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前方的车子缓缓驶来,隔着二三十米之距停了下来,从车里走下来一位白发少年。
也可以说是鹤发童颜,单看面相,很难看出他的年纪,满头白发洁白如雪。
“我叫童无期,请问你是王峰吗?”
来人自报姓名,与王峰对视着,语气波澜不惊的问道。
“正是爷爷。”
王峰故作镇定的回道,双手却在微微颤抖。
他在用透视眼查看童无期之时,发现他体内蕴藏着巨大的能量。
“喂,小子,好狗不当道,不然休怪本小姐对你不客气。”
李馨兰下车与王峰并肩而立,不悦的瞪着童无期,吼道。
“这位姐姐好漂亮,你暂且退到一旁,待我了结了王峰的性命,再和你玩。”
童无期被李馨兰给惊艳的到了,笑盈盈的盯着她看,有点范傻。
“姑奶奶先要你的命。”
李馨兰被彻底的激怒,“再和你玩”四个字让她联想到少儿不宜的事情,怒骂着箭步前冲,挥拳轰向童无期。
童无期身体诡异的一闪一扭,躲过李馨兰的袭击,脚下生风似的快速冲到王峰跟前,轻飘飘的一掌拍出。
早在李馨兰出手之时,王峰就有所防范。
他神情凝重,调动全身的力量聚于手掌之上,以快打慢,“嘭”的一声与童无期对了一掌。
空气似乎发生了爆炸,无形的震荡波急速扩散,两人的衣服无风自鼓。
两掌对击在一起,停顿约有半秒才震开。
“啊!”
童无期惊呼着腾空而起,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
王峰站在原地未动,嘴角微扯,露出一丝轻蔑的笑意,“小童子,你不行,回去多练几年再来找爷爷,我们走,你开车。”
后面的话,他是对因震惊而微微发愣的李馨兰说的,不待她回话,拉开车门坐到副驾座位上。
“怎么不追上去狠揍他一顿?”
坐到车上,李馨兰一边发动车子,一边满心疑惑的问道。
王峰和童无期虽然只对了一掌,可表现出来的惊天威力让她感动震惊,直接将人震的腾空倒飞出去好几十米,这是何等的掌力啊。
“小屁孩一个,虐他我会很丢面子,快点走吧。”
王峰脸色红白交替的变幻着,轻蔑的说道。
从他古怪的脸色上,李馨兰看出情况不对,他受伤了,而且还是内伤。
“小屁孩,不许再跟着我们,不然揍死你。”
李馨兰猜到王峰是在强压内伤虚张声势,故意大声喊话,驾车火车逃离。
噗!
车子还没驶出百米,王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感觉呼吸顺畅了很多,也没先前那般胸闷了,自我调侃道:“以前看电视,那些高手动不动就被打的吐血,感觉太假,没想到我今天也被一个小屁孩一掌打到吐血。”
“严重不?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李馨兰心慌地问道,眼眸隐隐有泪光闪现。
“你最好能送我去博物馆。”
王峰半真半假的玩笑道。
“什么馆,殡仪馆吗?王峰,你可别吓我啊。”
“你家古董多不?”
“多啊,我爷爷爱好收藏,一辈子收集了不少好东西。”
“那就好,我死不了了,先休息会,到地方叫我。”
王峰泥丸宫中蕴藏的能量因与童无期对掌几乎消耗殆尽,只有古懂或者有灵性的物件才能助他快速恢复。
在童无期对掌之时,他感到一股如江湖般澎湃的能量由手掌侵入身体,瞬间蔓延全身,震伤五脏六府乃至奇经八脉。
脏腑移位受损,且奇经八脉也有不同程度的损伤,他受了很重的内伤。
“好,你撑着点。”
李馨兰应着好,再次加快车速。
童无期从碎石杂草堆里爬起来,看看自己的手掌,又看看远去的车尾灯,震惊的喃喃自语道:“王峰竟然如此之强,连我都不是对手,这等功力堪比大师兄啊。”
他哪里知道,王峰是明知不敌,拼死一博。
而他自己却是正常的与人交手,第一招只会使出三分力,留七分力自保。
若他和王峰一样全力出掌,估计王峰此刻已经去閰王爷那儿报到了。
“喂,王峰很强,连我都不是对手,你们自求多福吧,建议你们不要再招惹他,否则定然招来杀身之祸。”
站在马路边,愣了会神,童无期拨通一个电话。
挂断电话,他又对着空气深吸一口气,贪婪的陶醉道:“真香,空气中还有漂亮姐姐身上的味道。”
在原地陶醉了良久,童无期才驾车不快不慢的向市区驶去。
“怎么会这样,那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拿着已经挂断的电话,宋天一震惊无比的喃喃的自语着。
良久之后,他对守在身旁寸步不离的哑伯道:“童无期败了,王峰的实力深不可测,我们不能坐以待毙,你回师门一趟”
第二百零九章他就是我男人
,首字母点!
李家祖宅,也是一套四合院,但比王峰买的那套要大的多,足有三千多平方米,分前、中、后三个院子。
李馨兰直接将车子驶进前院,将已然晕迷不醒的王峰抱下车,大呼小叫道:“来人,快来人啊。”
虽已是深更半夜,但大小姐一声招呼,佣人们纷纷围涌过来。
“去把爷爷书房的门打开。”
李馨兰急切的命令道。
“馨兰,这是谁啊?深更半夜的你带半死不活的陌生人进老爷子书房做什么?”
三叔李陌义阴沉着脸,拦住李馨兰的去路,质问连连。
“他是王峰,是我请回来替爷爷治病的,半路上我们遇到强敌劫杀,他受了伤,我要带他进爷爷的书房疗伤,三叔请你让开,否则”
李馨兰满脸的凶相,逼视着李陌义,威胁的话虽未出口,但威胁之意极浓。
回途中,王峰在晕迷之前提醒过李馨兰,目前他们的处境是四面楚哥,任何人都有可能是想置他们于死地的敌人,包括亲人。
李馨兰隐隐猜到王峰话中的深意,部分李家人也有可能是他们的敌人。
爷爷李金胜病倒之后,由爸爸李陌智暂代家主之位。
李家在外人看来一团和气、团结内外,但和其他豪门家族一样存在着争取夺利之事。
李金胜生有三儿三女,分别以智、仁、义、真、善、美等六字命名。
现由老大李陌智暂代家主之位,其他的五个儿女及孙子辈都对家主之位虎视眈眈。
反对李陌智成为下一任家主最激烈之人,便是李馨兰的三叔李陌义。
“受伤就该送医院,带个半死不活之人回来,真是晦气,难道你嫌家里还不够乱吗?”
李陌义不甘示弱的李馨兰对视着,拦着去路不让。
“滚开!”
李馨兰怒喝一声,抱着王峰旋身一转,侧腿踢向李陌义。
李陌义大惊,急忙闪避到一旁,惊出一身冷汗。
“这次只是警告,再有下次,我就真踢你。”
李馨兰没想真踢李陌义,只是吓唬他罢了,冷哼哼的说着,抱着依然晕迷不醒的王峰大踏步向中院走去。
“反了,以下犯上,连我都敢打。”
李陌义气愤的冲着李馨兰的背影大喊。
不待李馨兰抱着王峰步入中院,三个姑姑和两个婶婶蜂拥而至,围堵在圆形拱门前,拦住去路。
李馨兰的三个姑姑,大姑李智真与二姑李智善都已嫁人,近日来由于老爷子身体每况愈下,他们才住进娘家,名议上尽孝道,实则是争取利益最大化。
小姑李智美是个书呆子,在读研究生,尚未嫁人自然住在娘家。
“馨兰啊,老爷子身体不好,你带个半死不活的人回来,万一死在家里岂不是晦气,听大姑的,送医院吧。”
李智真苦口婆心的劝道。
“是啊,听姑姑们的劝,送他去医院吧,别死在家里了。”
李智善附和着劝道。
“请你们让开。”
李馨兰的语气弱了几份,也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鲁莽。
爷爷处于迷留之际躺在病床上,她将重伤晕迷的王峰带回来,的确有些不妥。
而且王峰身上还沾着血污,看上去比较骇人。
“这丫头不仅把这人带回来,还要进老爷子的书房,我绝不允许。”
李陌义追过来,怒指着李馨兰,愤恨地道。
“馨兰你嫌家里还不够乱是吗?嫌老爷子命长是吗?滚,带着你的野男人一起滚出去。”
三婶终于找到机会破口大骂,如泼妇骂街一般,丝毫不顾名门贵妇的形像。
“这小子不会装晕,倒老爷子书房价东西吧,对,偷改遗嘱,绝不能让他们进老爷子的书房,我第一个不同意。”
二婶说出惊人道。
“你你们!”
李馨兰气的全身颤抖。
小姑李智美推了推厚瓶底似的眼镜,和稀泥道:“大家都退让一步,让他进爸的书房绝对不行,但是馨兰若是带他回自己的房间,你们也没权干涉。”
一语惊醒梦中人,李馨兰愤恨地道:“没错,他就是我男人,我就是要带他回房亲热,你们谁敢拦着,爷爷一直盼望着我早点结婚,好抱重孙,你们想违背爷爷的意思吗?啊?”
最后一个“啊”字,李馨兰是吼出来的。
众人全都被吼一愣,李馨兰不再理会表情各异的叔婶、姑姑们,抱着王峰转身向后院的自己的闺房走去。
“真是不要脸,我呸!”
三婶无计可施,只能“呸”出一口吐沫发泄心头的不愤。
“为什么不出去帮帮馨兰?”
江敏眼泪汪汪的看着丈夫李陌智问道。
她很想出去帮女儿解围,却被丈夫霸道的拦着,夫妻俩一直站在窗前看着院中闹剧。
“希望那小子是匹黑马,是我们李家的福星,哎!”
李陌智意味深长的说了句,未了又忍不住长叹一声。
老爷子病倒之后,李家失去凝聚力,早就不再是以前的李家了。
将王峰放躺到床上,李馨兰找来热毛巾替他擦拭身上的血污。
她不知道王峰为何要看古董,便想着带他去爷爷的书房疗伤。
书房里存放着爷爷一生收集来的很多古懂。
李馨兰试了下王峰的脉搏,时断是续,时强进弱,非常的古怪。
再试他的鼻息,气若游丝。
叫了半天,不见王峰有醒转的迹象,李馨兰蓄在眼眶中的泪水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满怀愧疚地道:“王峰,对不起,是我害了你,我若不是去找你,带你出去,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呜呜”
说着说着,她便趴在王峰的身上哭了起来,泪湿他的衣襟。
“古董,对,古董”
李馨兰猛然坐了起来,抹着泪跑向梳妆台,手忙脚乱的从抽屉取出一个精致的木盒,木盒里装着一支凤翅珠钗。
将凤翅珠钗拿到王峰面前晃了又晃,李馨兰哽咽道:“知道你喜欢古懂,可我只有这一件,是师傅送我的拜师礼,说是无比的珍贵,肯定是古董,你睁开眼看看啊,求求你了”
第二百一十章落荒而逃的医生
,首字母点!
无论李馨兰怎么哭求,王峰都没有睁开眼。
哭着说着,就累了,李馨兰最终趴在王峰的怀里睡着了,手上依然拿着凤翅珠钗。
就在她睡着后不久,凤翅珠钗上镶嵌的墨绿色宝珠散发出淡淡的光晕,如丝丝云雾般飘向王峰的额头,缓缓没入眉宇之间。
翌日清晨,王峰从晕迷中苏醒过来,发觉李馨兰竟然趴在自己怀里,下意识的轻推了下,“喂,小懒猪,起床了。”
“啊,噢!”
李馨兰的迷迷糊糊的应着,爬了起来,紧接着发出高分贝的尖叫声,“啊!”
“靠,我可什么都没做,是你自己趴在我怀里的。”
王峰捂着双耳,郁闷的解释道。
女人都一个样,迷糊的和男人在一起过了一夜,就会把责任全都推到男人身上。
那些得了便宜的男人被冤枉也就算了,我可什么都没做。
王峰感觉自己比窦娥还冤。
“你醒了,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我看看。”
震惊过后,李馨兰扑向王峰,扒扯着他的衣服,想为他检查伤势。
“我没事,你别乱来,救命啊,非礼啊”
王峰像个小受男被女流氓强暴似的大声喊叫。
嘭!
房门被大力撞开,李平紧握着双拳冲进屋里,“混蛋,放开我姐,呃,对不起,姐,姐夫,你们继续。”
喝骂的话还没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