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沈秋和谢静文被安排在会场的最后几排,主办方是按照财产等级安排的位置,轩宝斋虽说在江城还算是精品古玩店,但在这种级别的场所,只能是最后垫底的存在。
另外沈秋还在这里见到了许多熟悉的面孔,赵春雷、黄世明、钱老板。
还有昨天晚上一起喝酒的雪丽。
雪丽今天穿了一声雪白长衫,搭配灰色宽松小裤,胸前背了一个kuqi的小包,棕色短发显得精神,俏媚的容貌成了这会场上一道不寻常的风景线。
让沈秋意外的是,竟然看到博物院的冯主任跟在雪丽的身后,这家伙昨天居然给自己和雪丽做公证人?原来是和雪丽一伙的?
“瞧见没有沈秋?”
谢静文朝着雪丽的方向嘀咕了一句:“这雪丽到底是章满国的独生女,出手就是不一样,依我看你昨天的打赌输了不稀奇,以她的手段你怎么着都是个输!”
曹东来冷哼一声说道:“不管怎么说,这事确实够丢人的,就怕以后回到江城会被人沦为笑柄!”
“沈秋!”康凯瞥了一眼说道:“我还听说昨天晚上,你单独请了雪丽吃夜宵?你俩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谢静文意味深长的看了沈秋一眼,她其实也悬着一颗心,只是碍于老板的面子没好意思开口问沈秋。
沈秋没藏着掖着:“算不上秘密,昨天晚上她开价挖我过去当大师傅!三百万的保底、外加销售收货提成,对了还同意把那六张水墨画还给我!”
“卧槽!三百万?你吹牛装逼的吧!”康凯倒吸了一口气:“现在江城的顶级鉴宝师傅也才是这个价格?能拿到这个薪资的师傅绝不超过三位!沈秋你这也太迷之自信了吧?”
谢静文的面色分明一颤,转头问沈秋:“所以你同意了?”
谢静文和沈秋之间虽说是雇佣关系,但却还没来得及签署正式的合同,理论上来说,现在谁都可以挖沈秋走人,前提是对方的诚意够足。
“恩同意了……”
“哎呦沈秋可以啊!”康凯一听这茬乐开了花:“这招釜底抽薪玩的不错啊!哈哈哈……”
谢静文脸色明显变了:“沈秋你真的同意了?”
“同意了……我同意她谢老板不要我了,就去珍宝阁!”
“呼!”谢静文跟着长出了一口气,脸色这才舒缓了许多:“行吧!滚滚滚!我不要你了!赶紧去小美女身边坐着去!那还给你空着位置呢!”
“大小姐别生气的,逗你玩呢!你真不要我了,我也得跟着你!我找人算过命,咱们俩这面相谁都离不开谁,两者相容才能相辅相成,财源滚滚细水长流……”
谢静文噗嗤一声忍不住笑了:“行了,别贫了,擦好你的眼睛待会给我好好鉴宝!”
时间来到了上午九点半,会议室中坐满了人,今天第一场的珍宝拍卖会正式拉开了序幕。
在万众瞩目下,主办方先后请出了几个重要人物,两名公证人员,四名燕京请来的文物专家,以及一级拍卖师一名。
最后出场的就是珍宝的主人,一个人高马大、身穿燕尾西服的红鼻子外国人,这人名叫托马斯,打着高贵的领带、大眼睛大嘴巴、看着倒是有几分英国皇族的气质。
托马斯的手中捧着一只大红色的木箱子,他先是冲着众人点头示意,接着让人将他的三件珍宝呈现了出来。
一件和田玉的龙凤玉杯,一件青铜纹路的铜镜,以及一件周身蓝色的景泰蓝掐丝耳扁壶。
三件珍宝一亮相就吸音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尤其那件景泰蓝的掐丝耳扁壶更是成了场上的焦点,耳扁壶的胎色工整,掐丝的工艺细致,主题符文是阿拉伯的符号,这些都符合当年大清皇朝的国情。
瓶体的材质为纯铜,以掐丝工艺拟合而成,圆口、直颈、两侧的如意形同耳朵,故名是掐丝耳扁壶。
整个耳扁壶流露出大清的宫廷风格,代表了清朝景泰蓝的超高水准。
明眼人都瞧出来了,龙凤玉杯和铜镜并不出色,两者加起来的价值也不过在百万的级别,最为突出的就是这件景泰蓝的掐丝耳扁壶,这个堪称是珍宝的级别,绝不是玉杯和铜镜能够相提并论的。
“各位老板、各位专家好!”
珍宝亮相,拍卖会正式开始,第一个流程就是对珍宝的介绍,拍卖师寒暄了两句,就把珍宝主人托马斯请上台,由主人亲自介绍三件珍宝。
那托马斯大摇大摆的走上会台,用蹩脚的中文开始说道:“各位,多余的废话我就不说了,直接告诉你们这三件宝贝的来源吧,这是我爷爷当年流传下来的,这么多年过去了,我爷爷一只保管的非常好!并且吩咐我们一定要好好保存!”
“到了我这一辈,情况就不一样了,我呢上个月刚刚宣布破产,所以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把这三样东西拿出来拍卖,东西都是一等一的好货,我也听说中国人人好钱多,所以我觉得把这三件宝贝还给你们再合适不过的了!”
托马斯这话一出口,顿时就让人觉得膈应,会场上议论纷纷。
“这外国佬会不会说话!这玩意明明就是当初八国联军从圆明园抢走的宝贝,怎么到他嘴里就说的这么轻松自在,不就是说我们人傻钱多的吗?”
“外国佬有些嚣张啊!没钱了就把东西卖给中国人?这不就是把我们当成了提款机吗?”
托马斯面带轻蔑的笑意继续用蹩脚普通话说道:“你们都知道外国人说话都是直来直去,没有你们中国人这么精明,如果你们对我有意见的话,不好意思!请你们出去!我的货足够优秀,在这里不愁没人要!哈哈哈!”
沈秋看在眼里:“大小姐,我还真不想继续看了,这外国佬不是一般的狂啊!一边高价卖给我们文物,另一边开心的数钱骂我们是傻叉!”
谢静文摇头示意:“不能忍也要忍,谁让那件掐丝耳扁壶是难得一见的珍宝呢!你不要有的是大把的人要,这般外国佬也就是仗了他们祖先的光,早晚有一天老天爷都把他们给收了去!”
托马斯看到会场没有人离开,咧嘴露出了大扁牙:“好了,各位,既然没人要离开,那就请上来鉴宝吧。”
拍卖师也趁势宣告了接下来的流程:“各位老板、专家可以上来鉴宝了,请不要触碰到宝贝,在确认无误后请你们填出你们各自的报价!”
……
第57章 报价
报价竞拍,也是拍卖古玩这一行中比较常见的一种销售方式。
首先有意购买古玩的老板们会仔细甄别鉴赏藏品,然后回到各自的位置上,在自己的竞价牌上填上自己的心理承受价格。
卖家再从中挑选出最高的价格进行售卖,以此来达到藏品的利益最大化。
报价拍卖也是极其考验大师傅的鉴赏能力,报出来的价格不能太低,价格低了就会被淘汰,也不能太高、价格填高了那就得自己吃瘪。
说到底还是取决于藏品的热门程度,冷门藏品价格上不去无人问津,热门的藏品势必要争的你死我活、头破血流。
恰好这景泰蓝的掐丝耳扁壶就是一个相对火热的宝贝。
清代的古玩中,但凡提到“景泰蓝”就如同是被镀上了金边一样,因为其融合了许多海外的符文元素,使得景泰蓝的古玩在国际上也身价倍增,如果是皇宫的景泰蓝那就更加是水涨船高。
这也是托马斯嚣张跋扈的本钱,他深知这掐丝耳扁壶的稀有珍贵,尤其是放到中国这样一个火热的市场,那绝对是万众瞩目的抢手货。
“大小姐……”
曹东来主动开口问道:“这个掐丝耳扁壶我们要不要拿下?我看它价格一定不便宜啊,你看它色彩饱满鲜艳、掐丝工艺完整精湛完成,可谓是精品中的精品啊!”
谢静文点头说道:“资金允许的情况下尽可能的把它拿下,这样一件珍宝拿回轩宝斋,势必会成为我们的镇馆之宝,乃至于在江城也都是绝无仅有的存在啊!”
曹东来判断到:“悬,大小姐我估计悬的很啊,会场上比我们有钱的老板大有人在,大家的眼睛都是血红血红的,谁都不下错过这次机会,我记得去年燕京的秋季拍卖会上,就曾经以六千万的天价拍走了一件景泰蓝的三边壶,如今这件掐丝耳边绝对不止这个价啊!依我看没有八千万绝对拿不下来!”
八千万?
这个数字相当于轩宝斋的全部家产了,几乎倾尽了谢家的全部?
一向冷静的谢静文心里不由泛起了嘀咕:“沈秋你怎么看?”
沈秋的视线一直都停留在景泰蓝的耳扁壶上,鉴宝大师素有爱宝之心,每每见到赏心悦目的珍宝都会迫不及待大饱眼福,打从景泰蓝耳扁壶一现身,沈秋的视线就没离开过。
“大小姐?你最多可以出到多少钱拿下这件宝贝?”
沈秋反问了一句,谢静文犹豫再三:“最多八千万,我爸那边还能提供一千万的火力支持,就这样已经是超负荷运行了,耗尽了轩宝斋的所有,还背负了将近两千万的债务!”
“走一步算一步,我们先上去看看这耳扁壶的真身!这件藏品交给我来出价!”
说话间会场上的专家和老板们陆续走上了会台,主办方给每个人都配备了一次性的手套,尽管这样还是特别叮嘱只能远看,不能上手触摸。
期间那托马斯的太多依旧非常的嚣张,冲着会台上的老板专家们指指点点,一副高高在上的架势。
“我说你们这些华夏人的骨头怎么这么不值钱?一个普通瓶子竟然愿意花千万美元的价格去买!这不就是一只普通的花瓶吗?真的搞不懂你们这些华夏人的心态……啧啧啧……”
主办方的夏经理也有些过意不去,善意的提醒道:“托马斯先生,麻烦你说话小声点,这些老板和专家都是国内有名有姓的,要是被他们听到对您的影响不好,可能也会影响藏品的最后定价!”
“呵呵呵!我不怕我不怕!”托马斯耸了耸肩膀做了个手势笑道:“你们中国不是有句古话吗?好酒不怕藏、好货不愁卖,我的这件珍宝可是世界级别的珍宝,就算你们不要有的是大把的人要,你们华夏的傻子多得是!哈哈哈哈”
夏经理一听脸色都变了,索性也不跟托马斯交流了,他也是这一行的资深经理,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傲慢无理的外国人,这种人破产失败不是没有原因的。
“好了好了!可以了!时间到了!各位大老板可以回去出价了!”
仅仅过去几分钟的时间,托马斯就开始往台下轰人,尽管他是景泰蓝耳扁壶的主人,但他对钱更感兴趣,巴不得早点兑现交易,拿着钱回国享受。
“你外国人怎么这样!这耳扁壶我们还没看仔细了呢!怎么就开始玩下面轰人!有你这样的卖家吗?”
“这外国人素质真不是一般的差啊!我们可是他的卖家,怎么对人最起码的尊重都没有!”
人群中几个脾气大的老板埋怨道,托马斯却不以为然:“各位,我给你们的时间只有这么多,不喜欢的请出门左拐,喜欢掐丝耳扁壶的请你们留下你们的报价,我们外国人做生意就是这么直接,远没有那么多的花花肠子!OK?”
众人怨声载道回到各自座位,这个时候拍卖师对这件珍宝隆重的介绍了一番:“呵呵,想必大家也都仔细看了这件景泰蓝的掐丝耳扁壶,如果没来得及细看的,我再来跟大家完整的介绍一边。”
“首先我们托马斯先生这次要售卖的是三间古玩,包括龙凤玉酒杯、青铜龙镜、以及压轴的景泰蓝掐丝耳扁壶,龙凤酒杯和青铜镜我就不多加叙述了,主要说的就是这只景泰蓝掐丝耳扁壶。”
“这款掐丝耳扁壶的落款是乾隆年制,瓶身高四十厘米,腹径23厘米,铜胎质、撇口、垂腹圆鼓、颈部鎏金圈口、瓶身画有花鸟纹、松鹤纹路以及如意的头纹。整体身姿矫健、气势恢宏!色彩饱满且繁而不乱,另外本件藏品是经过国内外十多个大师的鉴定。”
拍卖师随之拿出一本鉴别册子,翻开册子上面出现了十多名专家教授的手印,以此来证明这件景泰蓝的掐丝耳扁壶是货真价实的。
“下面请对掐丝耳扁壶感兴趣的老板出价,我们将从其中挑出最合适的价格进行成交,请各位老板出示你们手中的竞价牌子!”
拍卖会话音落下,会场上陆续出现了六个举着竞价拍的老板,这还是在托马斯作死的情况下,如果不是因为托马斯的态度,估计现场至少有十多个老板对这件掐丝耳扁壶感兴趣。
举牌子的老板当中包括了谢静文,只是这个牌子是由沈秋举出来的,旁边谢静文和曹东来的表情看起来非常的紧张。
另外赵春雷代表的沈金也同样举起了竞价牌子,包括代表章满国的雪丽也将竞价牌子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