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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披白麻丧服,杨士奇躬身一拜,尊声道:
“陛下召臣来,可是有要事?”
看着杨士奇身上穿的板正的丧服,李天赞赏之余对于那些亲王更是厌恶。
先前他去灵寿寺,可没有一个亲王身上披麻戴孝。
命人赐座后,李天看向杨士奇推心置腹道:
“士奇,你对汉王掌天下兵马总督一职有何看法?”
杨士奇身为首席大学士,知道皇上这是忌惮汉王手中的兵权,稍加沉吟,缓声道:
“我大明官职中,本没有天下兵马总督一职,是先帝为了嘉奖汉王而为其特设,陛下可借边疆不稳为由,将兵权收回。”
李天一头雾水,朱棣五征蒙古,打的蒙古都快跑到欧洲去了,哪来的边疆不稳。
见皇上面露疑惑,杨士奇一笑,暗示道:
“陛下,我大明幅员辽阔,虽有八百里急递,但边疆消息往返一趟也要月余。”
杨士奇这么一说,李天就明白了,不就是骗呗,整的这么玄乎干啥。
见皇上一点就透,杨士奇不再卖关子,推盘而出道:
“陛下可以用率军出征为理由,宣汉王进宫,汉王若是进宫,则万事大吉;汉王若是不进宫,陛下也可用出征为由,问汉王索要掌军大印。”
看着杨士奇宽厚正直的脸庞,李天不由得感叹人不可貌相。
看上去满脸宽厚的人,居然能想出怎么诛心的法子。
“不过陛下也可等待几日,先帝毕竟。。。。”
李天微微颔首,现在确实不用太着急。
毕竟朱棣的骨灰还没凉透呢,就是给朱高煦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在他爹的坟头上摇旗造反。
起身微躬,杨士奇再度开口道:
“陛下昏迷五日,又歇息了一日,内阁已经挤压了许多奏本,敢问陛下何时批阅?”
李天愣了愣神,顿时只觉得一个脑袋两个大。
但看着杨士奇忠心耿耿的眼神,李天也不忍心马上回绝,无奈摆手道:
“让人都送到御书房来吧,朕有时间会批阅的。”
杨士奇点了点头,转而说道:
“陛下,还有一事,内书房有许多御史谏言陛下流连后宫,荒废朝政的折子,皇上可要留中不发?”
“朕流连后宫?朕何时流连了?”
李天有些懵逼道。
杨士奇老脸微微发红,如实道:
“御史说陛下与十女共用早膳,还让十女一起搬到了露华殿。”
李天翻了个白眼,这些御史真是闲的蛋疼,让十个女的住在一起,又不代表他一次就要睡十个。
杨士奇也不想在这个话题上过多浪费时间,只是提了一嘴,然后继续道:
“陛下,还有一事,敢问陛下何时率领百官拜祭先帝?”
李天并不想太早和百官会面,他现在除了三品以上的大官和历史人物,好多大臣他连名字都还没记住。
“过段日子,朕最近龙体不适。”
杨士奇点了点头,沉声道:
“陛下,还有一事,今年的中秋赏月节可能与先帝的丧期相冲,是否要拟旨推迟赏月?”
李天摸了摸鼻子,他突然有些后悔叫杨士奇来了。
看杨士奇这慢斯条理,不动如山的模样,恐怕还有很多件事说。
想到这里,李天直接一把扶住额头。
“诶呀,士奇,朕的脑袋疼,朕就知道还没痊愈。”
杨士奇脸色一变,也没想着皇上做假,连忙起身道:
“陛下,臣去传太医。”
传太医?那特么不露馅了吗?
李天赶忙一把拽着杨士奇道:
“不必不必,朕歇息几日就好了。”
“先帝刚刚仙逝,陛下当以龙体为重啊。”
杨士奇脸色严肃,满脸担忧道:
见杨士奇已经上钩,李天心中暗喜,用力抓着杨士奇的手,郑重托付道:
“那国事奏本,朕就都托付给你和其他几位学士了。”
杨士奇脸色一正,斩钉截铁的摆手道:
“陛下万万不可如此,我等只有审阅之职,绝没有批阅之权。”
看着杨士奇本分不容置疑的脸庞,李天急的嘴角直抽抽,诶呦一声道:
“不行了,不行了,朕疼的不行了,士奇你快答应朕。”
杨士奇被李天拙劣的表演刺激的满脸尴尬,但皇上确实昏迷了五日,没办法,杨士奇只得长叹一声道:
“微臣至多答应陛下三日,且所有奏本,微臣都会让皇后代陛下过目。”
杨士奇一答应,李天立马站直了身子,嘴也不抽了,头也不疼了,感动道:
“士奇,你真是朕的臂膀啊,要是没了你,朕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皇帝可以不要脸,但臣子不能不要。
杨士奇躬身一拜,转身就出了御书房,临走时,口中还振振有词的念着克制二字。
第8章 戏水
看着无语而逃的杨士奇,李天浑身通泰,悠哉坐在软塌上,从怀中掏出了固阳九式,开始认真品读。
双腿盘坐,食指轻扣拇指指肚,气沉丹田,引导气息向下用力。。。。
感受着后腰处微弱的热感,李天兴奋异常。
卧槽,这玩意真的有用。
为了以后幸福生活,李天一练就是一上午,一直练到日上三竿才收功起身。
用午膳时,李天依旧严格的按照小册子上的食补,命御膳监直接列入每日食谱。
而且李天还让江保去皇家宝库里找了几丸丹药,据说是早就失传了炼制方法的宝丹。
几枚宝丹下肚,李天更是进步神速,到了晚间时候,清早的腰膝酸软感已然完全消失。
而且不知是不是练功的缘故,李天总是想到今早一起用早膳十位美人,特别是那个声音糯糯的唐昭仪,还有那个长腿高冷的徐婕妤。
与皇后一起用完晚膳,李天菜足饭饱,本想在宫中溜达几圈,谁知道鬼使神差的就到了露华殿。
李天没带着仪仗坐龙辇,大摇大摆着就进了露华殿。
朱棣四年前把都城从金陵迁到了帝都,皇城建好也不过两年,没有太监宫女领着,李天在楼台阁榭,露台山水一应俱全的露华殿还真迷了路。
虽然路上也碰见不少宫女,但李天不开口,愣是没一个敢上来主动问安的。
不知不觉间,李天也不知道自己走到哪了。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李天下意识竖起了耳朵。。
循着声音,李天很快便找到了传来水声的房屋。
明朝时,把铁皮水箱挂在屋外,然后用牛皮缝制管子,通入屋内淋雨的洗浴系统已经十分成熟,当然,高昂的造价只有皇宫或者豪族才用得起。
看到蒸汽飘散而出的洗浴房屋门没关,李天没由来的一阵兴奋,难不成今日还有美人出浴的眼福。
轻声小步的进了房间,李云看到搭在一旁衣架上的飘然衣裙,心跳陡然快了几分。
转身看去,只见薄如蝉翼的纱账内,身姿诱人的美人正肆意的舒展着身体,似是在自我欣赏。
光影上透出的美女总是带着几分梦幻的朦胧,别有一番风味,李天也不打扰,就这么静静的看着。
正当李天看的如痴如醉,却听浴中的美人丽声道:
“萍儿,你愣什么呢,还不把门关上。”
听见美人的声音,李天心有一热,竟然是那个徐婕妤在洗浴。
可李天扭头看去,却见身后空无一人。
浴中美人见萍儿不但不吭声,还左顾右盼,佯怒道:
“好你个萍儿,竟作哑,亏我那么疼你,只把你带到露华殿来。”
浴中美人这话一出,李天顿时反应过来,感情是说自己呢。
莞尔一笑,李天转身关上了门,轻笑道:
“看不出来,徐婕妤你脾气还不小呢。”
听到男人的声音,徐婕妤吓的脸色大变,扑通一声跳进了一旁的浴桶,惊慌失措道:
“你是何人?别过来,你若是看了我的身子,皇上定不会饶了你。”
李天轻声笑着,一把掀开了纱账,莞尔道:
“你可是天下第一个命令朕关门的人。”
发现来的人是皇上,徐婕妤声音颤抖不已。
“皇上。。。皇上您怎么来了。”
泡在浴桶里,只露着香肩的徐婕妤被蒸汽缭绕着,宛如仙子一般。
被男人直勾勾的看着,徐婕妤羞的身子通红,脸欲滴血。
但想到飞上枝头变凤凰可能就在今夜,徐婕妤又莫名有些期待。
矜持和期待在徐婕妤的心中交织个不停。
看着宛如仙女图般的画面,李天一狂咽口水,只觉得浑身发热,坏笑道:
“怎么,朕不能来吗?”
徐婕妤贝齿轻咬着粉唇,红着脸道:
“皇上当然能来。”
“那朕来了。”
说着,李天把自己身上的龙袍脱了,直接跳进了浴桶。
与男子共浴一桶,又要……
徐婕妤紧张的几乎快要昏倒过去。
近距离看着徐婕妤明眸皓齿的绝美脸庞,李天轻轻拨开了水面上的花瓣,目光灼灼。
察觉皇上的眼神,徐婕妤的全身宛如火烧云般,红了一片又一片。
一夜无话。
翌日一大早,李天便离开了露华殿,毕竟水中交合这种事太过荒唐,一旦传出去,那帮御史只会拿公家的纸不当钱,疯狂上折子。
当然,皇帝留宿露华殿的事情是瞒不住的,因为次日一早,封徐婕妤为惠妃,赐居梨花宫的圣旨就传到了露华殿。
“陛下,您可千万不能再乱跑了,要不是露华殿的宫女向老奴禀报,老奴非急死不可。”
江保看着一脸淡然的皇上,急切的说道。
李天坐在龙辇上打盹,听到江保的声音,撇了撇嘴道:
“要不是你给朕找的什么固阳九式,朕也不能这样。”
江保闻言一愣神,那叫一个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看着江保一副受了内伤的模样,李天哈哈一笑,随口道:
“灵寿寺那些亲王银子筹的怎么样了,你给朕盯着点啊。”
江保郁闷归郁闷,但皇上的话还是要应的,挤出了个哭脸道:
“陛下放心,老奴一直盯着呢,不过老奴听说有的藩王去找太子借银子去了,也不知道谁出的损招。”
太子?
李天的困劲儿一下子去了大半,他怎么忘了朱高炽还有一堆儿子的事了。
不行不行,这件事必须解决。
不然以后要让他的种去给朱高炽的儿子磕头么?
第9章 小小一笔进账
心里胡思乱想着,李天随口道:
“太子不是应该每日来给朕和皇后请安吗?怎么这两日都不见他。”
小心瞧了一眼李天的脸色,江保低声道:
“陛下,七日前,太子便领着诸位殿下在太庙附近住下了。”
太庙是皇家最高级别的祭祀之地,估计是自己还没穿过来之前,朱高炽就下旨让儿子们去给朱棣吊唁了。
李天心中一跳,看来他果然没有继承朱高炽的全部记忆。
瞥了眼面色惶然的江保,李天面不改色道:
“许是大病初愈,朕总觉得有好多事记不清了。”
难不成皇上落下病根子了?江保不由得惶恐想到。
皇帝的隐疾向来是天底下最大的忌讳,李天越是平淡,江保便越是惶恐。
“陛下放心,老奴绝不会多嘴。”
江保的反应李天还算满意,轻笑道:
“朕都不担心,你担心什么,摆驾东宫,让太子回来。”
“喏。”
。。。。
东宫,省身殿。
“儿臣拜见父皇。”
看着身前披了三层麻衣的黑小子,李天砸吧着嘴。
这就是那个开辟仁宣之治,在明朝历史上留下浓墨重彩一笔的明宣宗?
放下手中茶盏,李天努力挤出一个父亲的笑容道:
“起来说话。”
父子之间不言谢,朱瞻基站起身吗,拍了拍身上的浮尘,大牙一呲道:
“爹,你身体咋样,没事吧。”
微微颔首,李天说不出的别扭,他也是第一次给人当爹,还真不知道怎么开口。
扯拽着身上的麻衣,朱瞻基大大咧咧的坐在了一旁的软凳上,抱怨道:
“爹,皇爷爷都葬到长陵去了,为啥还要我去太庙吊唁啊。”
“你个兔崽子这叫什么话,你不去吊唁,难道还要朕去吊唁?”
朱瞻基呲溜着茶水,撇嘴道:
“本来就该爹去的。”
李天眼睛一瞪,下意识就扬起了巴掌。
“你个兔崽子,还敢顶嘴。”
说着李天就开始朝朱瞻基的屁股上招呼。
朱瞻基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都快及冠了,还要挨打,当即求饶道:
“爹,别打了,别打了,儿臣知道错了。”
李天挥舞着巴掌,打的十分过瘾,根本不听朱瞻基说什么。
侯在殿外的江保,也有些愣神,他依稀记得太子上一次挨打,好像还是八年前捉弄朝中大臣。
李天打完收工,只觉得神清气爽,当爹的感觉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