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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不要你管!
这是阿良最怕的时候,却也是他最有勇气的时候,每一秒万分珍贵的情况下,梁凌鉴二话不说,猛的把阿良往上面推去,嘴里说着:“你们跟着我,就得听我的。”
……**……
眼睛却是盯着那些跃跃欲试的蛇,在其中几条爬上台阶时,没有选择的再次连发几枪。
“梁总,要留大家一起留。”
见梁凌鉴开枪,其余三人也纷纷返身,五人站在转角处,与地面上的上百条毒蛇对峙,那些毒蛇见同伴被打死,也心生胆怯,不停的吐着信子,却不敢再冒然前行。
微微犹豫,梁凌鉴沉声开口:
“再给我一把枪,你们先走,这些蛇也是怕死的,只要时不时开一枪,它们便不敢上来。”
“不,我留下!”
梁凌鉴的话一出口,立即遭到阿良的反驳,说话音,他再次对着往上爬的蛇头开了一枪,手法之准,直直打在蛇头上,令其滚落而下,将身后的两条蛇也砸得往后退去。
僵持了数秒,梁凌鉴不走,他们谁也不肯走,最后,只得大家一起退,子弹一发发的打出去,在打死了近三十条毒蛇后,阿良和梁凌鉴两人都没了子弹。
而那群毒蛇,爬得快的也已经到了刚才他们所站的位置,楼梯的转角处,梁凌鉴他们到了楼上,却不是地面,而是靠近地面的地下室。
一向优雅高贵的他,也不禁口吐脏话。
龙枭那个混蛋,居然弄了两层地下室,到了此时,他们才警觉,苏筱凤给的消息根本不可靠,看来,龙枭一开始就根本不相信她。
而那群死伤无数的蛇类也被他们攻击得完全愤怒,经过刚才一番血战,其余三人仅各剩一颗子弹,正在梁凌鉴苦恼又矛盾时,突然,楼下传来一声枪响。
梁凌鉴深眸突然一紧,而那群蛇也在听到枪响时纷纷惊讶,有的迅速调转了头。
“是谁?”
当梁凌鉴低沉的声音响起时,楼下传来江凌风的声音:
“你们快点去追龙枭,他已经逃出了别墅!”
“凌风!”
梁凌鉴和江凌风不熟,听不出他的声音,但阿良等人是熟悉的,听到他的声音不禁惊讶,特别是他语气里的沉重和压抑,似乎受了伤。
“你受伤了?”
除了一开始的大厅外,他们一路追着龙枭所经过的那些房间皆是光线昏暗得紧,这个楼道间更是没有灯光,越发的暗沉。
梁凌鉴的话音落,人已经下了一步台阶,见他靠近,立即又有一条蛇向上爬来,惊得他身后的人低呼:“梁总,不可以下去。”
正欲开枪,楼下的江凌风却快半秒的开了枪,那条蛇身子一翻,往下滑去。
“梁总,阿良,你们不要管我,赶紧去追龙枭,不要让他跑了!”
江凌风焦急的喊,说话间,又连开了两枪,铁了心要把那些蛇都吸引下去,在连续又有两个同伴倒下时,那些经过训练的蛇已经纷纷调转了身子,以无比快的速度滑下台阶,甚至,有的是摔下台阶。
梁凌鉴也跟着下了两步台阶,终于看到了昏暗光线下一点点退后的江凌风,他走得很慢,甚至一瘸一瘸的,显然腿受了伤。
“江凌风!”
梁凌鉴突然恼怒地喝斥一声,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何如此恼怒,以前他是讨厌江凌风的,因为他伤害了他妹妹,还因为他是裴少寒的人,可此时此刻,他却愤怒于他用自己作饵,吸引那些毒蛇攻击。
听到他的声音,正一步步后退的江凌风抬眼看来,目光相触,却无比清晰的看穿了彼此的心思……
**
苏筱冉醒来时,已然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意识白醒的她首先感觉到的便是腿部尖锐的痛意。
猛然睁开眼,看到的确是趴在床前守候她的糖糖,见她醒来,糖糖比她还要激动,不待她开口,他稚嫩的声音便已叫开:“妈妈,你醒了,你终于醒了。”
糖糖原本悲伤的眸子在看到苏筱冉睁开眼睛的顿然明亮,璀璨如星,握着苏筱冉的手一双小手更是欢喜。
宽敞的高级病房里暖意融融,明亮的灯光倾泻一室,透过半开的蓝色窗帘看出去,可见外面闪烁的霓虹。
苏筱冉虽然还有些头晕,但那强烈的悲伤已经再次占据了思绪,脑子里闪过她妈妈的面容,热意又阵阵涌上心头,鼻端酸涩间,眼眶瞬间湿润。
只是因为在这里的人是糖糖,她不得不强压下心中的悲痛,努力牵动唇角,一抹染着悲伤的笑比哭还难看的出现在她唇畔。“糖糖!”
一声轻唤,包含了无尽的思念和怜爱,在分离的那几天里,她最最想念的人不过是眼前这个俊美可爱,聪明又贴心的儿子。
当她不顾一切拔下黑鹰腰间的手枪指向龙枭,逼他放下她妈妈时,她心里最最不舍的也是糖糖,原本以为她可以救出妈妈,可是……
悲伤如潮水般一波又一波的袭上心头,苏筱冉抿紧了唇瓣,也无法阻止泪意钻进眼眶。
被糖糖双手握着的手翻转间,将他两只小手全部握在手心,糖糖见她湿了眼眶,知道她肯定想到了外婆,原本明亮的眸子也涌上了悲伤和难过,红润的薄唇撇了撇,语带哽咽的说:“妈妈,你别哭好不好,你一哭,糖糖也想哭了。”
终究只是孩子,不论糖糖多么聪明,早熟,依然有着所有小孩子都有的委屈。
苏筱冉补绑架的这几天,糖糖表面虽很淡定,勇敢,可每天晚上都会躲在被窝里哭鼻子,那些坚强都只是装出来的,内心深处,他是万分害怕,恐慌的。
不知是糖糖那声稚嫩的“妈妈!”刺激了苏筱冉,还是他那哽咽而委屈的“糖糖也想哭!”苏筱冉只觉心口被利刃狠狠刺穿一般,尖锐的痛意瞬息而至,她隐忍的泪水自闪烁的长睫上滚落而下,悲伤至极。
原本握着糖糖的手顺势抬起,糖糖心有灵犀的倾身扑进她怀里,用自己小小的身子去安慰他妈妈。
苏筱冉无声落泪,糖糖却悲痛的放声大哭起来,把这几天的恐慌,担心,委屈,所有压抑的情绪都化为为痛哭……
裴少寒进病房时,看到便是他心爱的女人和儿子相拥而哭的情景,心顿时狠狠抽痛,浓郁的疼惜的内疚染上深邃的眼眸,俊颜也弥漫上淡淡地忧伤,一时间,脚下仿若有千斤重,无法抬步。
病房里的苏筱冉和糖糖并未注意的站在门口那抹挺拔身影,她只是紧紧拥着怀里的糖糖小小的身子,眼泪一滴滴落进他柔软的发间,心里的悲痛却是无法对五岁的糖糖诉说,连带怎样安慰糖糖都找不到话语。
“妈妈,我好怕再也见不到你了。”
糖糖却是越哭越伤心,一边大哭,一边说出自己心里的害怕,特别是他被那个坏爸爸下了药,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被送到了h市,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时,他小小的心灵便被无尽的恐慌侵占,除了害怕,便只剩下害怕了。
不得不说,裴少寒再一次耍了手段,在他前往泰国时,便让人把糖糖带回了h市,而他从泰国回来,又直接把苏筱冉带来了h市,这里才是他的家,尽管他之前因为救筱冉和梁凌鉴合作,甚至,在泰国,他还特意让阿良等人保护梁凌鉴。
但一旦对外结束后,他和梁凌鉴的敌对关系便又回到了从前。
他绝不会给敌人有利的天时地利人和,说他卑鄙也好,奸诈也罢,面对他心爱的女人,他绝不允许任何人觊觎,即便是用点手段,他也要把她留在身边。
借着病房里柔和的灯光打量着自己深爱的女子和儿子,裴少寒满心酸涩中不自觉渗进丝丝幸福和满足,抛却在泰国发生的那些事,此时此刻的画面是他渴望的,不知看了多久,他才微启唇瓣,轻唤道:“筱冉!”
一声低沉中渗进些许温柔的声音打破了苏筱冉母子的悲伤,熟悉的声音钻进耳膜时,苏筱冉的心不自觉的轻轻一颤,朦胧的视线本能的看向声音来源处。
明亮的灯光折射在裴少寒俊美的面庞上,深邃的眸子流露出丝丝怜惜之意,视线相触时,他性感的唇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怜惜的笑,大步向她们走来。
苏筱冉脸色变了变,压抑在心头的悲伤和激动再次疯狂而至,唇瓣颤抖间,脱口质问:“裴少寒,我妈妈呢,我妈妈在哪里?”
心里有那么一丝侥幸的念头,又或者说,苏筱冉突然间不敢面对某种可怕的事实,她希望,希望她妈妈没事,希望那一切只是一场恶梦。
含泪的双眸直直凝视着裴少寒,苏筱冉拥着糖糖的手撑着床沿就要坐起身来,可刚一动弹,脚踝处便又传来一阵锥心的痛,她不可自抑的闷哼出声,原本悲伤的面颊也瞬间变白。
“筱冉,你别动!”
裴少寒大惊失色,心疼的三两步奔至床前,伸手扶住她肩膀,安慰的说:“筱冉,别动,我帮你把床头升上来。”
“妈妈,你的腿受伤了,不能动,你想坐起来吗,我帮你把床头升上来。”
糖糖抬手擦掉脸上的泪水,没有理会走过来的裴少寒,只是哽咽着对他妈妈说,话落,便立即拿起一旁的摇控器,轻轻一按,苏筱冉所躺的床头便缓缓上升。
苏筱冉含泪的眸子定定地看着裴少寒,眸底期待与害怕各渗一半,在裴少寒抬手去擦她脸上的泪痕时,她再次急切的追问:
“我妈妈呢,裴少寒,你告诉我,你们有没有救我妈妈?”
“妈妈,外婆她被这个坏爸爸火化下葬了。”
裴少寒眸带痛楚,正在犹豫如何安慰苏筱冉时,糖糖稚嫩中夹着愤怒的声音插了进来,闻言,苏筱冉身子重重一颤,眸底划过尖锐的痛楚,心更是痛得无以复加,在怔愣了半晌后,猛然伸手将裴少寒一推,失了理智地骂道:“裴少寒,你这个混蛋,你凭什么这样对我,你把我妈妈还给我!”
没见过苏筱冉如此激动和愤怒的糖糖被这一幕吓得睁大了眼,怔愣了好几秒,裴少寒也被苏筱冉那全力一推身子往后退了两步才稳住脚步。
“筱冉,你先别激动,你听我解释。”
裴少寒心疼的看着陷入悲痛的苏筱冉,见她挣扎着要起身,又急忙上前去试图阻止她,但苏筱冉在听到糖糖说他把她妈妈火化下葬后,已经完全失了冷静,对他又打又骂的,挣扎着非要起来:“你滚开,我不要你管,我要去找我妈妈。”
苏筱冉一边哭一边骂,她要找她妈妈,她好不容易才有了妈妈,不再是孤儿,可是现在,裴少寒这个混蛋,他居然把她妈妈给……
泪水像是决堤的湖水,汹涌着往外流,可是为什么她的双腿都痛,她稍一用力,双腿便痛得难以忍受,另一边,糖糖在呆愣了几秒后也扑了过来,一边去拉裴少寒,一边哭着叫:“妈妈,你不要动,妈妈,坏爸爸你滚开,你这个坏人,都怪你不让我妈妈醒来,都怪你,你不让我去泰国,不让我救我外婆。”
见裴少寒抓着他妈妈双手不让她动,糖糖顿时恼了,新仇旧恨一起算,再一次的,裴少寒得罪了他。
也难怪糖糖怪他,想当初,可是裴少寒亲口答应,让他跟着去泰国救他妈妈的,但结果,他却被他这个老奸巨滑的狐狸老爸给骗了,不仅对他下药,还把他从a市弄到了h市,这样一点也不尊重他人权的行为显然是糖糖不能容忍的。
糖糖的话无疑是火上浇油。
裴少寒真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
他的一番苦心被他最亲爱的儿子给误会,如今,筱冉又如此激动,如此恼怒,他一脸着急,却是不知该如何解释。
只得劝道:“筱冉,你不能再激动,医生说了,你若是再激动或是难过之类的,肚子里的宝宝就保不住了。”
他的话一出口,原本还又恼又怒又挣扎的苏筱冉突然面色一滞,身体僵硬着不再动弹,只拿一双充满疑惑,又悲伤欲绝的眸子凝视他,似乎在等他解释,又似乎,穿透他看到了别的地方。
裴少寒紧紧地抿了抿唇,眸色温柔至极,满是怜爱的抬手抚上她金黄的卷发,微微一收,将突然安静下来苏筱冉揽进怀里,顺势在床沿坐下,轻声道:“筱冉,我知道你难过,我知道不该瞒着你,但是,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为了我们未出生的孩子,妈妈已经走了,如果你再因为悲伤让肚子里的孩子没了,那可怎么办?”
他之所以瞒着苏筱冉把她妈妈给火化下葬,那也是龙自非答应的,他们的用意其实很简单,因为筱冉双腿受伤,根本不能参加葬礼,若是让她经历那过程,定然又是一番难以承受的悲痛,苏筱冉还不知道,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