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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又为二女输送回去。
就这般，三人体内法力不断循环。
渐渐的，秦川感觉到了一丝匮乏。
这还是他第一次有了法力缺失的感觉，纵使是龙剑魂也难以为他补充。
造化境九重，竟这般恐怖吗。
心中惊叹，秦川额头慢慢冒出了冷汗。
依靠着龙剑魂，他体内法力无比精纯。
神火境六重，单论法力精纯程度，不会比造化境六七重的差多少。
有龙剑魂源源不断为他提供法力，他法力可以说是无穷无尽。
然而这一刻，他感觉到了吃力。
似乎龙剑魂输送法力的速度，远远赶不上二女的消耗。
此时的姜涵秋和苏蓉，就如一个无底洞般，疯狂吞噬他的九阳之力。
更让他无语的是，此时的他修为不曾有顶点的增长。
他反而有种感觉，若再这样下去，只怕他这修为境界还有崩碎的可能。
这修为别说是增长了，不掉个一两重，他就要烧高香了。
“我这般辛苦，究竟是为了啥？”
心中苦逼，但这时候，姜涵秋二女修炼已经到了最为紧要关头。
他又哪敢在这时候放弃。
真要出个岔子，那就不是修为掉个一两重那么简单了。
说不定被法力反噬，他直接将死翘翘了。
“我这啥都没捞到，找谁说理去。”
郁闷至极，秦川一挥手，一大把一二星灵丹便被他喂入了口中。
龙剑魂都有些坚持不住，他也只能依靠丹药来补充法力了。
若是这样都还坚持不住。
到时候是生是死，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另一边，看着秦川大口吞服丹药。
凌云和楚凤蝉尽皆皱紧了柳眉。
丹药虽然能够补充法力，不过像秦川这么个吃法，却极为危险。
毕竟炼化丹药也需要时间。
这丹药堆积太多，对身体负担也极大。
“你说他会不会出个啥意外？”
一脸担忧，凌云不由向身旁楚凤蝉问道。
她还没到楚凤蝉她们这等高度，对造化境真正实力，她也没多少概念。
她不知道秦川能否坚持到最后。
“我不知道，纵使是我，也没法像他这样。”
楚凤蝉摇头，“就算是与姜涵秋他们相同境界，这般久过去了，只怕法力也该耗尽了。”
秦川三人这般已经持续了好久了。
她完全不能理解，秦川究竟是依靠的什么，这法力竟是源源不断。
又是半个时辰。
没办法了，只能对不起紫嫣了。
将最后几颗丹药吞下，秦川无奈只得拿出了紫嫣给的那些天材地宝。
一株株珍贵灵药，不断被龙剑魂吞噬吸收。
而后，一股股精纯法力，通过龙剑魂不断反哺给他。
“两位姑奶奶，再这样下去，我可就真要凉了啊。”
当紫嫣所给灵药也不再有剩，秦川是彻底慌了。
也只得在心中默默祈祷，祈祷体内法力能够够用。
又是一个时辰。
美目紧闭的姜涵秋，缓缓睁开了美目。
眼眸之中星光浩瀚，深邃无边，更有丝丝圣洁之气。
整个人，就仿若与天地融为一体。
她就端坐在那里，却给人一种无比虚幻之感。
“没想到师姐竟跨入了圣人之境。”
幽幽目光，苏蓉看着姜涵秋，是一脸平静。
这时候的她，同样迈入了圣人之境。
依靠着九阴九阳，她们尽皆突破了造化境九重的桎梏。
“师妹同样不差嘛。”
冷哼一声，姜涵秋手中法诀一捏。
整个空间瞬间被冻结，甚至连天地灵气都停止了流动。
下一秒，她出现在了秦川身前。
看着已经无意识的秦川，她展颜一笑。
“我要不是你长辈，说不得我也要跟晴雪那妮子争上一争。”
喃喃一声，她张开手臂，直接将秦川揽入了怀中。
“师姐，别不是想要老牛吃嫩草吧。”
玉足轻点，一瞬间苏蓉便到了姜涵秋身旁。
第618章 恩怨
似乎连空间都难以承受她们这股威压。
整个沼泽是剧烈翻腾，那浓浓瘴气直接退散。
那圣人气息，更是让得雾霾沼泽无数玄兽匍匐在地。
圣人威压，他们无力抗拒。
“师妹若有这心，我劝你还是趁早打住。”
冷冷看了眼苏蓉，这一次，姜涵秋却未在出手。
“我好歹抚养他多年，你觉得他听我的多一些，还是向着你这么个陌生人多一点？”
“哼。”
冷哼一声，苏蓉不再与姜涵秋争执。
在这方面，她自知没有优势。
再说她先前对秦川有感觉，也仅仅是因为九阴九阳合欢功而已。
她心中，同样将秦川当做后辈。
“我心中夙愿已经达成，师姐不是一直想要我这半篇法诀嘛，今日看在他的份上，我送你了。”
说着，苏蓉拿出了一张有些破烂的黄皮纸。
其上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不清，也就勉强能够分辨出来。
接过黄皮纸，姜涵秋有些诧异。
她们师姐妹，因这九阴九阳后面几篇秘法，反目成仇。
十几年的恩怨，她没想到，苏蓉竟会因秦川而释然。
“先前你我生死一刻，若非他出手，我师姐妹恐怕已经同归于尽了。”
“那时候我就在想，我师姐妹又何必要弄到那等地步。”
看着姜涵秋诧异表情，苏蓉一脸感慨的说道。
“当年我们五兄妹，可让别人羡煞了好久。”
“如今大哥二姐，了无踪迹，你我姐妹又何必非要置对方于死地呢。”
“师妹不会是忘记了，当初可是你先独吞了一篇功法的。”
将黄皮纸看了眼，姜涵秋心意一动，这黄皮纸便化作了灰烬。
“其实这后面几篇并未记载有什么实质性的东西。”
“否则我苦修多年，也不会一直困在造化境九重了。”
说完，她也拿出了两张黄皮纸。
然而，苏蓉却并未看这黄皮纸上的内容。
随着一层寒冰，这黄皮纸便碎裂成了残渣。
“你我所修炼的，与他所修炼的根本就不再一个层次，我们所得恐怕就是一残次品。”
苏蓉摇了摇头，目光则是投向了秦川。
“我知道师妹什么意思。”
姜涵秋微微蹙眉，苏蓉所想也正是她心中所想。
秦川先前所施展的，才是真正的九阴九阳。
她们手中功法就是一残次品。
为此，她们竟相争了十几年。
她心中有些可笑。
可笑她们师姐妹，争了半辈子的东西，到头来竟什么都不是。
“师姐不说什么，只怕跟师妹想的也是一样。”
苏蓉开口，跟着，她看向了楚凤蝉。
“现在，我终于明白，这小子为何能够解了她的阴煞之毒。”
“阴煞之毒，乃噬骨之毒，此毒不解，再有三年，她只怕就要香消玉殒了。”
顺着苏蓉目光，姜涵秋同样是看向了楚凤蝉。
“我倒是没想到，师妹为了这位郡主，竟舍得将此功法传授他人。”
“我将此法传授他人，也是想要寻找突破之法。”
苏蓉摇头，“我只是没想到，这功法竟让狂龙这些心性大变，更是屠了我整个素女门。”
“若非他们留着还有用，我也不会让他们活到现在。”
“师妹这意思，整个素女门跟你是没关系了？”
“就算与我有关，那又怎样。”
看着姜涵秋，苏蓉一脸微笑。
别说她现在已是圣人之境，纵使之前。
就算她屠戮了整个素女门，这青州只怕也无人胆敢找她麻烦。
当实力强大到一种地步后，这世间恩怨便难以牵扯到身上。
没有谁会为了一个灭门的势力，去得罪一个他们根本惹不起的存在。
而她，便是这样的一个强者。
“师妹说笑了。”
姜涵秋笑着摇了摇头，“师妹为人，师姐还是相信的。”
“这功法本就是残次品，狂龙真人这些修炼的，只怕更是师妹删减了的，走火入魔也是常事。”
“只不过素女门如此多人，师妹就不觉得罪过？”
“修炼一途，弱肉强食，世间不公之事，你我还见少了吗？”
苏蓉摇了摇头，她虽感到自责，却也不会将素女门的灭亡揽在自己身上。
狂龙真人区区四人，便灭了整个素女门。
她也只能惋惜，惋惜素女门的弱小。
“师妹这心，还真够冷的。”
姜涵秋不再说什么，这事落她头上。
她也会像苏蓉这般。
“临走前，大长老特意交代，我学宫十大弟子，师妹可以放了吧。”
她来此，不单单为了苏蓉，她还带着任务。
学宫十大弟子，可不是寻常内院弟子能够相比的。
“当中有几人，我稍稍教训了一下。”
苏蓉一挥衣袖，那庭院便完全消失，被囚禁的十大弟子跟着出现。
“这，你们学宫那位大长老不会介意吧。”
“只要活着就行，其它无妨。”
看都未看一眼，姜涵秋说了声，玉指轻轻一弹。
那些弟子身上的禁制便纷纷破裂，这些十大弟子跟着清醒了过来。
醒来的瞬间，赵虹这些便恐惧的后退了一步。
因为他们看到了苏蓉，这个一根手指便将他们折磨得死去活来的恐怖女人。
“一群废物，还要本长老亲自来救。”
面对赵虹这些，姜涵秋展露出了她威严的一面。
玉容清冷，眼眸之中充满了厉色。
那冰冷目光，更是让得赵虹他们心中一颤。
他们确确实实败了，而且败得无比凄惨。
纵使他们是人人羡慕敬畏的学宫十大弟子。
此刻却难有丝毫锋芒。
何况，他们现在所面对的，乃是姜涵秋这位姜家二当家。
心中汗颜，他们也只得低头。
“这人我给你放了，不过他，师姐却不能独自将他带走。”
手臂轻轻一挥，不远处，一个精致阁楼拔地而起，“跟师妹一起，去那边坐坐吧。”
“也好。”
点了点头，姜涵秋没有丝毫犹豫，抱着秦川化作一道残影便踏入了楼阁。
“还请郡主稍候。”
向楚凤蝉歉意说了声，苏蓉化作一缕青烟，便就此消失。
下一秒，她已经到了楼阁之中，并为姜涵秋斟上了一杯香茶。
第619章 算账
苏蓉和姜涵秋的突然离去，赵虹这些十大弟子，面面相觑尽皆不知该是去是留。
直接走了，他们担心惹得姜涵秋这位长老不满。
留下来，他们又不知道该做什么。
而凌云，目光所及只有那楼阁。
她极为担心秦川，不过姜涵秋和苏蓉显然不愿让人打扰。
她也不能硬闯，也只能在这里等着了。
楚凤蝉比凌云也好不了多少，她心中更是在意姜涵秋她们所说的阴煞之毒。
关于姜涵秋和苏蓉先前的谈话，她听得一清二楚。
她心中还是相信苏蓉所说的。
毕竟她与苏蓉相交多年，苏蓉的为人她极为了解。
“师妹觉得，他是如何会这门功法的？”
轻抿一口香茶，姜涵秋蹙眉道。
“反正不可能是从你我手中得来的。”
苏蓉说着，手中跟着出现了一个卦盘。
“要不我算上一卦？”
“算了吧，当年若非你算中了那功法的所在，你我姐妹何故相争了如此多年。”
摇了摇头，姜涵秋蹙眉看向了秦川。
这时候，她没有了耐心。
“小子，别给老娘装睡了，赶紧起来。”
说着，她纤细玉指重重的弹在了秦川额头之上。
啪！
这一声是极为清脆，秦川整个脑袋重重后仰。
“你不能温柔点。”
姜涵秋这一举动，直接将苏蓉吓了跳。
她把秦川当做后辈，更感激秦川的拼死相救。
可不愿看着姜涵秋如此欺负秦川。
“心疼了？”
取笑一声，姜涵秋摆了摆手，“这小子硬着呢，不然他早死在我们法力之下了。”
额头遭受重击，昏睡的秦川一个激灵，便直挺挺的坐了起来。
“什么东西？”
大喝一声，他当即四下张望。
心中更是吓出了一身冷汗。
他突然想到，自己可还身处在姜涵秋和苏蓉斗法之中。
秦川这一声，也将姜涵秋和苏蓉吓了跳。
杯中香茶都溅出来不少。
“结束啦？”
跟着，他反应过来，挠了挠头便不客气的端起身前茶壶，猛地喝了一大口。
秦川如此不客气的举动，更是将她们看呆了。
她们好歹也是一方大人物，秦川这样子，对她们连起码的尊重都没有。
“不对呀。”
接着，秦川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这最后是怎么结束的，他完全没有印象。
眼下这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