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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不到,就到了王建国的别墅外面,我绕过别墅的监控区域,从围墙翻了进去。
现在十一点还不到,别墅竟然一片漆黑,是已经休息了,还是不在家呢?
带着满脑子疑惑,我弯着腰,悄悄的穿过花园,来到别墅前,发现楼上楼下的窗户都是关的严严实实的,我只能绕到一旁。
结果发现厨房的窗户是打开的,我便从厨房的窗户爬了进去。
由于没有开灯,别墅里面全是漆黑一片,我只能拿出手机,用手机的灯光照亮。
刚翻进厨房,我就感觉一股阴风袭来,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没想到这别墅晚上竟然阴气这么重,看样子不仅王建国两夫妻有问题,这别墅也有问题。
我紧了紧衣服,然后才走出厨房。
穿过客厅,轻轻的沿着楼梯上去。
因为之前给王建国这别墅看了风水,所以他这别墅所有房间我都一清二楚。
直接往王建国的卧室走去。
虽然我走的很轻,可此时别墅内很安静,安静的很可怕,我自己都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终于,来到了王建国的卧室外面。
我做好心理准备,然后就伸手去开门,可是手刚碰到门把手的时候,房门竟然自己缓缓打开了。
房门没锁?
我先用手机照了一下,发现床上居然没有人,这大半夜的两人不睡觉,去哪了?
迟疑了一下,我才推开门走进去。
既然他们不在家,正好我可以好好看看他家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一阵翻箱倒柜,想要找出点蛛丝马迹,可什么都没有发现,这让我郁闷至极。
正当我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我听到楼下传来开门声,然后就是关门声。
我心里咯噔一下,肯定是王建国和他老婆回来了。
虽然他嘴上和我称兄道弟,客客气气的,可我现在大半夜跑到他家里来,再好说话也说不过去吧!
我连忙退出房间,想去其他房间躲一下,谁知道开了几条门,都是锁着的,而这条过道也是光秃秃的,根本没地方藏身。
听着脚步声已经到楼梯间了,无奈之下,我只能继续回到王建国的卧室,看了一圈,只有衣柜和床底下能藏人,不过我还是选择爬到了床底下。
要是躲衣柜,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开衣柜换衣服?那场面就尴尬了。
刚爬到床底下,他们就进来了。
我只能看到他们的脚,两人进屋一句话也没说,王建国脱鞋就躺到了床上,而陈悦便坐在了梳妆台前,开始梳头发。
我心里异常的紧张,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心里想着,这女人也真奇怪,大半夜的对镜子梳头,很邪门。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发现陈悦依然坐在梳妆台前,不停的梳自己的头发。
心里一阵疑惑,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小心翼翼的探出脑袋,想看陈悦到底在干嘛。
当我从镜子中看到陈悦面孔时,整个人头皮都要炸了。
………………………………
第十九章 王建国疯了,陈悦死了
镜子中,陈悦那张脸已经溃烂,脸上有很多小窟窿,两只眼珠很突出,感觉随时都要掉下来。
本来还以为她在梳头,没想到是用梳子在刮脸上的死皮。
然后又不知道用什么东西涂在脸上,奇怪的是脸上那些窟窿就没了,恢复了之前那样,皮肤光滑如初。
不过我还是感觉胃里一阵排山倒海,差点没吐出来。
我强忍着要吐的冲动,缓缓缩回床底。
不得不说,虽然以我现在的本事,对付一般的一些邪祟,还真的不在话下,可毕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心里还真的有些害怕。
我躺在床底,深深的呼吸了几下,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脑子里却联想到近日来做的那些怪梦,之前还怀疑王建国有事瞒着我,没想到这家伙根本就没有对我说过真话。
才几天的时间里,整个人就像脱胎换骨一般,判若两人。
而平日里看起来温柔无比的陈悦,竟然还是一具行尸走肉,看样子,这两人瞒着我的事还不少。
本来还想从他们口中套出点线索来,现在看来,他们打的算盘比我还精。
想到这里,我脑子里一片混乱,爷爷留给我的遗物为什么会有一张欠条,虽然找到了王建国,现在欠条的事还没弄清楚,又多出一个李严,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居然会有我的生辰八字。
而且李严早不死,晚不死,我要找他,偏偏死了。
这一切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怪异了。
我现在都怀疑这一切是不是爷爷早就安排好了的。
一番胡思乱想后,我睁开眼,想再看看情况,赫然发现没动静了。
缓缓探出脑袋,之前王建国脱在床边的鞋子不见了,坐在梳妆台前的陈悦也不见了。
真是奇了怪了,一点动静的没有,两人就不见了?
疑惑之余,我小心翼翼从床底下爬出来,在房间里环顾一圈,并未发现两人的身影。
这大半夜的,两人莫不是出去做什么害人的事去了?
我赶忙走出房间,来到一楼,灯火通明,还是没见到他们。
这时,突然从楼上传来一阵声音,我顺着声音快速跑上去。
然后顺着楼梯来到了三楼,而声音却是在楼顶传来的,当我来到楼顶时,看到王建国和陈悦两人正在往边缘走去。
走的很迟钝,嘴里也不知道在念叨着什么。
“王建国……”
情急之下,我喊了一声,可他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快步走到他面前,发现他目光痴呆,嘴里叽里咕噜像念经一样,我一句也没听懂。
眼看距离天台边缘也就一两米的距离了,要是摔下去,不死也得变白痴,还有很多事情没搞清楚,可不能让他有事。
我伸手顶在王建国的肩膀上,连忙说道:“王哥,你快醒醒!”
“王哥,王建国,你们快醒醒,不能往前走了……”
任凭我怎么喊,他根本没有任何反应,而且还力大如牛,直接顶开我的手,继续往前走。
看情况不对,我两只手想要拉住他,可依然是徒劳。
这时候我发现不对劲,他不仅目光呆滞,还倥侗无神,这分明就是丢了魂。
如果我猜得不错,肯定是有人收走他的魂,然后控制了他。
虽然主魂丢了,不过其他几魂还在,我来不及多考虑,立即掐了一个手决,拍在他的额头上。
王建国的身体就像触电一般,然后如同一滩烂泥,躺在了地上。
我舒了口气,幸好发现的及时,不然最后的线索也没了。
我打算先把王建国扛回房间,然后在想办法把他主魂找回来,可还没来得及动手,一个白衣飘飘的女人就出现在我的面前。
“嫂……陈悦!”
我本来还想喊她嫂子,可是想起刚才她的样子,断定这人并非是陈悦,或者陈悦已经不在人世了。
“谁让你多管闲事?”
陈悦面无表情,言语冰冷质问我。
“你到底是谁?”
我也没和她客气,整个人的精神都紧绷起来,她要是敢乱来,我也绝不会客气的。
“我是谁你没必要知道,不过我奉劝你,最好别多管闲事,否则会死的很惨!”
“笑话,我的职责就是惩恶扬善,你不是人,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人东西,谁派你来的?”
我突然大声呵斥,明显把陈悦吓了一跳,估计她也没想到我会突然大声,而且还这么霸气。
爷爷曾经告诉我,如果哪天真的单独面对邪祟,一定要有足够的自信,所谓人怕鬼三分,鬼怕人七分。
本事再高,如果说话没底气,那从气势上就已经输掉了。
陈悦也不再说话,眼神变得很可怕。
接着,脸上本来恢复的皮肤,慢慢的腐烂,脸上的肉就像墙壁的皮一样,一块一块的掉下来。
说实话,不害怕那是假的,但是我还是假装镇定,同时也做好了动手的准备。
突然,我感觉一股阴风袭来,而陈悦身影一闪,只留下一道残影,还未等我反应过来,一只冰冷的手就掐住了我的脖子。
然后我整个人都被提起来,一股窒息感立即袭来。
力气太大了,我想挣脱开,可是根本使不上劲。
“我要你别管闲事,你不听,那我就要了你的命!”
陈悦声音有些刺耳,说话的同时,手中的力气越来越大,我感觉气管都要被捏碎了。
很快,我的意识慢慢变得模糊起来,脑海中看到了爷爷,父亲,母亲,还有李瑜。
只不过,他们都在对我发怒,好像在怪我没用。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死去!
心里顿时升起一股强烈的求生欲,脑子也一下变得清晰,我快速把食指放进嘴里咬破,然后在陈悦的眉心点了一下。
“啊……”
陈悦惨叫一声,手也松开了。
我掉在地上,剧烈的咳嗽,大口的喘气。
还未完全恢复过来,我打算爬过去看看王建国的情况,可突然眼前一黑。
当我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发现自己躺在医院里。
李瑜在旁边,热泪盈眶。
令我很是心疼,不过我却放心不下王建国,当即就要下床离开。
李瑜却告诉我,王建国已经疯了,陈悦死了。
我当即脑子一片空白!
………………………………
第二十章 血财之局
这几日发生的事,已经超出了我的想象。
简简单单的求子而已,最后竟是演变成了夫妻一人疯,一人死。
我突然又想到了那张欠条。
以爷爷的性格,肯定不会在意这种小事
在他老人家的葬礼上,各种神秘的达官显贵多不胜数,也不可能把王建国那仅仅五十块钱的欠款,放在那么重要的箱子中。
难不成是爷爷在引导我去调查什么隐秘吗?
突然间,我灵光一闪,想到了一处很容易遗忘的点!
我当即跳下病床就往医院外冲去。
此时的我已经顾不得身后大呼小叫的李瑜了。
真相!
呼之欲出!
我还穿着病号服,就像是一个神经病一样穿梭在大街上,好容易打了一辆出租车,好说歹说人家才肯带我再去那一栋凶宅。
昨天晚上的事情还历历在目,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如此恐怖的场景,可是真相的诱惑,让我将烦恼抛到了脑后。
别墅还是阴风阵阵,仿佛是有无数厉鬼在此,一个风水宝地因为命案的发生,变成了血财之地。
所谓血财之地,通俗的说便是不义之财。
而这种来路不明的财源,背后往往都是背负着一条条鲜活的生命。
《黄粱一梦》有云:
“紫气萦绕之地,不可自手害人,加以血光,便日以梦魇,穷穷不尽。一命者,血财来;双命者,财再来。乃至三命,便有魇鬼入梦!”
我之所以顿生开窍,就是因为我将王建国的梦给忘了!
若是在这里能够得知王建国梦境经历,绝对会真相大白。
而且……甚至是简单到一旦有梦魇加身,就足以证明他到底做出了什么事。
我小心翼翼的绕过警戒线,从后窗爬入。
外面虽说是艳阳天,可是这一栋双层大别墅显得极为空荡。
在这炎热的夏季竟然有丝丝冰冷灌入脖颈之中。
我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颤,来到了王建国夫妻的房间之中。
那面镜子已经四分五裂,地上还有那一把梳子。
我捡起梳子,做出了一个让其他人看到之后,都会认为我是大白天撞鬼的举动——
学林悦对镜梳头!
这同样是《黄粱一梦》的手法,入梦!
以亲身经历,入他人之梦!
碎裂的镜子映射出许多我不同角度的面容。
就像是不一样的我,在做出不一样的表情。
幽然间,我的意识越发模糊起来。
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竟然是来到了别墅客厅。
厨房中传来了欢声笑语,是一对夫妻,逗弄着一个婴儿!
我瞬间疑惑起来。
从王建国的面相之中,可以看的出来他年至五十绝无子女。
可这个婴儿是从哪来的?
看着他们幸福的模样,我顿时明白过来。
紧接着梦境一转,客厅之中没有了林悦和婴儿,取而代之是王建国和那一位已经死去的李严。
“大师,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做了,将那个贱女人和孽种都杀了,为什么我的财路还没有好转?”
“王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