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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问题是在打擦边球,且赌注额大,金护法沉吟片刻,终于还是选择回答:“两个人一起来的。”
吴升笑了笑,招呼:“小十五,替金护法斟酒,和金护法许久不见,我要敬金护法一盏!”
“是!”狮虎兽十五从金护法身后蹿出来,虎着腰斟酒,吴升和金护法对饮。
台上的赌斗结束得很快,这一局,吴升押输了,十万五彩石转眼就没了。
吴升摇头笑道:“今天运气不太好。”
金护法略微有些担心的看了看吴升,见吴升似乎毫不在意,连忙亲自斟酒:“我敬吴先生一盏。”
接着又是一盏,三盏过后,金护法正要告辞,新的一场对局开始,是钟山神豢养的雨蛟和风伯豢养的九天隼上台,这两位都是上古大神,各有一批拥趸,下注额可想而知,立时飙升。
吴升微笑着往下注孔中倾倒五彩石,哗啦啦倒个不停,金护法眼皮再次狂跳,等吴升倾倒完毕,它就知道,吴先生押注二十万!
“是不是太多了?”金护法忍不住提醒。
吴升笑道:“无妨,想要翻本,只能如此,若是再输,下回就压四十万。”
赔率二比一,吴升押的是钟山神的雨蛟,他见过雨蛟斗法,知道这条灵兽的实力,当年台上以一战三,把蒙巫火牛、招卢鳄和雨师妾的玄蛇轻松打下台去,因此对雨蛟获胜很有信心。
“对了金护法,吴某还有个问题,不知能否解答。先不要拒绝,一个小问题……雷被和他那位朋友,下注了没有?”
这个问题同样在打擦边球,且下注额极大,金护法铜陵般的眼珠子转了一圈,告诉吴升:“都是由雷被下注。”
吴升立刻追问:“能确定?”
金护法道:“当时那下注台是以雷被之名所定,所以下注皆算在雷被头上。”
吴升很满意,通过两次擦边球式的提问,他已经找到了询问的突破口,正要再接再厉,天禄台上的赌斗已经结束。
钟山神的雨蛟再次获胜,风伯的九天隼惨败,一只翅膀都被雨蛟咬下来,嘎嘣嘎嘣吃了个脆响。
吴升赢回十万,将上一轮输出去的亏损抹平。他自己不输不赢,但两场赌斗带动的下注额很大,估计天禄台因此赚到的抽水应该上万。
这种擦边球问题,回答了一个、两个之后,就很难管住嘴,尤其是面对吴升这种大客户时,尤其如此,金护法已经隐隐约约期盼着吴升问第三个问题了。
当然前提是吴升的下注额有多大。
下一场赌斗又开始了,金护法看见吴升凝目注视着天禄台,于是向狮虎兽十五使了个眼色,狮虎兽十五会意,立刻介绍:“吴先生,这一场有趣,是生死斗,那些是神兽毕方豢养的鲛人,一共六名……”
吴升问:“妖兽与合道仙神生死斗?合适吗?”
狮虎兽十五道:“只要双方愿意,就可上台约斗,并无不妥。”
“六打一,也可以?”
“鲛人数量虽多,但都未入合道,距合道还差半步,毕方山主也是为了汰换弱鲛、培育出可以媲美合道的强鲛之举,悬赏三万块五彩石,自然有人答应。”
“六名距合道半步的鲛人,合斗一个新晋合道?还是生死斗?”
“吴先生眼光极好,这位确实是新晋合道,乃……啊,也是春秋世,莫非与吴先生认识?”
何止认识,那是太认识了,出战之人正是专诸。吴升了解他,当然知道他出战肯定不是单纯为了五彩石,很有可能比当年剑宗登台的目的还纯粹——为了斗法而登台。
吴升是支持专诸磨砺剑道的,但鲛人这种东西,虽然没有合道的水平,作为妖兽来说却通常有不知底细的神通,很是难缠,一不留神被克制住,后果不堪设想,何况还要以一敌六,对新晋合道刚两年的专诸来说,绝对是巨大的风险。
吴升一时间有些迟疑,但犹豫片刻,还是哗啦啦向下注孔倾倒五彩石,这回整整下了三十万!
这么下注,心思还是很复杂的,一来专诸是自己人,当然要给予巨大支持,二来如果下多了之后,赔率超过十比一,赌斗不成,专诸就不用冒此风险了。
第四十七章 切磋
下完注后,吴升询问:“赔率多少了?”
金护法耳朵颤动,立时反馈消息:“三比一,鲛人行情看好。”
吴升十分惊讶:“没说错吧?”
金护法也很疑惑,再次颤动耳朵,很快反馈回来确定的消息:“的确是三比一,都看好鲛人。”
吴升问道:“谁押的重注?一百万了?”
说出下注的对手是破坏规矩的,金护法没说,还是和上次一样通过瞳孔透露:“钟山神。”
钟山神为何要在鲛人身上下重注,吴升无法揣测,金护法也不会告知,何况金护法也不一定就知道。
但这场赌斗成立,专诸无疑是要下场了。他取出那柄吴升异常熟悉的鱼尝剑,主动向鲛人发起了进攻。
鲛人鱼尾人身,个个长相俊美,张嘴吟唱之间,眼中流出泪珠,这些泪珠悬浮在空中,围在专诸身前身后,突然爆出火光,燃起一团团火焰,将天禄台化为一片火海。
专诸就在这火海之中穿梭往来,鱼尝剑飘忽不定,往往一剑击出,轨迹难以预测。
几剑之后,吴升悬着的一颗心放下了,专诸没问题,如无意外,将是必胜之局。
金护法忽然开口问:“此人和几年前的于奚都是剑修,有名家风范,将来成就不可限量。他们都来自春秋世,不知春秋世中,如此人物,还有几个?”
吴升盯着台上的斗法,随意道:“我春秋世人才济济,如此之辈比比皆是,经天纬地者,有大卜王天师,论道法渊深,有壶丘、辛真人之辈,论丹道灵验,有桑田无、东篱子等名师,论符道精粹,有雨天师、简葭天师等大能,论处事筹谋,有子鱼、罗凌甫等高士,论博古通今,有陆接舆之流,说到忠心不二,有张叔平、姬无涯、百里长晴、东方罗烟,要说刚直不阿,又有辰子、燕伯乔、季咸,炼器有盘师、灵植有农丘,就算是掘丘盗墓,也有魏浮沉。就如专诸这样的剑修,也有庸直紧跟其后……对了,金护法听说过去芝和融天么?”
“上古山神?”
“金护法当真了得,连祂们都知道,如今这两位便在吴某麾下效力,呵呵……”
“……如此,春秋世并不输于云笈、太平诸世了,以前怎的籍籍无名?”
“我春秋世过去声名不显,那是不愿张扬,我一直叮嘱他们低调行事。可惜三年前发生了一桩事,让我改主意了,我发现有句话还是很中肯的,老虎不发威,就真的会被人以为是病猫,然后被人打上门来,所以,该立威的,还是要偶尔立一立。”
“三年前?莫非是……焦山老君?”
“啊?金护法也听说了?”
“近来颇有耳闻……刚才听吴先生的意思,在春秋世中也是呼风唤雨的人物了?”
“呼风唤雨不敢说,我春秋世和别世不同,修行事务由学宫掌控,吴某不才,忝为学宫大学士,唯一大学士,说话还是算数的。”
“原来如此,失敬,失敬!”
“好说,好说……哈,专诸赢了!”
专诸的确赢了,鱼尝剑神出鬼没,说话间将六名鲛人尽数放倒,自家只受了些皮外伤。
吴升大喜,依照赔率,下注孔中源源不断吐回五彩石,接近百万,大赚一笔。
一边收着五彩石,吴升重拾话题:“对了金护法,不敢请教,与雷被同来之人是哪一位?”
金护法眼望百万五彩石不停落入吴升的储物法器,迟疑道:“不合规矩吧?”
吴升纠正道:“你们乌戈山的规矩,是不可透露客人的消息,但吴某问的是与雷被同行者,那人可没有下注,算不得你们乌戈山的客人,金护法告知于我,自然就算不得违了规矩。”
狮虎兽十五在旁插嘴:“吴先生说的是!”
金护法琢磨着吴升的话,转过头来向狮虎兽十五求证:“不是客人?不违规矩?”
狮虎兽十五道:“正是!”
既然如此,金护法眼珠子里头冒光,泛出一个名字:伍被。
雷被、伍被,两个被。
“此人去了何处?或者,我该如何找到他?”
金护法眼珠子里又冒出一个地名:本山。
吴升怔了怔,问:“就在乌戈山?”
金护法点了点头,不再多言,离开了这里,只留下狮虎兽十五陪伴吴升。
有许多话,可能金护法不便多说,所以吴升等祂走后,询问狮虎兽十五:“小十五,什么情况?伍被就在乌戈山?”
狮虎兽十五回答得就没那么吞吞吐吐了:“此人来了之后就没有离开,也没有下注,就在天禄台周围看热闹,四处瞎逛,也不知道想干什么。其实照小妖看,两个被都是穷鬼,就没什么钱,小妖刚才打听过了,在乌戈山待了七天,下注总额才一千出头,每次都是十块、十块的,连壶酒都舍不得买,白占了个席位……”
“雷被呢?”
“雷被倒是走了,就伍被留下来了。”
“小十五,我记得当初来乌戈山的时候,你曾经说,如果有意切磋道法……”
“您稍候,小妖这就安排。”
狮虎兽十五离开天禄台,在乌戈山四处寻找,乌戈山虽大,但它是地主,找个人还不容易吗?半个时辰之后,就在乌戈山东南、距天禄台十五里左右的一处山峰上找到了伍被。
找到伍被后,它并没有立刻过去,而是远远察看。察看多时,忽然冷笑,纵身扑去,拦下正要离开的伍被。
伍被有些诧异,望向狮虎兽十五:“山使有何吩咐?”
狮虎兽斥道:“你敢伤我山中灵兽,毁我灵草,当真大胆!”
伍被愕然:“山使在说什么?”
狮虎兽十五来到伍被刚才所立之处,矮下身子,小心翼翼从草丛中拾起一只飞虫,以及两根断草,痛心万分:“作孽啊!此乃乌戈山灵蚊,培育五十年方长至这般大,被你一剑就斩了!还有这幽魂草,好端端的为什么要乱砍?你就是故意的!”
伍被刚才确实是无聊中挥剑比划了一下,也的确是对着飞过身边的蚊虫和杂草去的,但蚊虫忽然成了灵蚊、杂草忽然成了幽魂草,找谁说理去?
第四十八章 吴上仙
他张着大嘴,忍着狮虎兽十五的痛斥,无比委屈:“这位山使,某真不是故意的……某也不知这是灵蚊和幽魂草啊……”
狮虎兽十五深吸一口气,看着爪子里的蚊虫尸体和两截断草,痛惜道:“你得赔!”
伍被连忙点头:“我赔!我赔!这个……怎么赔?”
狮虎兽十五道:“既然在乌戈山,自然要按乌戈山的规矩赔。”
伍被问:“不知乌戈山是什么规矩,敢请山使告知。”
狮虎兽十五道:“当然是赌斗,我给你找个人,你们找一个地方切磋一场,谁赢了就输给对方一笔五彩石,我乌戈山抽个水,抽够了赔偿的金额,无论谁输谁赢,都算赔偿了。”
伍被无奈点头:“可以是可以,就是不知要赔偿多少?”他对自家斗法的实力还是有信心的。
狮虎兽十五道:“行价,损坏乌戈山财物,无论价值多少,起步都是一万五彩石!抽水达到一万,就免你无事,否则别想离开乌戈山!”
伍被顿时倒吸一口凉气,看了看狮虎兽十五爪子里的蚊子尸体和两截杂草,他知道自己被讹上了。
如果按照这位巡山使的说法,抽水要求凑足一万,岂不是赌注合计得数十万?伍被一时间有点傻眼,他没想到自己会被讹那么多?
就算是把自己的结界也当上一部分,凑够赌注,也不知找来的这位对手,什么修为?若是来个大高手,万一输了呢?
“你放心,我乌戈山行事向来公道,不会故意讹你,这一点你想必是清楚的,乌戈山自有乌戈山的规矩,若是不合规矩,本使也不会妄作主张,否则你大可向护法们投告。跟你透个底,本使向你保证,给你找的切磋对手,合道不会超过十年!”
最后这一句,顿时令沮丧的伍被从心情的低谷拉了回来。
合道不超过十年的对手?
真的假的?
如果是真的,那不是给自己送五彩石么?
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怔怔望着狮虎兽十五,想要求证,却又不敢。
似乎看出了他的迟疑,狮虎兽十五再次确定:“不超过十年!”
见他还不说话,狮虎兽十五换了个语气,幽幽道:“若不同意,只好请你上天禄台了,随意抽个对手,做几场生死斗吧,只是不知需要斗上几场,才能够补回一万的抽水……”
伍被终于咬牙:“但凭山使做主!”
……
在一条偏僻的峡谷之中,伍被望着眼前的对手,感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