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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到了安家,庞飞和安瑶都去叫安露,彼此互看了一眼,也都不叫了。
可怜的安露就那么被一个人丢在车上,庞飞到底是不忍心安露这样难受地蜷缩着,将其从车上抱了下来,再看安瑶,已经走向家门口。
安露到底是她亲妹妹,昨晚上拿命护着她,这般劳累辛苦,还不是为了帮她和庞飞复合,她呢,对这个妹妹就是这般态度。
无情
安瑶,到底是你真的这般无情,还是我以前看错了你。
“呀,你们可算回来了,露露露露怎么了这是”曹秀娥急忙跑到庞飞跟前询问。
庞飞道,“没事,就是太累了,睡着了而已。”
进了家,庞飞将安露放到她自己的房间,给其盖上被子,让丫头好好睡一觉。
安建山一夜基本未睡,庞飞离家出走,安瑶和安露彻夜不归,这个家已经不像是个家了,他哪里能睡得着。
见着安瑶回来,也不管她脸色好看不好看,心中的怒火抑制不住地就发泄出来,“让你昨晚出去找人,你干什么去了你,啊!”
“爸,我这不是回来了嘛。”庞飞不想一回来就看着他们吵吵嚷嚷的。
安建山拉着庞飞在沙发里坐下,喃喃地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回来了,就安心在家里住下”
这话倒是让庞飞越发觉得心酸,一个大男人,竟然活到要靠老丈人才能立足的地步,这不仅很可悲,简直就是可怜、可叹!
目光不由得落向安瑶,那女人面色平静,眼睛低垂着,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庞飞隐隐有种不好的感觉,怕是今天,离婚的话题终于要画上句号了吧。
98:你离一个试试
“爸,我有话要说。”安瑶坐在沙发里,突然出声。
“你说什么说,这个家是我做主还是你做主?”安建山用父亲的威严来呵斥安瑶。
只是他忘了,现在的安瑶已经不是他记忆中的那个小女孩了,她有了自己的思想,有了自己的主见,她更是能用自己小小的肩膀承担起整个家庭重担的女强人,她的人生,早已在她扛起这个家庭重担的那一刻,学会了自己来掌握。
安瑶迎上安建山的目光,漆黑的眼眸中散发着的是坚定的神色,“爸,你离开这个家多少年了,这些年,你可曾了解过我,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吗,你知道你女儿现在是什么样的状态吗?”
“你不知道,你说是为了我好,呵呵,可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吗?”
“我只是想要一个喜欢我我也喜欢的人,和他共渡一辈子,罗亮是我的初恋,是我爱的男人,所以我执迷不悟,我愿意一而再再而三地相信他,你们都说我错了,我错在哪里了?”
“我只是喜欢上了一个人品不好的男人,你们就觉得我好像犯了天大的错误一样!这个男人是好,可是我并不爱他,我跟他没有感情,你们却要强迫我和他在一起,这样的婚姻我会幸福吗?”
“你胡说八道什么?”安建山气红了脸,好不容易将庞飞盼回来,安瑶又是抽的什么疯?
安瑶嘶声力竭地呐喊,“我没胡说,我说的都是心里话。”
大概是平日里她给人的印象太过成熟和稳重懂事,如今为了感情这般放肆胡说八道,却叫人无法接受起来。
可大家似乎都忘了,她只是个女人,在感情的漩涡中,她是受伤很深的那一个。
她在事业上可以雷厉风行,但在感情上就是个需要被爱需要被呵护的小女人而已!
找一个两情相悦的人共渡一生是哪个女人不想要的,罗亮不是,庞飞也不是,一个是她爱的男人,一个是爱她的男人,特别是,当爱她的那个男人被一种压力压着的时候,她就更加看不到庞飞的好了,能看到的,只是来自安建山来自安家每个人的压力和无奈。
“你”安建山扬手就要落下去,被庞飞一把擒住。
事情他已经听明白了,至此他也就可以死心了。
这段毫无意义的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坚持到现在,依然是个错误,既然如此,那不如早点分开,大家都能解脱。
没有痛心疾首的感觉,相反,庞飞倒是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终于不用再纠结了,那他便也可以心安理得地和林静之在一起了。
他看向安建山,嘴角勾勒出一抹浅笑,“爸,我和安瑶缘分已尽,你就别再做无用功了。”
说完,他转头看向安瑶,“从今天开始,你自由了,咱们现在就去办手续。”
“庞飞啊,庞飞”这突如其来的离婚消息让安建山措手不及,饶是曹秀娥,都在心里扼腕叹息。
离家出走归离家出走,至少你还有点希望有点盼头,可真的离婚了,那就什么盼头也没有了。
庞飞好,很好
以前不觉得,现在才发现,他要是真走了,这个家也就不叫家了。
曹秀娥摇着安瑶,“你说的是气话是不是,赶紧跟庞飞道歉,快啊”
安瑶傻愣愣地站着,脑子里乱糟糟的,以为说出那些心里话自己能好受一些,能得到家人的体谅,能按照自己的心意来,可是为什么,当庞飞说离婚的时候,她一点快感也没有?
她在想什么?
在干什么?
被争吵声吵醒的安露也跑了出来,紧紧抱着庞飞的胳膊不让他走,“姐夫,我不让你走,你不许走。”
“姐,你到底在干什么啊,你把姐夫赶走了,咱们家以后怎么办啊?”
“你你要好好考虑清楚啊瑶瑶,千万别做傻事啊!”
“混账,简直混账!”
父亲、妹妹、母亲的声音交织在安瑶耳边萦绕,她的脑子很乱,实在太乱了。
离婚的念头原本没有那么强烈的,可在那些纷纷扰扰的嘈杂声中,一下子就变得特别强烈起来。
离了,就不会有这么多烦恼了,至于以后的事情,谁想的了那么多。
安瑶转身跑进房间,翻箱倒柜,结婚证和户口本都不见了。
安建山和曹秀娥藏起来的,想离婚,他们不同意!
“爸妈,你们觉得这样还有意思吗?”安瑶心里委屈的要命。
安建山无奈又不舍,有没有意义的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不能让庞飞就这么轻易离开安家,否则,这将对他们安家来说,是一次重大的损失。
是,他是自私的,可人不都这样嘛,为了安家的未来,为了安瑶,他必须得自私一点。
一家子哭哭闹闹吵吵嚷嚷,着实让庞飞头疼,“爸妈,我还有事,就先走了。离婚的事情你们不必再劝了,我心意已决!”
说完,径直转身离去。
安露急忙扑上去,却晚了一步,扑了个空。
那道伟岸的背影渐渐远去,陆续从每个人的视线中消失。
从安家出来,庞飞的心里空落落的,像是被人掏空了什么一样。
在安家人面前说的那样坚定,可其实他心里也是很不舍的。
在安家虽然时间不久,却也留下了很多美好的回忆,譬如和安瑶、安露以及曹秀娥坐在一起吃饭的画面,譬如安露总是粘着他的画面,譬如曹秀娥假装无意偷听他讲故事的画面,再譬如,每晚听着安瑶高跟鞋的声音入睡
那些对于一般人来说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却是陪他度过了一段难熬的岁月,至少,在很多个夜里,他都没再做噩梦了。
现实总是这般无奈,有时候不得不去违背自己的心去做一些事情。
这一劫终究是逃不过去的,既然迟早都要面对,心平气静地接受便是了。
庞飞先去医院看望了父亲,老样子,依旧昏迷不醒,妹妹庞燕尽心尽力地照顾着,本就不太健康的身体因为这段时间的劳累,又清瘦了许多。
在这里,庞飞能忘却安家的那些烦心事,一个连自己亲人都照顾不好的男人,却把心思都花费在那些儿女情长的事情上,着实不应该。
庞飞请了护工来照顾父亲,强行让庞燕回去休息。
“哥,我不累,真的。”庞燕不想离开。
庞飞直接将她扛了起来,累不累的,不是你说了算,叫你休息,你就必须休息。
“你若再不听话,我就派人来监视着你,让你以后都不能去医院。”庞飞下了命令。
庞燕眼眶通红,鼻子突然一酸,“哥,你说爸还能醒来吗?”
庞飞不愿去想这个问题,医生说上次的毒药世间伤了庞金川的大脑神经,即使醒来,人也不会再像以前那般正常,这个事情他没跟庞燕说,怕她接受不了。
陷害庞金川的凶手到现在还在逍遥法外,而他居然为了安瑶的事情躲避了好几天,作为一个儿子,他实在不称职。
将庞燕紧紧搂在怀里,庞飞语气坚定,“一定会的。”
“庞哥,罗亮那边还是没什么证据。”时峰无奈地摇头,盯梢的人每日都会传来消息,可惜始终都是没用的信息。
庞金川的事情换成他怕是早疯了,也只有庞飞能这般冷静,这一点,他着实佩服。
庞飞道,“没事,继续盯着。”
是狐狸,尾巴迟早会漏出来,不过是早晚的事情。
另外,单靠时峰的人盯梢,庞飞总觉得可能会有所遗漏,所以他决定亲自去盯盯看,说不定会有意外的收获。
这几日他每晚都来找沈凝心,倒不是因为他真要点沈凝心,而是沈凝心刻意来找他的,如此一来,毒蛇便也不敢再打他的注意。
“喝点这个吧,对胃好一些。”这是沈凝心亲自熬的汤,专门在酒后喝的,能缓解酒精对胃部的刺激。
庞飞尝了一口,味道很清淡,只不过他不太喜欢这种太清淡的东西。
“罗亮这几日都没来?”他问。
沈凝心点头,“是啊,自那天罗晶晶来闹事之后,罗亮就再也没出现过。”
大概是罗大海插手了,罗家那两个都该安分一段日子。
庞飞道,“那从明天开始我便不来了,罗亮出现,你再通知我。”
沈凝心倒有点不舍,庞飞不来,毒蛇就有可能来。
二人现在已然是合作关系了,她想请求庞飞再帮帮自己,但这几日已经帮过忙了,再请求,怕是有所不妥。
倒是庞飞看出了她的心思,道,“毒蛇再敢来骚扰你,你也可以给我打电话。”
沈凝心眉眼带笑,“好!”
不去沈凝心那,就只能去林静之那了。
自那晚离开之后,日了,庞飞都没跟林静之联系过,林静之倒也安分,不主动联系他。
庞飞从背后将其抱住,“看来你是一点也不想我啊,都不主动跟我联系。”
“我说过的啊,我要做一个知书达理善解人意的情人,让你烦心的时候第一个就能想到我。不给你添麻烦,是情人的第一守则要素!”
99:玩阴的
不用再去想安家的那些烦心事,庞飞倒也有时间多多去医院看望看望父亲。
这两日倒是两次碰上安建山和曹秀娥前来,说是来看望庞金川的,实际目的就是来劝说庞飞回安家去住的。
庞飞不应声,用沉默来代替自己的态度。
安建山两口子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这几日还时常前来。
安建山经常跟庞金川讲一些有趣的事情,医生说经常跟病人多聊天是有好处的,鉴于这一点,庞飞也只能任由着他们那样做了。
中泰这边因为他一段时间没来,堆积了很多的事情,有些时峰抽空就给处理了,也有一些时峰没时间处理的,都在那堆积着。
庞飞一来,就一头扎进工作里,能忙个昏天暗地。
时峰给了他百分之五的股份,他可以说是白白捡了这么个大便宜,不能白拿这些钱不是。
隔壁那家安保公司是方少毅找人开的,上次的事情一出,那家安保公司关门了一段时间,这几日又开业了。
“还想闹事呢,哼!”时峰不屑一顾,方少毅那种跳梁小丑没什么大本事,就会整一些幺蛾子出来,有了上次的教训,这次他学聪明了,断然不会再上当。
那些人也是奇怪,还真开门做起了生意。
可庞飞和时峰心里都很清楚,这只不过是表面现象,对方肯定在打着什么坏主意。
“诶,庞哥,你说那姓方的小子一次次地折腾,一次次地闹事,他老子怎么就不管呢?”午饭期间,二人聊起方少毅来,时峰将心中的疑问提出。
这一点之前庞飞也很想不明白,以这些人的尿性,儿子受欺负了,老子肯定第一时间站出来护短,偏偏这个方镇海对方少毅的事情不闻不问,倒是稀奇。
后来庞飞了解到,一来,是方少毅很多事情都是瞒着方镇海做的;二来,罗家承接了老城区学区房的建设,给同样作为房地产的方家带来了很大的压力,方镇海忙着要下经济开发区一片厂房的建设,每日不是请这个领导就是请那个领导,自然没心思去管方少毅的事情。
“城市的发展是真快啊,你看看那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