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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唐姑娘能够如愿。”
秦子墨抿嘴一笑。
“帝君,他有说过何时出寺吗?”
唐画芷等了三百年,没有一日离开。
期间,唐家之人来了很多次,没能将唐画芷劝走。
“没有。”
秦子墨摇头:“等他想清楚了以后,也许就会出来。”
“他说四大皆空,现在却不敢看我一眼。”
唐画芷的笑容有些苦涩。
“后悔了吗?”
秦子墨打量着唐画芷,比较好奇。
毕竟,能够让初心佛子动心的人,绝对是世间少有的奇女子。
“从未悔过。”
唐画芷直言道。
秦子墨听得出来,唐画芷说的都是真的,没有虚假。
回头看了一眼无尘寺,秦子墨转身而行。
秦子墨走了,唐画芷鞠躬行礼。
而后,唐画芷又坐在了竹屋的院子内,目光望着紧闭的无尘寺门。
她是一个极为倔强的女子,要是没能得到一个准确的答案,绝对不会离开。
不管世上之事如何变化,都影响不到唐画芷的决心。
昔年,初心佛子想尽办法要入情,效仿佛祖而得道。
而今,初心佛子真的动了情,这才发现有多么的痛苦。
虽说佛门有着还俗之礼,但初心佛子身为佛门未来的希望,他若还俗,必将影响佛门的声誉,后果极为严重。
“每个人的道,都将由自己来走。”
秦子墨帮不了初心佛子,只能祈祷初心佛子可以做出一个两全其美之法。
半个月以后,秦子墨找到了一个故友。
一个手拿扫帚的中年男子,正在清扫着某条河边的垃圾。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不曾停歇。
“你看起来还不错。”
秦子墨对着卓一缘说道。
卓一缘一边扫着垃圾,一边回应:“还行。”
背刀客真正的传人,被誉为最可能接近背刀客第一任先祖的无双妖孽。
他天生白发,天赋异禀,与秦子墨很久以前便相识了。
“入凡化道,你已有了叩开帝道之门的底蕴。”
秦子墨看了一眼卓一缘,便知晓了卓一缘的深浅。
很多年前,秦子墨和卓一缘前往白象族的古老秘境,见到了背刀一脉的先祖。
看在卓一缘灵根极高的份上,背刀先祖指点了一下卓一缘,让卓一缘身入红尘,清扫世间污垢。
等到世间的污垢全部没了,也就是卓一缘真正悟通大道的时刻。
“还不够。”
卓一缘不求能够达到先祖的高度,可也要竭尽全力的向上攀爬。
“跟你聊天真没趣。”
秦子墨发现卓一缘有些冷冰冰的。
“下次我若得道,请你喝酒。
现在,没空。”
卓一缘要清扫天地间的污垢。
“你回头看一眼,你扫过的地方,又有了落叶,又有了世人遗弃的物品。”
秦子墨说道。
“我知道。”
卓一缘不以为然:“总有一天,我会让世间每一处干净无污。”
真要到了那一日,卓一缘便掌控了万道之力,其实力之强,难以想象。
“你欠我一顿酒,莫要忘了。”
秦子墨不打扰卓一缘了,准备离去。
“酒给你留着,但你别死了。”
卓一缘看了一眼秦子墨,发现秦子墨的身体状况十分的糟糕,眼底闪过一抹担忧之色。
闻声,秦子墨没有说话,摆了摆手示意再见。
又十日,秦子墨离开了一灵界,以道界为中转地,前往了其他的混沌世界。
某一个混沌世界的阵道根基,一个穿着道袍的男子正在钻研着阵道法则。
“干啥呢?”
秦子墨走到了道袍男子的身边。
道袍男子这才反应了过来,打了一个激灵,回头说道:“你能不能别偷偷摸摸的,吓死人了。”
欧阳离卿,六先生祝真天的记名弟子,也是秦子墨的至交好友。
“研究的怎么样了?”
秦子墨席地而坐,指着面前的阵道根基。
“唉!六先生布下的阵法太过高深,以我目前的能力,只能参悟十之一二。”
欧阳离卿轻叹一声,觉得自己很废物。
不过,倘若欧阳离卿都算是废物的话,这世上估计没多少人是天才了。
数百万年以来,祝真天也就看上了欧阳离卿,将其收为记名弟子。
由此可见,欧阳离卿的天赋有多么高了。
“得了吧!这才多少年你就走到这一步了。”
秦子墨给了欧阳离卿一个白眼。
阵道之术,秦子墨不是很懂。
九界阵基,乃是秦子墨布置出来的,直接将禁忌法则解除了。
阵法蕴含的大道之力,甚是恐怖。
欧阳离卿这货,居然说已经弄懂了十之一二,还一脸的不满足,真是欠打。
“一日不将九界阵道之基研究明白,便一日没脸去见六先生。”
直到现在,欧阳离卿也只是祝真天的记名弟子罢了。
因而,欧阳离卿不敢称呼祝真天为师傅,这一条线不可逾越了。
“那你慢慢努力吧!”
秦子墨拍了拍欧阳离卿的肩膀。
说着,秦子墨就准备去其它地方看看。
“这么急着走干啥,坐下来喝一杯。”
欧阳离卿拉着秦子墨的衣袖。
“你不忙吗?”
秦子墨说道。
“不急着一会儿。”
欧阳离卿察觉到了秦子墨体内的气息不稳,想具体了解一下。
两人摆酒,闲聊了一下。
接着,欧阳离卿变得严肃了几分:“老秦,你的身体是什么情况?”
“重塑仙界,沾染了因果。”
秦子墨的语气较为平淡。
“啧啧啧,这都没把你弄死,你的命可真大啊!”
欧阳离卿戳了戳秦子墨的胸口,好奇的说道。
“……”秦子墨。
不会说话,那就别说。
“看你的样子,随时都可能压制不住体内的因果。
一旦失去平衡,后果极为严重。”
欧阳离卿恢复了郑重的神色。
“暂时应该不会出事,死不了。”
秦子墨倒是看开了,内心平静。
“你福大命大,总能熬过去的。”
欧阳离卿很钦佩秦子墨,举起了酒杯,一饮而尽。
“要是你能得到六先生的真传,说不定可以帮我一把。”
秦子墨打趣道。
“行啊!你多熬个上万年,我看能不能帮你。”
欧阳离卿一本正经的开玩笑。
“滚。”
秦子墨笑骂了一声。
要是秦子墨多活上万年,这个麻烦肯定已经解决了,不用等着欧阳离卿出手帮忙。
第959章 似曾相识
秦子墨与欧阳离卿拜别了,各自有着要走的路,不能同行。
欧阳离卿必须要弄懂了九界阵基,以后才有脸面去见祝真天。
除了欧阳离卿以外,还有一个人的压力更大。
那就是柳宁宇,三先生诸葛昊空的记名弟子。
秦子墨有着自己的手段,很快便知道了柳宁宇的下落。
紧接着,秦子墨出现在了柳宁宇的面前,看到了柳宁宇正在钻研着推演之道。
柳宁宇正在推算着这一方疆域何时会下雨,何时雨停,何时起风,风从何来等等。
每一个推算,都要精确无误。
若出现了一丝差错,便意味着柳宁宇推算失败了,需要从头再来。
一面圆形的石盘,摆在柳宁宇的面前,他席地而坐,双手结出了各种法印,道纹遍布虚空各处。
秦子墨则站在柳宁宇的身侧,一言不发。
二十多天过去了,雨来了。
朦胧细雨,下了足有半个时辰。
期间,一共起了二十七次冷风,每一道冷风的来向不同,时间不同,风力不同。
雨停以后,柳宁宇掐指一停,轻叹一声:“算错了一阵风的来向。”
柳宁宇不能借用修为之法,只能凭借推演因果之术,去捕捉大道法则的痕迹。
“慢慢来。”
秦子墨轻声说道。
“我坐在这里二十多年了,始终没能往前迈出一步。”
柳宁宇心中有愧,没有资格去修行诸葛昊空的推演之术。
推演之术,必须要推算出无数的因果痕迹,才能确保一件事情不会出了漏洞。
刚刚柳宁宇算错了一阵风向,是因为远处的宗门正在比试,造成空气流动出现了变化。
这些因素,柳宁宇尽可能的去推测了,可惜还是有所遗漏。
“这一条路可不好走。”
秦子墨坐在了地上,与柳宁宇相距半米。
诸葛昊空推演万古,布局天下,他要捕捉清楚大道因果的一切痕迹,才能确保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这等手段,超乎寻常,已经凌驾诸天万道之上了。
不管世上出现了何种变故,诸葛昊空总能有着特殊的办法,将大世的进程推到原有的轨迹之上。
就算局势真的要变,也只能朝着诸葛昊空所推算的方向而变。
“你的情况看起来不妙。”
柳宁宇和秦子墨的关系是最好的,都是从南玄国走出来的,莫逆之交。
当然了,这自然是诸葛昊空的安排。
“还行吧!”
秦子墨看起来云淡风轻,每时每刻都承受着法则因果的折磨。
不过,秦子墨已经习惯了,也就不怎么在意了。
“其实你可找三先生,或许会有什么办法解决。”
柳宁宇建议道。
“这是我的路,还是自己走吧!”
秦子墨其实也想过这一点,但不能发生什么事情都去找诸葛昊空。
有时候,只有自己走出来的路,才真正适合自己:“真要到了扛不住的时候,再说吧!”
“你的心可真大。”
柳宁宇打趣道。
“这么多苦难都熬过来了,没那么容易垮。”
秦子墨经历的磨难,比起以前的大部分证道帝君只多不少,早已磨砺出了一颗坚不可摧的道心。
“你自己拿主意就行了。”
柳宁宇不干涉秦子墨的选择。
两人遥望着远方,仿佛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
那时候,两人都待在南玄国,还在想方设法的去解决国家大事。
一眼上万年,过往的一切如同云烟散了。
比起以前,两人强了无数倍,却也增添了许多的烦恼,面临的困难也更大了。
“老实说,我很可能熬不到最后。”
随着时间的流逝,秦子墨的身体状况变得越来越差了。
四种可怕的因果法则,每时每刻都在身体内相互排斥,使得秦子墨的精神逐渐低迷。
但是,秦子墨不能放弃青绝剑,他绝对不可能将九界仙道的因果排出体外。
这本就是他的劫数,不能让青绝剑承受。
“都熬到这一步了,你可别蔫了。”
柳宁宇生怕秦子墨挂了,赶紧说道:“仙界已经重塑,很快就会与人间产生联系。
到那时,你与顾姑娘便能举行婚事了。”
“迎娶浮生墓的小公主,真是不容易啊!”
秦子墨每想到以前的过往,便觉得困难重重,长叹一声。
“所以说,你千万不能有事。
成婚以后,让顾姑娘多给你生几个大胖小子。”
柳宁宇打趣道。
“去你的。”
秦子墨抬脚踹了一下柳宁宇的膝盖。
两人相视一笑,暂时没了烦恼。
酒过三巡,闲聊了一段时间,总归得回到现实生活中。
“你打算怎么熬过去?”
柳宁宇忧心忡忡。
秦子墨和柳宁宇并肩而立,沉吟道:“四处看看吧!”
砍了上万年的柴,秦子墨总觉得红尘中便有答案。
有时候,越是不在意的东西,越是珍贵。
“祝你好运。”
柳宁宇继续捣鼓着自己的推演之术,争取早日有所精进。
没有修炼有成,柳宁宇便没脸去见诸葛昊空。
柳宁宇的一举一动,自然是逃不过诸葛昊空的双眼。
诸葛昊空很欣赏柳宁宇的坚持,倒要看看柳宁宇最终能够走到哪一步。
是否真的有资格继承自己的衣钵。
数年后,秦子墨出现在了凡人国度的某个地方。
瑶山城,烟雨如画。
秦子墨如同一个凡人,徒步而行。
看着满城风景,秦子墨的心情很是平静。
听说瑶山城的清湖较为出名,秦子墨来到了湖边,清澈见底,里面养着许多的金鱼,穿桥而过,探头而出,再加上湖边的柳树枝叶,乃是一幅人间美景。
湖边处,有一个正在编筐的少年,引起了秦子墨的注意。
秦子墨走到了少年的面前,总觉得少年有些别样的味道,说不上来的感觉。
“手艺不错。”
秦子墨赞誉了一句。
少年穿着朴素,抬头看了一眼秦子墨,露出了一个淳朴的笑容:“谢谢。”
“你编的这些东西,怎么卖?”
秦子墨指着少年身边的一堆工艺品,全是由竹片编成,