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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上一时寂静无声。
傅丞睿全程低头在用早餐,这时放下筷子,谁也没打招呼,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傅司宸看了一眼傅丞睿的背影,若有似无的笑起来:“哥,芷荨昨晚没住在我那儿,她住在市中心的酒店,她说她怕自己住在琉璃湾会想起以前的事。”
像是压根没有听到弟弟的话,傅景朝给乔暮夹了菜,筷子未停,脸上的神色喜怒难辨。
傅司宸笑:“昨天她过去找我,谈了一些她的创业构想,我想起了几年前的我,也是像她那样,拿着不被人看好的创业计划四处碰壁,最后是哥你鼓励我,帮了我一把。芷荨现在走的是我以前的路,她在大学学的是工商管理,写的计划书我看过,还不错。我有意投资,一会我把计划书给你看看。”
傅景朝脸上是一派波澜不惊的淡漠,黑眸暗如化不开的浓墨,掀起眼帘看着弟弟:“你不是一向不待见她的么?什么时候和她关系这么好了?”
“再不待见,她也是我傅家的人,是我妹妹,一家人。”傅司宸唇角掠过无声的淡笑,似笑非笑的瞄了一眼乔暮。
乔暮接收到了傅司宸别有深意的注视,她敏锐的感觉到傅司宸今天看她的眼神中充满了莫名的敌意。
她最近好象没得罪他吧?
乔暮把疑惑的视线转身齐霜,齐霜也在看她,悄悄朝她摇头,意思是她自己也不知道。
傅景朝皱了下眉,声音一贯没什么情绪波动:“你要帮是你的事,不用问我。”
傅司宸点了下头:“ok。”
早餐很快结束,傅司宸带着齐霜先离开了。
乔暮放下筷子透过落地窗看到外面庭院,傅丞睿挺拔的小身影钻进了一辆黑色林肯车内,没一会儿就驶出了大门。
傅景朝从椅子上站起来,俯身过来牵起她的小手:“不是说去医院看乔元敬的吗?我的车送你过去。”
“那你不上班了?”
“先送你过去,我再回去上班。”
乔暮看了一眼时间,九点了,平常的上班族早到公司了,他送完她再回公司上班,怎么也得十一点了。
“当老板的果然很任性。”她笑着挽起他的手臂。
傅景朝接过管家递上来的大衣,搁在曲起来的手臂里,淡淡的笑:“当老板娘更任性,要不要考虑?”
乔暮有了他开玩笑的经验,知道他是说着玩的,把小脑袋一撇,非常傲骄的说:“不考虑,人家还小。”
“你小什么,过了年都二十三了。”他侧眸哼笑。
“我过了年二十三怎么样?你怎么不说说你自己,你过完年又老了一岁,傅爷爷。”
“你叫我什么?”男人瞳眸紧缩,冷峻的脸沉了沉。
“我叫你……啊……”
乔暮的脸被他转过去,红唇紧跟着被他的牙龈狠狠的咬了一口,她疼得捂住嘴唇直抽气,委屈的声音从指缝里流出来:“……疼死了……”
傅景朝大手一托她的腰,将她拉到怀里,转而两只大掌拍向她圆翘的臀部,连拍了两下,恶狠狠道:“再敢这么叫,小心你的屁股!”
嘴唇上疼,屁股上也火辣辣的疼,乔暮知道自己说错话了,眼前的男人表面上盛气凌人,其实他挺在乎两人年龄差距的。
她这算是不小心踩了他的雷区。
===第517节
“知道了,我错了。”她赶忙小声的道歉。
傅景朝脸色缓和了一些,揉着她的长发说:“今天我开车送你,在这里等我,我去车库里取车。”
由他亲自当她的司机,岂有不说好的道理,乔暮乖乖的点头:“嗯,好。”
男人转身大步离开。
乔暮在玄关换好鞋走出屋子,站在台阶下等待。
不远处的走廊下,傅芷荨十指紧抓着柱子,用力到脸部变形,死死的盯着乔暮今天的穿着。
乔暮丸子发髻搭配着中长款的大翻领毛呢大衣,手里挎着凯莉包,包上挂着粉色的毛球,毛绒绒的十分可爱,过膝长靴与大衣下摆之间露出一大截莹白色的大腿,精致小巧的侧脸,睫毛浓密卷翘,肌肤粉嫩如红苹果般白里透红,整个人看上去一派明媚甜美的少女模样。
傅芷荨眼圈发红,咬牙手指渐渐的抓在柱子上,曾经,她也是这样清纯可爱,笑容阳光的出现在他面前,他说过他会娶她,他说过,他们一家三口在一起,永不分离。
都是因为乔暮,都是因为她。
乔暮感觉到身后有人走近,以为是清早清扫庭院的保姆,自动往旁边让了让,但那脚步在背后停留,没有离开,她蹊跷的转过身,没来得及看清什么,身后有股力量推了她一把,她整个人栽进了旁边的低矮树丛里。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乔暮意识到什么的时候,整个人已经趴在泥里。
抬头看向一脸阴鸷站在台阶上的傅芷荨,明明是对方动的手,她却说不出话来。
她爬起来,吐掉嘴里的草和泥,低头看了一眼被弄脏的大衣和双手上的泥巴,转头找了一个干净的落脚点,抬起腿从树丛里跨上了台阶。
“乔暮,你是苏璇的女儿,你和景朝哥在一起是乱伦你知道吗?傅家人是不可能允许你和景朝哥在一起的。”傅芷荨冷厉的嗓音道。
乔暮低头跺了跺靴子上的泥,由于这几天经常飘小雨,泥里很湿,根本没办法弄干净,看来这身得换掉了。
听到这里,她抬头,手指抚了下眼前的浏海,静静的笑着低道:“傅小姐,你这是在提醒我,还是在警告我?”
傅芷荨最见不得乔暮老是一副胜券在握的表情,她磨着后槽牙说:“乔暮,你好歹是乔氏集团的千金,如今在娱乐圈也算是撞出了一片天地,以你的身价何必跟我抢同一个男人?眼下外界只以为你们分手,如果被记者知道,你以为记者能放过你吗?外面的人会怎么说你?你是明星,舆论会怎么嘲笑你,这些你想过吗?”
这些你想过吗?
乔暮沾着泥水的手指微微攥紧,她淡淡一笑,“傅小姐,苏璇和我的关系,是你曝光出来的吗?”
傅芷荨被这出其不意的问题弄的一愣,目光躲闪道:“我不知道。”
“是不知道还是不想承认?”乔暮笑容晏晏,歪头看着傅芷荨慌乱的眼神说:“要是傅景朝知道是你在暗中搞鬼,你说他会不会……生气?”
听着乔暮故意停顿的声音,傅芷荨呼吸一滞,不敢想象后果,她咬牙凶狠的抬头说:“乔暮,你少来这一套,你以为你威胁我,我就会怕你吗?是我做的又怎样?我是傅家女儿,景朝哥哥的妹妹,他不可能把我怎么样。”
“是啊,你是傅家女儿,傅芷荨,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傅家公主。”乔暮轻轻慢慢的说道,眼中似笑非笑:“但是,你却得不到你最想要的爱情不是吗?你既想要名誉,要地位,要千金小姐的头衔,又想要和他在一起,你什么都想要,你像个貔貅,不吃不拉……”
“闭嘴!”傅芷荨不堪忍受的打断她的话,白皙脖颈上的青筋在暴跳,“请你嘴巴放干净点,粗俗不堪,成何体统?”
乔暮笑眯眯的从包里抽出面纸擦掉手上的湿泥,耸肩继续说道:“你只想获取不想付出和牺牲,你理所当然的享受着他的退让,你以为他会一直在那里等你,可是你错了,如果我是你,我不会错过这个男人。我会愿意牺牲掉一些东西,去换取和他在一起的机会……”
“你什么都不懂,你没资格这么说我!”傅芷荨变得歇斯底里,捏紧双拳,阴沉的眼死死盯着乔暮:“如果不是你,他会娶我,都是你,要不是你,我们一家三口早团聚了,乔暮,你就是个可耻的第三者。”
可耻的第三者?
乔暮猛地感觉这几个字像顶大山压在心头,重的她喘不过气来,她扯了几次唇才扯出一丝笑,猝不及防的问:“傅丞睿得了失语症,是不是与你有关?”
傅芷荨脸上的神色瞬间从阴狠转为慌乱,稍纵即拍,随即冷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第194章 她根本不是睿儿的亲生母亲
“傅景朝把什么都告诉我了。”乔暮不动声色,有意诈她。
傅芷荨这下彻底慌了,身体摇晃了两下,语无伦次:“不、不可能,你骗我!他答应过不会让别人知道的,不可能,他不会告诉你的,他向我发过誓,景朝哥说话一向算数……他不会告诉你……这是我和他之间的秘密……”
她和他之间的秘密?
早餐前,她提到过傅丞睿失语症的事,当时傅景朝看似轻描淡写的回答,实则他几乎没说什么。
和他在一起这么久,她知道他的嘴巴很紧,只要他不肯说的事,旁人怎么缠着他都没用。
眼下,傅芷荨被她诈出了破绽,她不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乔暮盘算的拧起眉,笃定的口吻笑着说:“凡事都有例外,你也看到了,他对我很好,在我面前他几乎有求必应,在我的软磨硬泡下,他早就告诉我了,傅丞睿的失语症是你一手造成的。”
说到这里,她不需要再说下去,傅芷荨自己先乱了,抱头脑袋,拼命摇头后退:“不是,不是我……不是我……我不是故意的,当时那种情况,我没办法……他们要求只能有一个人活着……我害怕……我后悔了……我后来一直在忏悔……”
乔暮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傅芷荨的反应,可以看得出来,这件事在傅芷荨心底造成了阴影,一提到这件事傅芷荨整个情绪都不对。
突然间,她注意到傅芷荨抱住头露出的手腕上手表下滑,露出一道可缝的伤疤,她往前一步,定晴一看,确实是道伤疤,有四五公分长,丑陋的横在手腕内伤的静脉上。
这是……
要是她没猜错的话,这是自杀割脉留下的伤疤。
是什么事能让傅芷荨割脉自杀?
是因为傅丞睿失语的事内疚吗?
到底发生了什么?
傅景朝说:“发生了一些事,导致他受了刺激。”
傅芷荨说:“我不是故意的,当时那种情况,我没办法……他们要求只能有一个人活着……我害怕……”
这两句话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联系?
乔暮读了那么多剧本,也曾看过各类悬疑剧的剧本,霎时联系在一起想到了许多,越想全身越是冒冷汗,如果她想的是真的,那么……
庭院西北方向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接着是开关门的声音,傅景朝双手插袋,立在迈巴赫旁沉声唤她:“暮暮。”
===第518节
乔暮这一瞬间有些恍然,停了会才高扬起声音应了一声:“哦,来了。”
离开前乔暮还有些舍不得,傅芷荨眼前要吐露出什么来,在这节骨眼上她却要走。
唉。
……
台阶下,乔暮上了迈巴赫,傅景朝亲自替她拉开车门,再自己绕到驾驶座门那边,高大的身体旋即坐进去,发动车子。
傅芷荨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她和傅景朝一起长大,她从来没有想过高高在上的他会有这么低下身段给人开车门的一天。
他甚至,亲自开车。
以前,她坐他的车,向来是司机开车门,司机开车的,她从来没有享受过这样的待遇,原来这个作风强硬,外表冷漠的男人不是没有温柔的时候,只是这份温柔不肯给她,给了别的女孩。
迈巴赫车内。
傅景朝开着车,打量着乔暮身上的几处泥巴,拧了拧眉头:“怎么弄成这样?”
“没看清台阶,不小心摔的。”乔暮说。
多大的人了,还能摔成这样?
傅景朝敛着眸子,没戳穿她的小心思,俊脸染上些许凉意:“傅芷荨跟你说什么了?”
纵使隔了一段距离,当时傅芷荨的脸色那么难看,他一定也看到了。
乔暮手里把玩着包上的毛球:“她说让我离开你,还说我和你在一起是乱伦。”
“甭搭理她!”傅景朝黝黑的眸冷如冰雪,“乱什么伦,你我有血缘关系吗?一天到晚尽他妈的胡说八道。”
乔暮极少听到他骂脏话,可见他真的挺生气的。
她笑了下,拿手指戳他的手臂,咕哝着小声说:“干嘛这么生气嘛,我又没理她。”
傅景朝反手捉住她的手指,连同小手一齐包裹在宽大干燥的掌心:“她还说什么了?嗯?”
“她还说……”乔暮犹豫了一下,“没什么了,就这些。”
突然传来他的手机震动声,来了一个电话。
他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松开她,按下蓝牙耳机,不等那头开口,低声道:“我在开车,等下回给你。”
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