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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糕得意哼了声:“你小瞧谁呢,姐姐我练压腿的时候,你还在妈妈肚子里没生出来。”
“得,让我看看你的极限在何处!”说着,郁宜扎好马步,大喝一声,双手扶着年糕的腿,用力晚上一抬。
高举过头顶了!
梁绯大惊失色,这弧度,特么的不会被撕逼了吧!
可看年糕的表情,好像游刃有余的样子,梁绯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郁宜啧啧称奇,看年糕的眼神都带上了赞许,难得竖起了大拇指:“大姐可以啊,这都能上去。”
年糕微笑着摸了摸郁宜的头:“姐姐我啊,潜力无限,你想象不到的。”
“我去看看两个小胖子有没有尿床。”说着,年糕迈着碎步走进卧室,刚关上门,她的五官瞬间拧在一起,捂着大腿根缓缓蹲下,无声哀嚎起来。
“小心机婊,往死了弄我!”
客厅,郁宜冲卧室喊:“年糕大姐,休息好了没啊,我继续教你防狼十八式啊。”
说着,开始当着梁绯的面显摆起来,高抬腿嚯嚯嚯乱踢。
“小绯绯,怎么样?”郁宜兴奋的看向梁绯。
“嗯……”
梁绯摸摸下巴,冲郁宜勾勾手指:“来,用刚才那招踢我。”
郁宜摇头:“不行,我舍不得。”
“没事,踢吧。”
“不,我以后要当妈妈的!”
“???”
她才十六岁啊,为什么已经开始想那么远的事情了。
郁宜刚口出完狂言,才想起这里是年槐诗的主场,自己未免有些太嚣张了,于是垫垫脚,冲梁绯喊:“小绯绯,看招!”
“啊打!”一声娇喝。
梁绯弯腰,扛起郁宜把她丢到了沙发上。
“哎哟喂!”
郁宜披头散发,小脸纠结,撑着身子爬不起来,震惊看向梁绯:“什么情况?”
梁绯摇摇头,笑眯眯问:“你爸爸教你这些的时候,没说过遇到图谋不轨的成年男人,最好的解决方式是拔腿就跑吗?”
“说过啊。”
“那还敢真上?”
“可,可我把上回口出狂言的小子给揍了个半死,说明我天赋异禀!”
梁绯拍了拍郁宜的小屁股,教训道:“难道看不出来,那个小胖子是为了故意引起你的关注吗,他的体重都快赶上两个你了,真要动起手来,被摁在地上打的肯定你啊,小郁宜。”
郁宜听完,趴在沙发上托着腮,疑惑问:“哎呀妈,他喜欢我?”
“应该是的。”
“哼,小小年纪当啥不好,当舔狗,我不可能喜欢他的。”
不知为何梁绯忽然有种兔死狐悲的感觉,舔狗怎么了,舔狗就只配呆在车底吗,舔狗兄弟们日子过得苦啊。
幸亏老子是被舔的那个。
郁宜揉着小腰,哎哟哎哟喊:“小绯绯,你刚才伤到我了,痛!”
“哪疼,哥给你揉揉。”
“这儿!”郁宜指了指自己的小蛮腰。
梁绯小心翼翼的帮忙按摩了会,时不时回头看看紧闭的卧室门,要是年糕血条恢复重新走出来,被看见可就不好了。
那晚上估计没机会用新的沐浴乳了,蓝莓薄荷味儿呢,肯定很刺激。
揉了会,郁宜舒服的哼唧哼唧,忽然回头妩媚的冲梁绯使眼色,娇滴滴的说:“哥哥哥哥,我们这样姐姐不会生气吧?”
“她不会那么小气的吧,不像妹妹,妹妹只想让哥哥开心罢了。”
啪~
梁绯猛拍了下郁宜的屁股,惊得小姑娘跳了起来,捂着屁股气呼呼看他:“小绯绯,你该回寝室了,别打扰我和年糕大姐学习。”
“啥,你说啥?”梁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哑然失笑,“你赶我走,嘿,你竟然赶我走。”
郁宜心想不赶你走还能怎么办,难道眼睁睁看着你丫给我戴绿帽子吗。
这时,年糕的血条也恢复了,淡然自若走了出来。
梁绯笑着对年糕说:“你听见了吗,这小妮子让我滚蛋呢,你说搞不搞笑。”
“不搞笑啊,我待会还要辅导郁宜功课。”
年糕疑惑看着梁绯:“我有说过你今晚可以留下来住吗?”
梁绯急了:“你什么意思啊,我还给你买了新的沐浴乳呢,一点儿都不记哥的好。”
年糕俏脸顿红,啐了口:“狗一样的东西,你那是给我买的吗,拍拍自己的良心吧,赶紧走,时间不早了。”
被赶出来的梁绯站在门口顿觉荒唐,心不甘情不愿叫门。
“喂,你把沐浴乳还我,我拿回去自己用!”
门拉开一条缝,崭新的沐浴乳被丢了出来,郁宜探出个小脑袋,冲梁绯扮了个鬼脸,自嘻嘻又重重关上了门。
弯腰愤愤拾起沐浴乳,梁绯骂骂咧咧走进电梯。
“不跟我用是吧,行,老子找别人用去。”
“我就不信了,会没人喜欢蓝莓薄荷味儿的沐浴乳!”
第152章 你还有舔狗呢
提着沐浴乳回了明大,梁绯晃晃悠悠准备去光年科技工作室看看,据说远在羊城的张小虎派人过来了,还带着技术,这明摆着是已经把微信和校园送当成自家的产品了。
不过无妨,他们对香蕉直播的帮助更大。
慢慢步行到图书馆边,就看见唐惜提了袋炸串,一边吃,偶尔还伸出小舌头舔掉嘴角的酱料。
挺灵活的。
“嘿,这不是占完便宜就跑的梁总吗,怎么总是能在学校里遇见你?”
“我还奇怪怎么总是遇到你呢,咱俩缘分也没这么深吧。”梁绯提着沐浴乳走向唐惜,心想这难道是冥冥之中注定的吗,今晚由唐惜感受蓝莓薄荷沐浴乳的清凉?
“大晚上提着瓶沐浴乳在学校里晃荡干啥。”唐惜眉开眼笑,站在原地冲梁绯招手:“吃串不?”
“当然是为这瓶上好的沐浴乳找个有缘人啦。”
梁绯也不客气,拿了串炸饺子吃起来:“大晚上吃这么高热量的东西不怕发胖啊,别吃了,我是为你好。”
边说,就从唐惜手里抢走了那袋串串。
唐惜跺脚:“我又不胖,而且是看了一整天书了,感觉用脑过度才补充点能量的。”
Duang,duang~
梁绯撇嘴:“你看看,还不大,啊不是,还不胖,我是怕你越来越大,啊不是,越来越胖。”
嘴巴里有东西说话都说不清楚了。
叮咚~
唐惜从牛仔短裤口袋掏出手机,看了眼消息后直接递给梁绯:“喏,你看看怎么回。”
梁绯正吃得满嘴是油。
付涛:【国内现在是晚上了吧,你睡了吗?】
付涛:【转账我收到了,我会退还的,你能不能别这么见外?】
梁绯好奇问:“付涛是谁?”
唐惜依然举着手机,回答:“高中同学,以前很喜欢我,后来出国念书了。”
舔狗啊。
梁绯笑起来:“既然喜欢你,他为什么还出国,留在国内把你追到手的机会不是更大吗?”
唐惜摇摇头:“不行,那次我出事之后,他去和那个狗男人打了一架,把他打进医院了,家里赔了很多钱之后就出国念书了。”
冲冠一怒为红颜,梁绯赞叹了句:“不错,很好,像我。”
唐惜忍俊不禁,白了眼梁绯:“怎么听起来他跟你儿子似的。”
“我知道你想问啥。”
唐惜自顾自说:“他为我付出了这么多,我为什么不给他一个机会呢,梁绯,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没什么道理的,就像我喜欢你也没道理一样。”
“还有就是,付涛这人做事很极端的,我害怕他。”
这种人是有的,而且很多,表面上深情,为了心爱的女孩可以付出一切,但实际上骨子里自私薄凉,最容易走进死胡同。
所以很多时候男人热切追求一个女生时,务必注意方式方法,如果女孩子从婉拒到畏惧,那说明你这个人真的有令她们害怕的地方。
唐惜已经被关过衣柜了,付涛肯定还做了些比打人更极端的事,才让她避之不及。
这小姑娘上辈子造过孽吧,怎么遇到的男人全是垃圾?
哦,除我之外。
梁绯又看了看下面那条消息,恍然大悟:“怪不得你之前拼了命兼职,除了把钱补偿给林伟涛以外,剩下的都给他了是吧。”
“嗯,还差好多。”
唐惜深吸口气,抿了抿嘴说:“慢慢还吧,连本带利的还,总有一天能还清的,不过这种人情债怎么还的清哟。”
叮咚,付涛又发来了消息。
吸吸鼻子,不去想这些烦心事,唐惜冲梁绯笑着说:“哎,你想想怎么回复啊?”
“手机拿来。”
梁绯吃干抹净,把塑料袋丢进垃圾桶,接过唐惜的手机哒哒打字。
付涛:【唐惜,你能不能回我一句,咱们到底还是同学吧,非要我飞回国找你?】
梁绯帮忙回复:【她已经睡了。】
唐惜的眼睛瞬间瞪大,小嘴微张:“梁绯,你,你真的好狗啊。”
梁绯丝毫不介意这个评价:“这不为了让他彻底死心嘛。”
叮叮叮!
付涛:【??】
付涛:【你是谁?】
梁绯叼上烟:【你猜?】
付涛:【女的?】
梁绯:【你再猜。】
付涛:【我猜你妈,让唐惜接电话!】
消息刚出现,紧接着就有了来电显示。
唐惜躲闪到梁绯身后,显然是打心底害怕付涛的电话,不停问梁绯:“怎么办,到底怎么办?”
梁绯接通了电话。
那头年轻男人暴躁的声音响起:“你他妈的是谁啊,说话,妈的不敢出声是吧,那让唐惜接电话。”
梁绯咳嗽声,故作深沉:“你说话声音轻点,她已经睡了。”
付涛暴跳如雷:“你到底是谁!”
梁绯:“你猜啊,猜不到吗?”
付涛:“行,行啊,踏马的怪不得要跟我撇清关系,还给老子钱,你他妈给我等着,老子现在就定机票回国,报地址!”
梁绯不甘示弱:“老子来找你,洗干净屁股等着吧!”
说完,挂掉电话。
唐惜站在一边奇怪问:“你干嘛非要激怒他啊?”
梁绯把手机还给唐惜,看着她说:“难道就一直这么僵持着,你不累吗,我看着都累。”
“那能怎么办,毕竟是我有愧于他。”
“所以我说嘛,你就是个红颜祸水。”
“别骂了别骂了,我够委屈的了好不。”
梁绯点上根烟,坐到马路牙子边,抬头看着忧心忡忡的唐惜:“再暴躁的野兽,也有能驯服它的驯兽师,你其实知道怎么和付涛解释这一切,但你不敢,你害怕再和类似的人沟通接触。”
“但不愿迈出这一步的话,你永远都会有阴影。”
“怎么克服自己的弱点,当然是勇敢的直面它了。”
听完梁绯的话,唐惜低头思索了会,好似下定决心了,走到一边重新拨通了付涛的电话。
“喂!”对面依然暴躁,“你特么还敢回拨,老子已经在订机票了,等着,踏马的看看到时候谁爆谁的菊花!”
唐惜声音很轻:“付涛,是我。”
“唐惜?!”付涛一愣,随即更加愤怒,“你到底什么意思,铁了心要我抓狂是吧,我为你付出了那么多,就换来你这么对待?”
唐惜静静听完付涛的话,等他宣泄完,才轻轻的继续说:“付涛,我要结婚了。”
梁绯:“???”
付涛:“???”
第153章 分手了
每次见到唐惜,要么单方面被自己蹂躏,要么从头到尾就温顺的像只猫,梁绯差点儿都忘了,这娘们曾经也风光过。
年糕那些婊里婊气的招数大都跟她学的。
电话那头,付涛的声音一如既往地的暴躁,甚至有点儿崩溃的迹象。
“不,不!!”
真不是梁绯这个人太幸灾乐祸,可脑子里就开始了该死的循环。
‘雪花飘飘,北风萧萧,天地一片苍茫,一剪寒梅傲立雪中,只为,一人,飘香~~’
付涛痛苦的质问:“是刚才发消息的那个男人吗,你现在在哪里,我马上飞回来,我们当面说清楚!”
“说,你在哪里!”
唐惜回答:“在床上。”
“不,不!!”付涛再次咆哮哀嚎。
卧槽,该死的旋律它又响起了!
‘雪花飘飘,北风萧萧……’
梁绯掩面。
“付涛……”
唐惜缓缓呵出口浊气,望着月朗星稀的夜空:“谢谢你的爱,可你的爱太沉重了,太可怕了,我真的承受不住,如果你愿意的话,下半年回国可以参加我的婚礼。”
为了防止该死的旋律再次响起,梁绯忙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可没想到分贝能从听筒里清晰传出来的付涛,此时却忽然沉默了下来,周围突然变得好安静,只有稀疏的虫鸣声响起。
唐惜也没说话。
半晌,电话那头的付涛声音平和的问:“你能和我说说,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