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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到了现代,一提起荷兰人,很多人的反应都是不屑一顾,甚至嗤之以鼻,再不就是鄙夷地说一句:“荷兰人,没一个好东西”
在林诚前世工作过的鹏城,一向都是以开放的心态包容来自全国各地的人民群众前来打工,然而一听说人是从荷兰来,很多用工单位都坚决不要。问及原因,答:“荷兰没好人,骗子、小偷、人贩子特别多。”
堂堂中华文化的起源之乡,无数华夏圣贤的祖籍之地,居然在现代遭遇全国人民的群嘲和诘难,对于荷兰人来说无疑是个巨大的悲哀。
荷兰人的名声坏到什么地步连2017年春晚小品取钱中的电话骗子,说的都特么是一口荷兰话。
其实公道的说一句,荷兰人被妖魔化了,不知什么时候起,嘲讽荷兰就成为了全国人们的习惯,可一小部分荷兰人做的坏事,就以偏概全推而广之到全体荷兰人身上,实在是有失公道。
无论是中国人还是外国人,荷兰人或是粤东人、京城人、魔都人、江南人、香江人、宝岛人,哪个地方都有好人,哪个地方也有王八蛋。
人类的普世价值观都大体相同的,就如同我们观看一部影视剧,无分是什么人种,投入观看影视剧的时候,观众们都希望主角能有好报,坏人最好通通死光光。
言归正传,林家是早上六点钟坐的飞机,飞到郑州已经是八点半了。
下了飞机没有停留,大家坐上郑伟峰准备好的豪车后,便驱车直奔濮阳,向着林氏祖地的林杨村进发。
林诚祖籍荷兰,其实心底里真的很想为荷兰人辩解一二的,可是车子上了省道之后,面对那故意被修得坑坑洼洼的道路,一路被颠簸得欲仙欲死的林诚只感觉一片心灰灰。
林诚见多识广,自然知道这是当地政府为了得到中央、省府的修路拨款,而故意修的豆腐渣公路。
当然,不能出现这种情况就来诘难荷兰人,毕竟这种情况不仅仅荷兰存在,就连gd常年高居全国榜首的粤东也是一个鸟样,林诚家乡连江到连庆、清江的省道,跟这里的公路没有任何区别,都是坑坑洼洼的。:
第三二六章 噼里啪啦爆竹响
其实荷兰省的经济一直不差,从1995年到2017年,gd好像一直都是全国第五来着,仅此于前面的粤鲁苏浙四大沿海省份,能以内陆省份的劣势取得如此成就,荷兰算是不错了。
只是一路所见,感觉荷兰跟粤东还真的存在比较大的差距,荷兰没有粤东有活力,大郑州也没有花城繁华,尤其是此时时值冬天,感觉荷兰一切都是灰白色的,跟粤东的四季如春一片绿油油相距甚远。
发现自己祖籍为荷兰之后,林诚还真是绞尽脑汁想为荷兰说句好话,多找找荷兰的优点,可面对如此陌生的环境,哎还是算了,先在车上睡一觉吧。
林诚前世今生加在一起,还是第一次到荷兰省来,汽车大概开了两个多小时,终于到达濮阳了。
跟荷兰省城郑州相比,濮阳还远不如郑州呢,看着四周落后的环境,林诚好不容易鼓荡起来的一丝寻根问祖情怀,早已消逝在冰冷的寒风中。
进入濮阳地界后,郑伟峰对着林诚介绍道:“林总,这里就是濮阳了。”
“我看大部分都是乡村,濮阳耕地应该很多吧。”林诚点头说道:“如果不是树叶都掉光光,其实跟粤东农村差不多。”
“哪里哪里,濮阳哪能跟粤东比呢,粤东人都是这个大老板,有钱着呢”郑伟峰摇晃这大拇指,一脸羡慕的道。
在他看来,粤东人可能都跟林诚一样,人人都是大老板。
看看林诚的行头就知道了,虽然这些豪车全都是自己辛辛苦苦弄来的,但林诚一句话,好家伙,一千多万块钱的买车费用,全都给他报销掉了。
这可是一千多万呐,就为了回祖籍老家装逼,林诚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就花掉了,这是多么的壕无人性啊
汽车一路疾驰,看着前方坑坑洼洼的道路,郑伟峰都为这十辆豪车感到惋惜,这一趟路下来,以这些豪车的金贵,少不得要拿出几万块钱去维修了。
“林总,前面就是林杨村,也就是林族的祖地,每年的除夕,都会有大批的林氏族人赶回林杨村祭祖的。”郑伟峰指着左前方的村口道。
“那行,王超,我们到村口停下来,爆竹给我放一万响。”为了回祖地装逼,林诚准备的不仅仅是十辆豪车,大量的年货肯定是必备的。
濮阳的冬天,无疑是寒冷的,天空还隐隐有着雪花在飞舞,但今天是农历1997年的最后一天,林杨村已经是忙碌了起来。
为了迎接新年,杀猪宰羊且为乐,村庄里还有几户人家在放鞭炮。
下车之后,林诚还是第一次感受到北方冬季的严寒,呵一口气便烟雾弥漫,几有呵气成冰的趋势。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保镖取出爆竹便迫不及待的燃放起来,好像这样就能驱赶严寒似的,林诚看的热闹,自己手痒之下也加入燃放爆竹的行列。
点燃引线往前面一扔,响彻云霄的爆竹声,四处游走的火舌,一切都显得如此的红火热闹。
虽然今天是除夕日,整个农村大地都有鞭炮燃放,但像林诚一行这般大规模燃放爆竹的还是蝎子拉屎,独一份。
响彻天地的鞭炮声很快就引起林杨村村民的注意,和往常一样,最快奔出村口的还是在过年里喜欢捡散个鞭炮的熊孩子们。
这些熊孩子胆子可真大,一点都不担心自己会被鞭炮给炸着,林诚这边还在燃放呢,他们就已经在外围开始捡起那些没有点着的散个鞭炮来了。
为免伤到这些熊孩子,林诚便示意保镖们稍稍转移扔鞭炮的方向,扔鞭炮扔得更远一些。
鞭炮足足有一万响,扔了个十几分钟才把它扔完,林诚感到手发酸,转转手腕舒缓一下。
回头却看到老爸林福荣二叔林福源他们已经跟出村过来迎接的村民们寒暄上了。
小希希和几个堂妹们也已经下了车,除了年龄稍大的巧玲和巧丽,小希希和九岁的巧丽、六岁的巧凤已经蹦蹦跳跳的加入捡鞭炮的行列。
巧丽和巧凤都是有福气的,她们懂事之后林家已经发迹起来了,她们很少到农村玩耍,陡然遇到农村那么多的小伙伴一起捡鞭炮,都觉得非常好玩,每捡到一个散个鞭炮,就好像捡到宝贝似的。
小希希虽然出身穷苦,直到被林家收养才过上了小公举般的日子,但她一直在花城这个大城市生活,连农村都没去过呢。
小希希第一次来到农村的广阔天地,身子包裹得像粽子似的,她非但没有感觉到冷,反而迈开了两只小短腿,跟着农村的小伙伴们一起蹦蹦跳跳的捡鞭炮。
想起小希希之前一直被父亲锁在小房子里,林诚便感到一丝心酸,如今见她跟陌生的小伙伴也能玩的如此快乐,林诚真替她高兴。
他喊道:“小希希,过来,把糖果拿出来给你的新朋友分享。”
“哥哥,你在叫我么”小希希虽然放鞭炮的时候待在车上,但之前鞭炮的炸裂声还是对她有些影响,耳朵嗡嗡嗡响,没有听清林诚说的话。
“过来。”林诚招手道。
“我来咯”终于听清楚林诚的召唤,小希希迈着小短腿蹦蹦跳跳的向林诚飞奔过来。
“慢点,地上路滑,别摔着了。”看着小希希飞奔的速度,林诚颇为担忧的道。
“哥哥,我要抱抱”小希希猛地向林诚扑了过来,林诚一把将她接住,并用力举过头顶,逗得小希希笑得合不拢嘴。
“巧娟、巧凤,你们也过来,跟小希希一起把糖果分给小伙伴们。”林诚吩咐道。
“好”三个小不点齐齐扯着嗓子大喊道。
接着她们仨儿,便从林诚手里接过一袋袋的糖果,然后跟村子里的小伙伴们分吃起来了,村口里到处都回荡着孩子们无邪的笑声,让整片大地显得更加生机勃勃。
小孩子都是最容易满足的,小希希跟这么多的小伙伴一起玩耍开心的不得了,而且农村出来的小孩子还保持着一丝野性,她感觉这些新的小伙伴们比幼儿园的同学还有意思呢。:
第三二七章 辈分极高
林杨村自从改革开放之后,便恢复了距今已经维持了千年的大年初一祭祖活动,此后从全国各地以及海外赶回来的林姓族人每年都有好几百人回来祭祖。
林诚一行十辆豪车开进了村子的晒谷场,很快便引起了林杨村村民的惊叹和围观。
虽然每年都会有开着豪华小汽车的海外族人参加林氏祭祖活动,林杨村民对各种豪车早已见惯不怪,但一次性出动十辆豪车的林氏族人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
十辆豪车果然震住了林杨村的林姓族人,已经百岁高龄的族长林华生听到消息后,便迈着颤颤巍巍的脚步前来迎接林福荣一家。
林华生百岁高龄,什么世面没见过
林族最为烈火烹油的时候,来自荆楚黄冈林姓支脉的林虎三还曾经是伟人钦定的接班人呢。
可惜林虎三没能撑到接班的一刻便受家人牵累作死了,导致林氏从此一蹶不振。最惨的时候大运动期间林家的祖祠甚至还被那些红色小将给夷为平地。
所幸的是红色小将没有发现祖祠下面还有地道,这才让林族的族谱和祖先画像保存了下来,改革开放之后林族还恢复了祭祖活动。
林氏祖宅会客厅,林华生看着林福荣,嘴巴哆嗦着道:“你就是粤东来的林福荣族谱带过来么”
林福荣虽然身家不菲,可面对林族的老祖宗他可不敢有半点不敬,他连忙从公文包里取出一本发黄的本子,恭恭敬敬道:“老族长,族谱已经带来了,请您老验证。”
林华生接过族谱,扭头对已有七十岁高龄的儿子林振华道:“振华,你去祖祠,把我们林族的族谱给请出来。”
“哎,父亲,我马上就去。”林振华应道。
等待的时间里,林华生问道:“福荣啊,你们这一脉是什么时候流落到粤东连江的祖宗又是那位公爷啊”
林福荣恭敬应道:“回老族长的话,我们这一脉是崇祯十七年满清入关时从濮阳流落南下的,一开始林文图公带领我们这一支到了闽省躲避战乱,没过几年闽省也沦陷了。
清军占据闽省之后,林文图公本来已经认命做顺民了,可清军又颁布了易服剃发令,闽省再次沸反盈天,于是林文图公又带领我们这一支族人流落到粤北山区连江一带。
当时的连江山区被当地的瑶族占据着,一开始还拒绝我们这一支脉定居,后来林文图公教会他们中原地区的先进耕种技术,在才让我们客居下来,并最终在粤北一带形成了我们客家人族群。”
林华生听闻之后也有些感慨,叹息道:“宁做太平犬,不做乱离人,祖宗繁衍族群当真不易啊,远图公带领你们这一支脉开枝散叶,真是为我们林族的壮大立功了,如果族谱验证无误,我当把文图公的事迹记录在族史中,以供后人瞻仰。”
林福荣闻言感激涕零道:“如此,我们连江支脉必定牢记老族长的恩情,我代祖宗文图公感谢族长您为文图公扬名了。”
林华生摆摆手道:“先别急着谢,对完族谱再说,对不上族谱,一切再也休提。”
说时迟那时快,林振华这时已经把林氏宗族的族谱请过来了,把林福荣带过来的族谱一一对证,果然在林宗族谱中发现了林文图的名字,就连林文图的儿子林德坤也有记载。
林华生戴着老花镜亲自验证后,激动的道:“对上了对上了而且你们这一脉还是主脉,跟我们濮阳林同为一脉福荣啊,文图公以下,你是第几代”
林福荣兴奋道:“老族长,我是第十三代”
“什么你是第十三代,有没有搞错”林华生激动的站起来道。
林福荣笑道:“不可能错的,族谱上记着呢。”
林华生又颤颤巍巍的戴上老花镜,对照林福荣家的族谱,果然发现林福荣自林文图后,是第十三代族人。
林华生激动的握着林福荣的手道:“福荣老弟,没想到你年纪这么轻,居然比我还高一辈呢”
“啊”林福荣闻言大吃一惊,他今年才四十五岁,林华生的年纪是他一倍有余了,可辈分却比林华生高一辈,实在是匪夷所思。
“啊什么啊,老弟,你看看我们林宗族谱,林文图公和十四代祖林文远公还是堂兄弟呢,你是十三代我是十四代的,以后我就叫你族叔吧。”
“这怎么可以”林福荣惶恐的道。
林华生却正色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