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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人的笑容好亲切,说话好温柔。
画的画真的是太棒了!
苏菲玛索嘴角挂着幸福的笑,背着背包,一蹦一跳的回到家里。
张俊平也骑车回到酒店。
对他来说,今天是很有意思的一天,居然遇到了还未出道的苏菲玛索。
上一世,他可是苏菲玛索的铁杆影迷。
苏菲玛索的各种珍贵照片,攒了好多。
张俊平也只能感慨一句,命运的神奇。
回到酒店,张俊平开始琢磨着,自己未来,肯定要在欧洲待很长时间,一直住在酒店,也方便,也不方便。
于是,有了在巴黎购买一套别墅的想法。
当然,能有合适的庄园更好。
想到就做,张俊平找来报纸,从上面找到一个房产中介的电话。
谁说资本主义国家的人不加班?
张俊平一个电话过去,已经快要下班的房产经纪,立马带着资料,飞奔到希尔顿酒店。
“张先生,您好!我是您的房产经纪,我叫杰森·格雷斯。”
“你好!进来做吧!”张俊平把对方让进房间。
“张先生,根据您的要求,我为您筛选了几套经典的庄园,你看一下。”杰森·格雷斯从公文包掏出一打资料。
“这一座庄园,占地面积是5。8英亩,位于塞纳河南岸,距离市中心只有二十分钟的车程。
庄园里有一栋巴洛克风格主城堡,还有几栋佣人房。
里面的设施有:游泳池,网球场,马场……”杰森·格雷斯认真的为张俊平介绍着。
“这一座庄园多少钱?”张俊平直接打断杰森·格雷斯的话,开口问道。
“庄园主报价是一千六百万法国法郎。
这座庄园实际价值超过二千万法国法郎。
因为庄园主投资失败,急需资金,所以价格非常合适……”
“你直接说最低卖价吧!”张俊平再一次打断杰森·格雷斯的话。
“最低一千四百万。”
“八百万!可以的话,明天看房,没有问题,直接交易!”张俊平果断的说道。
张俊平之所以,这么果断,是因为他发现杰森·格雷斯给他介绍的这座庄园,就在乔治·费尔伯恩的庄园附近。
和乔治·费尔伯恩做个邻居也许是不错的选择。
在张俊平看来,乔治·费尔伯恩要比乔丹·彭尼曼更加适合做商业合作伙伴。
有算计,但是拎的清。
“张先生,这个价格实在是太低了!庄园主不会同意的。
这不是那种荒废许久的庄园。
这座庄园,一直都有人居住。
你应该明白,这样的庄园,买过来后,只需要更换一些床上用品就能直接入住。”杰森·格雷斯很会把握人心。
见张俊平住在酒店,就猜到他想购买的庄园是能够立马入住的。
所以,才会第一个就介绍这一套庄园。
“好吧!你说的对,我退一步。
一千万!
你去和庄园主谈吧!
只要看好,没有问题,我立马全款支付。”张俊平笑着说道。
“张先生,我得到的授权是最低价一千三百万,附赠庄园里的所有物品。”
第二百八十七章 温州街走访
张俊平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杰森·格雷斯。
看的杰森格雷斯心里有些发毛。
“张先生,这个真是最低价了!这座庄园可是有着二百多年历史,第一任主人是法兰西王国的一位伯爵。
后来,庄园主拿下这座庄园之后,又进行了大量的现代化改造,让古老的庄园更适宜居住。
最为关键的是,这些改造并没有破坏整个庄园的古典风,这样的庄园,在整个欧洲都是非常抢手的。”杰森格雷斯耐心的讲解着庄园的历史。
“既然这么好的一个庄园,又非常抢手,怎么会便宜我一个外国人?”张俊平饶有兴趣的看着杰森格雷斯。
“张先生,这只能说是您的运气好,这庄园刚刚挂出来,您就打电话来了。”
“呵呵!我是外国人,但我不是傻子。”张俊平摇摇头。
“张先生,你不相信,我也没有办法!我真的感觉这座庄园适合您!”杰森格雷斯继续辩解道。
“杰森格雷斯是吧?
咱们现在应该还没有达成委托买卖协议吧?”
“没有!咱们现在就可以签订委托买卖协议!这座庄园您要是不满意,我还可以为您介绍其他的庄园,或者城区内的别墅。”杰森格瑞斯赶忙开口说道。
“那就好!”张俊平说完拿起电话,拨打出去。
“请帮我找一下斯图亚特先生,我是来自中国的张俊平!”
“哦!亲爱的张,你找我有什么事吗?要不要晚上一起喝两杯?我这有很多热情似火的美女!”乔治·费尔伯恩哈哈大笑着在电话里说道。
“斯图亚特先生!”
“张先生,请叫我乔治!我的朋友都这么叫我,我想我们现在应该是朋友了对吗?”
“你说的对!乔治,我想像你打听一下,距离你的庄园不远处,有一座据说有二百多年历史的伯爵庄园要对外出售。
你知道背后有什么隐藏的问题吗?”张俊平开门见山的问道。
“哦!你说的那座庄园啊!
还真是巧了,那座庄园就是鲍里斯的庄园!”乔治·费尔伯恩笑道。
“刚刚有个房产经济告诉我那座庄园卖一千三百万法国法郎,不知道背后有没有什么隐藏的问题?”张俊平暗道还真巧,又接着问道。
张俊平买的那栋楼原来就是鲍里斯·哈迪贝斯的产业。
“别的问题倒是没有,就是有人放出风,他以前的竞争对手不希望他这么容易摆脱困境,或者说希望他死的干脆一点。
你知道,有时候商业竞争就是这么残酷。不是每个人都像我一样,仁慈、公平又守规矩。”乔治费尔伯恩轻松的笑道。
“我明白了!”张俊平点点头。
“亲爱的张,是你打算买下那座庄园吗?”
“是啊!想和乔治你做邻居,结果碰上这么一档子事。”张俊平也没有隐瞒,笑着说道。
“做邻居好啊!亲爱的张,两件平仿,我帮你拿下伯爵庄园,并且保证没有任何的后患。”乔治·费尔伯恩大笑着说道。
“两件平仿,乔治,你这也太黑了吧?”
“嗨!亲爱的张,我又没说不给钱!一切都按照咱们的合同来进行,你只是多给我提高两件作品而已。
一千万法国法郎,我帮你买下伯爵庄园,并且解决背后隐藏的麻烦。”乔治·费尔伯恩笑着说道。
“成交!”张俊平果断的答应道。
“爽快!”乔治·费尔伯恩笑着挂断电话。
“杰森先生,实在是不好意思,让你白跑一趟!”张俊平说着从钱包里掏出一百法郎递给杰森格瑞斯。
刚刚的电话,杰森格瑞斯听的很清楚,可以和住在庄园里的大佬直接对话的主,他招惹不起,只能拿着一百法郎的小费,离去。
谁让他隐瞒信息,想要坑人呢,人家没有找他麻烦,还给了一百法郎的小费,已经足够仁义。
送走房产经济,张俊平坐在沙发上,盘算着,自己这不知不觉的就欠下了八件平仿油画。
这就好像网络作家一样,每天一睁眼,好家伙,啥没干,先欠了一万字的小说稿。
不行,坚决不能拖欠。
张俊平从空间里拿出画架,画布,染料,调色板,画笔,又拿出一本卢浮宫出版的画册。
这本画册收录的都是近代十大杰出艺术家的作品。
照着上面的画就可以。
张俊平随手翻到一页画册,这是鲁本斯的代表作《强劫留西帕斯的女儿》。
“嗯,这幅作品好,我喜欢。”张俊平一边欣赏着画册上的照片,一边暗自点头。
《强劫留西帕斯的女儿》是一幅充满暴力美学的作品。
仔细研究了一番之后,张俊平开始动笔绘画,当然不忘在画里留下隐藏的印记。
真不知道,那些制作仿品的前辈高人,是怎么想的,非要在仿制作品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是为了扬名,还是为了追寻大道?
天衍五十,大道四十九,遁去一?
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那些前辈们怎么想的,他不知道,反正他是为了扬名。
为什么乔治费尔伯恩对自己这么客气,就因为自己这一手技术,是大杀器,对于字画收藏圈来说,就是一颗核弹。
留下平仿两个字的还好说,如果张俊平愿意,弄一批不带印记的,直接放进市场里,绝对炸锅。
所有油画收藏品,价格都要暴跌。
同一件作品,市场上出现两幅一模一样的作品,还可以解释是画家画了两幅作品,一幅是底稿,这样的理由勉强解释过去。
要是同一件油画作品,市场上出现十幅一模一样的作品,那就没办法解释了。
收藏家收藏油画,是真的喜欢?恐怕更多的是为了装点门面和保值增值吧。
一旦出现十幅一模一样的作品,很容易引起恐慌,进而导致整个市场油画价格暴跌。
这样的事情,在民国以前,出现过好几次。
大名鼎鼎的周仿,郑仿,钱仿都是如此创下的赫赫之名。
这么一想,自己的处境,好像有点危险。
如果不是和乔治·费尔伯恩达成了共识,估计这会暗杀自己的枪手都已经埋伏到了四周。
只等他一出门。
砰!
一枪完活。
张俊平画完《强劫留西帕斯的女儿》之后,坐在沙发上,胡思乱想着。
这些事情,也不能说是胡思乱想,还真不能不防。
虽然已经和乔治·费尔伯恩达成了共识,但是其他人呢?
会不会想着,把自己控制起来,逼着自己每天画一幅画,那可就是几百万美元,比卖面粉还赚钱。
至于国内的大佬,会不会把自己控制起来,变成一个赚外汇的机器。
这个张俊平还真不担心,自己老丈人也不是吃素的。
老丈人的老首长,那更是牛逼。
这么算下来,老丈人不是一般的牛逼。
不用害怕那些牛鬼蛇神。
至于大佬们,人家的格局可不会这么小,大佬们举手投足间都会伴着风雨雷电,万般异象。
几百万,几千万,几亿美元在个人看起来很多,可是一旦到了国家层面上,就不是什么大数目,更不在大佬的眼里。
琢磨了一会,张俊平准备再画一幅画,就洗澡睡觉。
起身拿起画册,随手一翻,张俊平忍不住笑了起来,看来今天和鲁本斯有缘,又是鲁本斯的代表作:《田园风光》。
真的是一副主母和雇农之间的田园好风光。
就喜欢鲁本斯这种实事求是,敢于写实的精神,只可惜有点太过含蓄。
原本想着画一幅就洗澡睡觉的张俊平,来了兴致,画完《田园风光》之后,又画了两幅,算是帮鲁本斯做了个续集。
主要是今天有点累,要不然非得补齐三十六幅续集。
不着急,明天继续。
三十六式之后,还有七十二形,慢慢来。
反正现在是在国外,不用担心被人批评成三俗艺术。
怪不得那么多年轻艺术家,纷纷往国外跑,国外自由的空气,能激发创作灵感。
画完两幅《田园风光》续集,张俊平洗澡睡觉。
第二天,张俊平吃过早饭之后,用空间里的木头,自己雕刻了一张拜帖。
今天他要去巴黎的温州街,去拜访一下那里的华人首领。
巴黎有唐人街,也有温州街。
相对来说,唐人街的规模更大一下,但是温州街更有特色,更值得尊敬。
巴黎唐人街是由东南亚的华人难民组成的华人城。
而温州街则主要是由当年十八万华工,以及一战时期的远征军的后代抱团,组成的几条小街区。
因为当年留下来的主要是温州人,所以巴黎第三区的华人聚集居住的街道又被叫做温州街。
写好拜帖之后,张俊平骑着自行车来的第三街区。
第三街区,顺着一条狭窄的小巷子,来到一栋别墅前面,按了一下门铃。
不一会,一个穿着对襟短衫的老人打开小门走出来。
“年轻人,你找谁?”看到张俊平是华人,老人用浓郁的温州普通话问道。
“您好,末学后进张俊平,从国内来巴黎公干,听闻杨老的大名,特来拜会!”张俊平把手里拜帖递给老人。
短衫老人一看张俊平这么正式,也连忙站好,双手接过拜帖,“小兄弟你稍等,我请示一下老爷。”
过来不大会,短衫老人走出来,打开大门,态度很恭敬的对张俊平抱拳道:“小老儿有眼无珠,怠慢了先生,还请赎罪!
先生请进!”
“老人家客气了!”张俊平抱拳还礼,然后跟着短衫老人走进别墅。
这别墅,从外面看不是很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