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燥热振奋的气场下,众人闻言挺身坐直,目光落在了孟贲的身上。
好一个美少年唇若朱丹,睛如点漆,望之如沐清风。眉目朗朗,似含情而露威。诚为天上麒麟子,果是玉仙下凡尘。
人类对于美好的事物总是缺乏抵抗力的。英俊,秀美的男子往往是不分年龄,男女通杀。
场面一下安静下来,楚国才俊们目瞪口呆,而二楼直接炸开锅了。年龄小一些的少君单手捧心,双目直欲喷出火来,一副花痴样。只怕下一刻口水就要流出来。年龄大点的的贵妇们则是母爱泛滥,恨不得将眼前这个瓷娃娃去搂在怀里好生怜爱。
孟贲的初次亮相算是十分成功的,直接靠颜值就灭杀了在场的猴子们。
孟贲拱拱手,没有说话。迈步走先走去,直到首位处停了下来,一脚将垫子踢到一边。然后转过身,盘膝坐下,身子斜向下一躺。手中长剑重重地杵下去。
碰
响声将所有人镇醒了,这种动作和态度可谓相当无礼,仲春会属于这个世界的高等贵族节日,出入自有礼节。可眼前的这个少年竟然如此怠慢,年轻才俊们的心中都涌起一丝怒气,认为这是对自己的。
有打算提醒首席之位是给太子留着的,却被同伴紧紧拉住了。大部分人都等着看热闹。
二楼的女人们却不这么看。反而啧称赞,直言此少年疑为麒麟转世,天生的贵族。原本吊儿郎当的姿势也被认为是率性而为。女性的双重标准显露无疑。
孟贲假意没有看见管事给自己打的眼色,开口说道:“诸君,在下秦人孟轲,有礼了”
他的气息悠长,内脏强大。一声喝出,滚荡如黄河,一股威严扑天而来。
火辣辣的目光直s下来,让孟贲浑身不自在。不由得产生了报复心理,蚩尤之眼扫过,一片片大大小小白花花的馒头出现在眼前,殷红色,深紫色,粉红色,无一相同。
二楼的女子们突然感觉身上凉飕飕的,好像被人看透了一样。下面那俊俏的小郎君两只眼睛闪闪发光,迷人地让人心跳加速。这一刻不知多少女子被挑动地不知所措。
楚国太子芈槐就隐藏在大厅中,年纪不满二十,生性顽劣,好吃懒做。楚王花了好大的功夫才让其成了影武士,今年才被从封地招出楚都。
这个全身圆滚滚的小胖子此时正坐在一旁享受着瓜果,斜着眼睛瞅着眼前这个漂亮得不像话的小郎。
芈槐一边吃一边想,这小郎看起来倒也眼熟,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如果今天能帮忙吸引住那群女子的注意力再好不过了。他心里已经有了意中人,自然不想在仲春会惹下桃花债。
芈槐吃吃轻笑了一声,又拿起一个不知名的果子再衣衫上擦了擦,一口吃掉一半,沾满果汁的手随手一擦。恶心得旁边一位中大夫家的公子直皱眉头,身子轻移,打算远离了这个恶心的胖子。
二楼激动的女人中,有两个人反应最大。一个是靳墨墨,一个是黄圣伊。两人自好,是贴心的闺蜜,此刻自然也坐在一起。
靳墨墨拉着黄圣伊的手,低声说道:“你看就是这个人,我昨日街上碰见了,还把香囊给他了。他可收下了,还是我亲自挂上去的。”说完像一只偷到j的小狐狸一样笑起来。
黄圣伊一哆嗦,有些难过地别过头,可是转而又替好姐妹高兴起来。
靳墨墨多聪明的人,马上就察觉出不对劲,问道:“姐姐,你告诉我,是不是你也瞧上他了”眼睛死死盯着对方。
被这种审视的目光盯着,黄圣伊咬咬嘴唇,说道:“哪有的事情,最近我一直都没有出门,你也是知道的。”
“不对,你如果说谎最爱咬嘴唇,你别骗我。还有这两天怎么没有见你的手帕呢”靳墨墨拉着黄圣伊心疼地问道。她这位姐姐有事情都压在心里面,婚事一直也没有个着落,别人都以绿眼为不详。
黄圣伊悠悠地叹了口气,说道:“以貌取人,失之子羽。不曾想我也是个庸俗之人,好妹妹,你若瞧上了就抓紧吧。姐姐我只怕没有这个福气了。”
“姐姐承认就好。上古黄帝也有娥皇女英,我们姐妹俩情同手足,哪里不能共侍一夫。”靳墨墨笑道,心里不舒服归不舒服,可是毕竟多年的友情也是无法割舍的。
第一百九十七章 阳春白雪与下里巴人
黄圣伊羞臊地满脸通红,掐了一把靳墨墨,低声说道:“你我两家是何等氏族,哪里会允许这般做法。”话虽然这样说,可内心毕竟还是憧憬的。
靳墨墨笑道:“总会有办法的,姐姐放心好了。”
“唯”一名士子酸溜溜地向孟贲叫喊道。可是迎上来的是一道凶猛狂暴的眼神,顿时冷汗湿透衣衫。
孟贲懒懒散散地盘坐在地上,自斟自饮,收回蚩尤之眼保留精神力以待他用。
大厅里窃窃私语声响起。
“左徒大人的子侄辈,怎么从来没有听过。”
“别是绣花枕头,狂妄自大的样子看了就让人不舒服。”
“哎自愧不如啊。不过听说是秦人,秦人能参加楚国仲春会吗”
“你傻了,人家是左徒大人的子侄,莫说是秦人,就是南蛮人也无妨。”
“等着看热闹吧。”
“肃静,陈夫子来了。”大门再次打开,所有人全部躬身行礼,口称“夫子万安”。这些人中自然不包括孟贲,此行为也引起了夫子陈鑫的不满。
陈鑫身材消瘦,额头很高,身为法家学派,不怒自威。
陈鑫缓缓走上最中央的座位前,右侧席就是孟贲。他先恭敬在八宝炉内点燃起三根檀香,对着正堂的诸圣拜了三拜,然后才跪坐在垫子上。
“那么仲春会现在就开始吧。”陈鑫轻轻咳嗽了一声,说道。
所有楚国的青年才俊们都挺直了腰板,正襟危坐。
孟贲深深打了个哈气,眼神飘忽不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陈鑫眉头紧皱,不过也不想管闲事,毕竟仲春会他只是做个评判,少男少女们的情事还得看他们自己的。
“夫子,我想第一场比试声乐,还请允许。”一个高大英挺的年轻人站了出来,拱手说道:“在下景祥,想向秦国士子请教一二。”
“嘶有好戏看了”
“没想到他会先跳出来。”
“景祥是俞伯牙的弟子,挑战音律未免欺人太甚了。”
所有人眼睛一亮,不由自主地看向孟贲。
陈夫子面无表情,直接说道:“可老夫也想知道琴仙俞伯牙教出来的弟子到底学到几成真传。”
两人一问一答,根本就不容孟贲拒绝。
楚国三大贵族指的是屈,昭,景,三大家族盘根错节,世代联姻。楚国王室仅能安抚,却无法遏制。景祥是景氏公认的千里驹,下一任族长的考察人选。
“那就开始吧,我洗耳恭听。”孟贲笑了笑,伸出手掏着耳朵。他知道这个时代的音律只有五阶,宫,商,角,徽,羽。与现代社会的七阶音律完全不同。可是有普罗米修斯在,他总会找打办法获胜的。
景祥端坐在大厅正中间,举止文雅安静,用清水洗涤了双手后,轻轻抚琴弦。眼前的古琴是恩师亲自挑选调制送给自己的,多年下来早已与琴血脉相通。
叮咚叮咚
一连串华丽的音符翩翩而起,将人瞬间带进了小山泉水之中。
是伯牙所作的一篇未成形的曲谱,虽然仅有三层完整,可是在景祥的弹奏下依然美妙动听。
琴声宛转,忽而如奔腾之银河从九天落下,忽而如大海之波涛席卷而来。忽高忽低曲折变化多端,令人如同身处于人间四月天,鲜花满开,鸟雀飞舞,落英缤纷。
曲过中段,画面再一变,遥想当年两小无猜,青梅竹马。众人仿佛亲眼看见一位绝色佳人缓缓成长,曲调在这时候变得格外温柔。一曲毫无违和感的插了进来。
绵绵不绝的琴声如泣如诉,透着令人沉醉的深情,柔肠百结中有着难以言喻的苦楚。
一曲奏完,余音绕梁许久不停,所有人都沉醉在这优美的旋律中,静静回味着琴音中所讲述的故事,仿佛自己就是那主人公一样。
过了许久之后,大厅内爆出热烈的欢呼之声,强烈到几乎将房顶掀翻。
“好果然是琴音弟子,余韵足以绕梁三日。”陈鑫一拍大腿激动地说道。
在场中人都是交口称赞,欢呼叫好声此起彼伏。
二楼的女子们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不时有花朵从白纱后面飘下来。每朵花种类都不相同,意味着抛花者对男子有意,可以进一步展。
可是,景祥的目光一直锁定在东北角的白纱后面,可惜并没有等到期盼已久的花朵落下,黯然坐回到座位上。
白沙后面。
“姐姐,景大哥是不是对你弹琴呢”靳墨墨眼睛放光,好奇地问道。
黄圣伊犹豫了一下,说道:“我只把他当做哥哥一样,从未想过嫁给他。况且我父亲与景氏有仇,两家人都不会同意的。”
“那到可惜了,姐姐你猜小郎君会表演什么曲子啊”靳墨墨见对方脸色不好,急忙转移话题。
黄圣伊想了想说道:“素闻秦人善吹唢呐,不过孟轲郎君家学渊源,左徒大人又是屈一指的音律大家,想必会吹箫。”
“吹唢呐那也太下里巴人了。希望他能吹箫把景大哥比下去。”靳墨墨狠狠挥动了一下小拳头,威胁地说道。
黄圣伊失声而笑,说道:“景大哥是琴仙弟子,当世已属一流琴师,认真说起来孟轲小郎如今只怕略有不及。”
大厅中热闹了片刻后,侍者收拾了场地,将地上的花朵摆放整齐放在景祥的桌子上,仲春会后花朵最多的人被封为探花,荣耀一年。
景祥坐在座位上长叹了一口气,不知为何有了一丝曲高和寡之感。常听恩师讲起知音难寻,自己还不以为然,如今满堂才俊却无一人能给出一点意见。琴仙弟子四个字一出,压得满堂无声。
突然,视线转动,看向了自己的挑战者。俊秀绝世的小郎独自一人闭目养神,从那微微起伏的胸膛处可以现此人竟然在睡觉
自从出师以来这是从未有过的情况,景祥心里不仅没有不高兴,反而异常期待起对手的表演。那是一种格外激动的希望。
陈鑫在主坐上皱着眉头,他现在连旁边少年的酣声都听到了,当即冷喝道:“左徒府孟轲,轮到你了”声音用丹田武气出,压缩成一束。在旁人来是正常音高,不过在指定对象听来却如晴天霹雳。
他是存心想给孟贲个难堪,教训一下这个不懂礼数的小子。
第一百九十八章 擂鼓将军令
孟贲揉揉眼睛,打了个哈气,问道:“弹完了,果然好曲。”
所有人哄堂大笑,大多数都露出嘲讽之色。
靳墨墨在楼上见到心上人被羞辱,急得直跳脚,耳边竟是些讽刺之声。
“不要急,耐心看着。”黄圣伊沉稳地说道,以她的眼光自然能识别出孟贲是在戏耍众人。内心忍不住暗暗生气,对方这么做分明是把自己也当做庸俗之辈了。
“不知刚才那首曲子弹奏如何,还请孟轲小郎品评一二。”有人急不可耐地跳出来质问道。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到了孟贲身上。
孟贲对此类音律素来不喜爱,想了一下说道:“确实是帮助睡眠的好曲子。”
有助睡眠
第一次听到这种评价的景祥茫然了,紧接着面容整肃,躬身一拜,说道:“在下音律有何不足,还望足下不吝赐教。”身子微微颤动,在旁人看来是生气,实际上是激动难耐。
“胡说八道,什么有助睡眠”
“就是秦地多蛮夷,即便生的好皮囊也难逃庸俗。”
“真是可惜了这个好曲子。”
大部分人都是心怀妒忌,人云亦云的批评道。实际上打瞌睡的人不在少数,只是善于掩饰,不被外人察觉。孟贲一席话正好送给人把柄,人人都拿他当箭靶子刷声望。
“好了,不要啰嗦了,快点开始吧。”陈鑫的不快上升到极点,脾气也变大了。
孟贲笑了笑,说道:“在下有一曲,需要琴伴鼓鸣,琴为辅,鼓为主。不知哪位愿意助在下一臂之力”
在场的人互相看看又哄笑起来。有人说道:“未尝闻听有人擂鼓做乐的,我只听过鸣金收兵。”
“不知需要何等鼓,小鼓,边鼓花鼓”景祥眼睛一亮,心中有了一丝触动,连忙问道。
孟贲笑道:“一面军鼓即可,我所奏曲目名为,各位洗耳恭听好了。”
“军鼓”
所有人又笑了起来。靳墨墨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