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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罗的哥布林手下?!”
余慕白心中刚刚升起骄傲的情绪被一阵冰寒所替代,握了握自己的手,还是那么无力。
没过多久,余慕白从领主府出来后的情绪,语言,动作,都被刚刚的哥布林记录了下来,呈递给了皮罗。
“这个余慕白有点意思,比我的那些哥布林同族强多了!好有觉悟!”
皮罗看了看手下的汇报,咧开嘴笑了笑,并不把余慕白的豪言壮志放在心上。
因为余慕白的话都还只是梦想,而他自己已经有了力量。
等到他什么时候实现了梦想,再来和他说吧!
守住现在的基本盘,努力种田,替主人经营好领地空间。
发展哥布林军团,哥布林职业者等等,这才是他皮罗的任务。
冒险什么的,还不如多刷几遍技能熟练度呢!
将余慕白的情报随意地丢在一边,皮罗摸了摸愈发光滑的头颅,继续处理手上的事务。
领地空间不小,要管理的哥布林也不少,他需要做得还有很多。
目送余慕白离开领主府,陈飞飒然一笑。
余慕白的小心思他怎么能不知道,不过作为一个领主他并不反感这样的聪明。
无趣的灵魂千篇一律,对领地发展能有什么帮助;有想法的领民万里挑一,他们才是推动领地发展的动力。
更何况,陈飞也不是对秘境中的一切一点兴趣都没有,他可没有忘记自己来这个秘境的目的。
生存发展只是其一,报父母之仇才是根本。
只是这个父母之仇并不好报。
到现在,陈飞也只知道父母是死在了【国破山河在】秘境,只知道是被人偷袭而亡。
具体是谁杀了他的父母,陈飞一无所知。
是大赵的人,还是胡人,或者是同为领主的冒险者
都不知道!
不然,以前的陈飞也不会说出将整个秘境夷平的话。
“唉!走一步看一步吧!”
陈飞有些丧气,暂时来看,以他的目前的实力,想要夷平整个秘境是没有什么希望的。
想要为父母报仇,先要找到凶手。
可是自从父母死亡,已经过了十年了。
十年里,【国破山河在】秘境发生了什么样子的变化,他一点都不清楚。
再想想秘境与神州大陆,100:1的时间尺度。
‘实力!还是实力啊!’
不只是余慕白渴望实力,陈飞也同样渴望实力。
“主人,这是我们从那些士兵嘴里撬出来的武道功法!请您过目!”
在陈飞思绪万千的时候,一个哥布林拿着两本小册子走进领主府向他汇报道,让他回过神来。
武道功法!
陈飞回想起来。
他看见那几个士兵身上有一点练武的痕迹,就随口叮嘱了一声,让余慕白审讯的时候问一下。
哥布林不负他的所望,从几个士兵口中弄到了他们武道功法。
一本《太祖长拳》,一本《血战刀法》。
唔!
看起来都不怎么样啊!
一副大路货色的名字。
翻开《太祖长拳》。
这一本,据说是大赵王朝开朝皇帝打天下时集合百家之所长,创造出的拳法。
流传于军旅、民间,所习者甚多。
经常练习,有强身锻体的效果,拳法威力也相当不俗。
《血战刀法》则一本诞生于战场之上的刀法,大开大阖之间,凶猛凌厉。
“把这两本给皮罗送去,让他看着处理吧!”
两本武功在陈飞脑海中稍微过了一下,就被他丢回给了哥布林。
这两本武功也就一般般的样子,还不如《金刚不坏罗汉功》附带的罗汉伏魔拳法精妙高深,威力大。
陈飞自然没有自己修炼的兴趣。
陈飞感兴趣的是,余慕白的师父,那个妖邪老道士的修炼功法。
还有白毛僵尸,道术法诀之类的东西。
这些东西上蕴含着超凡特性的痕迹,就像他修炼过的灵雨印一样,对领地空间的成长有着极大的好处。
可惜妖邪老道死的时候魂飞魄散,一切知识记忆都跟着他的阴神消散在了天地之间。
要是有先见之明,即使那妖邪老道肉身寂灭,只剩下一个阴神,成了鬼。
陈飞想尽办法也要将老道的鬼魂囚禁,将记忆从老道魂魄中的给挖出来。
白毛女尸暂时不用讲了,陈飞想要灭杀她很容易。
几张烈火神纹丢下去,保证连白毛女尸的骨灰都给扬了。
可是那样又能有什么用,解恨?为天地除害?
除了损失几张神纹外,陈飞连根毛的好处都捞不到。
现在,陈飞只期望着即将出去冒险的余慕白,能够给点力,找到点控制僵尸的方法。
那样被镇压在领地空间中的白毛女尸,也能发挥出点作用,为领地空间的建设添砖加瓦。
060 哥布林执法者的鞭子
有些许失落,但余慕白的决心更加坚定。
豪言壮语已经放出去了,他一定会做出点成绩来的。
当然作为一个极为从心的书生,余慕白觉得自己在走出领主空间,为主公冒险的之前,还需要做一些准备。
曾经还没有见到的领主的时候,他就能以柔弱的凡人之身阴死修炼道术的妖邪老道。
尽是因为他准备充分,考虑到了一切可能发生的情况。
如今,即将走出领地空间,遇到的可能就是南下的胡人军队。
不做好准备,哪怕是他及时跪地投降,估计也难以苟活下来。
那些从草原上过来的胡人蛮子,可不讲什么仁义道德,只有血腥与残暴。
优待俘虏从来不是他们该考虑的事,哪怕是大赵的皇帝被抓了,估计也得受尽他们的折磨。
余慕白的目标很明确,是那些被哥布林斥候俘虏的大赵士兵。
他们虽然是一群逃兵,但是至少还有个人样。
不像哥布林,个个丑得跟妖魔鬼怪似的。
当成随从带出去,余慕白估计就成了操神弄鬼的邪道,过街老鼠,被人喊打喊杀。
哥布林营地中,一队人类士兵鹤立鸡群地站在尽是矮子的哥布林队伍中,缓慢地沿着队伍前进,到一口大锅前领取今天的晚餐。
陈飞不是残暴的胡人,没有虐待俘虏的习惯。
被俘虏的人类士兵,在被哥布林和余慕白榨干所有情报后,就被扔进了哥布林营地。
和那群没契约的哥布林一起接受劳动改造,为领地空间的种田大业做贡献。
他们见识过了领地空间,也见识过哥布林,实在不适合直接放出领地空间。
为了保证领地的安全和秘密,只能先委屈他们了。
排了不少的时间,前面的哥布林终于没了,轮到他们盛饭了。
排在第一个的满脸络腮胡子的士兵,接过哥布林递来的木碗,干了一下午活的他早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满怀期待地望向面前的大锅。
大铁锅中,淡黄色的汤水中,草根、树叶、不知名的肉沫,随着打饭哥布林的木勺翻滚,散发出一种冲人的气味。
“咕噜”
望着锅里的汤水,络腮胡子的士兵口中发酸,胃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多年军旅生活养成的痞气,让他毫不犹豫地将手里的木碗往地上一摔,怒气冲冲地咆哮道:“我草你大爷,你们他妈的做的饭是屎啊,是喂猪的啊就给我们吃这些”
说完,他稍微弯下些腰,蒲扇大小的手向下伸去,就要抓起打饭的哥布林,给点颜色瞧瞧。
望着铺天盖地而来的大手,打饭的哥布林没有一丝惊慌,反而脸上露出了一丝幸灾乐祸的坏笑。
还没有弄清眼前哥布林脸上笑容地含义,络腮胡子士兵眼角的余光就看见,一条坚韧的牛尾鞭,如同毒蛇一般朝他的手掌钻来。
鞭子未至,络腮胡士兵伸在半空中的手掌,就感觉到一阵如同针刺般的感觉,下意识地就想缩回手。
“啪”的一声。
漆黑的鞭子,狠狠地抽在了络腮胡子士兵的手上,瞬间粗糙的大手上就肿起了一道血痕。
“啊”
络腮胡士兵蹲下身子,痛苦地捂着自己的麻木的手,痛苦地嚎叫。
其他的士兵,感同身受地一缩手,下意识地围在了络腮胡子士兵的身边,一同望向鞭子抽来的方向。
那里,一个面容阴鸷的哥布林执法者缓缓收起手中的鞭子,带着一股暴虐的气势缓缓向他们走来。
周围的哥布林看到这一幕,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身上某些部位隐隐作痛,脸上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
“就是你们,在这里捣乱”
冰冷,不容置疑的声音。
让围在一起的士兵,想起了战场督战队残忍挥刀的冰冷目光,腿肚子隐隐有些打颤。
“啪”
哥布林执法者挥舞着鞭子抽破空气,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青色的面孔上闪过一丝病态的兴奋,咧开嘴说道。
“不要怕要勇敢地面对自己的错误,乖乖接受我的惩罚吧桀桀桀”
士兵们哪里见过这样的阵势,虽然竭力想要反抗,但双脚却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不听他们使唤。
“不要”
在鞭子即将落下的时候,他们的身体终于是动了起来,不是朝着哥布林执法者冲锋,而是朝着反方向逃跑。
他们若是直冲着哥布林执法者而去,或许凭着人多势众还能跟哥布林执法者一较高下。但在他们转身的一刹那,他们的命运已经决定了下来。
没跑多少米,就被哥布林执法者轻易地追上,一顿鞭子往士兵们身上肉多的地方狠狠地抽下,惨叫声不绝于耳。
经验1经验1经验1
哥布林执法者的鞭子抽得很有分寸,让人痛不欲生的同时,却不会给他们带来致命的伤害。
被哥布林执法者教训完的士兵们,一边痛苦地哀嚎着,一边在哥布林执法者冰冷的眼神中,咬牙切齿地喝下一碗如同粪水的饭汤。
“都老实点在我的地盘不要指望着闹事那群哥布林当初可比你们皮多了,都被我调教得乖乖巧巧的想翻天,等下辈子吧”
哥布林执法者,拍了拍士兵们的肩膀,望着他们喝下汤水后铁青的脸,指着远处乖巧的哥布林,语重心长地说道。
随后,哥布林执法者拿着鞭子,背者身子缓步而去。
“呕”
哥布林执法者一走,士兵们胃里中翻涌,刚刚喝下的饭汤尽数喷涌而出,淡黄色的饭汤夹杂着胃液,吐了一地,气味十分难闻。
身体和心理上的双重痛苦,让他们留下了坚强的泪水。
呜呜妈妈,我想回家
远处,士兵们看不见的地方,余慕白猫着腰躲在了阴影处,静静地看着士兵们痛苦的样子,嘴角微微翘起。
在黑暗中经历过绝望的痛苦,才会知道光明的美好你们,我余慕白要定了
在他的手心,攥着几个乳白色的小光球,刚好和士兵的数目一样。
061 真香
第二天。
金乌之羽缓缓亮起,领民们又开始了新一天的忙碌。
蜷缩在窝棚之中的士兵们,忍着皮肉的酸痛和肚子的空荡,艰难地从杂草铺就的床铺中爬起来。
想想昨天哥布林执法者的威势,他们哪怕是再不愿意,也得爬起来跟着哥布林一起去干活。
今天的早饭又是一锅淡黄色的饭汤,哥布林们的伙食标配。
望着手里木碗中的饭汤,围坐在一起的几个士兵满脸苦涩,互相望了一眼,都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喝,这饭汤的味道实在难以下咽。
不喝,肚子里没有东西,待会出力的活又该怎么办
他们脑子里也曾冒出过逃跑的心思,但想到一个哥布林执法者就那么厉害。
他们周围的哥布林可不止一个,见过的少说也有数百,怎么可能跑得掉
又叹了一口气,他们端起木碗缓缓地往嘴边送去。
闭着眼睛,屏住呼吸,缓缓将饭汤送入嘴中。
没有了冲人的气味,入口的感觉稍微好了一点。
但,依旧难喝至极。
像是发酵的酸水味道,加上了一点苦涩,还有草叶树根扎嘴的粗糙触感。
简直就不是人吃的,喂猪的都比这好那些绿皮子妖怪,是怎么吃下这些如此粗糙的东西。
勉强喝了几口,大汉们从嘴到胃都有种火烧翻涌的感觉,心中怒火中烧,几欲破口大骂。
忽然,大汉们鼻子耸动了一下,不知道从哪里飘来了一股烤鸡的香味。
哪里有人在吃烤鸡。
大汉们互相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