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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枯即为九叶重楼,掘地三尺寒蝉现,除夕子时雪,落地已隔年。
相见之时,相思解。
“许君……谢谢你能来。”大岛亚子笑着说道。
许尔戈听出了大岛亚子声音传来沙哑的的情况,微烧,喉咙沙哑,是流行性感冒无疑了。
“笑屁啊!赶紧回屋!”
许尔戈刚说完,直接就被大岛亚子给抱了个瓷实,软乎乎的感觉,紧贴着他的胸膛。
“许君,我浑身没力气。”
大岛亚子有气无力的说道:“你抱我进屋里好吗?麻烦你了。”
许尔戈:“……”
一个只用十几秒就能跑来开门的人,她说自己没力气了,这话能信吗?
你这个大女人坏的很,老子信你个鬼!
许尔戈刚扒拉开大岛亚子,却见她就像一摊烂泥一样要摔倒在地上,只得无奈伸出手环住了她的腰,然后真的将她给抱了起来。
许尔戈看着她娇媚而又微红的脸颊,无语道:“算你狠。”
人家感冒是真的,她说自己没力气就是没力气,不是也是!
明明知道是套路,可关键还拿她没办法,气人不气人。
“如果我也感冒了,那指定就是你传染给我的。”许尔戈没好气的说道。
大岛亚子小声回道:“那下次你一定要叫我,我会尽心尽力的照顾你的。”
“你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我看还是算了吧!”
许尔戈将大岛亚子送回到房间,当走到床榻前,他停住了,犹豫再三,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今天没有玩什么奇怪的东西吧?”
大岛亚子:“……”
许尔戈还能意指什么呢,上次就是在这被窝下,他发现一大摊的水渍。
各种各样的意外和诱惑,导致现在许尔戈已经能够很好的在大岛亚子面前保持镇定,不被轻易诱惑。
大岛亚子面红耳赤,声如蚊蝇:“没有……”
是的,今天没有……
许尔戈听清了,掀开被窝,然后就将她给放了进去,顺便帮她盖好被子和将空调温度调高了一些。
这时候,最适宜病人的温度,应当是在二十九度。
太冷了不行,太热了也不行。
。
第二百一十一章 大岛亚子
许尔戈的手伸进被窝,抓出了大岛亚子的手臂,静心把脉。
不一会,大概就知道了大岛亚子的状况。
突发性流感,问题不大……
许尔戈转头坐在地板上,低头整理刚才买来的各种草药,减少或增加某些药材的分量。
根据病人的病情来调整药方,这是一个合格的老中医应该学会的本事。
大岛亚子闻到了草药的味道,好奇的问:“这些都是什么药材。”
许尔戈头也没抬的说道:“生马前子,生川乌,生草乌,生白附子,生附子,生半夏,生南星……”
大岛亚子愕然:“这些药材怎么都带着一个生字啊?”
“因为有毒,吃了会死人。”
大岛亚子:“哈?”
许尔戈笑道:“开个玩笑,基本都是常见的药材,羌活、前胡、防风、藿香、甘草、神曲、川芎、桔梗、钩藤、竹叶、荆芥。”
“你这中药,苦不苦的?”
大岛亚子不是没喝过中药,但就是喝过了,她才觉得有些中药汤水的味道不是那么容易让人接受。
“我要说不苦的话那就是在骗你,只能说没那么苦。”
许尔戈轻声道:“苦口良药,你如果平时能够多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体,多穿点衣服,不生病自然也不用受这份罪,说到底你是活该的。”
大岛亚子委屈道:“许君……我都这样了,你还批评我呀,我要哭了。”
“那就不说了……”
大岛亚子看着许尔戈的侧脸,忍住了想要伸出手轻抚一下的冲动,小声说道:“谢谢你。”
“希望你无灾无病,少点麻烦就行了。”
大岛亚子小声嘀咕道:“还不是你都不来看我……”
许尔戈挑药的手微微一顿,装作没听清的反问道:“你说什么?”
大岛亚子撇撇嘴,说:“没什么……”
许尔戈重新将注意力放在药材上面,更加认真的拾捡。
只是微微失神的目光,证明他刚才不是听不到大岛亚子那句小声嘀咕的话。
大岛亚子不一会就感受到了房间内逐渐攀升的气温,将被子给拉下,让硕大车灯能够稍微透点气。
车灯将被子卡在下面,就像是两座突兀的山峰。
许尔戈刚刚弄完,起身准备给她煎药去,转过头映入眼帘就是两座高耸山峰。
好家伙,真挺拔呀!
许尔戈面无表情的帮她把被子给盖好,大岛亚子想阻止,下一秒就被拍了一下手背。
“我热~”大岛亚子盯着许尔戈,一脸幽怨。
“热就对了,你这种受寒了的感冒,忌冷不忌热,我没有给你多盖一张被子就算不错了。”
“……我都出汗了。”大岛亚子说着,还想挣扎。
许尔戈摁住被角,开口警告道:“出汗对你来说是好事,不许乱动,除非你想到医院里打针输液。”
“不至于吧,房间温度这么高的,要不我换一张比较薄的被子好不好?”大岛亚子撒娇道。
后悔了吗?
有点,早知道连散热都成问题,就不把许尔戈给喊过来了。
白瞎了她精心准备的性感白背心加宽松小短裤了,结果让人给盖在被窝里了,啥也没有诱惑到。
真是的,没曾想到许尔戈还真会医术……上次她还以为那是在吹牛的,好家伙,真有点东西啊!
许尔戈问:“你还没吃饭吧,今晚打算吃什么?”
“我没什么好胃口,你还是在这里陪着我吧,可以吗?”
“不吃饭怎么行,你一通电话我直接就过来了,我都还没吃饭呢。”许尔戈说。
大岛亚子一听这话,立刻说:“那……我吃,冰箱里面有很多食材,你随便用,不过我吃的不多,一点就好。”
“是吗?”
许尔戈还不相信有人在吃过他做的饭菜之后,还能一点就好的……
“那我去给你煲药,顺便做点晚饭吃,你老实待着,不许掀开被窝,知道了吗?”
大岛亚子连连点头,但就在许尔戈刚出门口的时候,她就把被子给掀掉了。
鼻塞,喉咙发炎这些病症是挺让人难受的,但闷在被窝里发热发汗的感觉,绝对要比前两者难受多了。
但下一秒,大岛亚子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许尔戈。
一瞬间,她仿佛回忆起了过去某些画面。
例如,小时候母亲督促她睡觉,母亲刚给她关灯,关门,下一秒她就蹿出被窝开灯,然后就见母亲站在身后,魂都吓丢了。
还有,上课在教室里偷偷打闹,突然小伙伴就老实了,她怀揣忐忑不安的心转头望向窗户方向,登时看见班主任的身影。
那些过去的一幕幕,和现在的这一幕,有异曲同工之妙!
大岛亚子朝着许尔戈露出【我错了】的讪讪笑容,乖乖的将被子盖好,然后将脑袋瓜子埋进了被窝里。
许尔戈走过去,微微拉下被子,让她的脑袋露出来,告诫道:“如果你不想听我的话,那我就走,我不想说我是为了你好的话,但是我希望你能对自己好一点。”
大岛亚子像是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低声应了一声:“嗯。”
许尔戈这一次真就离开了。
大岛亚子望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小心肝砰砰砰的跳着,激烈而又充实。
她居然有些享受许尔戈的责骂,啊咧,她难道是一个变态吗?
大岛亚子从被窝中伸出了手掌,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颊,有些分不清楚到底是感冒导致的发烫还是因为被骂了而满足的发烫……
“亚子,你清醒一点,你这样子是不行的……”
另一边,许尔戈正在煲中药,因为忘了买个汤药壶的缘故,他只能用小铁锅慢慢煮……
嗯,反正道理也是一样的。
至于做饭嘛,这个就简单了,反正就是随便弄吃点就行了。
煮个香粥,下点肉丝,打两颗鸡蛋,再搁点姜末葱末……
许尔戈在做饭的时候,心里却是在想一个问题,那就是按照现在的情况这么进行下去的话,他真的能在高考之后,迅速摆脱大岛亚子和风波庭吗?
好像有点悬……
大概率只能选择冷处理,逐渐递减见面次数,聊天次数减少,从熟悉到陌生,然后再渐渐断了关系。
嗯,好像和其他大部分同学没什么区别。
终归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二十几分钟,许尔戈就将粥给熬好了,端进了大岛亚子的房间中,放在了桌子上。
大岛亚子很乖,没有再掀被子,看来刚在的训斥还是有点用处的。
“好香啊。”
大岛亚子闻到了香味,登时就有点饿了。
吃多吃少是一回事,饿不饿是另一回事,女生的胃口,不能以常理去判断。
许尔戈随手在衣柜给她拿了一件外套,扶她坐了起来之后,披在了她的身上。
这个衣柜他打开过好多次了,已经相当的熟悉了,甚至比对姜小妮的衣柜还要熟悉。
大岛亚子拽了拽自己的背心,示意许尔戈看一眼:“你看,出了好多汗,衣服都湿透了,很难受。”
许尔戈只瞅一眼就撇开了目光。
他已经差不多快习惯了大岛亚子里头永远不穿的风格……
至于为什么不穿还能显得那么挺,大概是仗着年轻吧!
大岛亚子微微低头,脸蛋微红,却还是强忍着害羞,媚眼如丝的偷偷瞥了许尔戈一眼。
据说,感冒的时候做点激烈的事情,可以加速病情好转。
她还没试过……
但如果许尔戈把持不住想要,她觉得自己不会拒绝。
许尔戈可不知道大岛亚子满脑子都是不正经的玩意,盛出一碗粥,稍微拌了两下后,舀出一勺,递到了大岛亚子的面前。
大岛亚子愣了一会,没反应过来。
两人对视中,许尔戈骤然后知后觉反应了过来,经过上次的精心照料之后,一时之间,他自己还没调整回来。
“你要自己吃吗?”
“我不!”
大岛亚子微张嘴巴,一副还是想要被喂的姿态。
“啊~”
许尔戈无奈,只能是将错就错了。
大岛亚子吃了一口后,眨了眨眼道:“这里面有姜末啊。”
许尔戈反问道:“你不吃姜吗?”
姜可是这碗肉粥的灵魂,可以去肉腥,提鲜,同时微微辛辣的口感,也有开胃的作用。
一碗肉粥,如何在不添加太多配料的情况下,达到色香味俱全,清淡却不失营养,全靠这一点姜末。
姜,很棒!
大岛亚子却是说道:“不喜欢……”
“对于病人,生姜可以起到些许驱寒的作用,我不管你喜欢还是不喜欢,你得吃。”
大岛亚子有点愕然:“许君,你今天怎么那么霸道……”
许尔戈不语,难道他要说自己已经发现你就吃这个调调,老夫已经吃透了你的XP,轻易就能抠到你的点。
没有人可以吃几口就不吃了,都给我喊真香!
“你要是真不吃就算了,我给你另外再煮一锅,但你要自己吃。”许尔戈说。
大岛亚子看了看许尔戈的脸,又看了看他递上来的那一汤勺粥,忽然觉得生姜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于是张开口,含了下去。
“真香~”
好吃是挺好吃的,但有了她讨厌的姜味,任何美食都下降了一个档次。
不过,她觉得不是那么难以下咽,毕竟是许尔戈亲手做的。
人的挑食,取决于环境和格局。
这姜不一样,她以前不吃,那是自己格局小了。
不一会,大岛亚子就将许尔戈喂的一碗粥吃得干干净净。
这一次病情不严重,不会吐了……
许尔戈见状,十分欣慰的打扫战场,将剩下的粥给吃完,将锅碗瓢盆收走。
几分钟过去,再回来的时候,手里端的是一碗黑乎乎的药汤。
大岛亚子闻见了味,立刻就脸色微变,这味道,闻着好像特别苦的样子啊!
她用可怜巴巴的小眼神望着许尔戈,直接询问道:“许君,我能不能不喝中药?”
“自从你把我给喊过来,你就没有选择的余地了。”许尔戈坐在床边,就像刚才一样用汤勺舀起一勺,递到了大岛亚子的嘴边。
大岛亚子看着黑亮反光的药汤,闻着中药刺鼻的味道,咽了咽口水,小脸垮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