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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正坐在床上看那个什么圣斗士的漫画书呢,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也不知道为什么爱看这种打来打去的漫画,电视上看了不说,还要再买漫画书回来看。
家里的这些漫画书简直不要太多,什么七龙珠,阿拉蕾,足球小将,灌篮高手,乱马二分之一,恐龙战队,奥特曼等等。
家里专门给弄了个书架竟然都放不下,还好他们几个是互相换着看。
有的确实挺好看的,王越月也喜欢看,不过她也有些纳闷,怎么国内就出不了好看的动漫呢?
之前还有黑猫警长、大闹天宫、葫芦娃之类特别好看的动画片,现在好像是越来越没什么看的了。
这几年电视上充斥的都是小日子的,或者就是漂亮国的那个什么变形金刚、超人之流。
这就是楚爸爸说的文化入侵吧?
她坐在床边低头看着手中的漫画书如是想到。
还有街头的游戏厅,里面的游戏内容都是老外弄出来,国内没有一家游戏内容生产商。
说是什么害怕玩物丧志,这就离了个大谱,既然害怕孩子们玩物丧志,那就不要进口这些东西啊,禁止游戏机流入国内不就好了,既允许游戏厅开,又不想办法自己开发,这到底是什么操作?
还有那种家里玩的红白机,什么小霸王学习机,真是够了,打着学习机的名头,不还是玩游戏么。
他们家给这些孩子严格规定了玩游戏的时间,可以玩,但是不可以沉迷,甚至街头那个大游戏机家里还搞了一台,游戏主板也搞了好几套,换着玩。
不说孩子她都喜欢玩,王越月经常都想,现在的小孩子真幸福,什么玩的都有,她小时候这些东西统统都没有。
可她委实是没想到,八零后的这些小孩,长大后是最苦逼的一波孩子了。
长大后随着大学扩招,毕业不分配了,别说什么中专大专,如果不是好点的学校,本科文凭都不值钱。
房子同样不分了,需要自己花钱买这就不说,房价更是能直飙天际。
等他们将来结婚生子后,孩子的教育是真的要从娃娃抓起了,各种培训补习班搞得他们头晕眼花,老人的医疗花费更是欲哭无泪。
人到中年工作上更是卷的要死要活,既要应付七零后的打压,也要面对九零后的逼宫,更有中年危机来临,一不小心就要失业,想想家里上有老下有小,职场上面对的一切不公都要打落牙齿往肚里咽,真正的是活不起病不起死不起。
小树林,没有午休的李楚跟中午吃饭赶回来的王军俩人,正在随意的聊着天。
王军在二局工作十几年,终于是多年媳妇熬成婆,当上了局长戴上了一颗金豆豆。
他的两个弟弟都跑到各自对应的院校当院长去了,算是脱离了一线。
“老李,你说咱们当年还在南泥湾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今后的日子能变成这样?”王军扭头看看四周郁郁葱葱的树林,有些感慨的说道。
“能想到啥,那时候就想着能填饱肚子就成。”他们那时候毕竟还小。
“唉~我们都老了啊。”
“服老吗?”李楚看着这个兄弟加亲家笑着问道。
俩人的头上都已经有了些许的白发,王军脸上的皱纹也要更多一些。
“不服不行啊,我打算明年就退休。”
“挺好的四处奔波了大半辈子,是该好好休息休息了,秋楠等下半年也退休。”
“嗯?你不打算让嫂子再往上奔一奔?”
“没必要她身上可还背着一个记大过呢。”
王军听完有些默然,这个处分当时背的确实有点亏的慌,可也让大家见识到了她护夫的一面,这个女人因为她男人的缘故一直都被忽视,那次的惊天一骂,另所有人都对她刮目相看,她是真敢啊。
“听说你的申请没被批?”
“批不了”李楚笑着摇了摇头。
“之前我其实就知道结果,坚持交只是想表明一下自己的态度而已。”
“你也是够任性,别人心心念念的东西,到你这里却这么不珍惜,我爸那天跟我说,你下次是很有机会再往前一步的,肩膀上的豆豆也能再加一颗。”
“有必要吗?就算到九七我当上我们总部的领导,又能怎么样?”
这让王军怎么回答?他甚至都想说你不要的话给我行不行?
“我昨天碰到沈军,他还骂你呢。”
“哈哈……他当着我的面都骂。 可是人各有志,这些年我确实有些累了。”
听完之后王军点了点头,他这个兄弟,他清楚,这些年确实够劳心的。
你给一个年富力强的人当保健员,跟给一群七老八十九十多的老同志当保健员,这要操的心是截然不同的。
别的不说,就他们家老爷子跟老太太,他们弟兄三个操得心,加在一起都赶不上他一个人的。
而且如果不是他一直亲自给二老调理身体,陪他们聊天解闷,能不能活到现在都不一定呢。
李楚一看王军的表情,就知道他想说什么,连忙开口道:“打住啊军子,这几十年叔跟婶待我就像儿子一样,我照顾他们是应该的,你少跟我说什么谢不谢的话。”
“得,我不说了还不行么,不过我还是代我们家老二跟老三对你说声谢谢。
今年过年的时候他们本来想亲口跟你说的,可害怕你打他们,所以只能拜托我了。”
第九百四十四章 退休
九五年九月,刚满五十五周岁的丁秋楠正式退休,从此以后就成了全职家庭主妇一个。
坐在汽车后排,车子刚开出大院,她回头看了看,眼中满是惆怅。
“怎么?舍不得啊?“坐在她身边的李楚笑着拍了一下妻子的腿。
“说舍不得有点夸张,只是猛的一下离开工作的地方,而且以后可能还不会再来了,心里就有股说不出来的味道,就跟前两年我从医院离开时一样。”
“刚退休就是这样,那年咱姐跟姐夫不都是这样么,没关系,过几天习惯了就好,这段时间我也会在家陪着你。”
“啊?你不上班啦?”
“我休假,这段时间刚好没什么事儿。”
听罢他的话,丁秋楠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笑眯眯的点了点头。
回到家后,看到脱下的军服和军帽上光秃秃的一片,心情立马又失落了下来。
穿了三十年的军装,以后可能再也不会上身了。
“秋楠,手续全部办完了?”
李琴撩开门帘走了进来。
“办完了姐,以后就不用去啦。”
看着弟媳脸上的表情,李琴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她那年不也是这样么。
“过几天就习惯了。”
“我没事儿,就是猛的一下还不太适应。”丁秋楠笑着拉起姐姐的手走到沙发那里坐下。
“唉,就是孩子们都开学了,如果他们还没上学,让我在家带带孩子估计也能好点。”
“这下每天早上伺候着他们吃完饭上学去,咱俩就出去找个地打牌,反正中午也不用做饭。”
“李楚刚回来的时候还说他也休几天假呢。“
“唉对了,他人呢?”
”厨房呢,给狗弄吃的去了。”
家里的狗就剩下四只了,就这还是悄摸养的。
前两年城里就已经禁止饲养大型犬,当时想的是把狗送到疗养院那边养着去。
结果好悬四个孩子差点没哭的背过气去,没招,只能是就这样养着。
胡同里的街坊邻居也好,居委会办事处派出所也罢,大家都知道这个院子里养了好几条大型犬,可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就当他们已经送走了。
好在这几条狗本身也就不怎么叫,再加上院子够大,足够它们折腾。
这些年家里的狗有老死的,还有病死的,现在就剩下了四只,小黑跟初四、初五、初六。
小黑的年龄也大了,整天就是慢悠悠的散散步,也跑不动了,最大的喜好就是只要李楚在家,他走到哪里它就跟到哪里。
这会儿它就趴在厨房门口,静静地看着在里边忙活着的主人。
每送走一只狗,李楚他们全家都要难受好一阵子。
他这次已经打定主意,不让剩下的三只狗再生了,把它们几个养老送终之后,他们家就不再养狗。
这也是他们家召开家庭会议之后共同的决定,虽然大家的心里都有不舍。
尤其是丁秋楠,她嫁过来后没多久,第一代小黑就被捡了回来,三十多年过去了,家里缺什么都没缺过狗,这猛不丁的决定以后不养了,虽然无奈的答应了,但她还是足足一天都没搭理自己男人。
这些狗给他们家带来了太多的欢声笑语,也给他们帮了不少的忙,下班或者放学回到家,第一个迎接他们的永远都是那几只狗。
就算是到了现在,公安局警犬队的那些警犬,仍然是第一代小黑的后辈。
现在家里的这几只狗,也只有到了周末的时候,跟着主人一起到疗养院去,才能见识一下外边的世界,平时在家它们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别人可以装做不知道,但你如果把狗领到外边去溜,那就真的有些过分了。
……
秋
去冬来,冬去春来……
李楚终于完成了当年自己的承诺,让几位老同志活着见到了九七的盛况。
而他也如愿的在当年的会议过后,卸甲归田,过上了一名普通医生的生活。
这个职业是退不了的,就像是他保健局身份一样,得干到死。
不过这已经让他非常满意了。
他退休后的第一件事儿,先是给跟了他十几年的赵志军还有田军安排了一个好的岗位。
然后立马就带着丁秋楠出去领略祖国的大好河山。
三年,整整三年时间,他俩有时候还会带着丁爸丁妈,有时候又领上姐姐姐夫,等孩子们放假了也会带上他们几个,几乎转遍了祖国的大江南北。
等进入千禧年之后,已经六十五岁的李楚重新开始在总院坐诊。
因为有李楚以前的言传身教,再有李文轩,刘自强跟段佳宁这三个他亲手教出来的学生,中医科经过这么多年的发展,早就成了总院的拳头科室,从被返聘回来的老大夫到进修生,从医生到护士,全科上上下下的人数加起来超过了二百人。
因为人员众多,为此总院还特意把新的门诊三楼全部划给了中医科。
而随着科室升级,李文轩顺理成章的戴上了两毛四的肩章。
总院中医科的知名度之响亮,在全国都是排在第一位。
他们科室也别具一格的不设立什么专家门诊,所有来看病的病人,挂号费都是两元钱。
当然,病人也没有挑选医生的权利,排队等候,排到谁是谁。
多少人毕业后即便能进入总院来到中医科,但想在这里坐诊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别说你通过了什么考试,拿到了执业证,也不管你是谁的学生,什么学历。
在这边想要拿到坐诊的资格,必须要通过科室考试,得到主任副主任的点头才行。
李楚过来坐诊后,跟他以前一样,不接受预约,也不是什么专家门诊,挂号费执行的也是统一标准,时间还不固定,高兴了今天在门诊能坐一天,不想来了连着几天可能都见不到人。
刚开始他来的时候,还让医院领导们狠狠的紧张了一下,这位说是退休了,但毕竟级别差距太大,这要是哪一块做的不到位,难受的还是他们。
观察了一段时间后,这几位领导才终于确定,这位来就是单纯的坐诊,其他乱七八糟的事情一概不理,他们才算是放下了一半的心。
至于另外一半心,只要这位还在这里坐诊,他们是放不下去的。
十月一日,普天同庆
李楚有些愤愤的走出家门,也不知道这个老婆子搞什么鬼,昨天不是把菜都买了么,怎么还要让他出去买菜。
哦,不对,是说想吃那谁家的豆腐,打发自己给她买豆腐去。
天可怜见,那家卖豆腐的距离他们这里要十几公里远呢,也不知道吃了那家的豆腐是不是会成仙。
他一边往公交车站台那里走着,一边嘴里碎碎念着。
还有行简,这个兔崽子也不是个好东西,竟然不陪我一起去。
打个来回三十公里,我的天啊,回来就该吃中午饭了啊这是。
上到公交车上以后他才反应过来,今天的事儿怎么上下下都透着一股子怪异呢?
刚好车就被开走了,刚好家里各个都有事儿没人陪自己出来,刚好她就想吃那家的豆腐,还就只吃那个。
这老太婆别是又想整什么幺蛾子吧?
李楚坐在公交上,脑子里胡思乱想着。
“你一小姑娘一直盯着我这个老头子看干嘛?”
虽然年纪大了,脑子里又在想着别的事儿,但他的直觉这些年一点也没有退化。
身旁坐着的这个二十岁左右的小女生,从上车坐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