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纯窗桑 �
陈镇长哦了一声,没再多说。
他也是病急乱投医,看着后半年农村里收入要大幅度下降,就想找个门路。
可是燕飞现在也正没大的发展计划,他现在发放出去的牛,差不多已经占到了每年预计宰杀量的三分之二,这个数量已经不少了。
虽说现在受灾的村子是不少,可燕飞能怎么样?他倒是有种不完的土地,可那不是有恐龙吗?就算没有,这不是也不合适?
说起来养牛场除了损失那些大棚,其他的损失还真没有。就他那五十亩的牧草,因为当初选地的时候就选的不是好地方——那地方土质不太好,还是坡地,存不住水。
可现在一涨水,他那五十亩牧草还占了便宜,一点都没有被淹。
想到牧草,他倒是觉得自己可以再做点什么,就说道:“要不这样,看哪个村子受灾严重的很,我再在他们村子租点地,种上牧草?”
陈镇长立刻来了精神:“种多少?”
“这次多种点。”燕飞随口说道。“以前怕种不好,不敢种太多,现在都有了经验,再种个一二百亩看看!”
钱自己挣得多也没用,牛养的那么好,别处的牛肉等级都上不去,就他的牛肉卖高价。种点牧草,也算是个掩护,而且能给乡里人个挣钱的机会,何乐而不为?
“好好!”陈镇长高兴得很。“你这是又给乡里做了件大好事啊!”
连林保国和老潘等人也是看着燕飞,有赞许有佩服。
这个也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吃过饭燕飞回到养牛场,就发现徐小燕来了,立刻心情大好起来。
可惜两人世界很快就来了个捣乱的,陈英军这厮跑来了。
一来就激动的很:“飞哥,为了保住这颗黑珍珠,我可是费了老大劲儿了。连来这里都是偷偷来的,你是不知道,那个唐家大小姐天天缠着我,我……”
燕飞只当耳朵边上一只苍蝇嗡嗡嗡,随手把黑珍珠递给自己媳妇:“看看好看不?给你拿着玩吧!等什么时间有空,我给做成一串珍珠项链,你挂上肯定好看!”
徐小燕拿着就爱不释手,主要是这珍珠的形状太让人喜欢了,翻来覆去地看着越看越喜欢,看了一会儿来一句:“不打搅你们聊天了……”
拿着跑另外的房间去独自欣赏去了。
陈英军这才把自己提进来的提包递给燕飞:“钱我可全部交给你了,你找人来点一点,回头少两张我也不认账!”
才给别人送过两万块钱,转头就有人送来五百万。燕老板也是牛上了天,他才懒得去点这么多钱,接过来扔一边:“现在生意怎么样?”
一提起生意,陈英军来了兴致:“好得很,你是不知道,现在那些大少们带着妞儿都往我那里跑,什么贵吃什么,连订个座位都得订最好的,我都替他们心疼钱!”
“你是得了便宜也卖乖!”燕飞笑了起来。“现在你已经彻底不斗狗了吧?”
“不斗了,不斗了!”陈英军和玩变脸似的,又变得一脸的感触良深。“你知道吗飞哥?我现在连养狗场都转出去了。现在我就养了一只狗,不对,是一只狼。你还记得最后和黑狮比斗的那只土狼吗?”
“你这是废话,怎么了?那只土狼你现在养着?”燕飞没好气地说道。
“是啊!”陈英军叹了口气。“我觉得做那挣钱是挣钱,就是太不人道了点。那只土狼又上场斗了一次,腿被咬断了一条,现在走路一瘸一瘸的。我就想着,我给养着吧!平时看着它,就能让我想起曾经的荒唐岁月……”
“滚滚滚!”燕飞不耐烦他这说话口气。“别说的这么苦大仇深行不行?话还能不能说下去了?”
陈英军嘿嘿一笑:“感慨而已,感慨而已!对了飞哥,我记得你那大棚旁边,种的都是月季还是玫瑰是吧?反正看着像玫瑰是吧?”
“是啊!怎么了?你怎么关心起这个了?”燕飞反问道。
“这个,我不是关心花,我是关心钱。现在我这不是刚好有车拉货,你那里种那么多花,也没人看,这不是浪费吗?我是这么想着,以后这花,我也买了。”陈英军说着就眉飞色舞起来。“我准备把餐厅里的那些假花,都换成真的。再兼营玫瑰花订购业务,谁要想要花,随时找我订,价格肯定是最贵的……”
“就知道你是无利不起早!”燕飞笑着说了他一句。“卖花能挣钱吗?再贵你能卖多贵?”
“这你就别管了!”陈英军还保密。“现在流行这个,那些暴发户二世祖们,有带着妞儿来吃饭的,到时候我顺便给提供当场送花业务,只要伺候他们高兴了,要多少钱还不是随便我说?嘿嘿,别嫌贵,要的就是这个调调。花还不能少,最低九十九朵起步,九千九百九十九朵才是真爱……”
“停停停,你打住吧!”燕飞听他越说越没谱,赶紧喊停。“那些花现在什么样,我也不知道,反正大水刚冲过,别说九千九百九十九了,就是九十九朵,只要能凑够你就烧高香了!”
“啥?”陈英军傻眼了。“飞哥,我这可是想了好久的发财点子,你可不能让空手回去啊!”
燕飞用郑重的口气说道:“真的,不信现在我带你去看看,中间那段路还不好走,想去你赶紧换上拖鞋,等会儿咱们得脱了鞋趟水过去?”
“去就去!”陈英军来劲的很。“拖鞋呢!”
足足半个小时之后,两人才“跋涉”到了那片陈英军口中的‘花海’。
还别说,真有不少花还在呢!
现在那些说不清到底是玫瑰还是月季的植物,在河边扎下根之后,蚯蚓粪掺牛粪当肥料,简直是疯长,有的比那些同时扦插上的柳树都长得高了。
大水在这里也就是冲一遍,又没有浸泡太久,这些植物的生命力也是够顽强,现在看起来依然生机勃勃,一点没有被淹过的衰败迹象。
陈英军用满是烂泥的手扯了扯自己的衣领,也不顾白衬衫上就此多了几道污泥,看着那些花心里满意的很:“飞哥,我就说了,该发的财,它就跑不了!”
燕飞看了他一眼,觉得这家伙更顺眼了。
不是因为这家伙能想出来发财的招儿,是觉得这厮还算能吃苦——此刻陈英军的裤腿挽到了大腿上,刚才下了大路过那处低洼的时候,弄的一直到膝盖上方都是泥水,现在都已经干了。
有过经验的就知道,这种泥水干了之后,只流下泥在身上,干巴巴的发硬,难受的很。
可这厮就不吭声,只盯着能发财的玫瑰花——或者叫玫瑰树。
事实证明,燕飞是高看他了,等他看完这河边的玫瑰花,就开始发起来了牢骚:“我说飞哥,你好歹也是这么大一老板,下了桥的那段路,你给修个小桥不行吗?你看看我这弄得浑身是泥的,得亏我个子高,要是我个子低点,你不还得从泥里捞我?”
“那又不是河,你说我没事修什么桥啊!”燕飞不接他这话。“我这里花开着挺好看的,你都把花要走,我这里还看什么?这东西别处也种的有吧?你就不会从别处买?”
“别处有是有,不过我这不是想咱们哥们关系好,不买你的我过意不去吗?”陈英军又变得嬉皮笑脸起来。“嘿嘿,其实我觉得你这里的花开的花朵大,到时候我可以随便给它们按个名字,比如说什么红色妖姬啊之类的,总之起个响亮点的名字,这价格不就上去了吗?如果是都和别处的花一样的,那我怎么提价?”
“奸商!”燕飞给他两字的评价。
“嘿!飞哥,你可不能这么说。”陈英军表示对着个评价很不满意。“我这是迎合消费者心理。你说大街上到处都是卖花的,随便一个小伙儿都能买来送给小姑娘对不对?但是咱的客户那可都是有钱人,要是也买那样的花,多掉价啊!就是得买好的,买贵的,哪怕看着差不多,关键是得有个噱头,明白吗?做生意你不迎合消费者心理,怎么挣大钱?”
这厮还开始长篇大论起来。
“行行行,到时候我有了就给你行了吧?你就别啰嗦了,反正你也不可能一下子全买走,这东西修剪修剪,长的更好。”燕飞不耐烦。
“别急啊飞哥,这不是和你商量的吗?你看你这里还有大棚,回头你能不能把大棚里也种点花,这样咱们不是一年四季都能供应了?反正你这里地方这么大,那边的农田你都租下来,咱们发展花卉事业,能赚的钱不赚,那是要遭天谴的!”
“滚滚滚!回头再说,走了回去。”燕飞其实也是顺便来看一圈,自从这里被淹,他还没来看过,现在顺便来看一趟,计划一下该怎么重建。
“回就回!”陈英军一边跟着朝回走,一边嘟囔着。“我说真的飞哥,要不这样,你随便找个人办这事儿就成,我和他商量,免得你懒得多操这份心。我觉得这餐厅生意,那是大有可为啊!如果形势一直这么好,我还准备将来再多开几家的,到时候餐厅里什么都是高档,到处是鲜花似锦,再放点钢琴曲,嘿,那档次,收多少钱都有人来……”
说着话就又走到了大桥不远的那处低洼,陈英军可顾不得上说别的了,一边趟水一边继续牢骚:“真没见过你这么抠门的老板,就建个桥怎么了?不是河你挖条河不就成了,到时候你这还成了小岛,听起来多上档次……”
第547章 建岛设想
“有钱就得花,人能挣钱是本事,还得能花钱。存着钱不花,你这问题严重的很,我必须得好好地批判批判你。”陈英军这厮一开口,除非你翻脸,否则他就能一直说下去——就算翻脸还得看什么人,一般人还影响不了他。“你想想,这社会上要是人人都像你一样,只挣钱不花钱,那大家还怎么挣钱,挣谁的钱?特别是像咱们这样的有钱人,你不花钱,就是不给别人挣钱的机会。”
燕飞看了这厮一眼:“你看着点路,这水里可有蚂蟥,指头粗的大蚂蟥!”
“哎吆我去,你怎么不早说?”要不是正在水里泥里趟着走,陈英军都能跳起来。“你知道我最怕这些软乎乎黏糊糊的小东西,早说我就让二豹跟过来背着我走了!”
“无非是吸点血,你怕个什么劲儿?”燕飞不以为然,反正那些蚂蟥是别想沾自己的身。再说那些蚂蟥……轻易也不会跑到这里。
“吸血还不可怕?”陈英军眼睛都瞪圆了。“难道还得拆骨抽髓才行吗?”
“又不会死人你怕什么怕,上次我还在这河边,抓了条菜花烙铁头呢!那玩意儿咬过的人,我还真没听过能抢救过来的。”因为听说被咬的人都是道听途说,三岔河这一带菜花烙铁头稀少程度,和出他这种怪物的几率差不多。
陈英军一听脸都白了,抿着嘴彻底不再说话,也顾不得再怕这脏水弄脏裤子,大步跟上了燕飞。那模样,和在外边做了错事被男人领着回家的小媳妇似的。
等走上到了大路上,他把脚在路边的草窝里蹭了又蹭,又在水里涮了一遍,坐在那块被燕飞踩坏了一块的大石墩上,搬着脚丫子使劲看,生怕真看到了什么蚂蟥之类的东西。
看了半天,直到燕飞都不耐烦了,这厮才不满地抱怨:“飞哥你就吓我吧!吓得我还真以为有毒蛇蚂蟥……”
燕飞看着他乐呵地很:“没有就没有吧!”
陈英军一看到燕飞那饱含深意的笑容,顿时吓的跳了起来:“在哪儿,在哪儿?你别吓我啊飞哥,是不是我身上哪儿有我没看见?我可听说了,这玩意沾人身上,根本不会感觉到疼就钻肉里了……”
燕飞不说话,就看着他乐——这一招黑子他们常用来戏弄人,不说话,莫名其妙地看着一个人乐,如果这人意志不够鉴定,就会觉得别人看着自己这么奇怪的笑,是不是自己身上出了什么问题?
燕飞还是第一次试,还别说,效果还真好,陈英军这会儿的脸都越发白了……
一直等到这家伙都急得满头大汗,燕飞才笑眯眯地说道:“没什么,我就是笑着玩的,给你开个小玩笑。”
陈英军哪里还敢信他:“真的假的?飞哥你别逗我了,是不是真有蚂蟥钻我身上了?”
燕飞给他好说歹说,他都不信,最后燕飞还找了个路人给他看——这厮还把上衣都脱了,露出那白花花的一看就没劳动过的身体,让那个路过的赶集人帮着看了一遍,总算相信自己身上真没蚂蟥。
这下那个火大:“飞哥你就欺负我吧!万一真把我吓出来问题,我就赖你这里了!”
“赖你也得赖养牛场吧?我说你走不走了?”燕飞摆摆手。“算了不管你了,你愿意住这里都行,回头我让人来给你在这桥头搭个棚子,免得下雨你还得淋着……”
“别走啊飞哥!”陈英军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又开始来劲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