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停止了动作,呆呆的愣在那里,如果身下的她就是白芷,那么他这么做无疑是伤害自己心爱20年的人,如果她不是白芷,那么他这般莽撞也是无礼至极。
未萱抓着撕破的衣物低头呜咽,云宥谦迅速的从她身上撤离。
她缓缓抬头,僵滞的目光在他面上慢慢聚焦,睁大了眼睛,不发一言地看着他。
这目光叫云宥谦心口一窒, 像被人一把攥住了心脏。闷痛之余只觉惊慌,竟不知该如何挽救。
他咬了咬牙,沉声说道:“未萱,我…………”
“啪”的一声脆响,她那右掌狠狠地,毫无预兆地掴在了他的脸上,很重,几乎使出了全身的力气。
他的脸被她打得偏向了一侧,僵在那里好一会儿,才慢慢地回转过来。
她整个人都不受控制地抖起来,唇瓣颤栗着,语不成调,嘶声说道:“无耻,下流。如果说因为未宇对你的伤害,我还有一丝抱歉的话,那么我现在告诉你,我们两清了。协议无效,我不玩了。”
未萱受够了,不得已才会用如此暴怒的方式予以回击,她抓起沙发上的白衬衫裹紧自己早已破烂的衣服,疯也似的逃离了云家。
………………………………
第十七章 白芷就是未萱
会议室里,HR在汇报着工作,忽然云宥谦没头没脑的问:“未宇,还上班吗?”自从那日不欢而散后,已经几日都没有联系未萱了,一是怕自讨没趣,二是怕太过尴尬。
HR被问的一时哑然,云氏集团光员工就上万人,总裁今日过问一个素日里从来不曾关注过的员工,竟叫他一时有些慌乱,于是赶忙用电脑调出未宇的个人资料及考勤记录。
“云总,他考勤记录还不错,只是三天前开始请假。这几天都没来过。”
三天前?不就是他轻薄未萱的那二天?云宥谦不由得心头一颤,“请假事由?”
“照顾生病的姐姐。”HR回复到。
“今天先这样,我还有点事,你先出去吧。”
门刚合上,云宥谦便拨通了宋院长的电话,眉头深皱,问道:“未萱怎么了?”
“云先生,这……您放心,我们一定不会让她有事的,全市最优秀的团队都在我们医院了,我……”
“少废话,我问你她到底怎么了?”
“她……被隔离了”
“为什么?”
“那天做手术的患者有乙肝,他自己也没说,未医生在做手术的时候扎破了手,有感染的可能,但是她已经补打了疫苗,还要观察一段时间才能知道有没有感染。”
挂了电话,阿诚刚好进来,兴奋的跟云宥谦说:“云总,查到了!”
“马上备车,去宏济”他面色十分难堪,心底一片难遏的恐慌。
车上,阿诚一直闷声不吭,连看都不敢去看云宥谦,直到他淡淡的问了句:“你刚刚说查到了什么?”。
这才不得不小心的开口,“当年一对夫妻目睹了那场车祸,救下了失忆的白芷,并收养了她,改名叫未萱”。
果然,他的感觉并没有错,白芷就是未萱 ,可自己又大错特错,为什么重逢后要用那种方式来惩罚她,本就失忆,还要在精神和肉体上去折辱她。
事情终于真相大白,本应该是欣喜若狂的,可很奇怪,此刻他心里却只觉得空荡荡的,喜悦被一种莫名的悔恨压在了心底,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露头。
“还有……”
阿诚吞吞吐吐的不敢再继续说下去。
“还有什么?接着说!”
他壮了壮胆,小心翼翼的说道:“当年白家人的车祸,不是意外……”
云宥谦目光阴鸷,手指紧握用力到青筋浮现,“谁干的?”
阿诚有些心虚,张了张嘴,又咽了回去。
“说!”
“是云家的一个保镖,他逃到了国外,我派人去找了。目前还没有十足的把握证明这件事跟云家有关”
那时的云宥谦才十几岁,刚接到父亲的死亡通知不久,就听说白家人也发生了车祸,尽管他认为两者之间必然有关联,可是想凭一己之力翻出当年事情的真相是十分的困难。
尽管现在的他能够独当一面,资源也够丰富,可是物是人非,好多证据随着时间的推移也在慢慢的消失,人为掩盖也好,自然消退也罢。
总之,寻找真相的过程变得越来越艰难。
不过,当初他明明看到了车祸后二大一小的尸检报告,里面清清楚楚的写着白氏一家三口全部遇难,所以暗地里也有人在保护未萱,那么这个人到底是谁?
好多的问题在云宥谦的脑中徘徊,挥之不去,但眼下他却感到了害怕,怕得无以言表。
他怕下毒的人是就是白芷的父亲,他怕制造车祸的人与云家有关,他怕他们之间有着不共戴天的血债,他也怕有一天未萱知道真相后会永远的离开……
但眼下,他更害怕未萱不理自己。
隔离区外,一名护士拦住了云宥谦,“不好意思,这位先生,这里是隔离区,非医护人员不得入内。”
一名年轻的女医生在身后仔细的上下打量他,云宥谦觉察到她的视线,不自然的问:“请问,未萱在里面吗?”
“我说背影怎么这么熟悉,您是云先生吧。我叫徐优优,是未萱的同事兼室友,那台手术是我俩搭班完成的,不过您放心,目前来看她问题不大。”
之前总在电视和杂志上看到这位云大总裁,今天可见到真人了,这爆表的颜值,逆天的长腿,分明就是从小说里走出来的高富帅嘛,只是脸上挂了几分忧郁。
“怎么会扎到手?”他紧张的问。
徐优优声音忽然严肃起来,“如果你一天要连轴转地做手术,在手术室里待十几个小时,手不抖就不错了,被针啊、刀啊扎到很正常。每天都会有医护人员在手术过程中被扎伤。”
云宥谦心疼了起来,“我进不去,能帮忙送个东西给她吗?”
“可以的。”徐优优欣然答应。
云宥谦掏出了笔,又问护士台要了纸,低头认真的写了起来,字迹恣意隽秀,可见功底深厚。
良久,他将字条小心的叠了起来郑重的交到徐优优手里,“拜托了”
“可是,为什么不给她打电话或者发微信?”
恐怕这次是彻底激怒她了,打电话,她不接。发微信,也不回,再发,居然被拉黑。以前不管如何 ,她都没有说不理他,这次真的触及底线了。
云宥谦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卑微的摇了摇头。
徐优优也看出他们二人在闹矛盾,信誓旦旦的说:“放心吧,我会让她看的。”
病房里,未萱眉目沉静地对着电脑打字,偶尔低头看一眼面前摊开的几本厚厚的书,拿起笔来在旁边写着什么。
“知道你临床技术厉害,科研实力又过硬,但是要不要还在隔离期就这么用功啊?”徐优优笑盈盈的走到未萱旁边。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平常没时间整理,现在正好落个清闲,做做之前想做一直没做的事情,也挺好。”未萱并未抬头。
“你倒是在病房里自由自在的,老公不管啦?”徐优优毫不知情,只觉得她现在闲闲的样子跟外面焦急的云宥谦形成了强烈的对比,顺势拿出字条在空中晃了晃,“你老公给你的情书,你要不要?”
这几日她故意删掉了云宥谦的电话拉黑了他的微信,本想就此和这个人一刀两断,从此江湖不见,没成想徐优优还真会帮倒忙,上杆子当上了信鸽。
她抬眼看了看那张纸,淡漠的说:“给你吧,我不要。”
话刚说完,她就后悔万分,一旦纸里写的是那晚的事,让徐优优知道了,自己的老脸往哪里放,在她刚要打开的瞬间,未萱腾空而起,一把抢了过来,藏在了身后“不能给你。”
徐优优忍住没笑,大大方方的说:“我现在出去,如果发现你还没看字条,我可就看了啊”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桌子上的纸条孤零零的呆着,未萱瞟了几眼,心里想“看看就看看,看你这次又耍什么花招,横是我也不准备履行协议了。”
她慢慢的拆开字条,一行潇洒的田楷映入眼帘,她咬了咬唇,默念道:“萱,请原谅我曾经做过的一切伤害你的行为,我愿为之付出一切代价。”
看字条前她内心猜想了一万种他要如何报复以及要挟的话,但从没想过堂堂的总裁竟然会如此卑躬屈膝的道歉,简直是出乎意料之外。
………………………………
第十八章 三个月为限
在出隔离病房的这几天里,未萱天天都会收到福利,徐优优每天都会送来营养大补汤,精致的瓷碗里盛满了白汤,在翠绿的佐料和橙红的胡萝卜衬托下暖汤入胃,未萱舒服地轻叹一声:“手艺还不错。”
再说未宇,竟然解锁了新的隐藏技能………做饭!天天换着花样的给她送餐。
出院那天所有人都来了,未萱直呼这个医院住的真“巴适”。
“你倒是住得巴适了,我们都累屎了”徐优优笑着拍了拍未萱,“当中间人真的好难啊……”
“什么情况啊?什么中间人?”未萱指了指他们几个。
“没,没什么,我是说上次纸条的那个事。”徐优优赶紧给圆了回来。
未萱总觉得他们几个人的语气很奇怪,但又说不上哪里奇怪,还想再问什么却被护士的几个字给成功阻止了。
“未医生,五床的病患找您。”
身份的转变就是这么突如其来,刚刚还是患者,现在又成了医生,未萱苦笑着点了点头。
“19岁,3年来月经稀少,视力缓慢下降。无发热、盗汗、体重下降,无结核感染或接触史。头痛、多尿2个月,三周前入院。查体:左眼视力0。4,右眼视力0。2;双眼生理盲点扩大;视盘水肿,边界不清,未见出血、渗出。余神经系统查体未见异常。全身浅表淋巴结未触及肿大。术前垂体MRI:鞍区不规则混杂信号影,呈囊实性,实性为主……”旁边的护士在飞速的念着病例。
“于小飞是吧?”未萱每天接触的患者很多,每个人的病例就像身份证号似的,排列组合之后她就记住了他们的名字。
“是是,我是她的母亲,请问她现在怎么样了?”一位中年妇女焦急的问。
“手术当天我进行了右侧眉弓上入路行鞍区颅咽管瘤切除术,术后复查垂体已无大碍,后期定期复查、按时吃药,未来可期,您可以放心啦。”
病患家属激动的握着未萱的手,感激涕零、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隔离的那几日,未萱好好的调整了状态,现在她是以崭新的面貌迎接工作,走路的时候脚底带风,病房、手术室、办公室轮轴转,丝毫不觉得累。
“果然是充电完毕,顺利出关的人,精神状态真不一样。”徐优优在一旁赞叹不已。
晚上,未萱刚迈出医院大门,云宥谦就出现了在了面前,陪着笑脸,讨好般的问到:“下班了?”
她表情冷淡,抬眼看他,想要讽刺他几句,可话到嘴边却又压下了,只讥诮地挑了挑唇角,“是啊,怎么了?”她说着,顿了一顿,又补充道:“我上次说了我不想再履行协议了。”
“好,依着你。”他缓缓点头。
未萱不可思议的又看了他一眼,一向冷酷无情的冻面总裁,今天好像挺反常,到底是中了什么邪,由原来的蛮横霸道,变成了乖巧懂事。
云宥谦依旧好心情的说:“我说了,要杀要剐随你便,我只有一个条件,不要不理我。”看她呆掉的表情,他又继续说道:“别害怕,我再也不会像之前那样了,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情。”
“真的?”后半句她听到耳朵里了,半信半疑的问。
“对,千真万确!”
看他眼光坚定,表情严肃。倒不像是在开玩笑,未萱点了点头道:“我现在要回家,请让开。”
云宥谦听话的向旁边移动了一步,给未萱的前方留出了一条路,“太晚了,我担心你不安全,我只默默的跟在后面,可以么?”
刚刚那句话未萱说的语气并不好,其实她只是想做个验证,探探他的底线,想不到他还真的不像以往那般无赖纠缠,既然讨到了便宜,就应该适可而止了,她并没有拒绝云宥谦的好意,默默的独自走在前面。云宥谦怕跟紧了会惹毛她,特意在二人中间留出了一段很长的距离。
忽然未萱收住了脚步,转身问:“为什么未宇会出现在你家大屏幕上?”
云宥谦没听清,往前探了探身子问“你说什么?”
未萱加大了一格音量,“我是说,那天你把我叫到你家,屏幕上出现了未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