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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男人这个样子,很多人或许会害怕,可乔陌笙现在并不害怕。
只是
她委屈。
所以她咬唇,伸出白白嫩嫩的小手捂住他的眼睛,不让他看她,然后委屈的说,“你好凶,你对我好凶,你说了要对我好的。”
因为乔陌笙的一句话,男人剧烈起伏着的胸膛,才缓缓的平稳了些,握着她的手腕,将他捂住他眼睛的小巴掌移开,深邃的眼眸看着她,眼底的不悦清晰可见,可已经没有了刚才慑人的光芒了。
而他,好像在等她的答案。
乔陌笙装委屈是让他态度软下来,不然跟这个男人没法沟通,“你好好地听我解释 ,好不好”
男人缄默。
那就是同意的意思了。
乔陌笙抱了抱他,小脸都埋进了他的脖颈,不让她看到她害羞的脸庞:“我之前说过要在你生日的时候给你一个惊喜的,其实那时候就是想告诉你宝宝的事,可宝宝的事已经提前告诉你了,在你生日这天不就没有惊喜可言了吗第一次给你过生日,送你什么东西,你会很喜欢,我又想不出来,因为我想到的,你已经都有了。而你跟容域祁是一起长大,他比较了解你嘛,所以我就去问他你生日的时候,你收到什么礼物会很高兴,然后然后他就说,说什么礼物都比不上把我自己当礼物送,送给你”
说到最后,乔陌笙已经说不出口来了。
“他倒是了解我。”男人依旧不依不挠的问:“然后呢”
乔陌笙听了他前面的一句话,乔陌笙脸红了,却心满意足,觉得自己忐忑了一天的心情终于放下来了。
而知道他在意的点,又说:“他,他只是给了我的联系方式给卖家,让卖家联系我而已,我没有跟他说细节,而且我打电话之前,也没有想过他的建议会是这些的,要是知道他会说这些,我哪里会去问他啊。”
乔陌笙说完,小脸蛋红红的,感觉到男人吻了几下她的发端,她小脸发烫,虽然他已经表达过他的意思了,却还是忍不住问男人,“大哥,礼物,你喜欢吗”
乔陌笙说完,男人还没回答,看到男人睇过来的眼神,乔陌笙就已经知道了答案,甜蜜又害羞的把被单给拉上来,盖住了自己的小脸,“咳咳,我们睡觉吧。”
“嗯。”男人拉下她盖住自己小脸蛋得被单,不让她闷着自己。
乔陌笙睡了之后,没有睡意的男人轻手轻脚的起身,穿上了一套休闲装下楼来。
管家已经睡了,不过他打电话叫了他起来。
“先生,是发生了什么事了吗”不然为什么这么晚忽然的叫他起chuang
“吩咐门外守着的人从今天开始,除了容域祁跟乔家的人,谁也不让进来,外面要是有人吵闹,一律叫人来赶走,不要让他们吵到夫人跟少爷休息。”
管家听了他的意思,就觉得应该是迟一些会有人来这里找他了,虽然他不知道他指的这些人找简深炀是什么事,不过,既然他亲自来吩咐,说明事情会比较重要,管家也安分守己,什么都不问,就吩咐了下楼去。
而简深炀吩咐完毕,就回去睡觉了,将房间的窗户都关上了,然后才回到chuang上,抱着乔陌笙睡了过去。
管家今天是注定没有一个好觉可以睡的了,因为他被简深炀叫醒了没多久,按照简深炀的意思吩咐了下去没有多久,外面就有人来通报,说有人找简深炀。
管家穿好衣服出去,发现外面站了几个人,男女老少都有。
他认出了前几年跟简深炀走得比较近的任唯擎,就认出来了,这些,应该就是任家人。
“请问你们有”管家还没说完,任唯宣的母亲:“简深炀呢我们有事要跟他说,快带我们去见她”
“很抱歉,先生出差了,不在,请问您们有什么事有事的话可以先跟老朽说一说,待明天先生有空,我一定尽快跟先生报告。”
“这个事不能等,就算他出差了,你现在就打电话给他,我有急事跟他说,”夫人心急如焚的说着。
“很事”
任唯宣的母亲因为心急,语气很冲,“对急事,要不是有急事,我们会三更半夜的来这里找他吗我们又不是吃饱了撑着了”
管家闻言,点头,拿起手机拨了一个电话,然后抱歉的说:“夫人,很抱歉,先生的手机已经关机,或许要等到明天,先生起chuang才能找到先生。”
“除了这个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还有什么途径能找到他”
“抱歉,我只是一个下人,我只有这一个联系方式。”
还想说话,其中一个年约八十的老人杵着拐杖,眯起了颇为精明的眼睛,“简深炀真的不在”
管家恭敬的说:“ 先生很忙的,他一年有一半的时间不在家里。”
站在一边一直都没有说话的任唯擎到这个时候才开口,“乔陌笙呢乔陌笙在哪里她不是简深炀的妻子吗那她肯定会知道简深炀其他的事”
管家说慌不眨眼,“夫人跟着先生一起出差了,不在。”
任唯擎看着管家,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不过,他只是问:“他们去哪个城市出差了”
“花城。”
任唯宣的母亲,“这这该怎么办难道我们又要去花城可是,要是找不到他,错过了救唯宣的时机,可该怎么办”
任唯擎说:“去花城花费的时间太多,既然这样,倒不如我们自己找,至于简深炀,我明天再打电话叫他帮忙,今天我们先回去休息吧。”
“我现在哪里休息的下我”
任唯宣的父亲不耐烦的打断她,“不休息的下又留在这里又有什么用走了。”
说着,扶任老爷子上车。
任老爷子看了一眼不动声色的管家,才上车去。
过了一会儿,庭院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而管家,也松了一口气,回去休息了。
第二天,乔陌笙醒来得比较晚,醒来时已经是十点多了。
可她下楼用餐时才发现男人并没有出门,还在家里看新闻,而小璨在楼上练字。
而今天并不是周末,所以乔陌笙很惊奇,边喝牛奶边在他的身边坐下来,“大哥,你今天怎么不上班公事的事现在不忙了吗”
“嗯。”男人切换了一个台,没有继续看新闻。
“不忙了就在家里多休息,你前一段时间太忙了,都没有好好休息。”
男人不说话,只拿了张纸巾给她擦拭着嘴角的奶汁。
乔陌笙吃了早饭,男人的另一部不常用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他接起来听了,就上楼去了。
乔陌笙问:“要去忙了”
“嗯。”男人上楼去换衣服,准备去上班了,他换好了白衬衫,对她说,“跟小璨呆在家里哪里都不要去。”
“嗯嗯。”乔陌笙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说,可是她现在这么累,腰酸背疼的,能去哪里她哪里都不想去,只想好好的呆在家里,多睡一会儿,她现在还是挺困的。
男人在挑领带时,拿起了昨晚她送给他的那条,他准备自己系的,可看到她在,将领带交给了她。
乔陌笙在家婚前是不会系领带的,婚后,他喜欢她帮他,所以她才学的。
她是一个手很巧的人,能弄得很好。
她虽然会,可男人也不会经常叫她帮他,只是偶尔的心血来潮,才会叫她而已。
乔陌笙才给他系上,还没有弄好,她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等一下,我先”乔陌笙还没说完,男人就拿过了她的手机,看了起来,她还没来得及说话,手机的铃声就断了。
男人比她高了至少二十公分,男人长臂往上一点,侧了过去,她没有看到来电者是谁。
听到铃声断了,她奇怪的问:“为什么要挂断谁的电话啊”
男人不回答,打断了她的话:“我赶时间。”
男人简单的一句话,就把乔陌笙的视线给转移开了,乔陌笙忙给他系好了领带,待男人出了房间,她想起刚才的来电,忍不住的有些好奇,想知道到底是谁给她来电,而简深炀竟然一下子就帮他把电话给挂了。
“咦”乔陌笙翻找了下,却发现根本找不到来电记录
难道,他把来电记录也一并的给删了
想到这,她拧起了眉头,到底是谁,让他要把记录给删了
男人到了楼下,小璨也下楼来喝饮料,他对小璨说:“不要出去。”
“嗯。”
“看好她。”
小璨什么都不知道,可对于简深炀跟他说的,他都很认真的在执行,“好。”
男人这才出门,到公司,容域祁已经在他的办公室里坐着了。
而他的手里,拿着简深炀昨天扔在办公室里没有带回家的手机。
他笑米米的看着他,看样子心情好像非常好,故作神秘的问:“猜猜才一个晚上而已,你的手机未接来电有多少通”
简深炀看也不看他一眼,接过江城拿过来的文件,看到王颖月的父亲签下的股份装让书,他看了一遍后,扔到一边去了。
容域祁也是一朵奇葩,简深炀没有什么兴趣,他依旧能开开心心的故作惊讶的演戏,“二百三十三个啧,对方的耐心可真是好啊,不过,应该也挺心急的吧”
简深炀还是没有一点反应。
容域祁看着他冰山一样的脸庞,想起昨天他生日,乔陌笙穿情内衣给他过生日的事,他其实很想问的,可他还不想死,所以没有问出口,只能在心底yy。
容域祁自己演了会儿,也觉得没意思了,也不演了,跟他谈公事。
两人才谈了一会儿,简深炀的手机再度的响了起来,还是同一个号码。
容域祁笑米米的问:“你接还是我接”
简深炀直接的去开会了。
容域祁高兴的接了起来。
“炀”里面传来了一个激动又带着哭音的女声,不过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应该是偷偷的打电话的,还要防止逼人知道。
容域祁挑高了眉头,笑米米的说:“哟,任唯宣啊找深炀有什么事昨晚他生日,喝的有点多,现在还没醒来呢。”
“你容域祁你快叫炀来救我”
容域祁语气十分惊讶,听起来也很焦急,“ 什么救你什么意思”不过,他嘴角却是带笑的。
“我,我被绑架了”
容域祁语气听起来就更加惊讶了,“被绑架被谁绑架为什么要绑架你那立刻通知警方,找警察帮忙。”
“不要找警察,他们要是知道有人报警了,会对我不利的”任唯宣情绪不是很稳,焦急的说“我也不知道是谁,可是我敢肯定一定跟王颖月有关,你帮我叫醒炀,他手下人多,人脉又广,让他”
“那我去叫他吧。”容域祁说着,又问她:“你跟你家里的人说了吗”
“说了,他们正往这边赶过来。”
容域祁眼眸都笑弯了,过了一会儿后,他却心急如焚的说:“深炀醉得厉害,一时半会醒不来,现在该怎么办你跟我说一下你缩在位置的特征,我派人去找一下你”
“我唔”
“啪”
任唯宣的话还没说完,容域祁就听到了任唯宣的痛呼的呻吟了一声,随后,又听到了手机落地的声音。
容域祁表示听得津津有味,他笑得眉眼都弯了,可是一个敲门给简深炀送文件进来的秘书看到了他的笑容,虽然被容域祁炫目的笑容给迷住了,不过,却还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觉得他笑得太过于诡异了,所以放下文件后,就匆忙的离开了。
任唯宣的手机应该是被人扔了,可容域祁却没有舍得放开手机,时刻的准备着听那边的消息。
很快的,又传来了一个愤怒又伤心的声音,“简深炀,如果你不想她死,不想她有事,就把属于我们王家的一切给交出来”
容域祁眯眸,“哟,这不是王小姐嘛”
“你容域祁”
“ 对了,不过没有奖励哦,真抱歉。”
王颖月心底升起了一股不想的预感,“你简深炀呢”
容域祁笑米米的说:“你猜”
王颖月咬牙,小脸因为愤怒,已经扭曲得不像样儿了,“从头到尾,简深炀都是设局玩我是不是”
“诶呀,比我想象得要聪明一些嘛。”
“不可能。”王颖月咬牙,似乎想安慰自己的说:“你们只是假装镇定,肯定是想这样来迷惑我的视线让我不要伤害任唯宣”
“随你怎么想,你想怎么做我跟深炀都无力阻止,可是,你要是真的伤害了人,你以为你能全身而退”容域祁冷冷的说。
王颖月不想跟容域祁废话,“你叫简深炀来跟我说”
“抱歉,深炀没空,他也不会管这件事,你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