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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刑部大牢嘛……
又脏又臭,到处都是臭虫和老鼠,被扔进去片刻,身上就要被咬得肿起来,若是大喊大叫,立刻就要吃牢头的一顿鞭子,说不定还要被泼一身臭尿,吃的饭简直比泔水桶里的东西还要馊,进去待上半天,立刻求着要去死。
更要命的是,几个月前出了林仙儿的事情,刑部大牢里处死了四五个牢头,四大名捕之中随时都有一人守着京师,想从如今的刑部大牢之中劫人,起码战斗力要大于两个阿飞。
……那显然是不容易的。
公孙兰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她的脸色倏地变了,颤声道:“你……你好狠的心!”
温玉淡淡道:“你滥杀无辜,毒杀了不知多少人,此刻却来怪我的心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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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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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04【二更】
这位一向不太出名; 却杀死了很多人,在暗中掌握着一股可怕势力的公孙大娘,就这么被陆小凤拎着去了神侯府; 正巧碰上了铁手铁二爷。
至于荆无命肯定是不去的; 莫要忘了,金钱帮之前本身也是一股极大的势力,让朝廷忌惮得要死,现在自己上门去; 是打还是不打?想来很是尴尬。
铁手是一个身形高大的男子; 穿着一身玄色布衣,为人却很温和有礼; 与陆小凤也有过几面之缘,听陆小凤讲完事情的原委之后,眉头深深皱起,不等天亮,立刻就要先把公孙兰关进刑部大牢里去。
公孙兰面目扭曲; 几乎骂出了她人生中最肮脏的话、最恶毒的诅咒。
铁手二爷面不改色,温和笑道:“大娘放心; 我保证你会受到公正的审判。”
公孙兰:“我审你奶奶个腿!”
铁手被犯人问候祖宗都习惯了; 根本不理她,转而嘱咐牢头:“这犯人犯下杀人大罪,乃是重刑犯; 给她重枷锁身,关到南边最森严的牢房里去。”
牢头点头称是,立刻就把公孙兰拖走了。
不过片刻之后; 公孙兰的尖叫声响彻天际——看来,这最森严的牢房; 只能挡住人进出的路,老鼠和臭虫进出的路却是怎么也挡不住的。
然后就是牢头恶狠狠地呵斥声,公孙兰尖声怒骂,之后骤然响起鞭子的破空之声,公孙兰此刻已无了内功护体,哪里受得了这种磋磨?先前几下还能骂脏话,等到了后头,就只剩哭嚎之声了。
铁手面不改色,只叹了口气,对陆小凤与温玉道:“让二位见笑了,牢房阴寒,还请到外头说话。”
于是他们立刻就出去了,只把公孙兰一人,留在了这人间地狱之中。
她固然是不怕死的,但这世上用钝刀子割肉,令人生不如死的法子却多得是。
她活着的每一天,都将要在这种地狱里度过了。
但想一想那些死在糖炒栗子之下的人,她显然是罪有应得,不是么?
温玉与陆小凤把公孙兰投入大牢之后,时间也已很晚了,与铁手告别之后,陆小凤送温玉回家,正好迎面碰上了白衣飘飘的白云城主。
叶孤城负手而立,正在等着温玉,温玉小姐一瞧见他,立刻就跑到了他的身边,拉住了他的手,道:“你怎么来了?”
叶孤城淡淡道:“你迟迟未归,我出来瞧瞧。”
温玉道:“哦!出了些小事。”
叶孤城挑了挑眉,等着她的下文。
温玉就把这熊姥姥有毒的糖炒栗子之事告诉了叶孤城。
叶孤城古怪地道:“所以陆小凤没发现那栗子有毒?”
温玉挠了挠头。
陆小凤尴尬地咳嗽了一声。
叶孤城霍然转过头,一双寒星般的眸子凝注在陆小凤的面上,继续道:“……你不仅没发现,还差点喂了她有毒的栗子?”
陆小凤:“咳咳咳,咳咳咳!”
叶孤城闭上了嘴,没再多评价这事儿。
陆小凤赶紧说:“好了,天太冷啦,我先回去啦,再见!”
说着,溜得比司空摘星跑路的速度还快。
他既是温玉的好朋友,也是叶孤城的好朋友。
一个合格的好朋友,显然是不会在这时候在这里碍事的——当然了,陆小凤觉得荆无命就不是一个合格的好朋友,这人实在很不知趣,如果换做是他的话,估计这时候还直挺挺地杵着呢。
陆小凤顿时感觉自己十分贴心,快乐地唱起了曲子,准备找个小酒馆,打两壶温好的黄酒、再要上两盘花生米。
而温玉与叶孤城呢。
叶孤城抿唇瞧她一会儿,这绿眼睛的女郎本来看戏就看到了很晚,看完之后,又在寒风中遭遇了熊姥姥,解决了熊姥姥之后,还去当了一回五好市民,特地走了一趟神侯府,一晚上跑了大半个京城,实在已经困了。
她眯着眼睛,打了个哈欠,眼角沁出了一点泪水。
叶孤城挑了挑眉,道:“回去?”
温玉道:“回去!”
叶孤城就横抱起了温玉,乘风而去,很快就回到了那小院之中。
回到小院之中后,东厢房的灯已经熄灭了——傅红雪作息很规律,一向都睡得很早。
温玉小姐像只白猫猫一样缩在叶孤城怀里,眯着眼睛,已经开始打盹了,再过一会儿,都快要开始打起小呼噜了。
叶孤城低头瞧了她一眼,走近了正房之内。
正房三进,中间的正厅摆着温玉小姐的地毯沙发还有茶几餐桌之类的,绕过东边的隔扇之后,就是她睡觉的地方了。
总的来说,这还是叶孤城第一次进来这里。
壁炉里烧着温暖的火焰,六只猫都很乖巧地窝在角落的猫窝里——这是一个做成猫爬架样式的猫窝,那只名叫喵喵的大猫窝在最高处的猫窝里,一条蓬松的大尾巴垂下来,一晃一晃,它懒洋洋地半睁开眼,瞅了叶孤城一眼,然后见怪不怪地闭上眼继续睡觉。
她的床大而柔软,挂着姜黄色的丝绒床帐子,床头两边放着两个小柜子,右边的柜子上放着小灯——是一颗漂浮在空中,慢慢转着圈的黄色五角星。
叶孤城瞧了一眼,然后把温玉放在了她的榻上。
温玉小姐安然地躺着,大大地打了个哈欠,自头上把魔杖拿下来,对着自己点一点,她头上的那些银掩鬓、金挂珠之类的东西就自动乖乖地漂浮起来,落在了温玉小姐的妆匣里。
她再点一点自己,她唇上的口脂、额上的花钿就全部消失了,头发落下来,让她看起来有点毛茸茸的。
第三次挥舞魔杖之后,她身上的衣裳就变成了睡衣。
叶孤城就站在榻边儿上,神色淡淡地瞧着这些事发生,温玉小姐盖上了被子,叶孤城深深地望了她一眼,伸手替她捻了捻被子,沉声道:“睡吧。”
然后转身就要走。
温玉小姐忽然长长地叹了口气,道:“想喝蜂蜜牛奶……”
蜂蜜牛奶放在正厅边上的茶几上。
叶孤城什么也没说,去帮她倒了一杯蜂蜜牛奶。
他拿着牛奶,看着温玉安然地躺在榻上一动不动,忽然长长地叹了口气,伸出一只手,将她揽到了自己怀里。
温玉忽然打了个寒战,道:“你的衣裳好冷……”
那是肯定的啊,他刚刚从外头进来,况且他又没有神奇的魔法,不能完成一键换衣。
叶孤城身子一僵。
他只好把温玉放下。
温玉却忽然吃吃地笑了起来,一把拉住了叶孤城的衣服领子,眯着眼睛舔了舔嘴唇,道:“你在做什么呢?只要把衣裳脱下来不就好了么?”
她惯常会这么说话的,懒洋洋的,但说出来的话却带着点狡黠的坏心思,可你若真的较真去询问她,她又一副我就随便说说,你不要乱想的表情。
且看现在,她明明就是一副困得要死的样子……
叶孤城只是看了她一眼,一句话也没说,只是先将她放下,然后骨节分明的手就碰上了自己的衣襟。
半晌之后,叶孤城重新将温玉拥入怀中,坐在榻边儿上。
他的内息深厚、充沛,他的肌肉紧实、有力,他的身上满是伤疤,但这些伤疤却是他光荣的象征,他的皮肤如玉一般,冷白冷白,然则这样的肤色非但不会令他显得病弱,反倒令这冷冰冰的男人多了一层道貌岸然的伪装。
谁只要往这男人怀里一躺,立刻就能明白,他滚烫得很,哪里有一丝缥缈谪仙的冷意?
温玉舒舒服服地窝着,懒洋洋地抬起一只手臂,搭在了他的后脖颈上,然后立刻感到他的背肌在收紧。
叶孤城垂下头,沉默地看着温玉,揽着她的五指忽然缓缓地收紧。
他哑声道:“温玉。”
温玉大大地打了个哈欠,然后脖子一歪,秒睡了。
她本来就困得可以,能分出最后一点精神调戏一下自己的男朋友已经很了不起了!
叶孤城:“……”
叶孤城:“…………”
叶孤城:“………………”
他面无表情地盯着温玉瞧,漆黑的双眼暗沉沉的,不知在想些什么,温玉小姐毫无心理障碍的呼呼大睡,全然没心没肺。
叶孤城无奈地闭上了眼睛,调整了两个小周天的呼吸,又慢慢地把衣裳穿好,自觉去西厢房休息了。
话分两头。
金九龄做下绣花大盗的奇案,本带着挑战的心理,要陆小凤来查这案子,却没想到陆小凤身边有个奇人……他使出驱虎吞狼之计,将温玉与陆小凤引到了熊姥姥害人的必经之路上,企图用公孙兰的糖炒栗子,把温玉直接毒死。
但谁知半路杀出个荆无命,不仅猫口夺食,还废了公孙兰的武功,这草包公孙兰,竟还被扔进了刑部的大牢之中!
金九龄如今已不在公门,然而以前的关系毕竟都还在,消息很是灵通。
他知道这消息之后,先是骤然一惊,浑身出了一身冷汗,后冷静了下来,细细想来,这也不失为一个机会……
于是第二天一早,人模狗样的金九龄就去了刑部大牢之中。
他当了多年捕头,旧日积威犹在,一路顺着就去了关押公孙兰的牢房。
牢房牢房,本就是为了关押有罪之人的地方,条件自不会好,这刑部大牢乃是自上往下修,罪行轻些的犯人牢房还在地上,有窗户,白天还能晒晒太阳,而重刑犯被关的地方却基本上已全没入地下,平日里暗无天日,墙壁用得又是大块大块的石头,夏日里也阴冷无比,更别说这寒冬腊月了。
最可怕的是,牢房很小。
刑部大牢设计建造之初,预设的犯人总数就很高,但京城寸土寸金,刑部很尴尬的没批到太大的地……官员们办公的地方当然不能逼仄,那怎么办呢?当然是委屈委屈这些犯人们呀!
前头的牢房大小尚可,一般一间牢房里会有六七个犯人一同住下,到了后头危险的重刑犯区域,却不可让他们勾结起来,因此一人独享一间石室。
这石室极其逼仄,石墙上挂着铁钩,铁钩上连着铁链,铁链的另一端是重枷,犯人若是被锁在了这重枷之中,简直是站也站不好、坐也坐不好,躺也躺不好……实在是一种非人的折磨。
牢头在前头带着路,金九龄负着双手,慢慢地跟在后头,只听铁门沉重的声音响起,一间石室的门被打开,挂在大牢石壁之上的灯火就照亮了这间阴暗的石室。
里面瘫着一个女人,这女人身上已换上了早不知道给多少人穿过的囚服,脖子上带着重枷,手脚也被锁上,她显然已大半天没见着灯光了,灯光骤一照射,如阴沟之鼠一样缩起来。
金九龄面无表情地招手。
几个牢头已搬来了金九龄要的东西,这是一座奇异的十五层灯架,层层叠叠的蜡烛被堆成了宝塔形,一个圆筒般的铜灯罩就罩在这灯架之上,几个牢头启动机关,灯罩上一个小门忽被打开,一束强烈的光芒忽然从灯罩之中照射而出,正好对准了公孙兰的脸。
这是那赛鲁班朱停的手笔,是金九龄花了大价钱订购的,在这刑部大牢之中用了已有十年,也不晓得有多少穷凶极恶的罪人,被紧紧地束缚起来,被这强烈的灯光照射着,近乎疯狂。
让一个人先习惯黑暗,再骤然用强光去照射他,本也是一种可怕的刑罚。
公孙兰果然尖叫一声,缩起身子就要躲,只可惜她被废去了武功,身上又带着沉重的枷锁,全然动弹不得,只能忍受这残酷的刑罚。
金九龄又挥了挥手,几个牢头就悄声退下。
他们知道,金老总办案的时候,一向不喜欢有人在旁边听着的。
金九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