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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丹仙-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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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说过,楚使认可,一枚龙虎金丹可抵五十枚乌参丸,所以,矛贡之数实则已经差不多了,说是再要二百,只不过是给冬笋上人加加担子,争取留下最后一枚龙虎金丹。
  “老朽懂了!”冬笋上人恶狠狠的转身离开。


第一百四十八章 冬笋的盘算
  又往来奔波了两天,冬笋上人实在搜购不到百越丹师逐风的乌参丸了,别说是逐风,就连其他品质低劣的乌参丸,坊市中的价格也水涨船高。
  冬笋上人又主动联系了几个往来百越的修士,请他们代为联系逐风,看看能不能直接从逐风那里拿货。
  百越离得不远,没有三天,冬笋上人就得到答复,逐风没在他居住的苦行山,不知去哪儿了,或许是出门采药,或许是走访友朋,总之直接拿货的想法破灭了。
  算了算日子,冬笋上人大急,赶回庸仁堂和吴升商量,又见吴升在丹房中没日没夜的辛苦炼丹,头发蓬乱、胡子拉碴,看得老头一阵唏嘘。
  都是破境闹的!不,都是该死的左搏闹的!他不带来这乌七八糟的低劣乌参丸,居士怎么会分心旁骛?
  正焦急间,坊甲又找上门来凑热闹:“冬掌柜真是让人好找,某来了多次,冬掌柜都外出了,呵呵。”
  冬笋上人问:“甲长何事?”
  坊甲道:“这不是上回冬掌柜说起那个贼子,事情有眉目了,特来报知冬掌柜。”
  自从坊甲拿了庸仁堂的灵丹销售提成后,对庸仁堂的事情尤其上心,无论申丹师还是冬掌柜,两人说出来的话他都尽力去办,相当热情。
  冬笋上人想了想,这才恍然:“那个自残肢体,打算上门讹人的贼子?甲长不是说代为报官么?如何了?”
  坊甲笑道:“某报与廷寺后,易寺尉听闻是庸仁堂的举报,极为看重,严令捕拿,某随廷寺众吏辛苦值守多日,终于摸清贼子行踪,于城外五柳亭处拿获!”
  冬笋上人要事当前,听说人已经拿下,就不再关心,但毕竟是自家的事,坊甲又如此上心,还惊动了廷寺,必然要有所表示,当下回房取了一百多个蚁鼻钱,用方巾包裹了交给坊甲:“一点心意,劳甲长出面,请廷寺的弟兄们吃酒。”
  跟着吴升,经手的都以爰金为主,冬笋上人真正抖起来了,对区区百十来个蚁鼻钱压根儿看不上眼,但坊甲接过来,手上沉甸甸的,脸上喜滋滋的,不用细数就知道差不多是一百五、六十钱,转瞬间就分派好了:
  易寺尉那边五十个,自家二十个,出手的五个寺吏每人十个,剩下的刚好请寺吏们吃顿好的,哪头都不落空。
  欣喜之下便更加殷勤:“冬掌柜猜怎么着,那贼子吃不住刑,已然招了,原非讹人,却比讹人还要凶恶,竟是想趁申丹师出城之际,半路劫道。这几日进城多次,皆为盯梢,就等着申丹师出门。”
  冬笋上人冷笑:“这贼子竟有如此狗胆?想来定有同伙,他自家一个绝没这能耐!请弟兄们多审审。”
  坊甲点头:“明白了,冬掌柜听我的好消息就是!”
  坊甲离开后,冬笋上人摇了摇头,这世道便是如此,自有那见钱眼开之人,看庸仁堂生意红火,就妄想火中取栗,也不顾有没有这份能耐,当真痴心妄想。别说自己和居士都已修为大进,单只论庸仁堂在上庸城风生水起的架势,就不是一般蟊贼能伸得了手的。
  半道而截之?笑话!
  半道而截……半道而截……
  冬笋上人若有所思,沉吟片刻,拔脚就走,赶往司马府,元司马他轻易见不到,但几个负责文书的门客可是他的酒友。
  都说酒肉朋友不靠谱,可没有酒肉,如何维系朋友?不愿坐在一处喝酒吃肉的,那不叫朋友。朋友之间,打探点消息还是很轻松的,冬笋上人很快就拿到了楚国前来清点矛贡的使者名姓、出身背景,以及行走的路线。
  作为楚国附庸,一年一度的矛贡,是四国向楚国臣服的象征,所以有固定的程序。因为贡物送往扬州,所以都由扬州尹主导——实际由他的副手,左徒或者右徒来执行,这几年都是左徒申斗克,也表明申斗克更得扬州尹的信任。
  按往年的常例,申斗克会遣一位门客前来四国,宣布矛贡期开始,同时初步清点各项贡品的品质和数量,然后由四国汇合在一起,押送贡品前往扬州。
  冬笋上人受那打庸仁堂鬼主意的蟊贼启发,打算从这位楚使入手,当然不是半道而劫之,而是打算半道而阻之,将那使者抵达上庸的日子延迟上七、八天,事情不就解决了?
  至于如何阻之,冬笋上人也有思量,他混狼山几十年不是白混的,招法多着呢!
  当下去寻好友董大和丁冉,说话也不隐晦,酒宴一摆,将自己的用意阐明,最后道:“我那东家辛苦啊,为免大庸受那强楚欺压、为保百姓不受兵戈之苦,整日整夜炼丹,旬月以来就没怎么好好调息恢复过,更别提睡个好觉了。二位兄弟皆修行高人,自然知晓其中的难处,东家为了炼丹,已累至吐血,老夫亲眼所见啊!不瞒两位兄弟,他虽是我东家,可却是老夫看着长大的,在老夫眼里,与亲侄儿也没甚区别,老夫实在不知该当如何,特来求二位贤弟出个主意!”
  董大当即表态:“冬掌柜别说了,董某都懂!申丹师于濮台会盟时,力挫诸国豪杰,为我大庸扬眉吐气,兄弟我一向佩服得紧。此为国家大事,我等义士,正当鼎力相助,焉能坐视申丹师独自前行!”
  冬笋上人神情凝重:“我那东家为人方正,只是一心忙于炼丹,于此并不知情,都是老夫的一点小心思……事涉楚使,若是事机泄露,恐有性命之忧……”
  董大笑了:“我等兄弟,讲的就是个义字,冬掌柜素日里待我南城兄弟不薄,若有用得着的地方,只管道来。义之所在,虽肝脑涂地而不敢辞!”
  一旁丁冉细声细气道:“不过是阻楚使些时日罢了,只需筹谋得当,做得神不知鬼不觉,他便想破头皮也反应不过来,谈不上多大风险。却不知那楚使修为如何?”
  冬笋上人道:“资深炼气而已,与我等相若,没什么出奇之处,更多还是仗着身份。”
  丁冉点了点头:“只需身手上压不住咱们,那就易办得多了。”
  冬笋上人问:“今番所谋,就是要求个不惹楚使疑心,不知计将安出?”
  丁冉笑道:“我有四策,可保管用。”
  冬笋上人也笑了:“巧了,老夫也有四个字。”
  丁冉道:“掌柜的怕是早有定计了吧?不如你我同时写于掌心之中?”
  让店家取了笔来,二人当即在掌心中简略书写了四个字,同时伸手,继而哈哈大笑,皆道“英雄所见略同”。
  董大在旁边急得抓耳挠腮:“写的什么啊?”
  冬笋上人伸掌过去:“董老弟请看。”
  董大哭丧着脸道:“师父只教我炼气,没教我认字啊……”


第一百四十九章 豪族子弟
  崔明自扬州出发,乘车南下,不知不觉便走了七日,这是他头一回以使者身份独自出行,车驾在望不到尽头的群山中穿行,一路上赏看峰峦叠嶂的美景,倒也逍遥自在。
  遗憾的是,曾经身为齐国公族子弟的自己,如今却只是一个门下士,虽说有了乘车的资格,却没有竖起旌旃的荣耀,只能单车而行,也不知何时才能得了举荐,出任一方,成为大夫,恢复家声?
  不论如何,这一趟作为前站,南下四国,应该是个极好的征兆——自己在左徒心中,已有大用之意了!
  以前身为齐人时,只觉齐国乃天下霸主,诸侯各国不过尔尔,如今身为楚人,为了远避祸事而投入扬州左徒门下,却觉楚国也异常强盛,或许只比齐国差一点点,难怪能划江而与天下群雄相争。
  这趟出使,更让他发自肺腑的感慨——楚地太大了!
  扬州北距郢都千里之遥(注:此扬州非彼扬州),自己又从扬州南下,再行六百里,离要去的四国之地,依旧还有百里,如此广袤国土,正是霸业之基,他甚至隐隐有些为齐国担心,齐之霸业,不会为楚所代吧?
  正思考这个问题时,马车忽然停了下来,前面的驭手禀告:“崔子,前面有人挡了去路。”
  崔明皱眉,挑开车帘,就见前方道边有几人围坐于地,挡了道路的一半。这条山道本就狭窄,另一半更是坑坑洼洼,无法通行。
  若是自家车驾上竖有旌旄,当可斥退这帮村野山民,令他们立刻让出通道来,但自己如今只是个门下士,打前站的,连侍从也无,就没这般待遇了,就算亮出申左徒的书信,料这帮山野村夫也看不懂。
  为今之计,只有武力驱赶。
  驭手是随他自齐国流亡而来的家仆,崔氏家学渊源,连他也同样入了修行,只是尚在普通炼气境上厮混。正要吩咐他上前驱散,家仆却兴奋道:“崔子,他们在弈棋。”
  齐国盛行围弈,上至国君、下至国人,乃至野人,闲时常以弈棋为戏,崔明自然也不例外,在临淄时也曾是城中高手,就连这家仆,同样受此熏陶,对弈棋一道很是喜好。
  不意这南楚荒郊野外之地,竟有人中道下棋,颇有中原之风!
  崔明顿时产生了兴趣,吩咐:“下车看看。”
  主仆两个凑到近前,发现摆的是个死活题,旁边插着块木牌,上书“投注百钱,解题者可得二百钱”。
  出题者顾盼自得,答题者眉头紧锁,围观的几个村夫各自赞叹,有的摇头说“此题无解”,有的是啧啧感叹“老王要输”,还有的更是七嘴八舌拼命支招,恨不得亲自上场。
  此为弈棋中的博戏,临淄也极为盛行,崔明是此中高手,解过不知多少难题,于是饶有兴致的看了起来。
  目光扫了几眼,崔明就暗中发笑了,连他身边的家仆也忍不住露出笑容——这道死活题实在是粗浅之极,放在临淄,五岁小儿也能解之!
  正看时,解题之人一招臭棋拍了上来,当场被屠,满盘皆输。
  出题者洋洋得意,叫道:“还有谁?”
  围观者各自摇头叹息,都道:“此题难也。”
  众人议论纷纷,渐渐将目光对准了崔明主仆。
  “新来的?你们也懂弈棋么?”
  “奉劝二位一句,此题极难,莫要轻易下场。”
  “就是就是,兄弟我学棋三年,师从名家,也看不出该当如何解之……”
  那家仆被言语所激,又看了看立着的木牌,忍不住就把手往怀里伸。
  这题也太简单了,上场的人也太笨了,若是我,只需一子落下去,全盘皆活,今日遇到一帮臭棋篓子,合该发上一笔小财!
  正要下场,却被主人崔明制止,拉着他转身回去。
  那家仆不解:“崔子,此题甚易,因何离去?”
  来到车驾边,崔明小声道:“这帮山野村夫,棋力卑下,但弈棋之心甚强,诚当嘉许,你下场解题不是欺负人么?有违弈棋之道。”
  家仆暗道可惜,只得从了家主之命,牵马驾车,小心翼翼从棋摊旁挨过去,扬鞭催蹄,辘轳声中继续前行。
  剩下一帮摆摊的,目视他们离去,各自泄气。
  “升起竹鸢,告诉董大,没中招。”
  “奇怪,不是齐人么?齐人不懂弈棋?”
  “也不是每个齐人都会弈棋,就算会,也不一定精通。”
  “莫不是看出了破绽?”
  “能有什么破绽?只等他下场之后才动手,能看出什么?”
  “行了行了,散了吧,大家往回赶路……”
  话说主仆驱车又行了数里,转过两个山坳,忽见前面路边挑着个酒幌,有酒家于此摆摊卖酒。
  前面这段路看着平坦,实则极是泥泞,车轮顿时陷了进去走动不得。
  崔氏原为齐国贵族,下车拉抬之类的苦力活肯定不会去干的,哪怕他身为资深炼气士,有能力将车驾抬出泥沼,他也不干。
  别说是他,驭车的家仆也不干这种事儿,只要旁边还有人可以指使的情况下,绝不下去沾成泥腿子。
  主仆二人纵跃下车,直接就落向了酒摊中的一张条桌旁,家仆伺候着崔明落座,自家叉腰呼喝:“酒家,去将我家车驾牵出来。”
  酒家答应得很痛快,招呼着伙计过去帮忙,将车驾拖出了泥沼,同时酒水也送到了崔明身前。
  崔明举着酒碗看了看,皱了皱眉又放下,没有动口。
  酒家看得着急,提醒道:“这酒是好酒,不便宜。”
  家仆冷哼道:“放心,少不了你家酒钱!”
  见他始终不饮那酒,酒家冲伙计使了个眼色,那伙计悄悄从棚子后面溜了。
  过不多时,有个尖嘴猴腮的打棚子后面转出来,手中提着个包裹,一屁股坐到崔明主仆跟前,低声道:“这位公子,有好东西,看不看?”
  家仆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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