
眼看着章程要上前,他飞过去一记阴冷的眼神,语气充满了警告的意味,“要是不想爬着出去就给我站在那里别动。”
章程顿住了,他不甘心的看着杨浅亦。
可是眼下他根本不占上风,单看两人的身形就知道他根本干不过盛子煜。
===第149节
杨浅亦被他拽的手腕疼,轻轻的闷哼了一声,盛子煜敏感的听见了,抓着她的手力道稍微小了一点,但还是没有松开她。
他准备带人就走,可身后的章程还是贼心不死的跟了上来,“你要带她去哪里?”
盛子煜没有回应她,而是头也不回的拉着杨浅亦离开了酒吧。
走到酒吧外面,某人才松开了杨浅亦的手,克制着怒火,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真没想到你居然好这一口。”
杨浅亦知道他这是在讽刺自己,也不恼,只低低笑着说,“怎么?这就气了?”
盛子煜立马敛着笑意,“杨浅亦,你到底想怎么样?”
想怎么样?
杨浅亦勾唇,他们冷战了那么多天,他什么表示都没有,还敢问她想怎么样?
正欲开口,一道铃声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是杨浅亦的手机,她接了起来,对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她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煞白。
盛子煜注意到她的异样,等她挂了电话才皱眉问,“发生什么事了?”
完全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想两个人是不是还在冷战,杨浅亦上前抓着他的手臂,眉目间的不安十分明显,“我嫂子不见了,你快送我去医院。”
祝习玥不见了?
盛子煜挑眉,看她心急如焚的模样,也没多问,直接说了句,“上车。”
刚拉开车门,盛子煜便记起宋暖还在后座休息,但是晚了,杨浅亦已经看见她了。
后者愣了一下,反应过来睨了眼某人,“你他妈的……”
*
路上塞车,等梁笙赶到医院的时候,已经差不多过了四十分钟。
她一路从大堂走到电梯,已经听到不少有关于陆淮的非议声。
女人没想到,仅那么短的时间,消息便传的几乎是人尽皆知。
也不知道男人这个时候在做什么?
这么想着,她不禁加快了脚步,往陆淮的办公室方向走去。
不巧的是,人去楼空。
梁笙喘着气,看着空无一人的办公室,心头一阵的惴惴不安。
随后她又马不停蹄的跑去问护士站的护士,才得知男人临时接到一台手术现在在手术室里给病人开刀。
知道陆淮去了哪里,她的一颗心这才安下。
跟护士道了声谢,正准备回办公室去等男人的时候,迎面走来一位女护士认出来她,跟着叹道,“哎你不是陆教授的太太吗?”
声音很大,附近很多医生护士都好奇看了过来。
女人皱眉,刚想开口,对方却抢先一步问她,“你知道陆教授患有schizotypalpersonalitydisorder的事情吗?这到底是不是真的啊?”
听见这边的动静,有几位护士也跟着把她围住开始七嘴八舌的八卦起来,“对啊对啊,这到底是不是真的啊?”
“陆教授怎么会得这种病的?”
“你是他太太,你应该知道的吧?”
……
聒噪如蝉鸣的声音涌入耳道,梁笙极不舒服的皱起眉头,她冷眸沉声道,“起开。”
八卦的声音戛然而止,几位护士也都面面相觑。
女人根本不在乎他们什么眼光,一句话也没说转身就离开了。
没走几步,背后便传来那些护士讥诮的声音——
“什么啊,仗着自己是陆教授的太太就很厉害吗?”
“就是,陆教授现在自己都快自身难保了,她还有什么资格可以嘚瑟的?”
“看她那样,要是陆教授出了什么事,她一定会抛下他另觅他处的。”
难听的声音还有很多,但是梁笙对此充耳不闻,她走路的时候,脊背依旧挺的直直的。
抛下他另觅他处?
不,不存在的,这种事情一辈子都不会也不可能发生。
要真有,也只可能是他们之间的爱消失殆尽的那一天。
但她知道,那一天永远不会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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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重新走回去往办公室的路上,碰见了一位熟的不能再熟的“老熟人”。
她停下脚步,眸色复杂的看着那个人。
祁媚。
后者看到梁笙,有一点意外但又感觉没那么意外,她嗤的笑了一声,“你还真是一位合格的好妻子。”
忽略掉她的嘲讽,女人突然想到那天晚上祁媚在电话里说的那些话。
该不会,这一切都是她搞出来的吧?
见梁笙沉默蹙眉,祁媚似乎是猜到她等一下要问的问题,索性利落大方的承认,“没错,是我。”
女人看着她,眉目平静,“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不是喜欢陆淮吗?为什么要做出伤害他的事情呢?
祁媚冷笑了一声,“你别这样看着我,我也是照猫画虎,照葫芦画瓢,既然他都无情无义了,我也只好不仁了。”
梁笙一开始不太清楚她意有所指的“无情无义”是什么,但是想到前阵子祁氏集团面临危机的新闻,大概也猜出来了个所以然。
所以,她现在做的这些,都是在报复男人是吗?
思及此,女人眸色渐深,语气也慢慢冷起来,“祁媚,在我看来,你根本不配爱一个人,更不配爱他。”
话落,祁媚蓦地一僵,她脸上的血色也在一点点的褪去。
一阵诡异的沉默之后,祁媚定定的看着梁笙,扯唇,“是啊,我不配,难道你就配吗?”
她说着,停顿了一下,痴痴的笑,“梁笙,你连他的过往他的经历都不知道,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呢?”
女人抿着唇,半晌过后笑了,“没错,我确实不知道他的过往经历了什么,但是祁媚,单是他爱我这一点,我就有资格了,不是吗?”
梁笙的话落在祁媚的耳朵里分外扎人,她动了动唇,却说不出一个字。
但是她又不得不承认,的确,光是陆淮爱她这一点,就胜过了所有。 可她还是不甘心,也不相信。
第225章 有时候我真的很羡慕你
怎么可能,他们的感情怎么可能会像磐石一样坚不可摧?明明遭受了那么多打击,为什么还是没有一点缺口?
祁媚缓过神,看着梁笙,“其实,你也在害怕对不对?”
女人微微一怔,紧接着又听她说,“害怕陆淮那些不堪入目的过往真的跟你有关,甚至可以说,是因为你而造成的。”
祁媚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利剑一样刺戳着她的心脏。
没错,这一次,她真的说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