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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列闻言大惊道:“领主,我可是立志要当你的追随者,可不是奴才啊”
贾斯丁闻言惊讶道:“追随者好,有志向。那就努力吧把心思放在修炼上,不要地奉承我。”
布列将胸脯拍的嘣嘣响,说道:“领主,您瞅好了,我一定会努力的”
看到贾斯丁策马扬鞭的背影,布列有些发呆地说道:“领主,你感受到我的决心了么”
吉普踢了布列的屁股一下道:“再不上马,你就跟不上了。”
布列三人急忙上马追赶贾斯丁去了。
巴泽尔刚回到城门口,就看到城主阿里巴的近卫迎了上来。
这名近卫道:“巴泽尔大人,城主有请。”
巴泽尔很是疑惑,出城的事并没有告诉任何人,为什么城主近卫会在此守候呢
虽然他一头雾水,但他还是跟着近卫一起来到了城主府。
阿里巴看到巴泽尔浑身是伤,急忙问道:“杀死贾斯丁了么”
巴泽尔闻言震惊不已,不是吧,这么隐蔽的暗杀活动居然被城主察觉了,难道他派人跟踪自己
可是巴泽尔这一路上小心谨慎,并没有发现身后有人跟踪啊为什么刺杀贾斯丁的事情,仿佛全城人都知道了呢
看到巴泽尔脸上流露出惊疑地神色,阿里巴劝慰道:“巴泽尔兄弟,不用惊慌。你去刺杀贾斯丁一事,只有我知道,其他人并不知晓。”
巴泽尔盯着阿里巴道:“城主是如何知道此事”
阿里巴微笑道:“你我多年的故交,你的脾气和心思,我多少能够猜到一些。”
巴泽尔这才发现他差点铸成大错,虽然这个错误可能一辈子都不可能变成现实,但也足以让他警惕。
若是他杀死贾斯丁的话,估计一辈子都会受到阿里巴的钳制,说不定还会成为他的一条狗。想到这里,他不禁有些毛骨悚然,想要离开垦丁城的意愿更加强烈了。
巴泽尔垂头丧气地说道:“贾斯丁领主实力强大,即使我有半步剑王的优势,仍然不敌于他。你看我这身伤势就知道了。”
阿里巴听完很是惊疑,贾斯丁只是剑爵而已,怎会如此强大。
看到阿里巴眼神中流露出来的怀疑之色,巴泽尔道:“我还是趁他疏忽之际才逃回垦丁城。为了避免给垦丁城带来危害,我决意携家逃亡,就不连累城主了。”
第一一八章问路频发搞笑事,艳遇反成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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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里巴闻言,心中有些犹豫。确实,如果巴泽尔刺杀失败,他的存在对于垦丁城而言就是一枚爆裂弹,很可能伤到自己;因为贾斯丁又狠又奸猾,保不定他会把刺杀的责任扩大化,让自己受牵连。
可是,若任由巴泽尔出走,对垦丁城的影响又不好,说不定会影响到民众对百战城发展的信心。走与不走,都是麻烦,这可如何是好
巴泽尔望着阿里巴,看着他脸上流露出为难神色,遂说道:“我想逐批撤走亲族,尽可能不惊动太多的人。若是城主能够配合我的行动,应该不会引起太大的影响。
这样的话,日后贾斯丁领主若是追问下来,您可以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我身上,就说我已经畏罪潜逃。”
阿里巴闻言,不由得大为意动。巴泽尔的提议非常具有可行性,这样他离开的不利影响也被降到最低。
权衡利弊之后,阿里巴心中暗下决定。他说道:“巴泽尔兄弟的提议非常好,你有心了,就按照你说的办吧”
巴泽尔知道,在阿里巴的心中,自己已经成为弃子。不过,想到荆棘领富可敌国的传闻,他心中满是火热。
不过,他很好地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苦笑着说道:“真是太出乎我的预料了本以为手到擒来的事情却阴沟里翻了船,老弟我实在无颜以对,就此告辞,城主保重。”
说完,巴泽尔离开了城府,回家和族人商议撤离的事情。
风在吹,鸟在叫,马儿奔腾人在笑。
巴泽尔的事情解决后,这一路上风平浪静。除了几个不开眼的小毛贼撞在枪口上,并无异常出现。
贾斯丁很是不开心,这样还怎么磨砺剑技啊虽然这种想有些自虐,但是没办法。战斗是剑士成长最快的途径。
布列依然还是那么爱说爱笑爱闹,但在修炼上确实是专注了不少,使得木森和吉普也莫名感到了压力。也不敢太过于松懈。
距离授勋大典还有一个半月的时候,贾斯丁终于赶到了帝都城外。
帝都城墙雄伟高大,足有六十米高。城墙上布满了魔法铭文,这是阵法文明失落后,人族魔法师通过对残存的魔法阵进行破解,开辟出来的新的魔法学科分支。
五十名城卫军身着红色制服站立在城门两侧,多为佩戴长剑的剑士,偶尔有几个魔法师作为巡视人员,并不站守。
这就体现出魔法帝国对魔法师的尊崇。而对于剑士则有些轻视。同等阶位的魔法师和剑士,魔法师的待遇往往会比剑士高一级或者两级。
贾斯丁和布列三人牵着马走进城池,是的,没有人盘查身份。这就是魔云帝国对自身实力的自信体现。
按照帝国规定,贾斯丁到达帝都后,应当先到藩领馆报备。藩领馆会安排免费食宿,满足基本所需,但有点实力的领主都不会住在那里。因为有份。
布列三人跟在贾斯丁身后,看着帝都密集的人群。宽阔的道路,繁华的商业,纷纷咂舌不已。
布列小声询问道:“领主,我们领地与之相比,情况如何”
旁边一位路人听到布列不知天高地厚的问题,讥笑道:“小小领地居然妄图和帝都相比。简直是笑话,真是井蛙观天啊”
布列愤愤不平,想要教训对方。
贾斯丁一把攥住布列的胳膊道:“稍安勿躁,不要轻举妄动。”
路人看到布列想要打他,本来还有些害怕。看到贾斯丁制止住布列的行为,不禁趾高气扬道:“哼简直不知所谓。这里是帝都,可不是你们破旧的领地。”
在帝都人的眼中,帝都之外皆属野蛮荒凉之地。只有帝都才是最宜居、最繁华、最伟大的地方,谁也无法动摇帝都的地位。
贾斯丁不想惹事,尤其是不想跟普通民众发生冲突,因为这会影响领主的声誉。
因此,贾斯丁只是凝聚杀意于双眼,瞪了多嘴的路人一眼。
那名路人本想继续奚落几句图个心情舒爽,可是当他看到贾斯丁的眼神时,猛然间汗毛倒竖,心中一凉。
这让他想起了酒店中听到的传言:帝国各领地内,人们大多野蛮好斗,经常一言不合就拔剑杀人,缺乏教化。
想到这,他心中有些害怕。若是激怒对方,使得他们拔剑暴起,枉自送命那可就冤枉了。因此,他也不敢多嘴,钻入人群中灰溜溜地就跑了。
看着路人溜走,贾斯丁告诫道:“初来帝都,少言、多看、多学习。不可惹是生非。”
布列等人纷纷点头应下。
一路上,由于有着贾斯丁的告诫,所以布列等人不再说话,只是四处观望,欣赏帝都的繁华和热闹。
贾斯丁悲剧地发现自己迷路了,因为他和布列等人都是第一次来帝都,所以他就信马由缰,想着大不了四处转转。
可是,四人走了半个小时,发现周围除了人还是人,除了商铺还是商铺,根本找不到官邸重地。
因此,贾斯丁招呼布列道:“你去问问路,打听一下藩领馆怎么走。”
布列错愕地看着贾斯丁,感情自己的领主也不靠谱。走了这么远,才想着问路,之前半个小时干嘛去了
当然,领主的错误要视而不见,领主的英明要大肆宣扬。本着这个原则,布列什么话都没说,拉住身边的行人问道:“借问一下,藩领馆怎么走”
那路人看了布列一眼道:“我也是第一次来帝都,你说的藩领馆我不知道,你问其他人吧”
布列大为懊恼,开局不利。这么多人居然问了个外地人,中奖率也太高了吧
“姑娘,请问藩领馆怎么走”这次布列专门找了个女孩问路。
女孩天真地反问道:“帝都还有这个地方”
布列脆弱的心仿佛被五百只羊驼踩踏。零落成泥。他掩面败退了。
木森和吉普在旁边偷笑不已,而贾斯丁嘴角也轻扯了一下,不过他顾忌着布列受伤的心灵,所以强忍住了微笑。
看到木森和吉普的坏笑,布列破罐子破摔道:“领主,想笑就笑。千万不要藏着掖着,听说憋笑对肾不好”
贾斯丁听到布列耍贱的话,忍俊不住笑道:“加油,我相信,你肯定行”
布列哭丧着脸摇头道:“失败啊我的人生都灰暗了”
说着,他看到一名绰约风姿的少妇走过,心动之下急忙上前道:“漂亮姐姐,请问藩领馆怎么走”
那名少妇还没说话,旁边跑过来一名彪形大汉指着她破口大骂道:“淫妇奸夫。还说外面没养汉子。幸亏我多个心眼,在后面跟着,要不然又被你骗了”
布列傻眼了。这是怎么回事虽然他是搭讪,而且这名少妇是他喜爱的类型,可是他对天发誓,他根本什么都没做过啊
正当布列想要解释两句的时候,这名少妇挽着布列的胳膊冲彪形大汉骂道:“你个杀千刀的,我偷人怎么了你天天污蔑我偷人。今天我就偷一回给你看。有本事就离婚,没本事还天天唧唧歪歪的。你还是不是男人了”
布列懵圈了,这是怎么回事我好像什么都没说呢,就变成奸夫了这也太夸张了帝都,帝都的生活好精彩,我只恨相逢太晚
那名彪形大汉似乎根本就没正眼看过布列,他指着少妇的鼻子骂道:“你个臭女人。也不擦亮眼睛看看。你找的这个奸夫,小胳膊小腿,畏畏缩缩的,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比你老公差远了”
布列被说的都有些羞愧了。他低下了骚气的头颅,想看看自己究竟哪里小了,更何况说风流倜傥的他居然被说成猥琐,这还有没有天理了帝都人的眼光都歪着长么
这名少妇指着彪形大汉道:“看看你,长得五大三粗像水桶,满脸横肉像肥猪,一看就知道是张屠户。”
彪形男子说道:“张屠户怎么了不是张屠户,你能天天吃猪肉么”
少妇用手摸着布列的脸蛋,媚笑着道:“看看这位小哥,眉清目秀,双目含情。再看看人家这身板。”
她拍了拍布列的胸脯道:“铿锵有声坚如铁。再看看人家这胳膊,不粗不细孔武有力。你还有脸说人家猥琐,你这是刺果果的嫉妒”
布列被少妇夸得面红耳赤,头晕目眩,好似喝了三缸酒,醉醺醺分不清南北。
迷迷瞪瞪之间,他发现那名少妇和彪形大汉走远了,心中还有些不舍少妇温软的小手。
回到贾斯丁身旁,布列说道:“帝都的生活真需要想象力啊我太喜欢这里了”
不等贾斯丁作答,他又像花孔雀般傲娇地走到吉普和木森跟前,睥睨着他俩道:“看看,这就是我的魅力在帝都更是熠熠生辉,根本不会被埋没。”
吉普和木森都算稳重型性格,所以对于他的炫耀只是报以微笑。
贾斯丁实在看不下去了,摇了摇头道:“傻子,你摸摸自己的钱包呢”
“钱包”布列闻言急忙将手往胸口内探去,这才发现钱包丢了,不禁傻眼了
木森和吉普相视愕然,又捧腹大笑。
布列瞪着木森和吉普道:“你们两个没人性的家伙,看到我倒霉,还这么开心”
吉普年龄较小,虽然因村落被吉斯公国屠灭,变得有些沉默寡言,但还是年轻人的心性。他笑着说道:“艳遇我好羡慕啊”
木森在一旁只是笑,想想布列刚才的趾高气扬,再看看现在的他,如同斗败的公鸡,人生境遇真的是瞬息万变
贾斯丁斥责道:“满脑子尽想着用胳膊肘顶人家少妇的胸了,还惦记着人家抚摸自己的小手,却不想凭什么艳遇掉你身上是你财大气粗,还是帅比领主啊幼稚”
布列哭丧着脸道:“领主,刚才被俏丽的少妇主动挽着胳膊的时候,我真的以为自己比您帅气。
毕竟她能从万千路人中选择我,肯定是因为我的帅气如同黑夜中的明月一样,光辉夺目。
没想到,帅气也是一种罪,不仅吸引美女,也会吸引别有心思的贼女,日后我想安静地做一枚美男子,恐怕都很难了”
贾斯丁看着布列的表演,轻吐两个字:“骚包”
吉普在旁边笑的前俯后仰,他点头道:“领主说的对,布列你可真骚包,钱被偷了,自我感觉还这么良好”
木森也因布列严重失真的自我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