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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人往往都是轻浮的代名词吧她怎么会喜欢那种人
“是啊,最好也爱开玩笑什么的”
是啊,她其实不确定林四是否还能回得来。如果如果林四从此都回不来了,那将来连山若是回到苍罗大陆,见到他的那些兄弟姐妹,还有他的女人和部下时,场面恐怕会很让人伤心吧
他们应该是无法接受这样的林四的。
就算那个人回不来,自己让他渐渐变得和那个人像一点,或许也会好一点吧
她不清楚自己这样做是否真的有效,然而这件事对她而言,本身似乎也很有趣
“爱开玩笑”连山一脸懵然,那种事对有些人而言简单无比,但对他而言几乎是不可能办得到。
“是啊,那样才不会让人觉得闷啊。”
“那要怎么做啊”
“这种事难道还要我教你吗”
“噢”他点了点头,似乎已经决定开始朝着那个方向而努力。
他这认真的模样,让尹漓忍俊不禁,险些产生爆笑的冲动。
尽管连山确实是个很闷的人,但尹漓却仿佛轻易就能让他变成一个话唠。于是一直到后半夜,两人才终于起身离开这里,向着来路回返。
这一夜,连山已经不知不觉间被她诱导着叫了不下二十次姐姐,对于这种事情,她似乎显得乐此不疲。
而连山,则是极为享受和她共处的每一刻,此时他脸上竟然有着意犹未尽之色。
回去的路上,两人并肩而行,那姐弟关系,好像真的让两人消除了许多无形的阻碍,变得亲密了许多。
连山很想在这路上再说点什么,只是他着实不是一个擅长寻找话题的人。而尹漓,此时却仿佛陷入了重重心事之中。
是的,她知道的事情比连山多得多,她所想的,自然也比他多得多。此间的快乐时光是很宝贵,但怎样守住它才是自己更需要想的。
她很清楚,自己和连山在这玄罗大陆,最大的敌人并非什么太羽剑派和迦王殿,而是另一个人连琴。
时至今日,她当然早已知道连琴在这里做过什么。
那个人直接公开了他来自苍罗大陆的秘密,并且还得到了双圣宫的接纳。毫无疑问,他是真正投入到了玄罗大陆的怀抱之中,否则他不应该泄露那么多苍罗大陆的情报。
然而,自己和连山以及剑宗长老却不能像他一样公开那边的身份。玄罗大陆的人不是傻子,连琴劝他们不要内斗,而自己和剑宗长老正是竭力掀起内斗。
一旦得知自己等人的身份,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自己的真实目的了。
以连琴在双圣宫的身份,他不可能不知道自己等人的所作所为。自己和连山的画像,在玄罗大陆早已传遍。
很显然,他知道了自己等人的到来,但很反常的,他什么都没做。
他只是眼睁睁看着斩羽派和太羽剑派的争斗,看着他的弟子连山加入迦王殿和圣海宫厮杀。
圣海宫和迦王殿那场战争因为仇恨太深,根本避免不了,连琴确实无力阻止。但太羽剑派和斩羽派的战争,他是可以阻止的。
他只需对外公布自己和剑宗长老的来历,就可以让斩羽派土崩瓦解。
这件事,其实才是自己最担心的。失去所谓的权势地位不算什么,最担心的是那支奴隶大军会因为失败而遭到报复。
然而连琴一直没有动作,那他的目的是什么
坐视自己等人和太羽剑派争斗,借刀杀人因为太羽剑派不愿意加入双圣宫阵营
迦王殿正是双圣宫阵营的,至于他们结盟的原因,尹漓倒是能猜到。
如果她所料不错,连琴能和迦王一拍即合,应该是因为他那个已经死去的五弟方羽。
他可能是以方羽结拜三哥的身份去见迦王的,而他甚至可能还对迦王说出了方羽被苍罗大陆修行者围杀而死的真相,然后再以三哥要为五弟报仇,要报复苍罗大陆这个理由打动了迦王。
毕竟,迦王对那个儿子有多喜爱,对他有多么怀念,在玄罗大陆并不是什么秘密。
至于风雨岛,他们可能是因为地处海外,过去和双圣宫的过节不够深,所以才被他说动了。
那么,连山能顺利加入迦王殿,会否背后有连琴的影子
她不知道迦王殿那天大摆筵席时,后殿的情况,但她却能变相猜到一些东西。
自己该怎样化解那即将到来的危机呢说实话,从自己对那个人一些经历的了解来看,他是个极难对付的人。
他和其他圣境高手不同,这一点并不是指他的实力,而是行事作风。
他很可能是自己从未见识过的那一类人
而最后,自己就连他的目的都不太确定,更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发动。
现在主动权完全握在那个人手中,更遑论实力上的绝对差距。想要和他对抗,又谈何容易
她轻叹了一口气,一时间又哪里还有丝毫的喜悦,有的只是心乱如麻。
从某种程度上而言,这世上现在唯一一个知道得足够多,同时也最有可能保护住连山的人,恐怕也就是她了。
连山选择依赖她,或许并不算错。
今夜的谈话之中,她已经旁敲侧击了数次,她知道连山对连琴这个名字根本毫无印象,来到这里之后,也没有见过连琴。
是啊,自己也还记得,当年那个人在剑宗用的名字是封琴。
他现在对可能会袭来的最大危机一无所觉,他什么都不知道,他现在只是沉浸在一片喜悦之中,真的是个单纯简单的孩子啊
第1109章 开玩笑
两人回到营地时,其余人早已睡下。
但这不代表他们的回来无人所知,事实上这时候不少人都在暗暗等待着这两人。
班摩和阿漓的关系亲密程度,超乎了所有人的预料。这两人幽会已经超过了足足三个时辰,这么长的时间,似乎什么事情都可以做一遍了。
这让庆熙和云舟明白,班摩和阿漓根本就不只是认识而已。
方歌同样无心睡眠,他对这两人之间的最终答案好奇不已。
虽然这其实和他没什么关系,但就像连山热衷剑术一样,他方歌也有自己热爱的领域嘛
“怎么样怎么样看你这一脸春风得意的样子,是有好事发生了啊”连山才刚回到自己的住处,就迎来了早已等在这里的方歌一顿追问。
“没什么。”连山故意不动声色,然而那怎么都无法弯下去的嘴角却出卖了他的内心。
“啧,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吧,嘴巴都快咧到耳根子上了,还装什么装啊。”方歌不屑的撇了撇嘴,不过在内心他又觉得,如果能得到阿漓那样的仙女青睐,恐怕露出任何表现都不为过吧
对于他这尖酸话语,连山丝毫不以为忤,此时的他,依旧沉浸在那无边的喜悦之中。
方歌追上了向着床边行去的他,不问出个究竟来,他恐怕是睡不着觉的。
“怎么阿漓姑娘答应了”
“答应什么”连山愣了愣。
方歌以手扶额:“我的天,这么长时间,你们究竟做了什么难道你没有表白就这么过了三个时辰”
连山这才想起,是啊,自己原本是要向尹漓表露喜爱之意的。
之后,怎么就变成了那样
不过想想,似乎结局已经足够好了,都成姐弟那么亲密的关系了,自己还要表露什么她已经将自己当成最重要的人了,这已经足够了
他破天荒的兴起了一丝玩闹之心:“你猜。”
“我猜你个头啊”方歌气急败坏的咆哮起来。
真是想不到啊,这个班摩一见到阿漓之后,简直就像是变成了另一个人了。
“那就不能怪我了。”连山勾了勾嘴角,心情莫名的显得更加愉快了。
方歌咬了咬牙:“那你以后别再找我请教了”
“随便你。”换在半天之前,这个威胁或许还能奏效,那时候的连山确实需要方歌这个人生导师为他指引航向。
但现在嘛,他觉得自己已经用不上他了。
而且说实话,方歌那些所谓的手段和方法,他终归有些抵触。总觉得不够堂堂正正,无法在她面前坦然用出来。
“行你行”方歌出离的愤怒了,从连山的语气之中,他听出了轻视。
这一刻,他这几天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优越感险些彻底坍塌,这让他怎么受得了
他手指哆嗦了片刻,旋即颓然放下,最后重重转身向着木屋外破门而去。
“等一下”连山的声音忽然响起在他身后。
“嘿嘿,我就知道,你果然还是缺少不了我的教导。”方歌显然不可能因为这点原因就和班摩决裂,短短三个字就让他转怒为喜。
他一脸得意的踱了回来:“怎么,又遇到了无法解决的难题,需要方歌大人为你指点迷津吗”
“唔,算是吧。”连山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方歌倒是没有计较他之前的态度,他只是一屁股坐到了床边:“说吧,又怎么了”
连山犹豫了片刻,才用不太确定的口吻道:“她说,她喜欢有趣一点的人。”
“有趣”方歌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眼内忽然流露出了一股同情。
班摩这个人,无论如何也和有趣搭不上边。在他看来,那个阿漓之所以这么说,应该是在变相拒绝他吧
你不适合我,你不是我喜欢的那个类型,虽然你很好
这不正是最常见的拒绝套路吗
连山自然不知他心内在想什么,他只是自顾自道:“没错,她说希望我不要那么严肃,要无赖和滑头一点,还说最好也爱开玩笑。”
“这这都是她亲口说的”
连山回想了片刻,这才点了点头:“没错。”
方歌不得不推翻了刚刚的推断,如果只是拒绝的话,那她就只会说我喜欢有趣的人,喜欢爱开玩笑的人,可惜你不是。
而不会说什么希望你能够如何如何了
他张了张嘴,过了半晌才感叹道:“想不到,那位阿漓姑娘竟然喜欢这种类型,真是看不出啊”
是啊,方歌原本以为这世上恐怕没有几个人能入她的眼。年轻一代他所见过的那些天才修行者之中,没有一个能和她相提并论。
无论实力,还是外在展现出来的气质。
在他想来,即便能得她另眼相看的,恐怕也是那种言谈雅而不俗,举止风度翩翩之辈。
想不到,她的爱好竟然这么特别吗有趣的无赖滑头
这着实是太让他意外了,险些颠覆了阿漓在他心目中的形象。
“所以呢你希望变成那样的人”
“是的。”
“让我教你怎么变得有趣,变得会开玩笑”
“没错。”
在连山看来,方歌无疑是最接近那种形象的人。这种事,对他而言应该没什么难度吧
只是下一刻,方歌的话就让他失望了。
“恕我直言,这对你来说,恐怕比晋入圣境还难。”
“是么”
“不过你也不用丧气,重要的是让她看到你努力的过程嘛”
“哦。”
“有趣,无赖,滑头,开玩笑么”方歌一时间也陷入到了难题之中。
这是很正常的,对于喜欢开玩笑的人而言,他可能随口就是玩笑,但要他说出怎样开出玩笑的原理,那就着实是有些荒唐了。
方歌也不例外,他还是第一次陷入到这样的难题之中。
“玩笑,应该就是出乎意料,能让她笑出来吧”他挠了挠下巴自言自语。
旋即又摇了摇头,不不不,不是这样的,玩笑更多的只是一种不过分的调侃逗弄取乐吧
他根本没注意到,连山已经默默把这句话记到了心内。
清晨的雾气尚未散尽,众人便被阵阵短促的风声惊醒。
打开木门,营地一角的空地上,高大青年正在上下翻飞的挥舞着一柄长剑。
练剑么不愧是班摩啊,能有今天的实力,果然背后也有着常人未曾注意到的苦功。
他的剑已经舞成了一团虚影,鹰距和阿吆等人已经完全看不清那剑光,却又偏偏能透过剑光清楚看到那背后的人影。
他的剑明明快得不可思议,但众人却偏偏能看清他手上的每一个动作。仿佛,是剑自己在他手中转动一般。
那剑术根本不属于众人所看到的任何一种,一时间,就连原本被惊了好梦的云舟和庆熙也忍不住沉浸在了其中。
单论剑术,云舟只是初入剑道之境而已,而庆熙甚至还只是剑技境界,班摩的剑术仿佛让他们看到了一片从未踏足过的领域。
他们仿佛能从中看出点什么,却又看不出所以然来,这让他们几乎怀疑自己是否尚在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