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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申马差点气吐血，但是经过一番龙争虎斗般的思想挣扎，他决定忍一忍，为了超脱篇，为了未来，他豁出去了。
“不就是丢点面子嘛，又不会死，没错！”他自我安慰道。
“呔，既然有因果，不管是你，还是你的先辈，现在一起还吧。”石昊踏步向前，阵阵道波漫延开去，改天换地，将申马卷向了域外星空。
“轰！”
一场激烈的战斗就此展开，拳意、剑气、神光，交相辉映，两种不同的法则碰撞在一起，激烈无比。
“他们怎么打起来了？”石村中，许多村民听到动静，跑出来观战。
“应该是手痒了，在切磋吧。”
“那个大磨盘还真是坚硬，小不点竟破不了它的防御。”
“那可不一定，小不点可是很强的。当年七神多厉害，还不是被他斩了。他呀，总能创造奇迹。”
……
域外星空，战斗比想象中要激烈。刚开始的时候，他们只是在演戏，但是到了后面，越打越上火。
石昊想借此机会验证与至尊之间的差距，申马则是压制了肉身和元神，运转神磨劲实战，想要寻出其中的不足之处。
“轰！”
草字剑气硬撼神磨，天地一震，铿锵之音传遍大荒，掀翻了无数名川大山，让无数凶禽猛兽为之胆寒。
“草字剑诀，管你是不是龙，砍的你变成虫。”石昊大喝，万重剑气随星河垂落，每一重都如江海汹涌，浪涛卷天，势不可挡。
“欺龙太甚！”
“任尔诸般神通，万千道法，我自一磨磨之！”
申马不退反进，迎着万千剑气踏步前行，像是在倒推着日月星辰轮转，浩浩荡荡的气势简直骇人，神磨无物不碾，无物不破，令整片天地都在颤抖，似要归于虚无。
“哧！”
一根又一根柳枝从虚空中探了出来，速度极快，似可刺破乾坤；冒着火焰的飞凰爪也横扫而来，带着狂暴的气势；更有鲲鹏的阴阳二气轮转，要碾碎万物……
石昊招式齐出，神通秘法跟不要钱似的，疯狂输出。申马的神磨被他砸的咔嚓作响，一点点崩碎，身体也是接连倒退。
事实上，申马如今的真实修为十分古怪，拥有极道巅峰的元神和肉身，修为却十分低微，想要动用极道之力，只能消耗元神之力或是自身精血。
自虚神界开创新的修炼体系后，他的元神修为与肉身修为的差距十分大。此时的他，简直就是一个矛盾体。不过，正是这种尴尬的境地，让他更深刻理解神磨劲的优缺利弊。
“磨世！”
申马双爪一合，融在一起，宛若穿越了宇宙洪荒，凝练了天地玄黄，一个磨世盘陡然在石昊上空出现，要将其磨灭。
天地间，灭世之光激荡，从那域外之地砸落，轰碎了八荒六合。
第一时间，石昊急速而动，运转鲲鹏宝术，想要逃离磨世盘的碾压。
然而，磨世盘却如跗骨之蛆一般，形影不离，上下两片神磨碾压过来，势要将其研磨成肉沫。
“这是在切磋吗？怎么感觉是生死相搏呀！”老族长石云峰沉声道，满脸愁容，有些担忧。
一旁的云曦紧攥着双手，红润的指节都被捏的发青。
“轰！”
关键时刻，六口黑洞在天际间浮现，天下万物，无不轮回。石昊打出六道轮回拳，瞬间崩开了一道口子，从磨世盘中冲了出来。
“雷罚！”
紧接着，他动用了雷帝宝术，顿时阴风怒号，电闪雷鸣，万千雷霆朝申马疯狂砸落。整片星空都被雷海吞没，骇人至极。
“雷，一路走来劈的够多了。”望着漫天雷霆，申马思绪万千，一脸怀念之色。可惜，这一纪元无雷劫，在上一纪元末日时就消失了。
面对来势汹汹的雷光，申马如雨中散步一般，竟露出享受的表情。石昊见此，差点气吐血，更加激烈的引动天地间的雷电劈落。
雷电轰鸣，撼天动地，八域修士抬头望天，感觉脊背发寒，摇摇欲坠。
“破！”
一只龙爪探天而去，剖开一道口子，崩散了万千劫云。
然而，下一刻，雷霆更加狂暴了，如海啸席卷九天，恐怖无边。更有灰色的雾霭涌现，带着令人窒息的气势。
“这是？”申马抬头望向雷海深处，一盏古灯闪烁着明暗不定的火光，幽幽而来。仅一瞬间，他就感觉身子似坠入黑暗寒潭，从头凉到脚。
“不好！那是不详！小心！”石昊停下攻击，大声呼喊道。
……
第478章 黑暗永恒
古灯摇曳，悬在申马头顶上方百丈处，照耀出冷冽的光，且有黑色雾霭从远方涌来，死寂阴沉，无比渗人。
这一刻，天地间寂静到了极点，仿佛世间只剩下申马一龙，落针可闻。
“嗒、嗒…”
突然，黑色雾霭中响起了脚步声，若远若近，飘忽不定，似敲击在人的心坎上，给人一种压抑到窒息的感觉。
一道身影朝申马走来，这是一头蛟龙，它浑身遍布青色鳞片，獠牙外露，牙缝间掺杂着黑色的肉沫。一双灰色的瞳孔如同刀子一般，没有丝毫情绪波动，摄人心魄。
“黑暗生灵！为何会出现在这里？”申马双目璀璨，五色神光洞穿黑雾，直视前方的诡异生灵。
“小心，这是诡变。史上曾有一批惊才艳艳的生灵想要走出不一样的路，大多死在诡变之下。你的路很不同，因此引来了它们。那盏灯是一个指引坐标，也是个记录器，能复刻你的神通道法。”
石昊大声提醒，他曾在仙古遗迹遇到相似的情况，当时九死一生才摆脱危险。
“没想到我也是惊才艳艳之辈，能得到黑暗的垂青，真是三生有幸。”得知缘由，申马并没有畏惧，反而战意高昂。这是一个了解黑暗生灵的好机会，不容错过。
“吼！”
黑暗蛟龙张开血盆大口，仰头咆哮，震耳欲聋的吼叫声像是从开天前传来，激荡起时间涟漪，虚空如波浪一般层层倒卷，恐怖无边。
“封！”
申马轻叱一声，一个血色的‘封’字在虚空中铮铮作响，立时镇压而下，挥洒出万千秩序神链，将黑暗蛟龙绑的严严实实。
“当！当！当！”
蛟龙疯狂挣扎，崩断了数条秩序锁链，发出声声震耳的颤鸣，连天地虚空都扭曲了，出现诸多裂痕。然而，它还是无法挣脱束缚。
这是一头准至尊级别的黑暗生灵，依照某种神秘的规则前来，它的修为与申马显露在外的元神境界相仿，却不知道申马随时可以爆发出超越至尊的实力。
仅仅只是一招，黑暗蛟龙便被制服。
“嗡！”
古灯轻鸣，映照出申马出手的那一幕，而后划破长空，就要远去。
“想走，问过我了吗？”
申马抬头望向头顶上的古灯，并指如剑，划出一道永恒之光，雪白的剑芒如同彗星横空，照亮了整片星空，劈向古灯。
“哧！”
霎时间，古灯发出妖异的光芒，黑雾翻腾，天地剧变，森寒到极致，以申马的强大肉身都感到不适，有不详的力量在侵染他的身体。
“滋滋！”
剑光扫过古灯，却如同劈到了空气，古灯若水中倒影，轻轻摇晃了一下，很快又恢复正常，急速远去。
“好诡异的妖灯！”
“ψ！”
眼见着寻常的术法无法摧毁古灯，申马张口吐出一个金色字符，神秘的净化之力漫延开去，周围的黑雾似要燃烧起来，归于虚无。
古灯陡然一颤，灯光暗淡了数分，警觉到不妥，加速逃离。
“唰！”
“ψ”字符后发先至，追上了古灯，烙印进灯体内。不多时，古灯便崩裂开来，浓郁的黑雾弥漫开来，隐约可听见声声狂暴的怒吼，似有无上存在要杀过来。
“嗯？那里是？”
申马觉察到黑雾的更深处还有更为剧烈的波动，比之刚才的不详还让人惊悚，他抬起龙爪，拘起黑暗蛟龙向上抛去，而后卷动龙尾拍了过去。
“轰！”
在振聋发聩的音爆声中，黑暗蛟龙化为一团炽盛的焰火，划破长空，照亮了整片黑暗地域，直扑波动的源头而去。
不多时，蛟龙就撞到了东西，轰然解体，死无全尸。
黑雾深处，出现了一道巨大的黑色裂缝，宛若虚空中的大峡谷。滚滚黑雾正是从其中冒出来，侵染这片天地。
“黑色裂缝，连向诡异之地的通道吗？”申马一脸警惕，慢慢的靠近。
“别去！有危险！”黑雾外的石昊大声呼喊，神色十分焦急。
“放心，我就看一眼。”申马略作犹豫，还是忍不住好奇，决定去探一探。
“真会死龙的，你怎么就不信呢？”石昊再次劝告道。
“没事…”
申马话音未落，黑色裂缝中又冲出一盏古灯，灯火也更为明亮，与此同时，三道身影从中探出了头，正欲跨界而来。
一个人面狮身，通体泛着金光，却给人阴冷的感觉；一个背负双翼，身材颀长，与传说中的黑暗精灵相似；最后一个是一位老者，身上带着乌黑的血迹，一身甲胄满是窟窿，也不知穿了多少年。
“至尊！”
申马脸色微变，眼前这三个家伙非比寻常，是至尊中的佼佼者，气息恐怖，身上的黑暗之力浓郁无比。看其眸子，有惊人的光彩，显然还存有神智。
“一切都将归于黑暗！”
三位至尊齐开口，声音传遍星空，带着不容置疑的口气，让人寒毛倒竖，心生恐惧。
与此同时，他们一同出击，有漫天金光飞洒，有翼刀斩破九重天，有战戈横亘苍穹，万千符文璀璨绽放，若无尽流星自域外砸来，乱天动地。
“唯我真龙拳！”
申马大喝，气血如滚滚狼烟冲霄而起，淹没了黑雾。他的气势霸道无双，宛若上古真龙复生，要镇压一切敌。
龙吟声浩浩荡荡，四方俱颤，一道遮掩蔽日的拳印仿佛成为这片宇宙的唯一，天地元气皆被引动，煞是可怖。
“那是什么？”
“是何等层次的生灵在大战，为何那般让人恐惧？”
无数人抬头望天，想要观战，却发现完全看不清，只能勉强感受到数股至强的气息在碰撞。
“咚！”
漫天黑雷交织，黑色雾霭汹涌，大道攻伐猛烈，一片又一片道之伟力冲击当世，如海啸拍打堤岸，似银河冲击古星，让这里化为一片厄土。
“可恶，为何我还不是至尊？”
石昊在外围看得心急火燎，数次想要冲杀进去，却又硬生生止住步伐。他的实力还无法参合至尊间的战斗，进去不过是送人头而已。
若是让申马听到，估计要吐石昊一脸血，你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不想女人，不想财宝，每日净想着上天。他二十几岁的时候还在蛋里冬眠呢！
“轰隆隆！”
神芒崩云，洞穿霄汉，天地间一片炽烈，恐怖的能量如万重大浪席卷九天，龙血、黑血、碎骨、鳞甲、毛发洒满苍穹，可想而知大战有多么激烈。
“无量他妈个大天尊！欺我修为不济，老子弄死你们三！”
申马怒了，他的五大秘境被因果之力蒙蔽，自创的修炼体系又未及巅峰。面对三位黑暗至尊，一时之间竟落于下风，这是他不能忍的。
“棺来！”
“我拍死你们！”
他全身肌肉如虬龙般暴起，双眸染上了一层鲜红，双爪抓着度天棺，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向前扑杀而去。
“黑暗永恒！”
浓郁的黑色雾霭从大裂缝中喷薄而出，没入三位至尊体内，他们的气势更加恐怖了，一呼一吸之间竟引动了天地之力。
紧接着，黑暗之力从他们体表溢散开来，化为一条条、一道道秩序锁链，封困八方，要将申马彻底绞杀。
“破！”
度天棺看起来虽然笨重，但是在申马爪中，它就如同世间最锋锐的利器，一棺锁八荒六合，一棺光寒十九州，一棺斩破九重天。
“轰！”
秩序锁链被拦腰截断，崩的七零八碎，度天棺势不可挡，猛地朝人面狮身至尊轰去。
“噗！”
那位至尊横飞而出，肉身如破布袋一般，黑血四溢，惨不忍睹。
“锤！”
紧接着，度天棺调转方向，陡然朝背生双翼的黑暗至尊砸落，四方空间皆被禁锢，它想逃都逃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锤杀。
“咚！”
黑的、白的脑浆混杂在一起，散发出刺鼻的腥臭味，双翼至尊已经不成人形，宛若搅拌机下的肉沫，无比渗人。
剩下的那位老者见此，不由得后退了半步，显然在他的意识里，还知道恐惧为何物。
“葬！”
一刹间，棺盖开启，爆发出一股磅礴浩大的吸力，似黑洞在膨胀，无物不吞。
“唰唰！”
被打的仅剩半条命的两位黑暗之尊第一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