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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晚歌不高兴了,“等你出门了我自己出去。”说完又狐疑的看了他,“你是不敢让我出去,怕我看到你出去鬼混么?”
明承衍不想跟她谈论这个问题。
但是女人就喜欢较劲,盯着他,“你敢说你今天出去没见过魏敏?”
昨天魏敏就给他打了n个电话,昨晚还出去了一趟,带了一身香水味回来,不信今天没去。
中午就是因为这个才闹别扭的,所以明承衍选择避而不谈,“你该睡了。”
陆晚歌不依,盯着他,“你敢过来么?我看看是不是还搂搂抱抱了。”然后一脸清闲,“你现在是在考验期的人,一点点越轨爸都会叛逆死刑。”
明承衍虽然冰着脸,但脾气不算差,“我去洗个澡,你最好安安分分睡你的觉。”
但是他的话音刚落,陆晚歌直接把他扯了过来。
明承衍一时不防,一下子跌到了床上,还要提防着不压到她,所以脸色一下子沉了,“陆晚歌!”
陆晚歌本来也没想一定要个结果。
但是下一秒她的声音比他还大,一把扯过他的衣领,“这是什么?”
明承衍一脸莫名其妙。
可他衣领上确实沾了口红,他说不出个所以然。
陆晚歌瞬间红了眼,“你tm就是跟魏敏纠缠不清!”
明承衍黑了脸,“再学别人爆粗看我不收拾你。”
陆晚歌抬脚就踢他,声音冷下来,“脚踏两条船的男人很恶心!”
只不过她忘了自己脚上有伤,这一体,疼得她倒抽气,眼泪直接滚了下来。
明承衍看她哭也好多次了,但是每一次照样心里一抽一抽的,薄唇死死的抿着,不能再多说半个字,给她擦眼泪。
陆晚歌不让,很强势的瞪着他,指着卧室大门的方向:“滚!”
明承衍没动,她气得轮番打拳,他不费力气的捉过去,低声平静的说明事实:“这是我家。”
陆晚歌愣了一下,然后退开他,从另一边下床,“我滚行了吧?”
明承衍头疼的闭了闭眼,她是真的闷在家里没事干,非要跟他闹一闹才舒服?
在她走了两步的时候,明承衍将她拦住,尽量压着脾气,“别闹了。”
“我没闹!”她连装都不装一下的口是心非。
也不让他碰,不断的搓着他碰过的手腕,“魏敏是挺吸引人的,不然我放过你好了。”
“要放过我也轮不到你来。”明承衍低低的一句,试图把她抱到床上。
陆晚歌说什么都不肯跟他同床,最后犟着非要去书房睡。
明承衍算是最大限度的顺着她了,最后点了头,板着脸,“行。”
真的把她安置在了书房,然后他去洗澡,一边走一边按着眉心,他真不适合处理关于女人的问题。
进了浴室才纳闷,虽然见了魏敏,但不可能沾上她的口红,哪来的?
书房里,陆晚歌朝门口看了看,确定他走了才跛着脚留到办公桌边,就着昏暗的光线翻看他没收起来的文件。
应该是关于魏家的。
除了多记住点内容,她也不清楚是用来干什么的。
等明承衍洗完澡,试着去看她的时候,她已经在沙发床上睡得很香了。
站在床边扯了扯嘴角,果然是非要闹一顿才会老实,早知道让她闹个够,没必要弄得他也烦心着。
试着把她的长发理顺,她只是皱了皱鼻子,顺势抱了他的手臂,脸颊还蹭了蹭,接着睡。
她的皮肤很好,所以明承衍任由她蹭,嘴角淡淡的弯着,另一手指背几不可闻的划过她的鼻尖,停在唇畔。
陆晚歌是被吻醒的。
满眼惺忪的瞪着他,想说点什么的时候,他灵巧强势的舌尖正好陈旭而去,一路纠缠。
“混蛋,睡着也不放过!”模糊的,她在被进犯时嘟囔了一句。
===第144节
男人只是加深了吻,混蛋到底了。
反正最后也睡在一张床上了,陆晚歌懒得计较了,因为她想做的事都做了,睡一起也不会少二两肉。
第二天,明承衍出了一趟门,陆晚歌试着打了个电话,没接通。
而此刻的苏安浅已经往城南而去。
叶氏和魏家的项目再城南进行,实地看看或许会了解得多一些。
只是苏安浅这个外行,能看到的东西着实太有限,跑一趟大概更多的也就是心理安慰。
曋祁也在城南,这事她几乎都忘了,但好巧不巧的被遇上了。
因为工作很忙,他看起来有些疲惫,两个人一起吃了顿饭,曋祁准备送她回去。
也是他替她开车门的时候,苏安浅才皱起眉,“你生病了吗?”
疲惫得不正常。
说着她伸手握了他的手背,果然比她烫,然后试了试额头,更烫。
“都这样了,你怎么还一声不吭的陪我吃饭闲逛?”苏安浅皱了眉,没得商量,“去医院。”
曋祁温和的笑着,“没什么的,回家睡一觉就好,家里有药。”
反正开车的不是她,她没什么办法,只能听他的。
回到曋祁的住处,苏安浅前后忙着给他拿药,这么冷的天,估计也受凉了,转身又给他去煮姜汤。
都弄好已经很晚了。
曋祁看了她,“你不会开车,这么晚就别回去了。”
苏安浅抬起手腕看了时间,好看的眉皱起来。
是很晚了,但不回去就要被某个阴晴不定的家伙摆脸色的,想了想,道:“没关系,我打车回去,不然燕西爵不放心。”
曋祁蹙起眉。
苏安浅反应过来,抿了抿唇,干脆道:“我跟他,应该算是在正常交往。”
正文 第68章 这么磨人,一会别求饶!…
曋祁听完表情有细微的凝固,然后连笑意也变得十分勉强,“什么时候的事?”
苏安浅也说不上来时间,说昨天就显得太刻意了,只好笑了笑,“有一段时间了。”
曋祁看起来依旧是淡淡的笑着,因为除了那个表情,他已经不知道哪种神色比较合适。
好一会儿才低低的道:“挺好。西爵虽然脾气有些淡漠,但女孩该是不错的。”
苏安浅只略微的点头浅笑,“脾气是挺臭的,但温柔起来也的确很让人拒绝不了。”
说得不多不少,恰到好处的两句,没有炫耀,只是看起来她和燕西爵还好。所以曋祁不至于多尴尬。
燕西爵给她打的电话。
“怎么还不回?”语气里已经有着淡淡的不悦。
她看了看曋祁,走到窗户边,“我还在城南……要不,你来接我?”
城南?
燕西爵忽然想起她昨天好像提了一下,眉峰皱了起来,笃定的一句:“在曋祁那儿?”
她低低“嗯”了一句,又问:“你来接我,还是让司机来,不然我打车?”
曋祁听不清她说话,但隐约能听出那种略微小心的语调,任何女孩跟西爵在一起,大概都是爱得多的那一方。
燕西爵到曋祁住处时都快十点了,这还是夜晚不太堵着来得比较快的。
进了门,他略微颔首和曋祁打招呼,看了看桌上摆着的药,拳背打了一下曋祁的肩,惯常如兄弟之间的礼节,“什么时候你的身体也这么矫情了?”
曋祁无奈的笑,“托你的福,公司业绩猛涨,把我身体累垮了!”
燕西爵扯了扯嘴角,几不可闻的笑,“看来下一次该扯你后腿。”
苏安浅在一旁,看着两人一来二去的聊着,她还以为燕西爵来了会很不高兴的摆脸色的。
在她记忆里,燕西爵跟曋祁就是过不去,看来也仅限于在她的问题上,毕竟人家是一起长大的小伙伴。
回去的路上,她见他一直不说话,还是抿了抿唇,问:“你在生气吗?”
问的是够直接了。
燕西爵侧首看了她一眼,“每天生气,然后加速衰老,让人说我老牛吃嫩草?”
她堵得没话说,但他这个说话的语调就是生气了才对。
“我说了今天要到城南来的。”她淡淡的声音,算是解释。
燕西爵还是没吭声,专心致志的开他的车。
直到车子停在香雪苑,他才低低的两个字:“下车。”
看不出他脸上的情绪,只是他没动,依旧坐在驾驶位上。
===第145节
苏安浅皱了眉,“你还要去柯小姐那儿吗?”
燕西爵侧首看了她,可能想说什么的,没说出来。
她也就爱抿了唇,好看的眉眼低下去解开了安全带,心里却难受着,给曋祁说他们在交往的时候,就有种奇怪的感觉,那种感觉是源于她真的喜欢燕西爵,但他不然。
大概是一种自卑,所以非要跟曋祁说,她心里才觉得这事是真的。
燕西爵见她磨磨蹭蹭的,倒也没催,只是眉宇轻轻隆起,路灯下显得有些沉郁。
她抬头正好看到这一幕,心里更是堵了一下。
脑子里好像没怎么想,忽然就从座位上凑过去亲了他的嘴角,声音小小的,“能不能不去?”
燕西爵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反应过来她在干什么、在说什么时心口蓦地一热,喉结微微滚动。
低眉,是她那双干净纯黑的眸子。
“你这是道歉,还是讨好?”他眼底微微暗下来,温度在升高,但也忍着,嗓音醇厚低哑。
她拉长纤瘦的腰身,勾着他的脖子,答非所问:“我昨晚没睡好。”
因为他昨晚回来得特别晚。
燕西爵轻轻眯起眼,心底有几不可闻的喜悦流淌,脸上却是愠凉如竹的端着,只抚了抚她的脸,“上去吧。”
三个字一出来,苏安浅心里就涩了。
缓缓收回勾在他脖子上的手,勉强的笑意看起来有点自嘲,“好。”
看她转身下车,燕西爵吐了一口气,忍着没动。
一直看着她缓缓走进公寓楼里,快看不见的时候听到了低低的、几不可闻的闷哼。
什么也没想,他人已经下车箭步向她走去。
苏安浅一时忘了看路,摔了,这会儿还在地上。
倒不是多疼,因为穿得厚,但她还是起不来。
一股坚实的力道将她整个人捞了起来,头顶是燕西爵低沉而略微焦急的问话:“摔哪了?”
她没说话,仰脸看着他。
身后有灯光,所以燕西爵能看到她眼底可疑的湿润,明明心底疼了一下,英俊的五官却板着,“哭什么,又不是三岁孩子,走路都不会么?”
苏安浅越是控制不住了,但使劲咬着唇。
燕西爵看了她一会儿,几不可闻的叹息,他今晚真的有正事要办,明承衍被女人拖住了,他总不能也掉链子。
忍了忍,抬手替她抹掉滚下来的一滴湿润,低沉的声音里带了点安抚,“我有事得出去一趟,尽量早会,你先回去,嗯?”
苏安浅吸了一口气,费力的缓和过来,“既然这样,你跑这么远把我接回来干什么?”
燕西爵还没说什么呢,她已经主动退出他的范围,摸了摸膝盖,自己往前走。
身后的燕西爵眉峰蹙起,抬手顶了额头,又薄唇微抿,一系列都是他隐忍的象征。
在她按了电梯楼层的时候,眼前忽然一黑,都不知道燕西爵是怎么一下子掠到跟前的。
她已经整个被按到他怀里,又一下子被抵到电梯壁上,能感觉他胸口震动,嗓音低哑:“这么磨人,一会儿最好别求饶!”
从一楼九楼,其实也就十几秒的时间,他却一口气都不给她,从一而终的深吻,扣着她的后脑勺长驱直入,把他专属的气息灌满她的神经。
“叮”一声,电梯到了,她总算得到一口氧气,又被他一把托起爆出电梯。
从电梯口到门口,一直都在吻,然后输入密码,门打开,从门外到门内的纠缠着。
后来苏安浅真是有些后悔了,她也不是个会磨人的料,今天就不约束心情的做了一回,下场很惨,指尖最后一丝力气都快被他榨干了。
一切安静之后他习惯的揽着她,在她细白的肩头落吻,拇指几不可闻的抚摸那个刺青,带着一如既往、不易察觉的怜爱。
他从床上下去的时候苏安浅知道,但是她以为他去洗澡的,所以没管。
燕西爵是下了床冲了个澡,然后穿戴整齐,出门办事,虽然晚了,但还是必须去。
好在她真的太累,所以睡得很踏实。
等她醒来时,燕西爵已经起来了,还给她准备了早餐,先她一步出门,看起来确实很忙。
所以苏安浅也没说什么。
等她用完早餐准备去公司时竟然接到了晚歌的电话,上来就莫名其妙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