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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子墨刀削一般的眉,一双饱含沧桑的双眼直视着前方,身着一件雪白色大衣,衬托其脱俗气质。
“秦大人,里面请!”
当得见秦子墨到来,门口的十来个侍卫不约而同的让出了一条道,给予秦子墨最大的尊重。
不管双方是不是敌人,强者都是值得让人敬畏。
秦子墨目不斜视,踏进了锦绣楼的大门。
外面,一众豪商看直了眼睛,恍然大悟。
原来是内阁的秦大人,排场真够大的,让人羡慕,遥不可及。
一入锦绣楼,大门紧闭,不准任何人进出。
也就是说,外面的人不可能得知锦绣楼内正在发生的事情。
诸多世家很好奇锦绣楼的主人是谁,更加想得知今夜会发生何事。
只可惜,锦绣楼防卫森严,纵然是地灵境的高手都没有办法监视。
“秦大人,主上在楼上等着,请吧!”
锦绣楼的穆言欢立刻走上前来,她的勃颈上还有一点淡淡的嫣红,上次因秦子墨受的伤还没有完全痊愈。
“有劳穆姑姑带路了。”
只要秦子墨不生气,表面上看起来格外的和蔼可亲,如同一个白衣书生。
“不敢。”
在秦子墨的面前,穆言欢可不敢托大,连忙欠身行礼,客气道。
上一次,穆言欢真正到鬼门关走了一遭,她确信秦子墨真的敢杀了自己。
本来时候穆言欢想要暗地里报仇雪恨,可是当推测秦子墨的修为很可能是天灵境,立马蔫了。
与天灵境的强者死磕,那纯粹是找死,穆言欢自认为还没有这个本事。
锦绣楼一共有四层,第四层从不对外开放,因为这是主上北宫冥居住的地方。
虽然北宫冥极少回到锦绣楼,但一些必要的东西还是不可落下。
推开四楼深处的某间雅阁,穆言欢站在门口,伸手指着屋内:“大人,请进。”
外人眼中高不可攀的穆言欢,此时就好像是一个侍女,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秦子墨轻轻点头,走了进去。
转个弯,秦子墨来到了雅阁的最里面。
两张桌子摆在屋内的两侧,相隔十米。
对面坐着一个人,此人着粗布麻衣,嘴唇四周有一些胡渣,头发微微有些凌乱,放荡不羁。
他,便是锦绣楼的主人,北宫冥。
“久闻秦大人威名,请坐。”
北宫冥与秦子墨对视一眼,他总觉得在哪里见到过秦子墨,一时间想不起来了。
秦子墨含笑点头,不急不缓的落座到了北宫冥的对面。
“言欢,上茶。”
来者是客,没有弄清楚秦子墨的身份来历之前,北宫冥不可能莽撞的与之为敌。
穆言欢立刻端着一壶茶水,亲自给秦子墨斟了一杯香茶。
“秦大人,此茶乃是锦绣楼的珍藏之品,不会对外出售,千金难求。”
穆言欢为秦子墨和北宫冥斟茶以后,面带微笑的说道。
秦子墨抿了一口,道一句:“天玉山的墨茶,确实是难得一见。”
穆言欢愣住了,略微有些疑惑:“秦大人知道?”
“以前喝过,没有忘记这茶的味道。”
秦子墨的话令人深思,耐人寻味。
在北宫冥的眼神示意下,穆言欢将自己心中的疑惑按压下去,退出了雅阁,将阁门紧闭。
屋内,只剩下秦子墨和北宫冥。
“秦渊,你是燕竹客的弟子?”
北宫冥微微眯着双眼,很是好奇秦子墨的来历。
秦子墨放下了茶杯,与北宫冥对视着:“阁下以为呢?”
对于这个问题,秦子墨不会轻易否决或承认。
欲盖弥彰,扑朔迷离,才能让人更加的忌惮和摸不清秦子墨的身份。
“我与燕竹客虽然不是很熟,但也见过几次面。
这么多年来,从未听说燕竹客收过徒弟。”
北宫冥的话,明显是不相信坊间的谣言。
“阁下心中都有一个答案了,何必在问我呢?”
秦子墨没有直面这个问题,随他人去猜测吧!秦子墨越是这么轻描淡写,北宫冥越是觉得有猫腻。
难不成燕竹客真的偷偷收过徒弟?
而且,收的徒弟有很大的可能是天灵境的强者?
要真是如此,整个南玄国早就炸开锅了,师徒皆天灵境,何等逍遥,放眼南玄国及周边诸国,谁敢得罪?
“既然秦大人不愿说,那么咱们换个话题。”
北宫冥暂时将心中的猜疑抛到一边,转口说道:“不久前秦大人转述给我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可还记得十年前的约定。
就是因为这句话,才让北宫冥急急忙忙的赶回了京城,打算亲自与秦子墨见面商谈。
“十年前的约定,不知阁下可还记得?”
秦子墨不打算暴露身份,但他有必要好好敲打一下北宫冥。
要是一日不将锦绣楼的问题解决,终究是一个不小的隐患。
“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亲耳听到秦子墨说出这句话,北宫冥难以保持平静,呼吸急促。
第40章 厚颜无耻
见北宫冥有些激动,秦子墨更加不急了,故意晾了北宫冥几个呼吸。
北宫冥自知情绪有些乱了,很快恢复了原样,就这么静静的凝视着秦子墨。
而后,秦子墨开口道:“阁下别管我是如何知道的,阁下只是问着自己的良心,可有一直谨记十年前的约定呢?”
闻言,北宫冥沉默了,不禁想起了十年前的回忆。
十年前,一个不满二十的青年找上了北宫冥,两人一场大战,青年以碾压的姿态将北宫冥打败。
北宫冥以为自己要死了,没曾想青年放过了自己,并且还请自己喝酒。
之后,两人定下了一个约定。
北宫冥身为天灵境的强者,不可插手皇朝内的纷争,若往后有敌国强者入侵,必须尽全力阻拦。
至于交换的条件,便是青年不会找北宫冥的麻烦,且约束其他的天灵境强者不侵犯北宫冥的正当利益。
这个约定,青年不仅是和北宫冥定下了,与南玄国内的其他天灵境强者同样如此。
当年,因为青年的原因,南玄国史无前例的强盛,周边百国没有一人敢招惹南玄国。
甚至,还有许多皇朝年年进贡,以求庇护。
那个青年,是南玄国的一个传说,可望而不可及。
镇国大将军,秦子墨!可惜,时过境迁,昔年名动天下的镇国大将军,已经在八年前被问斩了,埋葬在了岁月的长河中。
“唉”北宫冥长叹一声,端着桌上的一壶美酒,仰头狂饮。
英雄惜英雄,北宫冥真的很为秦子墨惋惜。
“你为了南玄国的昌盛繁荣,不仅名誉扫地,被扣上了一个叛国的罪名,而且还丢了性命。
真的值得吗?”
北宫冥不止一次的在心中自问。
北宫冥的回答是不值得,可他知道要是重来一次的话,那个人依旧这样,不会后悔和改变。
当年以秦子墨的本事,南玄国谁能杀他呢?
唯有君皇,以下三滥的手段封住了秦子墨的奇经八脉,让其施展不出实力。
北宫冥足足将一壶美酒饮尽以后,大口喘息,长啸一声。
长啸声传遍锦绣楼内外,惊得无数人发颤。
“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但我北宫冥自认为做到了十年前的约定,未曾食言。”
良久,北宫冥再一次看向了秦子墨。
“阁下没有食言,并不代表底下的人安分守己。”
秦子墨轻轻敲着桌子,点到为止。
“我会好好查一查的。”
北宫冥又不傻,知晓秦子墨这句话的意思。
多年以来,北宫冥都很少管理锦绣楼的生意,一个人埋头苦修。
秦子墨之所以将目标放在锦绣楼,且说出十年前的约定之事,就是知道北宫冥的性子和为人。
一旦北宫冥认定的事情,九头牛也拉不回来。
八年过去了,秦子墨不知道生活在南玄国的其他天灵境高手是否变了,所以不会冒险去寻找和叙旧谈论关于约定之事,免得一个意外暴露了自己还活着的事情。
“锦绣楼雄踞京都多年,与皇朝各大势力和官员有所交集。
一般的人情世故,正常之举,但逾越了那一条线的话,可就不大好了。”
秦子墨必须得提醒一番,方便以后自己对付各大世家,不用担心遭到锦绣楼的插手而坏了事。
北宫冥眉头一皱,他很不喜有人这么跟自己说话,不悦道:“约定之事,我自然会遵守。
不过,秦大人的这句话,是在威胁我吗?”
“阁下修为高超,不敢有威胁的意思。”
秦子墨仿佛没有看到北宫冥眼中的凌厉之色,依旧平淡如水。
刚刚北宫冥微微散发出了自己身上的天灵境气息,就算是地灵境巅峰的武者也定会心神不安,动容变色。
可是,秦子墨稳如泰山,不说面色大变了,连眉头都没有动一下。
此人的修为,恐怕已踏入天灵境了。
这是北宫冥试探得到的结果,心头凝重。
“秦大人前些日子拂了我锦绣楼的颜面,这可有些让我为难了。
不知以秦大人的意思,该如何解决此事呢?”
北宫冥心里想着,南玄国无声无息多了一尊天灵境的强者,不知是好还是坏,是否会打破南玄国的平衡呢?
“确实有些为难。”
秦子墨沉吟了一会儿,笑道:“不如我敬阁下一杯酒,希望双方可以化干戈为玉帛,将此事告一段落。”
敬一杯酒,这就算完事了?
北宫冥本来想着怎么也要让秦子墨当着京城各大世家的面道个歉,让锦绣楼的脸面可以好看一些。
一来,秦子墨不会损失什么;二来,锦绣楼也可挽回尊严。
谁知秦子墨这般过分,一杯酒就想了结此事。
最重要的是,这酒还是锦绣楼的。
美名其曰敬一杯酒,实际上是进入到了秦子墨的口中。
你好歹给我几分面子吧!至少表面上的功夫得做足吧!北宫冥甚是无语,欲言又止。
“阁下不说话,我就当阁下默认了。”
说完以后,秦子墨倒了一杯,一饮而尽。
北宫冥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
这事儿,就这么轻描淡写的算了?
“秦大人的脸皮,可真是厚到了一种境界哪!佩服佩服。”
北宫冥紧咬着牙根,嘲讽一句,希望秦子墨可以有点脸皮,多少拿出点儿东西赔偿吧!“承让,承让。”
但是,秦子墨不安套路出牌,顺着杆子往上爬,没有一点儿羞耻心。
北宫冥嘴角狠狠一抽。
算你狠!北宫冥气得牙根疼,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让自己不要动了肝火。
要是气伤了自己,岂不是让秦子墨更加的得意了。
为什么以北宫冥的实力甘愿咽下这一口气呢?
没办法,北宫冥试探不出秦子墨的深浅,不敢轻举妄动。
况且,同为天灵境的强者,真要打起来了,锦绣楼怕是会被夷为平地。
更重要的一点,北宫冥的灵魂深处有一种错觉,一旦出手,输的人很可能是自己。
所以,北宫冥选择了让步。
正所谓,吃亏是福嘛!
第41章 如梦如幻
雅阁中的气氛略微显得有些尴尬,秦子墨脸皮厚,倒是不觉得有什么,自顾饮酒,惬意不已。
倒是北宫冥,他抬头看一眼秦子墨,就有一种想要吐血的冲动。
多少年了,北宫冥都没有这么吃瘪了。
“秦渊,都是姓秦,难道你和当年的那个人有什么关联吗?”
北宫冥不加掩饰的打量着秦子墨,内心自言自语:“从未听说那个人有同胞兄弟,或许是我的错觉吧!”
当年镇国大将军被问斩,北宫冥亲眼所见。
因此,北宫冥决然想不到眼前之人的身份。
几杯美酒落肚,秦子墨的面颊微微泛红,倒不是真的醉了。
北宫冥一声落下:“言欢,让浅伶进来抚琴一曲。”
门外候着的穆言欢听到了北宫冥的命令,立刻去安排不一会儿,一位戴着粉色面纱的女子推门而入,且抱着一口古琴。
女子拖曳着一袭白色长裙,腰间系着一根淡蓝色的丝巾,一头墨黑色的长发披肩,且用一根翠绿发簪别着。
白浅伶,锦绣楼最出名的清倌人,一年极少露面,让无数达官贵人想要一掷千金,只为见一面。
“主上,秦大人。”
白浅伶欠身行礼,眉眼微微抬起,打量了秦子墨几眼。
不久前秦子墨来锦绣楼闹事,白浅伶透过窗户的缝隙看到了那一幕,胆颤心惊。
这还是第一次近距离的看到传说中的内阁秦大人,自然心生好奇。
“浅伶,弹一曲吧!”
北宫冥苦涩得很,摆手说道。
白浅伶席地而坐,坐在秦子墨和北宫冥的中间。
然后,白浅伶将古琴摆在身前,芊芊十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