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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们为什么摆什么这副德性杨信是心知肚名,不就是摆出这种视死如归的样子让杨信高看他们一眼,然后再通过三寸不烂之舌保存自己的性命吗?这种套路杨信见的太多了,你们摆出这种样子时能不能别发抖啊,你以为将手背在手后本帅就看不到你们颤抖的双手吗?
“来人,每人给他们一匹快马,让他们滚蛋!”杨信直接挥手说道。
给他们一匹马,杨信是怕他们累死在路上,这里是蔡州,离南宋的疆域还有很远的一段距离。
宋军文官大喜过望,刚想开口说一些感谢的话,杨信根本就懒得听,直接让侍卫将他们给轰了出去。
“知道本帅为什么将这些文官放回去吗?”杨信看着宋军的武将问道,然后不等他们回答便自顾自地说道:“将这些文官放回去是为了收你们的心。”
“你说说你们,手中有刀居然还被那些手不能提、肩不能担的废物骑在脖子上拉屎拉尿,你说说你们还称得上人吗?对了,你们不是人,是贼配军,脸上还要刻字的是吧?”杨信直接来到这些宋军武将身边狠狠地说道。
“我知道你们不想投降,但你们不投降也得投降,你们说,这些文官回去之后会不会将失利的原因扣在你们头上,让你们来背锅?!”杨信呲牙一笑。
“肯定会啊!”宋军武将心中猛然一惊,这些文官什么德性他们了解的太清楚了,有功是他们的,有过当然是我们的,他们回去不将自己往死里坑才怪。
“我知道你们担心什么,无非是你们的家眷,放心,你们的家眷我会给你们要过来的,你们就安心地给本帅种地去吧。”杨信挥挥手,直接将这些武将给押了出去,跟他们说这么多,就是给他们一个希望。
杨信将城中所有事务统统扔给了黄药师,留下一万五千人看守降兵之外,带领着剩下的近万人马,直赴唐州。
宋军的文官确实是废物,绝大部分连马都不会骑,刚刚出城没多久便被杨信的大军给撵上了,这些文官以为杨信反毁了,吓得这些他们直接从马上掉了下来。
杨信根本不搭理他们,直接率军从他们身边远远绕了一个圈跑了过去,杨信这是怕吓死他们,也是怕战马一不小心踩死他们。
这些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文官们,还是留着他们去祸祸南宋朝堂去吧,相信以他们的嘴遁能力能忽悠着南宋官家找不到北。
杨信率领大军一路来到唐州城外,根本不进城,继续南下,没跑多远,便与郭靖、洪七公、黄蓉一行人遇上了。
郭靖远远地听见大队骑兵来临,立即躲进不远处的山林之中,可惜,他们是什么实力,杨信是什么实力,杨信远远地就看到了他们,更何况杨信的头顶之上还有巨龙韦赛利昂在充当哨兵飞翔在万里高空。
“郭兄弟、洪帮主还请出来一见。”杨信率军停在山林之外大声说道。
郭靖、黄蓉和洪七公最终还是从山林之中骑马走了出来。
“郭兄弟、洪帮主还有黄蓉小妹妹,你们这是去哪里啊?”杨信笑嘻嘻地说道。
三人看到杨信如此语气,便知道杨信没有动手的打算,三人从心底松了口气,在万兵包围之中,说不紧张是假的。
“杨兄弟,战事已经结束了?”郭靖见到杨信便知道宋军已败,但还是怀着万一的心思,忍不住地问道。
“败了!”杨信风轻云淡地说道。
“这么快!”郭靖一惊。
“身为蒙古金刀驸马的你应该知道宋军有多烂。”杨信幽幽地说道。
“我知道宋军会败,但没有想到败的这么快。”郭靖面色极其难看地说道,洪七公也是一阵默然,败的太快了。
“放心放心,本帅不是弑杀之人,宋军绝大部分已经被我俘虏了,我也不会杀了他们,不过将其放回也不可能,赵宋上至官家下至百姓不拿他们当人看,叫他们贼配军,岂不知他们是本帅心中的宝贝,本帅治下有的是良田供他们耕种,唉呀,本帅一不小心就每人给他们分了二十亩地呢。”杨信呲牙一笑。
郭靖、黄蓉傻眼了,洪七公却是一惊。郭靖生在大漠,黄蓉出生在桃花岛,不知道二十亩地的含义,洪七公却是非常明白,这说明,在不久的将来,这些宋军将彻底成为杨信的死忠。
“杨兄弟,你这是要去哪里?”郭靖忽然问道。
“我准备拿下襄阳!”杨信直接开口说道。
郭靖等人脸色大变,如果杨信拿下了襄阳,那大宋将彻底没有了地利,襄阳乃兵家必争之地,从某种角度来讲,大宋失了襄阳就等于灭国。
“放心放心,本帅拿了襄阳只是为了与赵宋官家做个交易。”杨信说道。
“什么交易?”
第406章 一剑斩江 轻取襄阳
“我准备打下襄阳城,然后再用襄阳城换取那二十万宋军将士的家眷!”杨信很认真地说道。
杨信说的很认真,郭靖听的也很认真。如果别人说打下襄阳城后,再将襄阳城让出,只为那二十万俘虏的家眷,郭靖肯定不信,哪怕铁木真说这话郭靖也不信,但偏偏杨信说了,郭靖就信了。
不但郭靖信了,洪七公和黄蓉也信了。
“值得吗?”郭靖问道。在郭靖心中压根不认为杨信夺不下襄阳城,先不说那些猛烈的火枪,单说杨信手中能飞的战争傀儡,襄阳城高大的城墙就形成虚设。
但是,不管从军事角度还是从政治角度以及战略意义上来讲,襄阳城的价值远远大于二十万宋军家眷,郭靖有些不理解,所以直接开口就问。
“当然值得!我其实不太明白赵宋官家以及朝堂诸位公卿的想法,为什么如此对待士兵。要知道在这个群雄割剧的时代,士兵才是保障自身安全的基石,正是因为有了士兵,赵宋官家才能稳坐金銮殿,朝堂诸公才能指点江山,百姓才能活着……但是这些士兵却得不到应有的尊重,被称为贼配军,参军还有刻字、刻印,大多还在脸上被刻上金印,永远洗不掉,这不仅仅是对其身上的摧残,还是对其精神的摧残。”
“就连被赵宋视为蛮夷的金国,也不会如此对待士兵,真想打进临安城,问一问高高在上的赵宋官家,为什么如此苛待士兵?果真是彼之毒药、我之蜜饯,赵宋官家以及大臣视士兵为猪狗,但在本帅治下,士兵才是最伟大的,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可爱的人。”杨信极其不解地说道。
“这……”郭靖一时语塞,沉默了片刻,郭靖问道:“杨兄弟,你为何通过这种方式向大宋官家索要那二十万宋军的家眷?”
“人心中的成见像一座大山,任凭你怎么努力也搬不开它。赵宋官家如此,大宋朝堂上的诸公也是如此,唯有将他们打疼,打惨,他们才会静下心来听你说话,听你的道理,听你的要求。还有什么比夺得襄阳更让他们感觉到疼?!”杨信反问道。
“哈哈哈哈……不提这些让人头疼的事情,自益都府一别,老叫花好久没和大帅见面了,而且也没有给大帅明确的答复,是老叫花之过,而今我们见面,当由我老叫花做东,打些野味大帅陪罪,正好也请大帅尝尝蓉儿的手艺。”洪七公哈哈笑道,然后下令让随行的丐帮弟子去打些野味。
杨信根本不介意洪七公投奔不投奔自己,大势不是以个人意志为转移的,正好自己急行军这么久了也是时候休息,遂应了洪七公之请。
不一会儿前去打野味的丐帮弟子随手打了一些野味回来了,洪七公让黄蓉收拾,自己则陪着杨信有一搭无一搭地聊着,只不过,回归的丐帮明显少了一个,杨信也不介意,对洪七公的心思也有所猜测,无非就是提前通知襄阳守军,让其做好准备。
杨信心中不屑地冷哼一声,洪七公这是太高看他自己了,洪七公派出的弟子别说提醒襄阳守军做好守卫了,能不能进得城守府,见到守关将领都是回事。就算见到了,那些眼高于顶的文官武将也不一定会认真对待,再说,即使认真对待又能怎的?只是给杨信夺城添上一丝麻烦罢了。
杨信也乐得趁此机会让麾下的士兵休整一番。说实话,黄蓉的手艺也就这么回事,在没有精盐、味精、鸡精等佐料的前提下,黄蓉的手艺也仅仅是让人勉强入口罢了,没办法,这个时代的烹饪技术远不如后世。
匆匆吃完饭,杨信忽然说道:“郭兄弟,洪帮主,送你们一个天大的功劳,赵宋的官员我给放走了,只不过,他们好像不太会骑马,被本帅甩在后面了。”
“杨兄弟,为什么将他们放走?”郭靖不解。
“当然是让这些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好好地活着,好祸祸赵宋朝堂啊,他们不活着,怎么会将作战失利的帽子扣到将士们身上,本帅正好也收了那些降兵的心啊。”杨信呲牙一笑,然后率军南下。
郭靖和洪七公对视了一眼,均感觉到很是无奈,对大宋以文御武的行为痛心疾首,虽然靖康之难之后,文臣对武将的防备略微放松,但仍然对其严防死守,生怕再现唐末藩镇之祸。
以文御武可以理解,但你不能将士兵当作畜生一样对待啊,如果是和平年代那还罢了,但现在是群狼环剧的时代。
“师傅,我们兵分两路,一路由师傅去接应大宋的官员,我和蓉儿跟随杨康的大军南下,看看杨康如何夺取襄阳,为以后做些准备。”郭靖说道。
为以后做些什么准备,洪七公也是心知肚名,随即洪七公带领丐帮弟子北上,去接应被杨信放走的文官,郭靖和黄蓉则跟随杨信南下,直奔襄阳。
杨信一行人很快来到了长江边上,长江不愧有天险之称,正是靠着长江淮河,南宋才可以与金国划江而治,隔江而立。
此时的江边上别说有船了,连根木头都没有,黄蓉不禁露出一抹轻笑。杨信明白,就是在不久前,洪七公便派弟子将江边清理了一遍,以期望阻止杨信的大军渡过长江。
“黄姑娘,你高兴的太早了,你们这是对力量一无所知啊,真以为区区天险就能阻止本帅渡江?”杨信笑道。
“那你让你麾下的士兵渡个江给本姑娘看看啊。”黄蓉轻笑,显然不认为杨信在没有船的情形下能让手下军队渡江。
“那你可看好了。”杨信从战马上跳了下来,来到江边,默默地看着长江,而江对面便是襄阳城。
杨信手一招,飞翔在高空中的巨龙韦赛利昂立即从九天之上疾速而下,最终是以人形出现在杨信身前。
“准备好土遁之术。”杨信说道。
“是,主人!”巨龙韦赛利昂双手结印做好准备。
杨信缓缓地拔出了剑,遥指长江,身体犹如紧绷的大枪,缓缓蓄力、蓄势,在力与势达到巅峰的那一刻,杨信手中的剑狠狠地往下一挥。
“横扫千军!”一道巨大的剑气从杨信剑上发出。
黄蓉不屑地冷哼一声,明明是力劈华山之类的招式,你非得喊什么横扫千军,坑人也不是这么坑的。
随即,黄蓉脸色大变!
一剑断水,一剑隔江!
这种只有传说中才会出现的情形出现在众人的眼前,只见随着杨信的剑气射出,抽刀断水水更流的情形并没有出现,出现的是滔滔江水直接被斩成了两断。
这是杨信凝聚了全身心精、气、神的全力一击,发动这一击之后,杨信的精神有些萎靡,身体一个踉跄差一点软倒在地。
“黄姑娘,郭兄弟,这是我最弱的时刻,你们就没有什么想法?”杨信笑道。
郭靖和黄蓉听到杨信的话后,从一剑断江的震撼之中清醒过来,然后复杂地看向杨信。
“乘人之危不是君子所为。”郭靖摇了摇头说道。
“哈,郭兄弟,你在蒙古帮铁木真击败札木合时,乘人之危的事并没有少做啊,还有,黄姑娘,郭兄弟是君子你可不是君子,你就没有什么想法?”杨信的脸色愈加白了,但笑容越更胜。
“我不敢动手,而且我也没必要动手。如果说靖哥哥要防范于未然的话,本姑娘根本没有动手的立场,在本姑娘看来,如果你当了大宋皇帝,要比赵氏好很多,起码你很照顾百姓。更何况,身处万军之中,动了手根本没有好果子吃,而且,以你的奸诈,你肯定有后手。”黄蓉用一副早已经看穿了一切的眼神说道。
“唉,骗你不容易啊,韦赛利昂,动手吧。”杨信幽幽地说道,脸上的苍白之色瞬间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正常的红润之色。
“果然,你在骗人,在骗靖哥哥动手,这样你就有理由出手收拾我们了。”黄蓉眼睛一亮说道。
“黄姑娘,你是聪明啊还是傻啊,本帅如果要出手还用的着理由吗?消灭你,与你何干!”杨信跃上马背,居高临下地看着黄蓉说道。
黄蓉一时哑然。
“土遁…土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