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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子喃喃自语着。
巷子口的路灯不知被谁家的淘气娃娃打碎了，凭借着并不明亮的月光，李瑜还是认出了自家游戏厅的员工。
那个怯怯的声音主人，正是游戏厅“元老”，一直很没有存在感的收银小阿妹，此时正揉弄着衣角，低着头侧对着老猫。
而往日精明能干的老猫，现在就好像一根木头似的一手扶着车把，另一只手傻乎乎的挠着自己后脑勺，脸上还挂着仿若痴呆的笑容。
“猫、猫哥，咱们快点走吧！待会真的要迟到了！”小阿妹的声音里满是羞怯，脸色估计红的厉害，可惜光线不足，李瑜只能靠猜的。
“好、好！你放心吧玲子，我自行车骑得特别快，不会耽误事情的！”一边说着老猫一边拍了拍后座，示意小阿妹坐上来。
“玲子？！老猫这小子可以啊，这小阿妹来了这么久，我都不知道叫什么，你小子连小名都叫这么亲热了！”李瑜翻着白眼，看着老猫骑上自行车，带着“玲子”远去。
没有再费力的去追赶、跟踪，因为李瑜知道自己的两条腿压根撵不上，老猫这小子跟吃了十全大补汤似的，带着个人自行车还骑得飞快。
溜溜达达的回了游戏厅，李瑜直接进了老猫的房间，准备来个“守株待猫”，在这里等着老猫回来自投罗网。
他倒不是想搞什么棒打鸳鸯的戏码，而是想要跟老猫这家伙来个“约法三章”，谈恋爱这种事情再美好，也不能搞到自己日夜颠倒。
毕竟老猫这家伙还是长身体的时候，每天这么晕晕乎乎的，实在不是什么好事，他可不想自己兄弟每天这么“爆肝”。
一边心里想着待会和老猫交谈时的话术，李瑜一边打量房间里面的摆设，见地面清洁，被褥整齐，虽说达不到窗明几净的地步，却也很是清爽。
“唔！看着房间里的样子，肯定不是老猫这邋遢鬼自己收拾的，应该就是‘田螺姑娘’了！”李瑜点着头，心里对玲子的印象分加了不少。
他现在的心理状态其实非常古怪，就好像给自己“儿子”挑媳妇一样，不由自主的代入了一种长辈的视角。
百无聊赖的半靠在老猫的床上，李瑜一小觉、一小觉的挨着时间，直到外面天色蒙蒙亮，才听到院门传来动静。
瞟了一眼窗外的天色，李瑜的眉头稍稍皱了一下，然后侧过身子装作熟睡的样子，呼吸也稍稍加重了一点。
一脸疲惫却神色亢奋的老猫，哼着慌腔走板的小调进了房间，一眼就看到自己床上竟然有个人，他下意识的以为自家进了贼，就想扑上去制服对方。
结果借着外面淡淡的晨曦，看清床上侧躺着的是李瑜，马上老猫的脸色就变得非常精彩，那种变化多端的样子，看的眯着眼睛偷偷打量他的李瑜，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怎么办、怎么办啊，瑜哥怎么来我屋了，这可怎么是好，不能拖累玲子，就说我贪玩出去了？！”
六神无主的老猫，可能心里太过慌乱，不由得嘴里絮絮叨叨的，将心里的想法直接说了出来，声音还不算小，让李瑜听了个清清楚楚。
装作好像说梦话一样，李瑜声音非常轻缓柔和的说道：“什么怎么办啊？！呼呼，玲子又是谁啊？呼呼……”
“玲子就是玲子，游戏厅收银的小阿妹，被瑜哥知道我，瑜、瑜哥，你没睡着啊？！”老猫顺嘴回答了一句，马上反应过来，李瑜是在套他的话，不由得满脸通红的低声发问。
“呼呼！”
可惜李瑜哪里会轻易放过他，根本就没有出声回答，而是继续装作熟睡，一时间屋子里只有他平缓的呼吸声。
“哎呀，瑜哥！你就别装了，你睡着了喘气可不是这样的，多少带点小口哨，哪里是呼呼啊？！”回过神的老猫马上精明无比，一屁股坐到床边，哭笑不得的看着装睡的李瑜。
“嘿！我还真没注意，原来我睡着了吹口哨么？！”听老猫说的似模似样，李瑜还真就信了，毕竟他再聪明多智，也很难知道自己睡着了什么样子。
结果翻身坐起来的李瑜，却看到老猫这家伙，一副吃惊不小的样子，李瑜眼睛一转，马上知道刚才是被老猫给诈了。
“你小子！聪明劲都用你瑜哥身上了？！刚才跟人家玲子说话的时候，怎么跟个木头似的？！”李瑜指了指老猫，语气里有着说不出的调侃、玩味。
“不是吧？！刚才瑜、瑜哥，你刚才就跟着去了？！”老猫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脸红的和猴子的某个部位一模一样。
“说说吧，什么时候开始的？！你小子可以啊，这小阿妹才来了几天？你这都夜不归宿了？！”虽然心里八卦之火烧的冲天，李瑜的脸上却摆出了一副很是郑重的样子。
“不、不是，你说啥呢瑜哥？什么夜不归宿啊，人家玲子是好姑娘，不是你想的那样！”老猫听到李瑜这么问，马上就急了，指天画地的解释起来。
原来老猫这小子跟着李瑜来到沪市，帮着李瑜办事打下手，很快就发现，自己这斗大的字不认识一箩筐，实在是太耽误事情。
感觉到没有文化以后会逐渐跟不上自己瑜哥的脚步，老猫每天都急得不行，恰巧有一次和烂脚虾联系电板的事情。
对方在电话里面说了好多型号和价格，老猫却没办法记录到纸上，正在为难的时候，正好玲子路过，帮了老猫一把。
从那以后老猫每天一有时间就跟玲子学东西，一来二去两人就越来越熟悉，而玲子每天晚上去夜校，也顺便就把老猫带上了。
第三百六十五章 如何解决销售困境
听完老猫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李瑜的神色说不出的古怪，实在是老猫所说的东西，实在是太正能量了，听起来就好像是编的。
看到李瑜的神情，老猫脸上浮现一丝苦笑：“瑜哥，我可没撒谎啊，我真的是去上夜校了，我们两个在一起，那个、那个发乎情、止乎礼！”
可能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另外也是想显摆一下，自己这段时间上夜校的收获，所以老猫很是臭屁的掉了个书包。
“说来说去，你小子还是对人家玲子有想法啊，还有你小子下次糊弄我也编个差不多的借口，谁家夜校通宵上课？！”李瑜翻着白眼，指了指窗外已经升起的太阳。
“这不是下了课，我顺便送玲子回家嘛，大半夜的总不能让人家小姑娘自己走回去，至于想法嘛，嘿嘿！”老猫说着说着，非常不好意思的傻笑起来。
“得了，你没出去胡乱搞就好，不过我还是那句话，每天要保证睡眠，你小子还长身体呢，别过两年熬的早衰！”
将每天睡眠不足的危害，很是危言耸听的给老猫普及了一下，将这小子唬的一愣一愣的，最后连连保证，每天一定保证睡眠时间，李瑜才罢休。
彻底去掉了一块心病，李瑜见老猫眼圈黑的厉害，便让他赶紧补觉，自己溜溜达达的离开了游戏厅。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一个星期以后，正在上“大课”的李瑜，被常舒谦从公共教室后门溜进来硬拉了出去。
“我说常大脑袋！我这种‘好学生’可不能逃课的，你小子有事说事！”李瑜被扯得脚不沾地，眼看离开了教学楼，连忙用力拉住常舒谦问到。
“林乐水把红白机攒出来了，正教工人手工组装，算上他本人和三个徒弟，咱们现在能干这活的有十多个工人，可是这销路不太好！”
被拉了一个趔趄的常舒谦，虽然心里对李瑜自称“好学生”多少有些鄙夷，不过见他神色郑重也连忙将事情说了一遍。
之前厂房弄好以后，林乐水很快就把红白机给仿制出来，毕竟没有什么技术难题，用烂脚虾提供的电板，随便就能手工组装出来。
可是现在市面上，仿制红白机的厂家太多了，而且价格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毕竟用的都是水货电板，人工也一样，根本没有什么打价格战的空间。
这样一来“步步高”的红白机，实在是没有什么市场竞争力，并且因为是新出的牌子，反倒不太被市场认可。
万幸现在“步步高”的生产能力很差，林乐水只是带着工人们玩手工制作，每天大概只有十几二十台。
可是常舒谦却不能不着急，他可是知道，李瑜已经安排老猫联系烂脚虾，要弄一套生产线回来的。
万一到时候生产线到了，销路还没有打开的话，这每天积压下来的红白机，可全都是真金白银啊！
“销路打不开？！”李瑜挑着眉头上下打量常舒谦，那种审视的目光，让常大脑袋浑身不自在。
“瑜、瑜哥！你这么看我，我、我这心里慌慌的！”常舒谦故作轻松，嬉皮笑脸的和李瑜说到。
抽动了一下嘴角，李瑜实在是佩服常舒谦的厚脸皮，见他这么嬉皮笑脸的样子，李瑜很是无语的用手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
“你小子才是负责搞销售渠道的吧？！现在铺货不力，你应该去百货大楼啊，文化用品商店啊，或者什么电器商店之类的地方，你找我有什么用？！”
故作憨厚的挠了挠后脑勺，常舒谦的脸上也不由得微微发红，这对于脸皮足可以媲美某种长鼻子生物的常大脑袋来说，实在是个奇迹。
“瑜哥，能跑的渠道我都跑了，为了能让卖场主推，我和那些商场的领导也都‘意思’过，可是咱们的产品确实没有什么竞争力啊！”
听到常舒谦这么说，李瑜心里稍稍舒服一些，这可不是他矫情，而是当初大家合伙做生意，讲好了每个人的分工。
技术方面是林乐水在做，现在看来做的非常到位，李瑜负责的资金也没有什么问题，偏偏常舒谦的销售渠道打不开。
如果所有的事情都要李瑜来搞定，那么当初分给两人股份干什么，话说李瑜又不是来搞慈善的。
现在见常舒谦确实有努力的在做销售，只是产品没有竞争力，那么就不是常舒谦能够解决的问题了。
“走！咱们去厂子，找乐水开个碰头会，研究一下这个市场到底应该怎么搞！”李瑜安抚性的拍了拍常舒谦的肩膀，然后当先走向复旦大门。
“步步高”现在还处于初创阶段，说是厂子其实也就是一个大一些的作坊，所以碰头会只能在常舒谦的销售科办公室来开。
毕竟销售科是企业的门面，所以李瑜拿出了七八千块，来给常舒谦布置之间不到五十平的办公室，这在九一年的时候，可以算是豪华装修。
林乐水和常舒谦并排坐在待客沙发上，两人不时的偷瞄一眼李瑜，对于销售问题他们两个之前已经研究过好几次。
实在是没有办法，最后才决定找李瑜，现在将这个主心骨找来，两人都等着李瑜给出个思路，要知道在他们心目里，就没有什么事情是能难倒瑜哥的。
翻看了一阵手里的“步步高”红白机，李瑜又瞄了一眼，放到一边的其他品牌红白机，说实话两个机器，除了铭牌上的logo不一样，其他的还真没有什么分别。
“瑜哥，要不咱们压压价格？”犹豫了一阵，常舒谦小心的提出，他和林乐水研究出的办法，这也是他们唯一能想到的解决之道。
“搞价格战没有用，伤己伤敌！”李瑜没有任何犹豫的否定了常舒谦的想法，继续看着桌上的两台红白机发呆。
“我记得当初帮老板孩子买游戏机，包装盒是很长的啊，怎么这些红白机，都是方方正正的？！”若有所思的嘀咕一阵，李瑜的眼睛一点点的亮了起来。
第三百六十六章 所谓的挂羊头卖狗肉
见李瑜突然一副智珠在握的样子，林乐水和常舒谦两人不由得偷偷对视一眼，两人心里都是大感震惊。
要知道销售情况一致打不开局面，他们两人都快愁的掉头发，结果李瑜刚来不多时，就能想出办法，如何不让两人心生佩服。
“瑜哥，你想到什么好主意了？！说出来让我们也高兴高兴？”常舒谦一边打量李瑜的神色，一边小心的陪着笑说到。
“好主意还真没有！”李瑜心情大好也不由得开起了玩笑，见林乐水和常舒谦脸色一下垮了下来，他马上继续说道：“不过不好不坏的主意到有一个！”
原本以为白高兴一场的林乐水和常舒谦，听到李瑜的补充，马上反应过来是被“调戏”了，不过谁让李瑜演技逼真，两人也只好相对苦笑。
“好了，不开玩笑了。”轻咳一声，李瑜的神色突然严肃起来，他直视着常舒谦问道：“舒谦，市面上现在有没有‘学习机’卖？！”
见李瑜的神色如此郑重，常舒谦马上意识到这个问题非常关键，可能就是“步步高”销售困境的破局关键。
仔细的思量一阵，常舒谦缓缓的摇了摇头，之前他只是一个喜欢玩游戏的玩家而已，如果李瑜问他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