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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如果能把那个欠钱的人找到,就最好不过了,或许,我可以找薛凛帮忙,他应该会……”
“不行!”柳飘飘一听立即抓着姚织夏的胳膊阻止。
“你别在意他平常说的那些话,他本性其实是很善良的,不会见死不救的……”
“不是因为这个,是因为、因为……龚炎。”柳飘飘的声音逐渐低了下去。
“飘飘,龚炎的事,我都知道了,你为什么不和他解释清楚?他会体谅你的,而且,他会帮你的。”
姚织夏在问出这句话时,心中就已经有了答案,柳飘飘虽然平时大大咧咧的,可她却是个自尊心很强的女孩子,这种事,怕是她最不愿意让别人知道的,更何况是她喜欢的人。
“织夏姐,你都,知道了。”柳飘飘痛苦地低下了头。
“我家现在背着这么多债,我怎么跟他开口?是让他冷眼旁观,还是盼着他帮我还债?他就算是愿意把钱借给我,我和他之间,也不再是单纯的关系了,我柳飘飘虽然不是什么品格多高尚的人,但我不想让我喜欢的人觉得我在利用他,我跟他在一起就是为了从他那索取,与其这样,不如,我自己主动了结。”柳飘飘一反平日的单纯,这场突如其来的家庭危机似乎让她在一夜之间长大了。
“可是,你就这样让他误会你?误会你玩弄他的感情?”
姚织夏心疼这样成熟的柳飘飘,她突然怀念起前晚那个站在镜子前审视裙子会不会显胖的柳飘飘。
柳飘飘咬着唇,眼神黯淡地说:“恨,总比爱容易放下些吧。”
姚织夏不由得叹了口气,如果恨可以让人轻易放掉一段感情,那之前的爱又算得了什么呢?
正是因为爱,因为深爱,才会在恨来临的时候胁迫一个人裹足不前,恨只会让人更加明确自己内心的爱罢了。
…………
将柳飘飘床边的灯熄灭后,姚织夏可算松了口气,她蹑手蹑脚地走出房间,轻轻地将门关上。
今晚算是度过了,明日又该如何?
正思索着,沙发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她轻声走过去,只见屏幕上显示着一句话:“姚织夏,昨晚的三杯鸡给你九颗星,少给一颗,怕你骄傲。”
姚织夏会心一笑,“你到家了吗?”
姚织夏先前本来一直在薛凛家陪元朗,薛凛怕耽误她休息,便告诉她自己马上就要到家了,让她快回家休息。
“你怎么还没睡?这条信息本来是想作为明早的早安奖励才发给你的。”
“飘飘回来了。”
“你难道不应该说,因为我亲爱的男朋友还没到家,所以我才担心得睡不着么?”欺负自家女朋友,薛凛总是乐此不疲。
“我、我想,你是男生,又开着车……”
从来不知道浪漫为何物的姚织夏依旧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表现是好,她这辈子怕是学不会说那些动人的情话了。
薛凛深呼一口气,感叹自己是不是要求太高了?
如果在以前,他早就没了耐心换下一位了,可是面对姚织夏,他的那颗心就像扶不起的阿斗一样,软绵绵的,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栽在那个人手里了”?
“柳飘飘究竟怎么回事?关于龚炎,她怎么解释?”自家的女人只好就此放过,可欺负自家哥哥的女人,薛凛绝不放过。
姚织夏看着这行字,眼前就浮现出了薛凛愤怒的表情,她放下手机思索再三,忐忑地回道:“她就是回家看家人,至于龚炎,她觉得他们两个不合适,不过她是很抱歉、很内疚的!”
姚织夏鼓足勇气,将这个平生最让她内疚的谎言发送出去,她不知道等待柳飘飘的会是什么,只是,作为柳飘飘信任的人,她觉得自己应该尊重她的决定,帮她圆好这个谎。
“就当龚炎看错了人!”
薛凛的话像针一样扎进了姚织夏的心里,她实在不忍心看柳飘飘这样被误解。
“薛凛,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对你说了一个谎,你会怎样?”姚织夏忽然很害怕,怕她和他也会经历这样的事情。
“你那点心思可瞒不住我,不过,若是我发现了你欺骗我,虽然我不会像对别人那样毁了他,但我也不会就此原谅你,我薛凛,最恨的就是欺骗,我宁可面对赤裸裸的糟糕现实,也不愿意像猴子一样被人耍。”
读完薛凛的话,姚织夏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她不敢想象,如果薛凛知道她刚刚就说了一个谎话,会作何反应。
“哎呀,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了,量你也没那个胆,他俩的事他俩自己解决,我们就不过多掺和了,你快去睡觉!每天都不听话!明晚罚你陪我看电影!”
在与薛凛互道晚安后,姚织夏不禁陷入了沉思。
爱情里的谎言,究竟是自私的自我感动,还是最深沉的爱,谁又能说得清呢?
爱他,所以放弃他?她想不出她的答案。
…………
柳飘飘的突然落跑,不可避免的给龚炎带来了沉重的打击,而她的归来同样也给薛凛添了堵。
柳飘飘不再借姚织夏的光坐他的车去上班,而姚织夏,不舍得柳飘飘一个人坐地铁上班,便也婉拒了他的爱心车。
“你这女人怎么这么狠心,就让我一个人在孤独中熬过这么令人烦躁的上班时刻?”
薛凛扶了扶蓝牙耳机,虽然已经踏上了漫漫上班之路,却依旧不死心。
“对不起薛凛,飘飘在我有困难的时候帮过我很多,我不能让她一个人。”姚织夏也很为难。
“她不就是不敢见我嘛!知道自己对不起龚炎还算她有点良心,但是我凭什么要为她的过错买单啊!”
薛凛从小独裁惯了,身边都是服务听使唤的人,哪是那受委屈给别人让道的主啊!这下子他和柳飘飘的梁子可结大发了。
“那我答应你,今晚还给你做你爱吃的,吃完饭我们一起看电影还不可以吗?”
姚织夏清楚薛凛的脾气,他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大男孩,平时张牙舞爪不过就是想在她面前搏存在感,治疗这种病症的最佳疗法就是顺毛撸。
薛凛一听这话,顿时气消了一半,他撇了撇嘴,恢复了正常的语气。
“戚姨跟我说她今晚会来接元朗回家,我今天应该会晚些下班,你只能陪你那个柳小姐回家了,但是我爱吃的菜和电影一个都不能少!你乖乖在家等我!”
“你今晚又要晚些到家?”
姚织夏倒是被薛凛的工作强度惊到了,不仅周末加班,大晚上的还要出去谈工作,工作日依然加班,原来现在的企业都是靠加班发展生存的。
“后悔了吧!让你早上不和我一起走!”
薛凛不着痕迹地撒了个小谎,其实他今天根本没有什么加班,只是早上接到了曲晚仪的电话,今天她丈夫会带着案件资料来找他,为了避开姚织夏,只好出此下策。
“那你晚上开车小心,如果加班的时候饿了,记得先吃点东西。”姚织夏再一次错过了薛凛话中的重点,心里只想着他工作的辛苦。
“哎,你啥时候能有点长进!”
薛凛对姚织夏的木鱼脑袋真是又爱又恨,恨她不懂得恋爱中的小情趣,但她语气中的关切又实实在在地打动了他的心。
有个人她惦记的不是你的钱包鼓不鼓,而是你的胃满不满,这何尝不是一种朴实的爱呢?
…………
晚上下班时,姚织夏独自一人踏上了回家的路,柳飘飘为了尽自己所能为家里出一份力,便在下班后去打几个小时的工。
姚织夏则建议她请一个律师,让律师把法律方面的事务弄清楚,柳飘飘那个不靠谱的爸估计连自己的责任和义务是什么都没搞清楚,就在协议上草率地签了字,现在慌了手脚也在情理之中。
姚织夏之所以会有这个想法,也算是她在生活中受到了残酷的教训,十年前的那场人生浩劫,就是因为那个想侵犯她的恶魔的老婆是个在B市有人脉的人,不仅请了无良的律师,还在背后打点好了一切有话语权的人,这才让原本作为受害方的她成为了加害方,年少时吃过的亏她不想再让飘飘去体验,所以她还是说服了飘飘接受她的钱来解燃眉之急。
姚织夏和元朗吃过饭,便一起坐在茶几旁的地毯上看起书来。
叮咚!
两人正看得投入,门外却突然响起了门铃声。
“应该是我姨妈!”元朗从书中抬起头来,起身跑出去开门。
姚织夏一听,手心瞬时便出了汗,她不仅仅是紧张,更充满了害怕和担心,说服自己坦然地面对薛凛都费了她好大一番功夫,更何况是他的长辈,千翔集团的董事长夫人。
她不确定,迎接她的会不会是那些年早已令她痛到麻木的有色眼光。
深呼一口气,她试图让自己表现地大方得体一些,一只脚刚迈出门槛,便瞧见了正向院子里走来的戚航。
和元朗打完招呼,戚航的目光就被他身后的女子吸引了去。
那个正站在门边上踌躇的女孩子穿着朴素的牛仔裤和帆布鞋,未经修饰的头发随意地绑在脑后,虽是素面朝天,可那双眼睛却炯炯有神,透着一股子坚定的温柔。
“您好,初次见面,我叫姚织夏。”姚织夏大着胆子主动开口,相交在身前的手指不自觉地用了用力。
“你好啊!我是薛凛的继母,我叫戚航,你叫我戚姨就好。”
听到姚织夏的名字,戚航没有半点意外,这个曾站在薛凛的病房外偷偷流眼泪的女孩,她又怎么会忘呢?
“戚姨您好,您请里面坐。”
听到戚航柔和的声音,姚织夏心里的戒备和担忧便减弱了几分。
戚航进了屋,刚换好鞋,便被厨房的餐桌吸引去了目光,桌上摆着几盘炒菜,都被精心地包裹着保鲜膜。
她收回目光,绕到沙发前来,刚要俯身坐下,就看到了茶几上放着的几本书。
“戚姨,您先坐,我去给您沏杯茶。”姚织夏说罢,转身往厨房走去。
戚航坐了下来,伸手将已经摊开在茶几上的那本书掀起来看了一下封面,又不动声色地查看书旁的笔记本上的字迹。
“姨妈,您觉得,她怎么样?”一旁的元朗突然开口。
正偷窥的戚航被这小鬼的话吓了一跳,她连忙心虚地抬起头,端正地坐了回去,“你这孩子问题问得真是奇怪,我又不认识她,怎么知道她怎么样?”
“我看,她很好。”半晌,元朗撂下一句话,便跑去找姚织夏。
元朗走后,戚航的嘴角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意,她望着茶几上字迹工整的笔记,自言自语道:“真有你的,阿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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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没什么,只想抱抱你
“实在不好意思,今天让您来停车场和我见面,只是这件事对我来说,在咖啡馆谈都不能保证隐私,所以只能委屈您了。”
薛凛拉开副驾的车门,恭敬地请曲晚仪口中的那位“合伙人”上车。
其实在薛凛看到他的第一眼,便立刻理解了他那个把自己父亲气得半死也依旧我行我素的阿姨为何会突然转了性。
眼前的男人虽已人到中年,却保持着良好的身材,挺直的腰板衬得那套剪裁精良的西装尤为优雅,上等材质的领带、做工精细的银质袖扣和腕间佩戴的手表无一不展现着他不俗的品味,尤其是那双皮鞋,薛凛只需一眼便能确定那是出自哪家意大利手工皮鞋作坊的上乘之作。
“别客气,你可以叫我梁唯,或者Jeffrey,相信我,作为一个打了快二十年刑事案件的律师,我经历过的见面地点有比车里更诡异的地方。”梁唯爽朗地笑笑。
“您是从小在国外长大么?您一开口我就感觉您似乎不是土生土长的中国人。”依照薛凛的经验,梁唯的做派和口音倒像极了在外生活多年的华裔。
“你还真说对了,我是在弄堂出生的,但是我五岁时就随我父母去英国了,本来以为这辈子不可能有机会再回来,直到遇到了你那个阿姨,曲晚仪女士。”梁唯边说边将外套脱下,平整地放在腿上。
“其实我一直挺纳闷我阿姨的,她单了那么多年,怎么就能被你收了呢?”
“其实在遇见她之前,我也是个不婚主义,而且是个坚定的不婚主义,你知道在恶性谋杀案件中,夫妻互相残杀所占的比例有多惊人吗?所以我以前根本不相信爱情,可是后来,我遇到了晚仪,一开始我一直误以为她是lesbian,所以当我发觉自己爱上她的时候,我简直要疯了,好在她及时给了我明示,我们谈恋爱没多久就结婚了。”
“能让你们两个不婚主义的人一起沦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