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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紧紧抓住他的手说:“医生您一定要帮帮我,救救我的孩子。”
医生面对我的哀求,他出言安抚说:“我帮你治疗是没有任何问题的,现在最主要的问题我接触不到孩子,而且我见不到孩子,更加不了解他的情况,我只能根据你们所描述的那些,对他的病情进行一下猜测。”
江华对我说:“我们现在最主要的目的,是把孩子拿过来,脱离那边的治疗。”
我摇头哭着说:“我现在完全不知道孩子去了哪里,被易晋带去了哪里。”
江华说:“你冷静点,这种事情总会有解决的办法,至少发现的早不是吗?”
我说:“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我完全已经六神无主了。
江华说:“找到你哥哥,和他谈孩子的问题。”
我说:“他要是想把孩子给我了,早就给我了,找他谈根本不可能。”
江华说:“可是现在我们已经没有了更好的办法,不和他谈,难道任由他带走孩子吗?”
江华递了我一张纸巾说:“您先冷静一下,我们再来商量之后的事情该怎么办。”
现在的我确实没了章法谈之后的事情,我用纸巾擦掉了脸上的眼泪。江华扶着我从椅子上起了身,然后带着我朝门外走去,他带着我从走廊的长椅上坐下后。
便将手机递给我说:“先打个电话给于秘书,我想她应该会告诉你。”
我说:“于曼婷是易晋的人,她怎么可能告诉我。”
江华说:“不一定,你试试就知道。”
我只能从他手上接过手机,我给于曼婷打了一通电话过去,于曼婷在接听到我电话时,满是惊讶的唤了声:“易小姐?”
我嘶哑着声音说:“对,是我。”
她听出我声音里的嘶哑,她惊讶的问:“您怎么了?您好像哭了。”
我说:“易晋呢?易晋在哪里?”
于曼婷说:“您找易总有事?”
我说:“对,他现在在哪里。”
于曼婷在电话里满是抱歉的说:“我今天也还没跟易总联系。”
听到她这句话,我沉默了一会儿,我说:“于秘书,我问你个事情,你能不能如实告诉我。”
于曼婷在听到我这满是严肃的话后,她愣了几秒。说:“您说。”
我说:“孩子在哪里?”
她迅速回答了一句:“不是在医院?”
我说:“关于孩子在心理医生治疗的事情你也知道是吗?”
于曼婷问:“您是指的哪一方面?”
我说:“孩子被心理医生控制的这件事情。”
于曼婷就像我想的那样,她回答的很谨慎,没有露出一丝马脚,她说:“孩子是在医院治疗,不是控制,您别多想。”
我说:“真是这样吗?”
于曼婷沉默了几秒说:“我只知道这么多了,抱歉。”
我说:“我知道了。”
我和于曼婷挂断电话后,我握紧手机,对江华激声:“于曼婷也清楚这件事情,我的猜测没有错!易晋真的用了这么卑鄙的手段!”
江华问我:“于曼婷怎么说的?”
我说:“我刚才问了她是否知道孩子心理医生治疗的这方面的问题,我这句话里是两个意思,如果她不知情的话,根本不会问我指哪方面的,还有,我直接和她挑明问孩子是不是被医生控制了,他起初我解释说,不是控制。让我不要多想,我问她是不是真的,她又说,她只知道这么多,也就是说,她也并不否认我猜测的那种可能发生,甚至可以说是从某个方面承认了。”
江华说:“于曼婷是你哥哥的秘书,她肯定不会明晃晃的和你承认,能够和你说这么多,已经算是对您很好了。”
我说:“可是我没找到易晋,我该怎么办。”
江华安抚我说:“既然现在已经弄清楚了情况,找孩子的事情也先不急于这一两个小时,我们先回公司。”
我说:“可是…………”
江华说:“听我的,先别急。”
现在我身边根本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帮我,我只能相信江华了。
我们两个人从医院离开后,便直接去了公司,可那一个下午我根本没有什么心情上班。脑子全都是关于小奇。
当初的我是太过大意了,我怎么能够忘记易晋是个怎样阴险歹毒的人,他怎么可能如此容易放过我,他非常清楚,拿住了小奇就是拿住了我的命脉,今后无论我要去哪里,想去哪里,只要小奇在手,我都走不远。
只是我根本连料都没料到心理医生会存在问题,怪只怪自己太没防人之心了,导致自己现在落到了这样的境地。
到第二天,我还是没有见到易晋,更加没有他的消息,我和于曼婷打探了他的消息,于曼婷也说不知道,我完全坐不住了,在家里卧室来回走了几十圈。我突然想到了一个人。
对,除了于曼婷,还会知道易晋行踪的就是赵晓文。
想到这里,我没有先打电话给赵晓文,因为怕打草惊蛇,我直接从公司离开,自己开车去了赵晓文所工作的杂志社,现在的她已经晋升为杂志主编,我到达那里时,她正在办公室内开会,当有员工进去通知她时,她同着透明玻璃朝我过来看了一眼,一眼过后,她会议室内的员工说了句:“暂停会议。”
便放下手上的那本杂志朝走了走了出来,她到达我面前便问:“你找我什么事。”
我说:“你知不知道易晋在哪里?”
赵晓文听到我问易晋,她直接笑了出来,她抱着手睨着我说:“他是你哥哥。应该是我们这种人,问你他的行踪才对。”
我说:“你别跟我在这里说些这样的话,我只问你易晋在哪里。”
赵晓文冷笑说:“我欠你的?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赵晓文转身走到窗户口,背对着我看向窗外说:“你找错人了,我不知道他在哪里,自从他去了丹麦后,我们就没有再联系过。”
我站再那里沉默了几秒,没有再继续问下去,而是说了句:“打扰了。”
便转身从赵晓文面前离开,我到达杂志社的楼下并没有急于离开,而是坐在车内安静的等着,等了差不多半个小时,赵晓文从杂志社内匆匆走了出来,她坐上自己的车,很快便从杂志社开离。
我立马开着车跟在了她身后,她的车停在一家商务会所的门前,她迅速下了车,便朝着会所的方向走了去。
我将车停好后,便快速的跟在了她身后,跟着她径直上了楼,她到达二楼,在一包厢门口和一个站在那里的服务员说了几句什么,那服务员便笑着将她放了进去。
我没有进去,我知道我也进不去,所以我坐在客厅等着,守着,我有个预感,易晋就在那间包厢里。
我等了差不多两个小时,里面陆陆续续走出来一个人,那些人竟然是谭菀他们。
我立马从沙发上起身,朝着谭菀方向,喊了句:“菀姐姐。”
谭菀在听到我的声音后,便立马回头来看,见竟然是我。她满脸意外的问:“小樊?”
我朝她走了过去,我说:“我哥哥在这里吗?”
谭菀见我问易晋,她说:“在啊,在的,他在包厢里。”
我说:“你能不能带我进去?”
谭菀见我是来找易晋的,她笑着说:“傻丫头,你要进去就进去呗,反正里面的人你都认识。”
她牵着我手说:“走吧,姐姐带你去。”
她带着我进包厢里面时,易晋正在那玩牌赌钱,赵晓文就坐在他身边,包厢仍旧是上次那些人,差不了多少。
我一进去,谭菀便对背对着我们坐着的易晋说:“易晋,你妹妹来了。”
易晋在听谭菀的话后,掐灭手上的烟,回头看了我一眼。也包括坐在他身边的赵晓文。
易晋在看到是我后,只是眼神冷淡在我身上掠了一下,便看了赵晓文一眼,赵晓文看到他眼神里的责备后,眼神瑟缩了一下。
易晋没有理我,而是对赵晓文说:“送她回去。”
赵晓文立马起身,便朝着我走了过来说:“小樊,我送你吧。”
我没有理会赵晓文,而是将她从我面前一推,然后走到易晋面前说:“我有事情和你谈。”
因为我语气太过严肃,整个包厢的人都停止了喧哗看向我跟易晋。
易晋丢掉手上的牌,然后看向我说:“没时间。”
我说:“你必须和我谈。”
谭菀感觉我们两个人的气氛有些不对劲,便走了上来,拉住我的手问:“小樊,怎么了?你有什么事情好好和你哥哥说,别这样。”
易晋冷笑的睨了我一眼,对谭菀说:“惯坏了,这脾气倒是比我还猖狂。”
他又偏过了头,不再理我。
谭菀拉着我朝着易晋走了过去,她在我耳边说:“你好好跟你哥哥说话,别那么大火气。”
我说:“易晋,你到底跟不跟我走。”
他给自己又点燃了一支烟说:“回家再说。”
我气得直接夺过他手上那支烟往地下狠狠一扔,然后把桌上的牌往地下狠狠一扫,易晋见我发疯,直接站了起来钳住我的手说:“易小樊,你给我适可而止!”
我红着眼睛看向他问:“适可而止?是我适可而止!还是你适可而止?!”
他看到我手腕上被烟头烫出的几个伤疤,便压下眼眸里的情绪,尽量温和下声音说:“去一旁坐着。”
(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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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3。报复
易晋想要稳住我,谭菀还从没见过我们兄妹两红过脸,当然,那是以前,以前我哪里敢用这样一副嘴脸来面对易晋,谭菀见我手上有伤,拉着我便朝沙发那端走。
包厢内的人都不敢说话,我们兄妹两人闹成这样,回的回避了一些人,该玩的,也继续玩。
包厢内又恢复了之前的热闹。
谭菀喊来了这里的经理,找人替我包扎手上被烟蒂烫伤的伤。
她在我身边说:“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嘛?非要闹成这样,小樊,你也太任性了。”
是的,我听过最多的话,就是别人口中的你太任性了,每次我和易晋无论是发生口角,或者是发生争吵,别人都不会认为是我对了,他的错。
他们首先想到的,永远都是我的错。
易晋这个人太过会伪装了,他的同学和他同伴好几年,他在他们面前的印象永远都是平易近人,很好相处,很合群。
他大学的时候,他们班上的同学几乎都与他交好,顺带着我去玩的时候,都有人争先恐后的要照顾我;我无力改变现在这个状况,告诉不了他有多坏,我只能沉默的听着。
谭菀见我沉默,还在絮絮叨叨说着:“你这样多危险啊,看把手烫出这几个大水泡,以后留疤了怎么办,你还这么年轻,在身上留下这样的伤,多不好看啊。”
易晋起身走了过来。坐在了我身边拽过我的手想查看,我手便往回缩,易晋又拽了过来,在我又想往回缩的时候,他冷幽幽看向我说:“易小樊,你知道的,我脾气没你想象中那么好。”
这是警告的话。
谭菀在一旁缓和气氛说:“是啊,小樊,你哥还是关心你的。”
他皱着眉头看到手背上的两个疤,便不再说话,这个时候正好这里的医务人员也赶了过来,替我处理着手上的水泡。
处理的方法自然是用尖尖的针头挑破。然后把里面的水给挤出来,然后敷上一层治烫伤的药,虽然只是小伤,可那种痛却痛入了心里,就连谭菀在看到医生用针头给我挑水泡时,都有些不敢看,可我只是面无表情坐在那里。
等医生替我处理好手背上的水泡后,叮嘱我说着这三天别碰水,他说完,便在经理的带领下离开了这里。
谭菀看向易晋,似乎在等着他做决定,易晋淡声说:“你们玩吧。我带她回家。”
谭菀知道我这么激动,肯定是找易晋有事,所以也不敢挽留他,便说:“好,你先带小樊回家。”
易晋不再多说话,而是对沙发上坐着的我看了一眼,便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外套穿好最先走了出去。
我也起身要跟出去时,谭菀又拽住了我,我回头去看她。
她小声叮嘱我说:“跟你哥好好说话,他生气的时候还是挺可怕的。”
谭菀以前和我关系还挺不错的,以前她是追易晋众多女生中的其中一个,我收过不少人送给我的贿赂品,可我最喜欢的还只是谭菀,因为她洒脱大气。
在大学那年易晋拒绝她后,她仍旧对待我就像朋友一般,虽然我们年龄相差巨大,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