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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道真人有些古怪的看了吴清水一眼,心想这位师兄这么些年,在山上和苏宿不对付是人尽皆知,怎么可能现在还这么维护他。
苏宿不知道吴清水是怎么个想法,但只是想着自家师叔替自己说话了,当即便对吴清水多了几分好感。
心下想着,之后吴师叔要是再看什么春宫图,他真的再也不说什么。
古道真人顶不住这两个家伙一唱一和,当即便答应让他们两人可以先行,其余人则是不急。
等到离开大殿之后,苏宿跟着吴清水,一路缓行,吴清水笑道:“苏小贼,赶紧收拾东西,咱们马上出发。”
如果说之前苏宿还只是对吴清水是好感,这会儿就忽然觉得不对了。
“师叔……你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苏宿忽然缩了缩脖子,有些害怕。
吴清水一脸正气的说道:“做师叔的,为你这后辈考虑,还能有什么阴谋,你师叔我这辈子没有收徒弟,早把你当成了我的儿子,为儿子考虑,这不是当父亲的应该做的?”
苏宿脸色难看,恨恨道:“我把你当师叔,你却把我当儿子?”
吴清水笑嘻嘻道:“苏小贼,做老夫儿子,不吃亏。”
苏宿张了张嘴,无声吐出几个字来,那都是不尊敬的词汇,要是说出来了,苏宿肯定也得遭受门规。
吴清水冷笑道:“你就说去不去吧。”
苏宿咬牙,“去!”
两人的速度也是很快,在短暂的时间里便收拾好了一切,等到临出山门的时候,苏宿又不死心的问道:“师叔你到底是为了什么?”
吴清水嘿嘿笑道:“天底下看到那女子剑仙面容的人都死光了,师叔我也很想看看,以往怕死,如今有了机会,肯定要看看。”
这个理由光明正大,正气凛然。
苏宿不得不竖起大拇指,“果然不愧是师叔你。”
——
蓝临真人离开剑庭之后,虽说也是朝着西海而去,但走得不快,晃晃悠悠,很久之后才走到一座距离西海还很远的小镇上。
在小镇歇脚,蓝临真人走进一家小酒肆,要了壶酒,还没来得及喝,便看到一旁的木桌边,有个熟悉的身影。
蓝临真人走过去一拍他的肩膀。
转过头来的男人看着蓝临真人,惊异道:“怎么又是你?”
蓝临真人哈哈笑道:“这叫人生何处不相逢,你我之间真是有缘。”
“我去你娘的缘,我正想找你!”
中年男人问道:“我他娘的才到处晃悠多久,怎么世上人人都知道我要和那婆娘一战了?”
蓝临真人一脸无辜,“这关我何事?”
“梁拾遗,我这个人没有这么喜欢废话,事情绝对不是我透露出去的。”
“况且除去我,也没有几个人知道你梁拾遗的名字,就算是姚错那老儿,也不知道。”
梁拾遗摆摆手,一脸的不相信,他才从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跑出来,这没过多久就听说了这世上出了一个剑仙,要大战女子剑仙,甚至这一路走来,他还听到无数多的版本,都是关于他身份的。
有人说他是某个剑宗的隐藏高手,苦修数百年,一朝顿悟,就要提剑和女子剑仙一较高低。
也有人说他其实就是当世的某位高手,之前一直压制实力,心机深沉……
反正说来说去,就没一个说对的,这一点倒是让梁拾遗十分惆怅。
他正好有些郁闷的时候,就碰到了蓝临真人。
蓝临真人笑问道:“一别不过多久,你就如今这般强大了,说真的,你到底什么时候出剑?”
梁拾遗呸了一声,摇头道:“看我心情,也看看这酒是不是喝痛快了。”
第229章 何时复西归
进入这座五羊城之后,顾泯和白粥先是大致的逛了一圈,其实两个人都已经知道了那女子的住处,只是并未急着过去,本来这事情到底成不成,还有别的说法。
天色渐晚,两人来到一座酒楼喝酒。
白粥酒量还不错,至少不是一般的女子可以比拟的,至于顾泯,喝酒对他而言,从来都不是一件难事。
在窗前闲聊,不知道怎么的,就聊到某件事情,两人对视一眼,都有些沉默。
白粥说道:“天底下的女子,其实都不一样,你要是一概而论,以后自然要吃亏。”
顾泯点头道:“这个道理我自然知道,不过像我大师姐这样的,到底还是很少,至于像你这样的,也很少。”
这好像是有些夸赞了,但是听不太出来。
白粥没说话,端起酒杯浅浅得喝了一口,然后说道:“其实这一路走来,我知道了好些事情,到底最好奇的还有两件,一件是你们柢山的那位掌教,恐怕也不是你说的那么不堪,能让一座几乎快要凋零的剑宗到如今都依然矗立,不管怎么说,都有手段,不过这样的人是最为绝情的,因为他随时都可以舍弃好些东西,当然,就你这个所谓的中兴之人,只怕也是。”
这话有些难听,难听的原因还是因为过于直白。
不过从古至今都是这么个道理,忠言逆耳,良药苦口。
不外如是。
顾泯看着白粥,想要反驳,倒也无从说起,他和柢山之间的关系,到底也是说不清道不明。
两者难道是没有利益上的联系,那真要这样说下去,天下所有的师父和徒弟,都有利益上的问题。
纯粹的不是没有,只是肯定会很少很少。
想到这里,顾泯其实有些黯然。
白粥又说道:“第二件便是,我觉得你这个人本来心志没那么坚定,至少比不上梁照,为什么还能将梁照那个庚辛剑主死死压住。”
顾泯微笑道:“你看看,从古至今都是庚辛剑主力压同代,我想着到了如今,也该是有些变化了才对,创造历史这种事情,不能强求。”
白粥微笑道:“你这个自恋的样子,很欠打。”
顾泯不说话,因为没什么好说的。
两个人又都喝了几口酒,白粥说道:“我有时候觉得天底下的女子都很可怜,她们把自己寄托在男人身上,很多时候,活得并不像是自己。”
顾泯说道:“独立的女子肯定有,我觉得你便是其中一位。”
白粥不反驳,因为这本来就是事实,因为这是事实,所以才感觉像是自己这样的女子,其实不多,说不多都是谦虚了,实际上是特别少。
“再说说之前那个女子?”
顾泯问道:“哪一个?”
“之前在镇子上的那个女子,不是在两个男人中间夹着?”
顾泯想起来了,就是之前在镇子上的那个找邋遢道士算命的哪一个。
“其实当时我很想帮她的,虽说好像不能掺和这种感情里的事情,但我想要救她的命。”
顾泯说道:“我年幼的时候,这种事情看得很多。”
生在宫廷里,很多恶心的事情都见过,宫女也好,还是不受宠的妃嫔也好,在深宫里,当真就耐得住寂寞?
不被发现才好,一但被发现,那便是要丢小命的事情。
“宫女和侍卫私通,妃嫔和侍卫私通,甚至妃嫔和皇子私通,这种事情,我见多了。”
“世间是个大染缸,皇宫便是其中最偏激的一面,真是想想便让人觉得有些害怕。”
白粥难道有这么感叹的时候。
顾泯没说话,有些事情,听过是一回事,实际上见过又是另外一回事。
没有经历过别人经历的,就不要轻言理解。
“你现在回去救她,可能还来得及。”白粥微笑道:“不过这件事还是在你。”
顾泯问道:“不影响什么?”
白粥微笑道:“本来世间有很多事情我们管不了,这碰见一次管得了的,不管管心里过得去?”
顾泯点头道:“好像是这个道理。”
说完这句话,他就要站起来,认真说道:“那好,我走了。”
白粥点头,并未阻拦。
于是顾泯就真的走了。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之后,白粥站起身来,走出酒楼,朝着某条小巷走去,走到尽头,便转了出去,又穿过一条大街,这才来到一座庭院前。
那个传奇的女子的住处。
站在庭院前,白粥很快便愣住了,因为这里,没有枫树。
院子里只有一棵已经枯死的老树,没有枝叶,而且看起来也不是枫树。
最为让人觉得可惜的是,这里似乎已经很久没有人居住了。
……
……
宁启帝和赤发还有朱厌走在五羊城里,这一次是人人都拿着一个大饼,三个人这个样子看着很是滑稽,宁启帝微笑道:“好像这东西并不是朕一个人看上了。”
朱厌应和道:“陛下要的东西,谁敢觊觎,那便杀了。”
赤发微微皱眉,显然不太赞同,但也没有多说。
宁启帝摇头道:“这又不是千年前了,说杀人便杀人,那可不是朕的风格。”
说着话,他大口咬下一块大饼,缓慢的朝着前面走去,前面是五羊城的水寨,可以说是穷人们聚集的地方。
看着那发黑的河水上漂浮着一块又一块的木板,空气中散发出的恶臭,朱厌下意识便停下了脚步。
他即便并不是人,但也不愿意在这里多待。
赤发问道:“陛下怎么知道在这里?”
宁启帝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倒是说道:“别看这里脏,实际上当初的照天城里也有类似的地方,朕治下的国土,不是任何百姓都过得开心,有些百姓,不过这是刚刚能吃饱饭而已。”
说着话,他便踏入了水寨中,在各种杂乱的建筑里穿梭,期间自然不免和好些人相撞,有些人看着宁启帝这个穿着,来了心思,故意去撞这位千年前的帝王,想要在这一瞬间便偷盗些财物,可他们奇怪的发现,越是自己故意想去撞他,便越是撞不到他。
他像是一尾鱼,滑不溜秋的。
至于赤发和朱厌,天生一张凶恶的脸庞,不要说去主动撞他们,就连看到他们之后,也要想着躲远一些。
一行三人走过水寨,不知道便来到了何处,看着很是荒凉,这里的建筑都普遍不高有些低矮的平房为主,即便是有些院子,也显得破败不堪。
这好像是藏在另外一个五羊城的地方。
宁启帝径直走向一座破旧的小院,院子里的红枫树正是最好看的时候,一地都是枫叶。
有个中年妇人住在院子里,安安静静的在缝补衣裳。
宁启帝来到门前,站定不动。
他像是一个很久没有归家的男人,好不容易回来了,却又想着某些事情,不愿意回去。
或许这就是近乡情怯吧。
站在门口的宁启帝,和住在院子里的中年妇人,两个人就莫名其妙的构成了一幅画,让赤发都觉得有些出神。
但他很快便收敛心神,这才明白,原来这是宁启帝正在影响他们的心神,竟然让他这样的金阙境修行强者都没能守住心神。
这样一来,让朱厌对宁启帝的畏惧又多了几分,不管之前他们怎么样猜测,但是此刻事实就摆在眼前,宁启帝依然对他们有着完全的掌控。
片刻之后,那个妇人抬起头来,看着这个站在门口的男人,忽然间,便已经是热泪盈眶。
她颤颤巍巍的站起来,两行清泪就这样流淌下来。
她张了张口,“你回来了?”
宁启帝看着她,忽然变得很温柔,就像是很多年前,他第一次看到自己那个最喜欢的妃子那般。
虽然最后那个妃子也做出了好些他不愿意看到的事情,而被处死,但第一次见她时,宁启帝真的满眼都是爱意。
“我回来了。”宁启帝轻启嘴唇,倒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说话了,反正所有人都听到了声音。
赤发都有些触动。
妇人缓缓走过来,想要伸手去抚摸宁启帝的脸,但被他完美错开,宁启帝看着她,微笑道:“这些年过得苦吗?”
“不苦,一点也不苦。”
——
夜色深沉,邋遢道士还在睡觉,偏偏又在夜色里听到了一阵脚步声,他不耐烦的抬起头来,很快便换做了一副无奈的表情。
因为光是这脚步声,他就听出来了,来的人,不是别人,就是那个黄衣女子。
晃晃悠悠站起身来,在那女子开门之前先打开门,邋遢道士无奈的说道:“姑奶奶,我说了八百遍了,你的那件事情,就是这样了。”
黄衣女子一脸泪痕,看着邋遢道士的时候,真是感觉我见犹怜。
邋遢道士叹了口气,“姑奶奶,你到底要怎么样,我把钱还给你好不好?”
黄衣女子哭泣道:“道长,老爷死了。”
“是你的害的?”
“不是。”
听着这话,邋遢道士短暂失神,然后问道:“然后呢?”
是的,凡是都要问过然后。
黄衣女子继续说道:“道长,他们要让我殉葬。”
邋遢道士脸色有些复杂,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