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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大叔,麻烦你让让,我们要下山。”东方夏雨下马施礼道。
沈沧远稍一侧身让出路來,东方夏雨上马继续前行,沈佩瑶策马从沈沧远身边经过时,与沈沧远二目相视,二人都有一种似曾相识的亲近感。
“敢问前辈可是要上雪莲教?”沈佩瑶勒住马问道,这条路直通雪莲教去不了他处,之所以这样问无非是想确认一下。
“不错,在下正是要上雪莲教,姑娘有何指教。”沈沧远看着眼前的女孩不由想到自己的女儿应该是和她一样大了。
“你上雪莲教是去办事还是找人?”
“找人。”
“前辈是找亲人还是朋友?”沈佩瑶追根究底得道。
“这和姑娘有关系吗?”
“有,本姑娘就是雪莲教的,你要找谁或许我能帮得上忙。”沈佩瑶跳下马來走到沈沧远身前仔细打量着这个中年男子。
沈沧远略一犹豫,自己对雪莲教來说是死敌,如果能有人帮自己那自然是好事,只是这个女孩值得自己相信吗?
“我找我的女儿,她从小被带上雪莲教,我已近十六年未曾见过她,她也从未见过我。”沈沧远幽幽的道。
即使找到了她会认我吗,那些人会不会跟她说了什么她会不会怨我,沈沧远不敢想下去,唯有走一步算一步。
“你女儿,她叫什么名字,凡是教中姐妹洠в形也蝗鲜兜模闼党鰜砦野锬阏摇!被崾撬此档哪昙筒换岢怂辏茄喽故腔畚幕蛘摺
正在沈佩瑶绞尽脑汁猜测时,一个意想不到的答案“她叫沈佩瑶今年十六岁。”
“你说什么?怎么可能?沈佩瑶是你女儿?这不可能。”沈佩瑶难以置信,自己的父母不是已经过世了吗?
这从哪又冒出一个父亲?
东方夏雨直觉这件事情处理不好会有大麻烦,还是赶快让小姐回去比较稳妥。
“小姐,时候不早了,我们还是先回去吧。”说着朝另外三人使了个眼色,四人上前拉住沈佩瑶要将她拖走。
“放肆,都给我放手,你说你女儿是沈佩瑶,可有证据总不能空口无凭。”沈佩瑶将雨露霜雪四人喝止住,转头向沈沧远求证道。
“我女儿左胸处有一个瑶字的红色刺青,那是我妻子亲手刺上的。”沈沧远紧紧盯着沈佩瑶道,看到她如此过激的反应,沈沧远猜到了一个可能,老天爷或许可怜他吧,但愿他的猜测是真的。
沈佩瑶一怔,右手下意识抚上左胸,怎么可能,他怎会知道自己那里有一个瑶字的红色刺青,难道他真的是自己的……
沈沧远见她右手扶上左胸便知道自己猜得洠Т怼!澳憔褪桥逖锹穑俊鄙虿自稕'等佩瑶回答,便急走上前想要抱住她,伸出的手尚未碰到佩瑶的衣服,便被一只胳膊强行挡住。
“姓沈的,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跑到我雪莲教装疯卖傻,你真的以为我教中无人。”上官电说着宝剑已经出鞘,上官风伸手拦住。
“大姐”上官电无奈的喊道,这十六年來自己多少次想杀了他都被大姐阻拦,每次想起都心有不甘。
“你要当着佩瑶的面杀死他吗?还记得柳儿姐曾经说过的话吗?他该死,但不能死在你我的手中,否则你我死后有何面目去见小姐。”上官风也恨他入骨,可总不能当着女儿的面杀死她的父亲吧。
自己等人发现佩瑶私自离教,就怕她出事急急追了出來,洠氲秸娴某隽舜舐榉场
“风姨,他真的是我的父亲。”沈佩瑶急切问道。
“瑶儿,这件事之所以瞒着你是怕你知道真相后伤心,既然今天你父女二人遇上了,那我们就把事情经过说清楚。”该來的总是会來,不如把话说清楚该怎么做,就由她自己做主吧。
山路之上,沈佩瑶呆呆无语,这是真的吗?
自己的父亲将母亲一个人扔在危险之中自己逃生,害死了母亲,而且这危险还是他带给母亲的。
想到这里抬头看向沈沧远:“这件事是真的吗?当初你真的是这样做的。”说不是的,快说不是的,沈佩瑶在心里焦急的期望着沈沧远能够反驳这些话。
“她说的洠Т硎俏液λ懒四隳铩!鄙虿自稕'有辩解,当年无论出于什么目的,自己确实将婉儿独自留在那里致使她惨死,自己一直自责不已却于事无补。
“你混蛋!”沈佩瑶激动的上前摇晃着沈沧远的衣服,由于使劲过猛沈沧远背着的包裹散落一地,风向雷和电使了个眼色,二人上前强行将沈佩瑶拽开。
“你们先带瑶儿回去吧,让她好好休息一下。”上官风目送着雷电将瑶儿扶走。
回头狠狠地对沈沧远道:“别再让我看到你骚扰佩瑶,否则……”说着也洠Ч苡曷端┚蹲岳肟
春露秋霜冬雪紧随其后跟着离开。东方夏雨不知为何听完沈沧远的往事,对沈沧远有一种说不出的可怜,她并不觉得沈沧远有多大的错,若两人都留在那里有谁救小姐。
此时见那包裹散落一地,上前帮他把里面的东西拾起,拾到那个卷轴时卷轴已经散开上面是一幅画,画的是一女子,夏雨细细打量画中女子,画的是如此传神将女子的绝世容颜刻画得淋漓尽致,让夏雨终生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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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沧海桑田物是人非(三)
“那是我的妻子,我是真的很爱她,但最对不起的也是她。她为我付出一切,而我洠鋈魏问虑椤N也皇且桓龀浦暗恼煞颍矣泻蚊婺縼砑约旱呐!鄙虿自洞耸狈氯粜谋惶涂樟艘话悖笥谛乃溃菔顾够钭乓惨咽チ肆榛辍
夏雨一句话都洠的亟帐昂玫莞虿自叮虿自段抟馐兜慕庸欣畛较露ィ约翰换嵩賮砹耍吹脚逖姆吲盟耐床灰眩约涸跄芤淮斡忠淮蔚纳撕τ谒
宇宙太阳系走來了一对男女,是的你洠Э创恚娜肥亲邅淼摹
來的正是大型战舰上的那对男女,男的是我们说起过的南侠展昭,女的就是雪莲教前任教主苗若兰。
二人一时兴之所至,将大型战舰和那些属下收到九天幻境之中,來宇宙这么久却从未有时间好好欣赏一下,此时闲來无事仗着混沌之力强大以肉身遨游太空,颇有点藐视天地之意。
展昭眼见太阳系近在咫尺,甚至已能看见那颗被层层白雾包裹着淡蓝色的星球,不免有点近乡情怯。
“昭哥,我们凭肉身能穿越时间隧道吗?我怎么有点心慌,不会出什么意外吧。”苗若兰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她已经很久洠в姓庵指芯趿耍脑じ幸幌蚝芰椤
“兰,你我出生入死几十年,哪一次不是以性命相搏,如回回都要算计有什么意外你我此时或许还回不來呢。”展昭语气虽温和话中却透着一股霸气。
苗若兰有点心神迷醉的看着展昭,以前的昭哥沉稳内敛、温润如玉,这样的昭哥不能说不好,只是太过压抑。
经过深蓝战争与科技的洗礼现在的昭哥沉稳内敛中透着一丝张扬,温润中透着一股霸气,这样的昭哥更让她迷醉。
“上穷碧落下黄泉,只要昭哥你想做的兰儿必然相随。”
“好,那我们还等什么。”展昭握住苗若兰得手二人一起跨入时间隧道,洠в腥魏尾皇省
“兰,怎么样,感觉如何?”展昭轻拥着苗若兰柔声道。
苗若兰看着时间隧道内闪着五颜六色的光壁“好美,只是不知你我能不能把握好时间段,回到属于我们的时代。”苗若兰不无担心的道。
“这也正是我所担心的。我们现在需要的是运气。”展昭也颇感无奈,他可以掌控一些事情但有些事情却不是他能掌控的。
可能老天爷也看不惯展昭的嚣张或是看不惯他二人的恩爱,眼看就要走到时间隧道的尽头,就在这时突然隧道一阵巨颤,展昭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危险迫近,他來不及细想下意识地将苗若兰推向隧道口。
“昭哥。。。。。。”苗若兰在洠в行睦碜急傅那榭鱿轮粊淼募昂傲苏拐岩簧惚徽拐淹频剿淼揽谕狻
展昭却洠в腥绱诵以耍彼缛衾纪瞥鋈ブ笞约涸谙肜肟次币淹恚鍪奔渌淼婪氯舯┮话闼布浔阆诖。倘缧胤绫┫⑹钡某寤髁拐阎懒顺鋈ァ
九天幻境幽兰阁之内,凤夙刚刚将若兰和展昭的一岁独女展弄情哄睡,转身正想喝口水,这个小祖宗越來越难哄了。
芊芊素手刚刚碰到茶杯,突然整个九天幻境一阵颤动,凤夙顿时左倾右斜,待等她站稳后,回身去看小弄情,整个床铺都已经失去了踪影。
凤夙呆呆的看着那床铺,天啊,这要她如何和夫人交代。
塞外三山六岛之一的尼罗岛。
何媚儿尼罗岛岛主,虽然是年届三十的女人,确保样的如二八少女一般娇艳动人。
此时她正在检查着一批新來的货色(所谓的货色就是掳來的男人),突然整个岛一阵颤动仿佛地动一般。
“來人,发生什么事了?”
“岛、岛主,你、你去看一下吧。”一个下人跑进來道,脸色极其难看,仿佛受到惊吓一般。
“看住他们”何媚儿吩咐属下道。
“是,岛主。”
何媚儿跟着那个下人來到海岛东面,只见本是礁石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十几丈宽的黑洞。
“派人下去看了吗?”何媚儿在岛上数十年从未遇到过这种事情。
“回岛主,已经派姐妹下去了。”说话间从洞下上來两人,其中一人似乎背着一个人。
“怎么回事?”何媚儿看着背上來的人问道。
“岛主,这人不是岛上的,是、是。。。。。。”那个女子似乎不敢说的样子。
“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何媚儿是个急脾气,最受不了就是说话吞吞吐吐的样子。
“是从天上掉下來的。”那名女子低低的道。
“什么?天上掉下來的。”何媚儿心道难道天上的男神仙思凡了?
只见那人面朝下伏在地上,满头乌丝散着将他的脸遮住看不清容貌,只知道是个男人。
何媚儿走上前将那人轻轻翻了过來,“是他!”心中一阵狂跳,这个男人怎会在这里?又怎会从天而降?自己朝思暮想了这么久,今天终于如愿以偿。
洠氲郊甘晡醇绮梢谰桑奔渌坪鯖'有在他的脸上留下丝毫痕迹,任然保持在当年的模样。
“传命下去,今天的事凡是知情的一律不许外传,如有外泄者格杀勿论。”何媚儿不敢想象如果被那女人知道了自己和他在一起会是怎样的后果,所以消息决不能外泄,自己可以永远的拥有他吗?
何媚儿苦笑了一下,太异想天开了,不说那个女人,就是他也不会同意。
展昭仿佛从混混噩噩的梦中醒來,这是什么地方?
自己怎会在这里?轻轻一动便痛入骨髓,浑身一丝力气都洠в小
“你醒了,太好了,岛主都担心死了。你等着,我这就去请岛主过來。”一个小丫鬟羞涩的跑了出去。
天啊,难怪岛主将他安排在从不让男人进的闺房内,这个男人的容貌真是妖孽级的,睡着时就很迷人,洠氲剿褋硎钡哪撬劬透萌顺磷怼
自己哪敢多待下去,哪怕再待上一小会儿,自己恐怕就会控制不住对他下手了呢。
想到这里自己也觉得好色。接到消息的何媚儿急忙跑了回來,是的,用跑的。
奔进房内,只见他以醒來,整个人还有一点恍恍惚惚的。
看他想起身,何媚儿赶忙上前将他扶住。
“猫儿哥哥,你醒了。”
“猫儿。。。。。。哥哥,你是在叫我吗?你认识我?这是哪里?我又是谁?为什么我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來了?”
展昭直觉这不是自己的本名,可自己叫什么,从哪來,要做什么,家中还有何人,自己一概都想不起來了。
何媚儿也微感惊讶,看着展昭低头冥思苦想的样子,一个大胆的想法跃入脑中,难道他失忆了。
想到此处心中一阵狂喜,若是如此那真是老天爷都在可怜她。
她小心翼翼的问道:“猫儿,你真的想不起我是谁了?”
她好怕,怕期望的越高失望的就越大。
不过这一次老天爷似乎真的听到了她的祈祷,“你是谁,我认识你吗?为什么我一点记忆都洠в小!闭拐淹纯嗟玫馈
太好了,“你叫猫儿,是我的猫儿,你是我的私宠,而我是你唯一的主人。既然想不起來就永远不要去想,有主人在其他的都不重要。”何媚儿一边在他耳边低喃着一边将他搂在怀中,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