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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认为,姐姐的真个儿人体油画,就像他们郎家川村演电影那样——菲文已经把墙体当成了电影屏幕,把煤油灯当成了电影放映机,把姐姐芳文当成了电影屏幕上的活动人物。
她认为她现在正在屋子里看电影,而电影屏幕上演出的正是姐姐芳文那无与伦比的人体画像。
四妮子菲文不仅是姊妹们当中形象和身材最出众,而且爱好广泛,多才多艺,花花点子也非常多的明星。
姐姐芳文和她在一起居住和劳动,常常被她一个个突如其来的举动所捉弄。
因为念及菲文是家里最小的妹妹,也是她心中的唯一闺蜜,她又不好惹了她。
所以,就由着她的性子,任其随意摆弄,也就成为家常便饭。
可惜,越是这样忍着、惯着,这四妮子越发兴风作浪起来。半路刹车制止她的举止动作,委实有点迟缓了。
有时候她觉得自己很无奈,也很无助,尺寸不好拿捏,甚至是无法接受。
但是,菲文那些动作表现出来的滑稽相,又常常逗得她或者开怀大笑,或者前仰后合,或者一脸尴尬,或者哭笑不得……
有时候她甚至想起那个给她甜瓜吃的英俊少年,她渴望能够早一点谈恋爱,早一点结婚,这样就可以早一点离开她,离开恶作剧,离开这个开玩笑不知深浅,各种恶搞露骨可怕的四妮子菲文。
“哎吆,哎吆,哎吆!”
芳文被菲文从炕沿上闹腾下来,还没有来得及躲闪,更没有来得及还手,就已经被四妮子菲文手脚利索的脱了一个精光。
芳文红着脸,不自觉地将双手伸到下边捂住那个风水宝地,双腿紧紧地并拢起来,嘴里发出“哎吆,哎吆”的尖声叫。
他们闹腾的厉害,也不怕老爹老娘他们听见。
“我打死你,我打死你,我打死你!”
姐姐嗔怒的忘记了双手在干什么,突然举起来要向四妮子菲文报复,嘴里还不断发出要打死菲文的声音。
声音发出以后,又想起来秦有德还在北屋里和老爹喝酒,于是,她悄悄的向窗外看了一眼,她就怕那个从省城里来的大干部给看见了。
至于她爹她娘能不能看见已经无所谓了,因为这些年来,她们一直是这样闹腾着长大的。
而此时的院子里,疾风骤雨夹杂着响雷,仍然在这黑洞洞的千世界里嬉戏着,闹腾着。
就像此刻四妮子菲文和她在屋子里闹腾着那样,根本没有要停歇的意思。
她知道屋子外面因疾风骤雨而少有人动,胆子就更大起来。
她一时也忘记了自己是一丝不挂的,也不穿拖鞋,掂着脚脚尖,双手用力去抱住四妮子菲文的腰肢。
她趁着四妮子不注意,一出手把菲文浅绿色短裤,从腰间一下子扯到了小腿下边。
而她根本不知道,她猫腰的时候,光腚已经撅起了很高,两片南瓜也已经悬在了半空。
“投降了,投降了!”
四妮子菲文从来都不是吃亏的主儿,见姐姐芳文开始向她猛烈攻击,她就光棍不吃眼前亏,以降为上,赶紧向姐姐芳文示弱求饶。
也许是因为感觉自己长得太美丽,也许天生不愿意在别人跟前暴露隐私,四妮子菲文,嘴里一边叫着投降,一边双手向外推动姐姐的光不溜秋的身体。
“哈哈,哈哈,你个死逼,这次投降也不行,姐姐必须制服你,非得制服你不可,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发浪!”
尽管四妮子嘴里喊着投降,芳文却一点也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继续变着法儿的和她拉扯着。
因为四妮子的浅绿色短裤,已经被姐姐脱下来,一件丝瓜花纹的草绿色内裤,就暴露在姐姐眼前。
姐姐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快速出手,四妮子瞬间也光了下身。
“哈哈哈,哈哈哈……”
姐姐芳文此时旗开得胜,已经笑得合不拢嘴,竟然忘记了自己也是一支去了皮的小狸猫。
她笑得前仰后合,兴奋的喘不上气来。
都说山里的孩子又憨厚又傻傻乎乎,其实这完全是人们对山里人的错觉和误解。
像郎家川这里的人们,其实并不封建,大多数家庭都是非常开放的。
孩子们也几乎都是芳文、菲文这种环境下成长起来的。
对于想象中的那些传闻,其实都是一种最大的挖苦和嘲笑。
群山仍然覆盖在阴雨蒙蒙,雷鸣闪电之中。
如果在野外,一定可以看到山区雨天那种诡秘而美妙的巨幅油画,可惜,此时的山里人,都躲在隐蔽的小屋里,干着人类有生以来的文明。
而这种文明交叉着人们与时俱进的开放思想,照亮了郎家川村像投影厅一样的每一个大小房间。
突然间,北屋里传来了相互拉扯,高嗓门说话的声音。
在厨房里收拾锅碗瓢勺的黄氏,放下手里的活计,快速的撩开门帘向北屋走去。
她知道这是客人,也是老乡秦有德要回家的声音。
芳文和菲文也隐隐约约听到了北屋里的动静,谁也顾不得谁,各自胡乱摸索着,穿起了各自脱下来的内裤和衣裙。
这时,大人们已经走到了院子里。
芳文和菲文心跳的噗通噗通的不停……
虽然她们娘仨谁也不说话,其实她们心里头谁都非常清楚,秦有德这次来她们家一定有事要说。
否则,为什么赶在大雨天来家喝酒呢?
可是,她们也不会忘记,这位省城里的大干部,就是她们郎家最大的恩人,更是姐姐郎芳菲的最大恩人。
………………………………
第十章 留宿
秦有德和二鬼子在北屋里谈论到了大半夜,初步协商,先把芳春藏起来,对外不能透露半点消息。
秦有德无权对菲春肚里的孩子说三道四,二鬼子又拿不定主意,一时僵持了下来。
“要不让菲春躲出去把孩子生下来?这孩子既然是秦家的后代,我看是不是让我大哥家那个侄媳妇带着更好?
她一直没有生育,正需要领养一个呢。”
秦有德一边说着,一边看着二鬼子的眼睛,内心感到有些羞愧。
“大哥,我看不妥吧?”
二鬼子打算怎么解决菲春肚里的孩子,心里一直没底儿,所以,尽管秦有德提出了这样的想法,二鬼子还是没有答应。
秦有德只好不再提及此事,眼看着秦家的孩子归不了秦家,他心里不免有些不快。
其实他的内心还有一个打算,那就是撮合着芳菲和他侄子三嘎子结婚。
到了那个时候,再把孩子物归原主。
“好,好,好,我只能给你说这些了。
别的什么鲜招儿,我也想不起来了,你在仔细琢磨琢磨吧。”
“大哥,难为了你了,二闺女给你添了这么多麻烦,真的不好意思了!”
二鬼子尽管心里不悦,可是,面对自己的大恩人,他只能说一些感恩戴德的话。
二鬼子不高兴的不是这些,而是不高兴他,过多考虑的是他们秦家的长短,一点也不替他郎家人着想。
“咱都是一个战壕里的战友,没必要这样的客气。
还是我原来说的那句话,芳菲出了这样的问题,我也有责任啊!”
秦有德知道自己的话有些多,而且郎家又没有直接接受他的这些建议,所以,就一直留心外面的雨势,等雨势小了立刻回家休息。
二鬼子心里想的是,尽快去给地下室里面的二闺女见个面,除了惩罚一番,教训一顿,就是仔细询问有关情况,然后再和二闺女商量一些实际的对策。
不过秦有德在家,是自家的恩人,又无法赶人家走。
“老黄,老黄,你来一下。”
“啥事呀掌柜的?”
黄氏大步跑小步颠的从厨房来到北屋,静静等待二鬼子吩咐。
“是这样,今晚大雨也不停,你把二闺女的西屋给咱大哥收拾一下。
一会儿就让大哥在西屋睡吧。”
二鬼子说这话,一半是真心,一半是撵恩人秦有德走人。
“好嘞!”
简单的两个字接了腔儿之后,黄氏立刻转身向西屋走去。
“别,别,别!我还是回家睡吧,别再给你们添乱了!”
秦有德和二鬼子一样的心态。
他一半是真心,一半是让一让。
因为,这天他从省城回来直接来到了郎家,平日里一年也难得来老家一趟,所以呢,家里什么家当也要临时收拾。
再说了这又是深更半夜的下雨天,村里的道路高低不平,又不像省城那样有路灯,那黑洞洞的雨天,自己这个年纪根本走不了。
他心里想,能在郎家凑合一晚上,第二天趁着乡亲们还没有起床,再返回他秦家也不迟。
既然回来了,那就得先跟自己的弟弟秦有寿打一个招呼,先沟通一下,提前把三嘎子干下的坏事,说给弟弟听。
他要让弟弟早点有个思想准备。
这次之所以先把菲春送回来,让三嘎子在省城再多待几天,也是经过他仔细考虑过的。
他这样安排,主要是防止他们二人一块回来造成的恶劣影响。
这不仅坏了郎家的名声,更坏了他秦家的门风和家风。
尽管这两个不太成熟的孩子出了问题,但是,作为大人,尤其作为秦贵友的亲大伯,他必须确保亲侄子在郎家川村里的名誉不受影响。
最起码他要影响降到最低最低。
“今天大哥说啥也不能走了。”
二鬼子为了表示诚意,再次挽留秦有德。
秦有德想了想,自己年纪大了,村里又没有电灯,天又黑,又下着雨,走路肯定是问题,要是磕碰一下,伤骨头动筋的,自己也是吃不消的,还得给郎家添麻烦,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也好,既然郎弟挽留,我也就回去了。”
说话间,黄氏已经点亮了西厢房的油灯,屋里顿时亮堂起来。
扫土炕,叠被褥,都已经安排就绪。
“哎呀,这屋子不错,挺敞亮的!”
二鬼子陪着秦有德从北屋来到西厢房,秦有德一进门就夸口说道。
看着土炕收拾好了,二鬼子突然想起了二闺女。
这不还得再去见一见二闺女吗?这要是和臭婆娘黄氏睡在一起,晚上能一直往外跑吗?臭婆娘心眼儿又多,万一知道藏匿了菲春咋办呢?
“老婆,这样吧,咱大哥回来一趟挺不容易的,我今晚干脆跟大哥睡在西厢房得了。
我们好久没见面了,好好叙叙旧。”
二鬼子给老婆黄氏说道。
黄氏并没有多想,一个老男人在哪睡不都一样吗,又不是谁离不开谁。
“老头子,这事犯不着我管呀,你爱在哪睡,就在哪睡!”
冷不丁这臭婆娘从嘴里呛出这么一段话来。
这让二鬼子在秦有德面前非常丢面子。
“你这么一说,我今晚偏要去北屋钻你被窝不可!”
喝了点酒的大哥秦有德笑了笑,没有吱声,心里暗暗的偷着乐,他看得出这两口子还真的挺打趣儿的。
“我才不要你这丑八怪呢!”
臭婆娘怪腔怪调的搭讪着,心里不免有些不高兴。
她听出来二鬼子是在调侃她。
所以,才有意识这么补充了一句寒碜他的话。
“哈哈,我知道了,那就让咱大哥这位大干部去陪你得了!”
二鬼子看臭婆娘已经收拾完毕,打算离开这个屋子,抓住时机回补了一句话来挑逗她。
“二鬼子,这可是你说的,要不咱这样吧,你干脆回北屋睡去,我这个老娘今晚睡在西厢房陪陪咱大哥!”
她一边说着,一边双手扶住炕沿,就往土炕上爬。
这臭婆娘非常聪明,她不说和大哥睡在一个土炕上,她就直接说是睡西厢房。
这下,二鬼子可就傻眼了。
他知道,这位大哥今晚也喝了不少酒,而且模样还真的比二鬼子强一百倍。又是大干部,又非常干净。
“弟妹呀,这可使不得,这可使不得!”
在山区这一带,当大伯的是不能和弟妹开玩笑的,特别是作长辈的不能给晚辈的开玩笑。
所以,当二鬼子开了玩笑,臭婆娘就调侃的情况下,秦有德不得不赶紧说话。
其实,谁都清楚,这不过是一个玩笑而已。
………………………………
第十一章 瞎猜
听到西厢房里热闹起来,芳文和菲文一下子慌张起来。
胡乱穿上衣裙,立刻各归各位,竖起耳朵费力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哎呀,不好了,看样子这个省城里的老头子要睡咱郎家了。
“姐姐,今晚咱可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