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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小风眼睛微微一眯。
丁长贵抱着枪往后缩了缩,不住地点头,“不走!”
说什么他都不会走的!
“你不走我就杀了你。”
陈小风手里握着铁锥,一步步来到了丁长贵身边。
丁长贵脸色一白,他不明白,这人看起来这么年轻,手段竟然这么毒辣。
“别别”
丁长贵连忙示弱,“我离开这里,一个人也会死的,你别赶我走,我就远远的跟着你们就行,回到西风道就”
“我们刚从西风道出来,不回去西风道。”陈小风打断了丁长贵,“所以你没必要跟着我们。”
“你们?”
丁长贵一愣,然后他才看到从一边走出来的孔先生。
随即就仿佛抓住了救命的稻草,“孔老师!是我啊,孔老师,我是长贵!”
第51章 超凡之路
“丁长贵?”孔先生看着眼前的人。
丁长贵十分兴奋,“对啊对啊,是我,那一年打你的人,就是我啊!”
孔先生:
孔先生沉吟两秒后对丁长贵道:“每年打我的人可多了,我记不起来。”
陈小风:??
孔先生这么一说,都给丁长贵整不会了,这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
但时下最要紧的就是让孔老师记起自己来,这可是自己现在救命的稻草。
“孔老师你忘了?大概四年前,我儿子丁帅不写作业,你把他罚站,然后我晚上悄悄给你揍了一顿,还说以后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我知道您一定十分生气,那件事之后我一直都十分后悔,真的,所以我一直都想补偿孔老师你,等咱们回到西风道,我一定”
孔先生摇头,打断丁长贵道:
“丁帅,哦,我记起来了,原来你是丁帅的爸”
见孔先生记起自己来了,丁长贵满脸期待,“对对,是我就是我!”
“但是丁长贵,如果我没记错,丁帅从两年前开始就没有念书了吧?”
丁长贵挠着头,嘿嘿笑着,“书念多了也没用不是么?能认得几个字就差不多得了,出去干活多挣点钱才是王道。”
“我们要去走马道,所以没法带着你。”
“你们真的要去走马道?”丁长贵见孔先生也这么说,一下木在原地,“可是那里距离这儿有七八天的路途呢,而且一路上很多的猛兽和异种十分凶险,稍不注意就”
陈小风盯着丁长贵,“这就不劳你操心了,赶紧滚吧。”
“你赶紧走吧,”孔先生挥了挥手,也没有让丁长贵跟随的意思,又指了指陈小风,“这个人脾气不好,你不走,他真的会杀了你的。”
陈小风从地上捡起一杆枪,握住两头后猛地往下一磕!
金属枪杆直接断开。
丁长贵看的心惊肉跳,这人是属牛的吧?
“最好不要有背后放冷枪的想法,不然我会考虑废了你的手,然后再放你走。”陈小风语气中带着一些威胁。
“不敢不敢!”丁长贵连连摆手,“我先走,你们看着我走了你们在走!”
丁长贵转身就跌跌撞撞的离开。
陈小风一看着着丁长贵走远,“咱们也继续出发吧。”
孔先生有些感叹,“你身体,貌似已经超脱出寻常人了,你在训练自己?超凡之路?”
“算是吧。”陈小风简单应答了一句。
自己现在的身体素质,肯定是需要一个解释的。
废土上,除了天然觉醒的非凡者外,还有通过各种方式打开身体基因锁的基因战士,一旦真正打开了基因锁,这样的人就会超越凡人,成为媲美非凡者的超凡者!
单论实力,超凡者大多都在非凡者之上。
只是成为超凡的这条路极其难走,也就导致了超凡者数量稀少。
此时孔先生便是在怀疑陈小风是否在走超凡之路。
见陈小风答应,孔先生心中诸多疑惑也就尽数解开。
仔细想想陈小风的经历,从小到大杀了许多人,在外面的世界与野兽斗争,与旁人争命,稍不注意就会一命呜呼。
就算他没有训练自己,其实也已经无意走上了从人类到超凡的进化之路。
孔先生虽然不知道成为超凡的人是怎么训练的,但他听说过要成为超凡者,就要做常人所不能做,忍常人所不能忍,坚定信念,宁死不屈!
陈小风很符合这样的人设。
不知道为什么,孔先生看陈小风更顺眼了几分。
这样厉害的人竟然是自己的学生,作为老师的孔先生,莫名多出了几分自豪感。
时近中午。
陈小风带着孔先生走到了一片林子里。
林中的地面有很多子弹壳,陈小风大概能够判断出来,弹壳应该来自丁长贵说的被那些冲散了守卫军。
估计是这些人在这里遇到了什么麻烦,双方交手了。
“班长!!!”
“班长!!!”
远远的喊声传来。
陈小风和孔先生回头看去。
“衡胖子!”陈小风都呆住了,“这家伙追上来了!诶不对,他怎么是一个人?”
他转头看向孔先生,孔先生嘴角动了动,眼中神色复杂,好像在纠结。
“要不然,带上他?”
“他都追到我脸上来了,我还能怎办?”
大冬天的,衡恒跑到两人面前满头大汗,脑门上都在冒热气,“班长,孔老师。”
陈小风第一个问题就是,“你爸妈呢?”
问完问题他陈小风才看到衡恒的脸上有很明显的泪痕,显然是哭过。
听陈小风这么问,衡恒脸上的笑容一僵。
孔先生留意到衡恒的表情不对,忙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他们死了。”衡恒尽量语气颤抖。
“什么?”陈小风眉头一皱,“怎么会?你父母不是在第九区聚居区吗?怎么会突然”
“是一个长着人模样的异种。”
衡恒攥着拳头,对陈小风道:
“那个异种杀了十多个人,明明长着一副人的样子,但却和那些异种一样,满口獠牙,后背还有一条尾巴,见人就啃就杀。”
孔先生轻声疑惑道:
“人的模样,满口獠牙,还有尾巴难道是共生体?”
衡恒蓦然抬头,“对,是的,那个女人就是这么叫的,共生体!”
“女人?什么女人?”
陈小风发现自己最近接触的女人好像有点多。
“杀死那个共生体的女人,她拿着两把长刀,如果不是她还会死更多的人。”衡恒仔细回忆着,“当时她的嘴里就说出过共生体这样的话。”
陈小风对拍了拍衡恒的肩膀,“节哀。”
孔先生长长的叹了口气,良久不语。
使用双刀的女人,难道是李辛夷手下,给自己送水的那个姑娘?
陈小风心头满是疑惑。
不应该啊。
她身上那么重的伤,就算田在光的医术再好,也不可能短短几天时间就让她活蹦乱跳的吧?
西风道,西风集市。
王瑶瑶将一颗头颅丢在了赵子轩身前的桌子上。
赵子轩看着血淋淋的头颅皱眉道:
“你把钱浩杀了?他可是咱们的重要战力!”
王瑶瑶直勾勾的盯着赵子轩,语气不善:“你雇佣这些共生体来帮你御敌,现在敌人还没来,他们仗着你给的特权,就已经在开始乱来。
钱浩在第九区杀了18个人,我看到顺手帮你管了一下,杀一儆百!
赵子轩,我也警告你,如果你管不住这群垃圾,我不介意帮你把他们都收拾了。”
第52章 我也不是什么好人
“衡恒这一路上沉默了很多啊。”孔先生低声对陈小风说道。
陈小风无语的看着孔先生,“他爸妈都死了,沉默很意外吗?”
孔先生大多数时候都是十分严谨且具备师德的人,但偏偏极少数时候,老是会不由自主的皮一下。
但现在这皮的,未免也太不是时候了。
陈小风回头看了衡恒一眼,身体较为壮硕的衡恒相比起寻常人的来说,更容易累和热,平时出去采集个云烟草,到最后都得满头大汗的咬牙坚持。
但今天他一路狂奔追上了陈小风不说,还跟着陈小风和孔先生走出了老远的距离,愣是没吭一声。
“衡恒。”
陈小风这回没叫他衡胖子。
衡恒抬头见陈小风和孔先生都看着自己,就挤出一个笑容,“孔先生,班长,有什么事吗?”
陈小风指了指前面了的木屋,“那有个木屋,去休息会儿,吃点东西。”
“好。”衡恒没有多说什么。
但还没靠近木屋,三人就听到了木屋里传来的姑娘的惊吓哭声。
这人迹罕至的林子里,传来如此撕心裂肺的姑娘的哭声,真是挺诡异的。
彼此之间交换了下眼神。陈小风小声对衡恒道:
“衡恒,你保护孔先生,我摸过去看看。”
“好,班长你也小”
衡恒话都没说话陈小风已经冲出去了一百多米的距离,躲在了一棵树后,此时那木屋距离陈小风也不过十多米,哭声一阵一阵的,让人头皮发麻。
“哭吧,这深山老林里,你哭破了嗓子也没人来。”
“啧啧啧啧这深山老林还有这样的美人啊。”
陈小风透过虚掩的窗户看向房间里。
是两个守卫军在房间里脱衣服裤子,床上还有一个姑娘,哭声就是那姑娘发出来的。
陈小风又靠的近了些。
估计两人是认定一定不会有人来,所以根本没有戒备心,陈小风一直摸索到了房间外面,与三人一墙相隔,他们也没发现。
姑娘十岁左右,手脚被绑着,衣服也被撕烂了一部分。
看这这姑娘的面相,和他前面杀死的那个女人有几分相似。
再回忆那个女人说的话,基本就可以确定,这姑娘就是那个女人的女儿。
这一切是自己造成的么?
陈小风收回目光,在心中质问自己。
如果自己不出现,那个女人还会在那片林子里面等待物。
这个木屋里面发生的一切,都不会有任何改变。
再看一眼屋里,两个守卫军已经把自己脱得赤条条的,宛如木屋里面两个跳动的白鬼!
二人一脸淫笑宛如邪魔,丝毫没有因为这个姑娘的年龄而生起一丝一毫的怜悯心。
这就是人性啊,陈小风又一次在心中感叹。
当然人类失去了约束,就和野兽没什么区别,甚至比野兽凶狠!
虽然和我没关系,但这个房间我要用。
陈小风暗道:所以这两个守卫军,得死。
至于为什么?
陈小风紧了紧手里的铁锥。
丛林法则就是弱肉强食,强者要弱者去死,不需要原因和理由。
“吱呀”
门被推开。
两个守卫军第一个反应甚至不是去拿枪,而是转头疑惑的看着陈小风,好像还在好奇这鬼地方竟然会有人来。
陈小风闪身,一拳捣出,犹如炮轰!
“砰!!!”
挨了这一拳的其中一个守卫军直接被打的飞了出去,强大的冲击力直接让他砸穿了厚实的木墙,滚在了雪地里。
胸口深深的凹陷进去,七窍流血,当场死亡!
另一个人反应过来,跑过去拿起枪就要瞄准陈小风。
陈小风反手一记耳光,重重的扇在了他脸上。
“pia!!!”
清脆又响亮。
门牙飞出,头骨粉碎,双眼爆裂。
脑袋以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向着一侧歪去。
这两人走的不是很安详。
陈小风搓了搓手,转身走向那个被吓得瑟瑟发抖的姑娘,一边给她解开绳子一边对她道:
“不用对我心存感激,我也不是什么好人。”
姑娘红着脸整理好衣服,一边给陈小风鞠躬一边对她道:
“阿巴阿巴阿巴阿巴”
陈小风:“”
他突然明白为什么自己听到的只是惨叫和哭声,但却没有一声“救命”了。
原来是先天缺陷啊。
陈小风一本正经的对姑娘道:
“我不知道你叫什么,就叫你阿巴吧,我和我别的朋友路过这里,路过你这里,所以想在你这里休息一会儿,吃点东西就走,当然了,我只是通知你一声,并不是征求你的同意。”
说完陈小风就起身从被撞烂的墙对着不远处喊道:
“过来吧,没事了。”
不多时,孔先生和衡恒快步走了过来。
地上的两两具赤条条的尸体,房间里脱下的守卫军衣服,还有阿巴姑娘脸上尚未擦去的泪痕,这些都在十分清晰的告诉孔先生和衡恒,这里发生了什么。
“这姑娘天生语言不畅,就叫她阿巴吧。”
“屙粑粑?”衡恒一愣,“好歹也是个姑娘,怎么会取个这么奇怪的名字?”
“是阿巴!阿巴!”陈小风纠正衡恒,“屙个锤子的粑粑,你耳朵瞎啊。”
孔先生留意到了阿巴姑娘的脸,心中微微一动,叹了口气。
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